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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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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思晋：“请不要自说自话好吗？”
瑞凡手机给他发了个文件过去：“我在第一次听说你的故事的时候，就注意到你的商业嗅觉，和更重要的，你的执行毅力。”
皇思晋：“你意思是说，我就活该打下手，不能当老板呗！”
瑞凡认真说：“你能当老板。你只是一路太顺了，不明白除了做决策之外，老板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皇思晋：“是。你是第一名，我是参赛奖。你说过，我的草创社团会倒，现在连我的核心班底都倒了。”
瑞凡静静看着他。
皇思晋强作镇定冷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已经很会草创了？做什么都能成功？”
瑞凡：“我什么都不懂。我就是有目标非常想要达成，另外，比你老了几岁而已。”
皇思晋若有所思看着她。
瑞凡：“Founder也是老板啊！到我的团队来，你就是创始人。”
皇思晋还是没说话，眼中是动摇的神色。
瑞凡站起身，朝他伸出一只手：“来吧！或者，你看完我给你发的，‘花想容’的创建和运营计划，再决定？”
皇思晋忽然一把握住她的手。再顺着她默契拖拽的劲站起身。两人对视。
他的手心滚烫、干燥、有力。
瑞凡仰视着他，但依然在传递自己的坚定。她认为她没有看错人。
皇思晋咽了口唾沫，和她的手狠狠一握：“加就加！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板，要怎么把一个纸片上的东西变成活的！”
瑞凡笑起来，回头冲店主：“老板，买单！”
皇思晋是个很别扭的人，但一旦他接受了某件事，他就会全力以赴。
瑞凡跟他在回宿舍的路上，一路和他聊“花想容”的愿景、目标和架构，他全程默默认真听着，乖巧的态度让瑞凡好想揉他。
像揉包子那样揉！
好巧不巧，走到一半，碰到宫玉书从对面徐徐过来。夜色阑珊的微弱灯光里，他依旧一副清贵俊逸的姿态，好想在思索什么。
瑞凡现在基本上能正常面对他了。
于是，她打招呼：“玉姐！”
宫玉书回头，快走两步过来。他满眼笑意看看瑞凡，回头跟皇思晋打招呼：“董事长！”
皇思晋：“……”
瑞凡：“董事长现在是我的人了。”
皇思晋痴呆一样转向她：“……”
宫玉书这个鬼脑，竟一下就懂了瑞凡的意思，笑道：“这么快就要变现了？还差几个人？”
瑞凡：“我去，玉姐你真……目前就董事长一位。”
皇思晋：“啊？？？”
瑞凡继续回答宫玉书的话：“董事长是运营总裁，”皇思晋无语了一下，宫玉书忍俊不禁，瑞凡接着说，“有个技术总裁，搞定难度不大，估计说一句就行。”
宫玉书还是无需解释的模样点点头。
皇思晋：“裴鹏鹏？”
瑞凡举起手，冲他：“看！运营总裁这么快就心有灵犀啦！”
皇思晋万般不愿却下意识地抬手跟她high five了一下，击完掌更郁闷，好像在悔过自己怎么做了如此二逼的举动。
瑞凡迎着宫玉书憋笑的脸：“玉姐也加入吧。”
宫玉书：“好啊。”
皇思晋重惊讶，两边看看，问宫玉书：“就这样？你都不问她，你具体负责什么吗？”
瑞凡：“创业初期，人才拉一个是一个。”
宫玉书乖巧：“嗯！我什么都能干！”
皇思晋：“……”
瑞凡：“……”
三人破功，笑了一阵，瑞凡才说：“玉姐就当外交官吧。哦，这在公司里面是什么来着……新闻事件里是公关，客户来访是接待，客户不来访嘛，你就是渠道销售了。”
皇思晋：“虐！”
宫玉书：“好der~”
瑞凡伸懒腰：“哇噻，没想到进展这么快！我感觉明天就能出产品，下个月就能上市啊……”
宫玉书：“老板说的都对，不过，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瑞凡：“讲！”
宫玉书：“你今晚是不是按了几个电话？”
瑞凡迷糊了一下：“刚才三请董事长出茅庐，所以把没有存的号码都挂了。怎么？”
宫玉书表情生动：“金点子三大判官之一的姜总，因为找不到你，就把电话打给了我。”
瑞凡心里一动：“啊？为什么打给你？”
宫玉书：“他可能觉得，世界上的第一名，相互之间都认识吧！”
瑞凡：“……”
皇思晋：“……”
宫玉书：“当然他这么猜也没错。反正就是，他看上你了，问你假期实习要不要去他那。”
瑞凡：“他那个精品投行？”
宫玉书：“投行下属的咨询公司，‘丰益’，是国内商咨的业界标杆。他认为你现在还年轻，从结构紧凑一些的小公司起步，能更快掌握更全面的企业运转知识。”
瑞凡揉捏自己下巴深思：“嗯……”
皇思晋：“你要去？”
瑞凡：“那我不就……”
宫玉书：“YuChic那边你不用担心，大不了Kim他们再把团队搬到帝都来。”
皇思晋闭嘴了，眼里有担忧和薄薄的愤怒。
瑞凡明白他的心情。
他刚刚在她的怂恿下，放弃了自己当山大王（？）的梦想，决心做她的跟班。结果下一秒她就要自己走人？
瑞凡考虑的还不止这一件。
其实她本来想的是，暑假可以回大兴，一边顾及YuChic的工作，一边碰碰运气，看蒋浩会不会回家。
他们既然在大兴买了碧海山庄，他爸妈貌似也比较常待在大兴发展，总不至于两个月都不让他和瑞凡见面吧？
她先安慰皇思晋：“如果我留在帝都，姜总和YuChic再忙，我也会管我们自己的花想容。”
宫玉书笑起来。
皇思晋：“你在那个YuChic干嘛的？”
瑞凡：“主要是平面模特，以及服饰的创意展示。”
宫玉书：“别的也要管。设计师灵感打结，或者心情不佳，或者摄影师构图灵感打结，或者心情不佳，或者化妆师、三舅舅、我，心情不佳，或创意打结……”
瑞凡忍不住捶他：“你不要无端恐吓我们的运营总裁！”
宫玉书笑，也对皇思晋说：“你不用管她，她就是个八爪鱼！能管的她都会管，但不能管的，她也不会勉强！”
皇思晋狐疑观察了一阵，终于被他们的嬉笑逗得放松了不少。
“是吗？”他像对自己说，“校花这么厉害？”
瑞凡：“请叫我CEO！”
皇思晋正色：“CEO。”
宫玉书：“……”老皇瞬间学坏了。
瑞凡也笑：“好！你既然这么叫，我不妨跟你做个保证。如果我回大兴，那这两个月我们就当放暑假，该怎么荒废怎么荒废；如果我留下来，就公司和项目尽力顾全。”
宫玉书露出欣赏的神色。
瑞凡迎着皇思晋大面积安定下来的表情，说：“但这也意味着——你可能会忙死的！”
皇思晋视死如归的模样，摩拳擦掌道：“尽管来！”
三人到学生社区主路的十字路口，皇思晋先撤，眼前又只剩下瑞凡和宫玉书两个人。
瑞凡：“奇怪，三舅舅、YuChic的每个人、丹尼尔，现在又是姜总，他们怎么都通过你来找我？”
宫玉书挑眉：“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就是你的秘书！凡哥！”
瑞凡狐疑地看着他：“我有时候在想，他们找我，究竟是他们真的在找我，还是你找了他们，然后说服了他们来找我？”
宫玉书：“……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每次找我，都能马上联络到；而你，都总要隔小半天才回？”
瑞凡不好意思笑：“也对！嚯嚯……”
两人在原地稍微站了一下，宫玉书忽然说：“你生日快到了，打算怎么过？”
瑞凡：“没什么想法啊。我小时候都……也就这两年，你和蒋浩把我生日当回事。”
之前她和李诗琪虽然也很把对方的生日放在心上，到日子就想各种方法，从早餐啊学杂费什么的地方搞点小钱，给对方送点小礼物，买点价值一二十块的小零食庆祝一下。
但那种庆祝跟宫玉书或蒋浩的重视度又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真的“庆祝”。要放在原始社会，他们的态度差不多等同于找个巫师过来跳，还要抓一只乌龟过来烧的程度。
尤其宫玉书。
感觉只要给他个机会，他在现代社会都可以去找个巫师过来跳，抓只乌龟……得，反正就那意思。
瑞凡注意力回到眼前，宫玉书正忍俊不禁地看着她。
见她回魂，他笑道：“所以现在面对面聊天，也要隔小半天才能听到下一句是吗？”
瑞凡也哭笑不得：“蒋浩说他可能过来，到时候咱们一起吃饭啊！”
宫玉书“噢”了一声，眼睛先看向别处，再看回来：“好啊！那你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瑞凡本能想摇头，但宫玉书的态度够认真，她也不由得好好想了想，才说：“我就希望我在意的人，蒋浩，你，李诗琪，还有你们和我的家人，都好好地，那就好了。”
宫玉书微微愣了一下，一丝感慨的水光从他眼里迅闪而过。
他按了按她的肩：“我希望你也这样。时刻照顾好自己。”
瑞凡一呆。上次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她怔住，不敢响，不敢动。
宫玉书：“还有，以后再忙，给你发的信息都回一下。回个表情就行，好让我知道你没问题。”
瑞凡：“……嗯？”
有一点恍惚。回神的时候，瑞凡发现自己竟然在憧憬扑进对方怀里的感觉。
幸亏她回神够快。
而她重新定睛看着的宫玉书，脸上干干净净，眼神清澈见底，刚才那种卷人深入的引力，又消失不见。
他回到了一个好朋友的姿态。
瑞凡后退半步，笑说：“好！那我现在……先去回一下姜总，然后我们群里聊！”
宫玉书挥挥手：“去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