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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 10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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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凡：“啊？呃……谢谢阿姨！不过我还是希望通过自己来找，不想消耗感情资源。”
蒋母：“是吗？我还以为你是看不起我，才不肯来求我！”
瑞凡无语，保持礼貌说：“您多心了！”
蒋母话锋一转：“浩浩占多少股份？”
瑞凡差点一口血喷出去，硬着头皮答：“这个……他没有参与啊！噢，我可以把我的部分，赠一半给他！”
蒋母：“意思是，你牵项目、拉资源的事，都不带他玩儿；完了还想表示自己善良又大方，是吗？”
瑞凡：“……不。项目开始的时候，就跟他说过了。他表示完全没兴趣，而且他也在做自己的项目，所以……但您放心，他要是在意，我手里的部分可以……”
话没说完，忽然，一只手搭到瑞凡肩上。
她回头一看，是宫玉书。他朝她摇摇头，似乎还怕她不明白，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
瑞凡冷静了一些，想到他们当下的情况，的确还不适合做任何赠送股份的承诺。
她向他比了个“明白了”的手势，宫玉书欣慰点头。
电话那端，蒋母的冷笑再次传了过来：“说不下去？哈，那看来你的诚意也不足嘛！不过你也别想多了，我给你这个电话，不是来替我们浩浩要你那个仨瓜俩枣的小东西！只是想到浩浩不争气，一心都在你身上，我不如做个人情，给你投一点。”
瑞凡：“……”
蒋母：“那个APP我下来看了，不咋滴。功能薄弱，架构简单。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图文陈列、瀑布流！哼！”
瑞凡：“……”您懂得还挺多嘛！
隔着屏幕不看人，都能感觉到蒋母在摇头：“你空出多少给投资人？”
瑞凡：“30%。”
蒋母：“Pre多少？”
瑞凡一顿。她没想到，蒋母还真走心考虑要给她投钱。
她本来打算等这几波野生推广投下去后，看看反应，做一轮详细的投前估值，再去找非亲近社交圈内的投资人。
但现在既然蒋母一而再地想要掺和，她突然想通了。一个看你不爽的人都愿意来掏钱，不更能说明“花想容”的市场前景吗？
钱就是钱。她何必和钱过不去？
于是，她干脆道：“投前估值差不多在五千万。”
蒋母：“五千万！！！人民币？”
瑞凡：“……美金。”
蒋母：“美金！！！”
瑞凡拿手转自己的耳朵眼。
还没来得及把手机再贴回来，隔着两尺的空气，她就听到蒋母的声波已经清晰抵达她的耳膜：“哈！哈！！哈！！！你说的是冥钞吧？！”
瑞凡：“……”
蒋母：“我说你是不是穷疯了，把你一个破APP看得这么高？？？你是出来抢的吧啊？？？你在开玩笑？？？”
瑞凡：“……没有。”
蒋母：“卧！！去……你有没有脑子啊？”
她说着就挂了。
瑞凡愣了一下，正准备回座，谁知她又打了过来。
瑞凡：“阿姨……”
蒋母：“我看在浩浩的面子上，帮你长点脑子！你现在的下载量，刚才说了一万五，是吧？帝都高校在读学生总数一百八十万，对吗？”
瑞凡：“嗯。”
她想，还真是留心过了。
蒋母：“上线第一天，下载量百分之0.8，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瑞凡：“呃……”
蒋母：“死！死翘翘的死！！！”
瑞凡：“……但我们只是随便贴了一篇软文，校园BBS的到达率也就30%的样子……”
蒋母：“那就乘以3——这样好了，我给你乘以4，便宜你了吧？嗯，3%！你知道市占率3%是什么概念吗？”
瑞凡：“死？”
蒋母：“对啦！哈！哈！哈！就这，你还管市场要5000万？？还美金？？？我……做你的黄粱白日梦吧你！！！”
瑞凡沉默，心想，这位爱穿城堡的贵妇，人设是不是有点崩？
蒋母可能也意识到这一点，很快收声下来，清咳了两声。
“看在浩浩的份上，加上看你也是个，有上进心和企图心的、没常识的年轻人，”她说，“这个股东我还是愿意做。”
瑞凡一时有点懵：“真的？”
蒋母：“30%的投资池子，我全占！给你20万！人民币。怎么样？”
瑞凡又懵了一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喃喃确认道：“所以您给我们的投前估值是10万美金？”
蒋母：“不谢！”
瑞凡怔怔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挂断。
回到桌边拿起一串烤羊肉。
另外三位早就不声不响围观她半天了。
宫玉书没吭声，看表情是什么都明了。裴鹏鹏一头雾水碰碰瑞凡的胳膊：“什么情况？”
瑞凡：“啊？遇到个痴线……”
话没说完，手机再震，众人齐齐看来，还是蒋母。
瑞凡一声叹息，接起来：“阿姨刚刚信号不好断了……”
与此同时，那边蒋母的声音正在怒：“你居然挂我语音？！”
瑞凡：“对不起……内什么，阿姨，我估值弄错了，等我重新估好再来麻烦您！”
蒋母：“知道错了就好！我告诉你，年轻人，别成天以为天上会掉金坨坨……”
瑞凡把手机拿开，搁到一边凳子上，轻声招呼众人：“来来，继续我们的庆祝！今天起，我们‘花想容’的董事会正式成立！”
瑞凡的手机里持续不断传出蒋母高亢的声音。
瑞凡笑呵呵轻声：“满上！陛下你也满上！以后只有大事，我们董事会才会这么庆祝啦！我们刚刚拒绝了一个短视投资人的热钱！”
瑞凡的手机：“……笑死人了知道吗……”
围坐的四人同时轻声笑起来。
瑞凡：“为了下一个真正的投资人，干杯！”
四杯黄澄澄的淡啤碰到一起，众人：“干！”
第二天周日，“花想容”的创始人们从清早起，就盘旋在二食堂的热干面摊旁，围着裴鹏鹏的电脑无语。
瑞凡：“所以我们的24小时下载量是5万次。”
裴鹏鹏点头：“而且，同ID不同载体没有去除重复的部分。”
宫玉书说：“没去重不要紧，如果一个人在手机上下了我们的APP，过后又去平板上、电脑上下载，这正表示我们的花想容收获了忠实粉丝；而忠粉，则会成为我们APP推广的自来水。”
众人点头。
瑞凡看了看实时下载数，差不多1分钟有1-2个。粗略算来，接下来的24小时大概在1500-3000的样子。
瑞凡：“下载量基本上停了。如果接下来没有新流量入口的话，这个数据只会渐缓。”她四面看看，“我们该上第二阶段的行动了。COO准备得怎么样？”
皇思晋一副豪气干云的做派，撑起身一掀衣领说：“早就hold不住了！”
裴鹏鹏抱起电脑：“快跑！绿巨人要变身啦！”
……
“花想容”推广的第二阶段，是一场（被暗箱操作的）比拼。瑞凡当初拉着众人出方案的时候，给它起名为：按图索骥。
当时，四个人盘腿坐在中央草坪的正中间，因为皇思晋坚持那是一盘棋的“天元”位置，他感觉自己是天授意的“The One”。
这位COO时刻不忘当天子。
但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更重要的地方。裴鹏鹏问：“按图索骥？什么意思？”
瑞凡：“字面上的意思啊！玉姐，你来说明！”
宫玉书一愣：“干嘛突然cue我？”
瑞凡笑：“你一副喜欢把好台词都拿走的气质，给你这个机会！”
宫玉书：“……没错！哈哈！”
他拿过一支笔，一张纸，在四人包围的圈里写写画画。
“瑞凡的策划书里是这么写的，‘花想容’的用户后台里，有一个梳妆台，一个衣帽间。用户可以在里面玩化妆和穿搭的游戏，然后可以把穿搭成果分享到朋友圈、微博、脸书、Ins等等社交平台——”
裴鹏鹏：“这个我知道啊！”
宫玉书啧了一声：“CTO好好听讲！游戏里的东西，并不完全是假的。前期由你，和COO陛下——当然，CEO和我CHO也会加入——把市面上有名的服装、美妆和相关行业，比如饰品、运动用品等，凡高端商品的造型，做出超高近似的Q版图样，放进素材库。”
皇思晋插嘴：“其实我一个人就够了！”
瑞凡：“那你会肝死的！不行！”
皇思晋：“……呜。果然是老大！感动！”
宫玉书咳了两声：“图片和相应的品牌、货号一一对应。这样一来，如果你是一个大小姐……”
裴鹏鹏：“我是神。”
宫玉书：“……你就可以通过我们的APP，管理你的真实衣柜。买了哪些衣服，什么牌子、什么造型，一目了然！”
裴鹏鹏：“然后我就可以在我们的软件里，通过玩游戏，实现真实衣服的穿搭！！”
宫玉书抬起手跟他击了一下：“美妆、首饰、香水，都可以实现！”
裴鹏鹏眼睛都直了：“哇……”
瑞凡：“你不是神吗？你们的衣服有牌子？”
裴鹏鹏：“有啊有啊！小耐小迪……可是不瞒你说，光是小耐的限量版篮球鞋都有N个款，都漂亮且复杂，我们做得过来吗？”
瑞凡：“所以我们只出一部分样板。剩下的，鼓励用户自己为爱发电，亲自制作、上传。我们奖励曝光和积分。”
宫玉书风度翩翩一点头：“这样可以实现APP和用户的互动。让用户参与建设，能加深用户对我们平台的感情，从而实现他们的高忠诚度和更自发的宣传！”
瑞凡摊手：“好台词又被玉姐抢走了！”
宫玉书嘚瑟仰头叉腰。
当初那场沟通会还历历在目，没想到这么快，按图索骥就要真实上线了。
“按图索骥”是一场比赛，赛区含：衣帽间展示，穿搭展示，以及最暗藏心机的：展示理由。
就在推出这个活动的5分钟内，监测数据的皇思晋和裴鹏鹏同时大叫：“有了！”
瑞凡和宫玉书立刻挤过去看。
第一组，他们真实的用户自创数据出现，是一个ID叫“北大小公主”的用户。
瑞凡：“我们用户后台有手机号对不对？看看她有没有填！”
裴鹏鹏滑到后台：“填了。”
瑞凡拿起手机，哒哒哒按键。
三个人都惊呆了：“你想干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