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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Seventeen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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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暴风雨前之平静后必然有一场暴风雨,这是雾冬在志波家吃喝玩乐,认识了那么一群有意思的志波们后,听说的事情。
朽木白哉,结识了一个流魂街的女子,甚至动了想娶她的念头。那是必然不会被允许的事情,雾冬不知道朽木白哉是怎么想的,但是同样是出自贵族的她一清二楚,这样的爱违背天道,不得善终。
那次的志波府之行,其实就代表了女方见家长,又横竖拖沓了十几年后,志波这对新人的婚礼赶走了漫布整个瀞灵廷的“朽木白哉这个钻石王老五可能要步入婚姻殿堂”的坏消息,当然志波结婚的消息对于大部分女性,特别是十三番队的女性来说,也不能算是什么好消息。
其实在婚礼上雾冬一直都很想问一个问题就是……海燕鼻子上的褶皱是怎么回事?不过不问也无所谓的,对于这场婚礼雾冬勉强有点祝福之意在里面,更多的是埋怨。因为副队长和三席的婚假,工作一下子多了很多。以前习惯被夜一剥削的弥生雾冬已经不在了,嗯……在十三番队懒惰成习惯了。
几年之间,朽木白哉去流魂街的次数越来越多,也引起了女协的高度关注。
当草鹿八千流找上雾冬的时候,她正在拼命地批改公文。
“呐,呐,我们都要去跟踪白白,看他未来的新娘,乌冬你要不要来?”这个乌冬的称号唤醒了她记忆里关于那个叫白的女孩子给她的外号,事隔几十年竟然一模一样。不可不谓之曰缘分。草鹿会来找雾冬不代表雾冬是女协成员,她来找雾冬的原因只是她一厢情愿——乌冬都为我们女协提供了那么多素材了,活动不带上她不好意思嘛。所谓素材,即和蓝染的八卦。想起来,雾冬也很久没有见过蓝染了。
因为有现世的虚的侦察任务,雾冬婉言拒绝了。
本就是二番队邢军里第二分队侦察部队的分队长,雾冬在十三番队也是隶属于三席志波都的侦查小队里的。算是本职工作吧。
这次现世侦查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等到他们侦查小队回到十三番队的时候,朽木白哉已经和那个流魂街的女子悄悄成婚了,听说婚礼很冷清,完全不可能与志波的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热闹了三天三夜的婚礼做比较。是该说他们侦查队的动作太慢了,还是朽木白哉动作太快了?
朽木银岭也是的……脑子秀逗了?竟然会答应这样的婚礼,普通的灵魂在瀞灵廷里活不过十年,也许正因为这样才纵容了?毕竟是宝贝孙子啊。
一回到十三番队就收到了朽木队长的邀请函。对了,忘了交代,此时的朽木队长已经是朽木白哉了。
心情说不上明快,但约总是要赴的。匆匆赶往朽木府,拜见了朽木银岭后,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如此纵容。年老的朽木银岭很虚弱,也许……没有几年了,家主之位也已经传给了白哉。
在一棵樱花树下,雾冬见到了这个家的女主人,那个不被认可的女主人,朽木绯真。长相不是非常好看,但也算是赏心悦目,眉宇间散布着哀思却不会影响整个人的温柔气场。应该会是一个好妻子。
“婚礼的时候你去出任务了,所以。”话没有说完,雾冬也明白朽木白哉想表达的是什么,想让她看看自己的妻子?估计不是这么一回事。他也是很关心绯真的吧。对于很多人来说结婚只有一次,那么冷清的婚礼说绯真不难过不伤心是假的,就算她是个再善解人意再体贴的女人也一样,所以希望藉由自己的出现告诉她,其实这段婚姻不是不被看好,而是很多人正好缺席吗?
朽木白哉,你以为你的妻子那么好骗吗?
叹息。
“绯真夫人您好,我是十三番队的七席,弥生雾冬,曾经教过白哉少爷白打,也算是他的老师了。”自我介绍完毕,雾冬看了白哉一眼,继续说道,“恕我直言,您应该在嫁进朽木家的时候就有了觉悟,这段婚姻的确是不被看好,不被祝福的。”
“你!”听到雾冬这么说,小时候的白哉可能会掀桌,现在却只是怒目而视。
“但是我很敬佩您的勇气,在万般阻挠之下还敢于追逐自己的真爱。”比我勇敢多了……,“所以,请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把握自己的幸福就足够了。”
“谢谢你,弥生,可以这么叫你吧?不用对我用敬语的。我只是……”绯真的脸上有着透过树影映照下来的点点光晕,很是炫目。“我只是白哉大人的妻子,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定位在朽木家的主母这个位置上。”
听到绯真这么说,白哉抿了抿嘴唇。“你们聊,我去客厅等你们。”接下来的有些话,不适合让他听到,这个体贴入微的男人,竟然是那么清楚妻子的心思。
“听说白哉大人小时候脾气很火爆,没有现在那么冷静,是向弥生‘老师’你学的吧?”直到目送着白哉离开,绯真才开口,笑意盈盈。
“也许……”雾冬想起了那时候她说夜一讨厌自己淡漠这一点时,白哉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她也不确定,白哉的性格改变和她有没有关系,又或者说和那句话有没有关系。不过想他朽木白哉也不会受过什么让人性情大变的刺激。“我想大多数原因是朽木银岭大人这么教导他,让他冷静的吧。”
“弥生的样子和在外的白哉大人很像,可是白哉大人一回家就会变得很温柔,那弥生你呢?有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你温柔以对。”绯真是一个很敏感的女人,在雾冬刚才说“追逐自己的真爱”那句话的时候,她看到雾冬身侧的手有些许的颤抖。“当然,弥生不一定要告诉我……我只是,随便问问。”
“绯真夫人,在单独面对白哉少爷的时候也是叫他大人的吗?”避开了先前的话题,雾冬注意到绯真的措辞。
“是的。”那个在樱花树下娇小得犹如樱花精灵的女子巧笑倩兮。
“为什么不叫他的名字呢?那样叫太生分了。”夫妻间不应该用名字称呼吗?雾冬想到那个小时候答应要娶她的男孩。
“因为,我一直都知道,绯真是陪伴不了白哉大人多久的,能够有短暂的幸福已经足够了。绯真不能束缚白哉大人一辈子……”已为人妇的女子脸上染上了淡淡的愁情。
……
辞别朽木白哉的时候,雾冬只说了一句话:“恭喜白哉少爷,娶到了一个好妻子,希望您好好珍惜。”
即使是不被祝福的情感,也要跨越重重障碍去相恋,是因为那无数的障碍里没有两个人心之间的隔阂。
她不同于这一对苦命鸳鸯,他们相连的心之间早就出现了无法弥补的间隙,而那道缝隙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