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哪里不对 距离慈善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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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慈善宴会结束后几日后。
品牌t台秀的红毯附近。
一个手指粗短、手掌粗糙的大手扶稳商务车车门。
身前是灯红酒绿的名利场，身后是车内静谧淡泊的一方天地。
就在他将下未下时。
身后一个好听的男声发出困惑，“哥，我觉得有点不对。”
豪哥半弯着腰，一拍车门，头激动撞向车顶，艰难扭身，“你刚发现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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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里手长脚长、线条流畅、脸蛋俊美无双的男人。
豪哥看了一眼车门外像如现代版清明上河图的画面。
画面呈现繁华、嘈杂，却又错综有序。
穿着拖地长裙的女人挽着高大挺拔蓄着胡须的男伴，在无数闪光灯的红毯里缓慢前行，不断蹲点挥手拍照。
红毯尽头的拍摄点处，顿句夸张、声音高昂的主持人，同纤细手掌微遮胸脯、却仍要曝露出强烈春光的女星谈笑风生。
媒体的长枪短炮如同被指挥的双簧管，在同一节奏转换角度。
而视线近处的一排保姆车，一个妆容夺目却趾高气昂的女星正在撅嘴搭脸地抱怨出场过早、斥责活动商对她毫无重视。
豪哥匆匆一眼，明争暗斗的娱乐圈就尽数收在眼底。
随着豪哥重新甩门的动作，繁华暂时消失眼前。
他飞速回座，在窄小座位里双腿交叠，歪放一侧，活像个姿容不甚美观、会使孩子们梦碎的美人鱼。
“够可以的你，竟然才发现！”
他两臂互相交叠、以手肘处为焦点。
说到每个重点词汇都要姿势别扭地拍下胸脯。
城池虽然出道短，也不是流量男星。可他学历高，走的又是演员路线，年纪轻轻被入围了今年金松奖最佳男演员。
对于风头劲、可是名声不好的女星来说，这无疑是非常好的cp对象。
而在流量时代，酒香也怕巷子深。
公司也一直想为他安排绯闻对象。
在多方默契下，双方公司将有意向的女星资料送了过来。
当时城池在拍的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改革浪潮下奋斗青年的故事，穿着裤脚大到能装下两条腿的喇叭裤、色彩有些暗淡的格子衬衫，脸上涂着微深一度的打底霜，带着蓬松厚重七三偏分的假发，在拍摄间隙期间研读着剧本。
听说要组cp时，他还愣了一下。
当时豪哥介绍着同每个女星的合作后得失。“这个女演员刚传出和某个大佬的传闻，很想曝光恋情将绯闻压下去。她在影坛很有地位，在亚洲影视圈里也很有名气，跟她合作可以资源互置……”
“这个流量小花拍偶像剧出身，每部剧人设大同小异，虽然电视剧里都是些与甚想法的花瓶，但她现实生活里很是精明，厌倦了和剧中流量组cp。发现除了让对方流量更旺，炒作电视剧外，没得到什么实质好处。所以拒绝和流量合作，想通过和演员捆绑、改变观众对其定位……还有这个……”
滔滔不绝、侃侃而谈。
当时话说一半他就发现男人兴致寥寥，不止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冒，还把剧本翻了一页，在纸上做了个重音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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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距离男人拒绝所有提案才几天。
竟有娱乐圈营销号说城池和流量小花洛茉在一起了。
这很明显是小花家养的营销号，在拒绝合作后逼其就范。
城池平日很少关注娱乐圈新闻、对自己传闻的敏感度也实属迟钝。
没想到营销号造谣不过一天，他就敏感察觉到了。
虽然被摆了一道，甚觉懊恼，但是豪哥还是对城池的表现很是欣慰。
他做出一副“把绯闻交给我、我让它半天澄清、消失、让对家操作曝光”的信誓旦旦表情。
脸上肉团挤来挤去，却见侧脸沉静、五官优渥的男人，右手虎口撑着下巴，“对，就是你让我看女星资料那天发生的事，从那天起我就发现……我好像有个私生饭？”
这都哪跟哪？
怎么话题突然转到私生饭身上？
那天还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说拍年代剧就是职场创业剧、受众多是不太习惯网上追剧的大叔大妈的演员，哪来的私生饭？
豪哥大手一张，遮住了那张英俊的脸。
“等等……你说的难道是副导演那事？”
他早该知道男人说的和他不是一回事。
学霸的脑回路很明显和他们平凡人不同。
他快速回忆穿插在记忆重点周围的细枝末节，当时他拿着女星资料来到进入片场时，看到一个扎扎着低马尾、额头大光明的龙套女，和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板正工人套装的龙套女，正分别坐在十几厘米的马扎上，在一群烈日暴晒下、连树荫都没得站的群众演员间，双手抱膝乖巧地听着副导演讲戏。
当时的他匆匆一暼，步履不停，和男人分析完cp优劣后，负责分饭的小哥连饭都没分完，就兔子似地飞奔走了。
同时分奔去同一方向的还有大腹便便的主导演，负责打板的板哥。
就在城池冷冷说完，“我不需要组cp，我要的不是粉丝，是影迷。”后，他听说这部戏的副导演被揍了个半死！
此时的所有细枝末节重新涌入脑子里，男人对自己演绎事业很有追求的严肃表情还印在豪哥脑子里，怎么这会竟然用一副很期待的表情说“揍副导演的人是他的私生饭”？
对于副导演为什么挨揍，豪哥不用细问、也能猜出个十成十。
这个副导演在圈里出名的素质低，尤其爱和龙套演员动手动脚。
有的龙套演员不远万里来就为了露个脸、说个台词，往娱乐圈扔个敲门砖。因此这个奸人确实屡有得手的机会。
就算没有得手，对方畏惧他也不敢大声宣扬。像这样把他揍了一顿的情况，确实是第一次听说。
虽然与城池最初倾注的重点毫不相同、甚至南辕北辙。
但豪哥实在对男人提到“私生饭”很是好奇，“你通过什么判断那是你粉丝？”
“那个演员事后来感谢我说的。”男人眼底星辰百转、格外璀璨。
豪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而真相恐怕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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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
眼角布满皱纹、白发多于黑发的副导演，眼色诡异地在女孩们身上转了又转。
明明就是个“围观主角高价卖出收音机”的戏份，却边高谈阔论、边用枯枝式的手往女孩抱着盒饭的手上摸。
鹅蛋脸的女孩捂了捂肚子、扯了扯旁边女孩衣角，有些僵硬地要求对方陪自己上厕所。
两个心思相同的女孩越走越快，在条件寒酸的片场厕所外、警惕地不停回顾。
“这个副导演真不是个东西，这破戏咱们不拍了。”
和她同来的女孩脸快滴了血，嘴唇啜嗫欲言又止。
“他……他说给我加戏，让我演男主老家来广打工的同乡……”
对两个人公平相待，会引起两人同样抵制。
一厚一薄反而能使两人内斗，互相猜忌。
这个副导演对玩弄女人上颇有心机。
此时鹅蛋脸女孩再加诋毁，同伴也猜疑对方不满自己因为没有上爬机会。
她冷汗瞬间往下滴，心底不知所措，却同伴说，“本来说拍完戏就跟你一起走，没想到戏份多后，剧组还给我安排了房间了……”
后者一只手藏在裤兜，里边隐约能看出房卡形状。
那个副导手里肯定还有另外一张房卡！
夜里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鹅蛋脸女孩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面红耳赤、举足无措间突然眼底发出一丝狠厉。
她把副导单独叫了出来，手机开了录音键，当场质问。
对方嘴里不干不净，又是骂她同伴不止自愿而且主动，他身为男人也没办法。又是辱骂群演没人权，想要上爬就得牺牲。女孩掏出手机警告，却被副导一把抢了过来，将女孩压在地上，膝盖压在女孩肚子上，又是拳头又是巴掌，掀起暴雨腥风。
就在女孩哭嚎无助时，一个黑色棒球帽下卷发及腰的身影如闪电般从她后方助跑而起。
腾空横飞，把副导踹飞数米。
老树精般的男人滚在地上，吃了好几口脏土，她偏偏看不清这有种出头带着黑色口罩的女人长什么样。
啐了嘴里一口混着泥汤的血，他嚎叫着扑过来，却被女人一个凌厉闪身扑了个空。
女人如同鬼影，无声无息地不断藏在他身后，而他像被玩弄的困兽、不断回头猛扑、却次次不得章法。
对方耍够他，一脚飞踢将他垂在手里的手机在空中飞出一道抛物线。
那抛物线气势若虹，稳稳落在女人手里。
女人将手机收好，两腿毫不留情飞绞。
副导脖子像被卷入了血滴子里，分分钟就要身首异端。他猛烈拍着女人的小腿，却被卡得一丝空气都进不来。
在他白眼球暴凸、分分钟气绝身亡时，女人突然松开他脖颈。
想到对方到底不敢闹出人命，他边庆幸、边大口呼气，被揍的发肿的眼皮再次出现那身影纤细窈窕的身影，而那身影赫然掏出一把匕首！
他迅速呼吸急乱，女人像是索魂无常，那把匕首在她手间旋转、带着风声飞速下坠，朝副导双腿寸寸靠近。
副导大嚎，“妈呀！救救我啊！我的妈呀！”
在地上如龟般靠地后蹿，满身黄土，满脸鼻涕眼泪，深灰色裤子间是一摊散发腥臭的尿液。
而那匕首如早就意料到他恶心反应般、在他上空十厘米处停顿。
鹅蛋脸女孩得到手机后，连连感谢飞速逃跑。
如果她没有看错，她曾经注意到过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是男二号城池的粉丝。
但面对剧组询问时，她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一问三不知。
离开剧组前却偷偷告诉了城池。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哪里不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