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花雪世与黄金冠冕》次子姬狐

11、第 11 章 白光分成纷

　　白光分成纷飞的光线收回泪石中，降落在涣夜手上的拳套。瞳孔里复杂的光芒立刻涌现。“我舍弃韶年荣华，此生皓首，为苍生劫。”
　　腰间银麻与玉珏解开了，断裂的丝绒散在风里，玉珏沉进凹陷的泥沙。
　　空气中一个声音重复着，亡灵般地扩散，两个黑色的人影被困在迷宫中。巨大的分布空间里有能量的异动，分为几个不同的入口。

　　倾月向后倒下去被冰刺制住了，身体上一把冰藤洞穿了他，钉死在阴重王座，迅速地长出许多分叉。说话的人是星夜。“原来你才是巫妖师。天赋是诅咒的两人之间我敬你一杯酒。”
　　“我在……等一个人……她一定……会来找我……可是……她知道我并不是人……我……”
　　脚下一点血液滴落的红色痕迹，随着星夜金属靴钉轻盈地逼近。她的目光最后是冰棱的天地，再次映在倾月的眼中。
　　“你来了。今天是壬月，贪狼犯紫微。”四周是缠绕的声调，悲伤的唇角，掉落在空气中纯净的白色，像是离开的人群渐渐走过姬府，流淌着经过。
　　微弱地张开白光，水汽和光线如水般混在一起。霄痕在炎咒术下四处完好，然后忘疏刀一声尖叫划过天空。“因为我的嗔念吗？”“你怎么会知道，失去了方向的仇恨！”
　　那是怎样的悲伤……在上空不定的色泽，仿佛一片白色的球。霄痕对抗的涣夜那把四指刀锋，破裂得让人绝望。宜臼当他长发散落在银冶衣，涣夜眼睛安静地闭上了。十九刻的对决。他尽兴而归。“申里……”

　　那一刻霄痕的怀抱无力地下坠，声音模糊地从喉咙里传出来。睫毛下阴影覆盖雪姬安睡的样子，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只瞳孔。“我没有想到……”

　　星辰的光芒在天空消散开，化成模糊的雾气。那些灯火将王城托着带到很高的地方，耳边是若有若无却分外宏大的鼓乐。悬浮在身体上游走一遍，眼眸里透过寒冷的光线像是宝石般反射一片白光。青丝的外衣吹开她肩上露出的地方，当飞燕上前的时候她用罗袖交叠着，蹲在中间。飞燕双手向前伸开然后她面前出现了绿色的闪光，隔着模糊的琴声化在空气里。
　　随着她身体吹起曼妙的纱裙，包裹住一双手臂。像是轻盈的蝴蝶，飞燕在廊殿的一个角落，男人们纷纷看着她。

　　桨声起落的时候河水经过荷花，一排排地整齐地散在水面上，变幻着红色，像是白天交替了黄昏。
　　恍惚间有着黑色曼陀罗花般的微笑，她的倒影和面容轻微地摇晃，将河岸照亮一片浮现的幻觉。

　　万事无不尽，徒留存者伤。
　　前尘空往生，只因流水行。
　　玄仙白首念，伏魔铸劫灰。
　　花开月上时，剑游龙初心。

　　后记——寂寞又争漂泊
　　王城灯火已经照亮了一夜。大门在打开后道路伸向前面，带着明亮带着脚步轻蔑又高傲的笑容，也能纵横在这个城市。那天我目送你。
　　少年啊，梦想啊。
　　人们像是游过坚固的墙，他们的星宿交替兴衰，草木枯荣。黑色的梦境在人们口中传说，我在重复做着梦。
　　曾经啊，永远啊。
　　记忆断续的，清晰的片段，围绕着他温柔守护起来。你看他真的飞起来了，像是巨大的天空里白色的鸟。心里却一点点寒冷，在下降的黑暗压抑地膨胀。
　　这些人们注视下的悲悯，都是职场上对准心脏的枪口，从玻璃大楼吐出的雾气，下一刻血肉模糊。上空灯光把学生脸色完全地暗化，像是贵族手中的餐刀，涂抹了一层又一层。
　　这里是故乡。
　　“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身影，是常青藤绕指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