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四章：三十四只小仓鼠 富兰克林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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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兰克林和汉尼拔的交谈持续了很久。
琼就无聊的坐在休息室里，等待着诊疗时间的结束。
休息室的门并不是特别隔音。
偶尔能听见一些细微的交谈声和啜泣声，但是想要听的更加清楚，琼就没有办法了。
这让琼颇有些失望。
琼等了很久，就在她昏昏欲睡之时，汉尼拔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困了？”
琼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头。
“结束了，要去吃午饭吗？”汉尼拔揉了揉琼的小脑袋，蹲下身，询问着她。
琼摇了摇头，“不是很想吃。”
“就只想睡觉？”
琼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她就是很困。
下午没有病人的预约，此时回家，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琼困顿着将衣服穿好，迷迷糊糊的跟着汉尼拔离开了诊疗室。
几乎是刚上车没有多久，琼就睡着了。
这么快的入睡速度，倒是把汉尼拔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以为琼是不是生病了。
在再三确认琼的体温和呼吸是正常的之后，汉尼拔放心的启动了车辆，回家。
外面的雾气依旧没有消散，天气阴沉沉的，一副随时都要下雨的模样。
汉尼拔的车速并不快，一是顾及到大雾天气能见度不高，二是顾及到副驾驶上，睡得正熟的某只小仓鼠。
车内的空间足够静谧，汉尼拔都能听见琼十分规律的呼吸声。
就这样，他都觉得琼十分可爱。
车窗两旁的树木正在不断向后“倒退”，车正在不断前进。
他想，他的确改变的太多了。
改变到，他冷静下来，都有些不太认识自己。
但是，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甚至，他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她的生活该是什么样。
应该会很安静吧。
汉尼拔很快就到家了，他将车停在了车库里，刚停好，汉尼拔就尝试着去叫醒琼。
却发现琼在听见他的喊声皱了皱眉头之后，就没有反应了。
汉尼拔无奈。
只好下车，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琼的身上，又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用自己的大衣裹紧琼，把她抱了下来，生怕琼在睡梦中被冻到。
似乎是意识到有人动了她，琼蹭了蹭汉尼拔的大衣，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熟睡了过去。
汉尼拔无奈的笑了笑。
他直接从车库的侧门进入了家中，刚到家他就径直上楼，回到房间，将琼安顿了下来。
看着已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琼，汉尼拔给她盖上了被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他很喜欢揉琼的小脑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琼的头发软乎乎的，很好揉。
汉尼拔并没有在房间待多久，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还将门掩上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汉尼拔并没有其他的安排。
他为自己煮上了一杯茶。
又去了书房，打算找一本书来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汉尼拔其实相较于以前已经很少会来书房了，以前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书房里，看着各类书籍去研究各类人文、地理、人体相关的知识。
时不时还在图纸上画下他的想法，偶尔去实践。
但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汉尼拔看向书架上的书，他叮嘱过琼不要动其中一个书架上的书，琼也真的没有动过。
他的小仓鼠，意外的颇有契约精神。
而另一个书架上，汉尼拔一眼就看到了琼提过的那本介绍世界各地奇观的书。
他下意识的将这本书拿了出来，想要翻看一下。
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是阿兰娜。
“阿兰娜？”
“汉尼拔，你在哪里？”
“在家。”
“你今天没去诊疗室吗？”
“有点儿事，结束了上午的病人之后，我就回家了。”
听见汉尼拔的这个回答，阿兰娜明显的停顿了一会儿，随后才开口道，“那我能去你家找你吗？”
“关于吉迪恩？”汉尼拔可不认为此时的阿兰娜找他是为了阿比盖尔。
毕竟，在阿兰娜的视角里，阿比盖尔应该是在积极向上的努力生活着。
可是，阿比盖尔是“明州伯劳鸟”的女儿！
这一身份意味着，她日常想要去与那些同龄的女孩子交友时，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十分困难。
阿兰娜也是自私的。
准确来说，就没有人不是自私的。
阿兰娜倒也没想到汉尼拔这么直接，但是既然她有想要知道的，她也会大大方方承认，
“当然。”
“我想关于吉迪恩的事情，你比我更加了解吧，毕竟当时你可是写了关于他的论文，轰动一时。”
“但是，汉尼拔关于吉迪恩的事情，我还是有很多疑惑的地方。”
“我倒愿意洗耳恭听。”
“介意我去你家找你吗？”阿兰娜并不想在电话里讨论这些，她在征求汉尼拔的同意。
“当然，随时恭候。”
“谢谢。”话音刚落，阿兰娜挂断了电话。
平静的休闲时光被打破，汉尼拔只得将手中的书籍放回原处，走出了书房。
阿兰娜来的很快，几乎是他刚把咖啡准备好，门铃就响了起来。
汉尼拔打开房门，看着风尘仆仆的阿兰娜，微微侧身，“下午好，阿兰娜，请进。”
“非常感谢。”阿兰娜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倒是少见你如此着急忙慌的找我，除了阿比盖尔的事情以外，吉迪恩是第二个。”汉尼拔示意阿兰娜换上新准备的拖鞋。
阿兰娜却直接被拖鞋旁的另外一个粉色拖鞋，吸引走了目光。
“这是？”
“家里的一位小朋友的。”汉尼拔直接转移了话题，“所以呢，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阿兰娜倒也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个拖鞋的来历。
“关于吉迪恩，我一直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在sha害自己妻子这件事上，没有模仿开膛手杰克，明明当时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完全被影响了。”
汉尼拔没有着急回答阿兰娜的问题，他邀请阿兰娜坐在了沙发上，为她端来了刚刚才准备好的咖啡。
“谢谢。”阿兰娜双手接过。
而汉尼拔则端着自己的咖啡杯，坐在了阿兰娜的对面。
“当时你在写关于吉迪恩的分析报告中，不就已经阐述了他的动机？”汉尼拔喝了一口咖啡，语气里满是不解。
“他很执着于让别人认为他就是开膛手杰克，上次也和他聊过，他不愿意做哪些心理测试，总觉得他似乎在隐瞒什么。”
“所以，你的答案呢，阿兰娜？”
“我没办法完全确定我的答案，但是，我唯一能肯定的是，吉迪恩一定与真正的开膛手杰克接触过，而且交情不浅。”
“这倒是一个颇有想法的说法，可是，当时不都排查了吗，他的人际关系，似乎没什么异常。”汉尼拔顿了顿，“更何况，他自己当时就是开膛手杰克案件的顾问，我觉得应该是被影响了吧。“
”不，我觉得他更像是被操控了。“
汉尼拔轻笑一声，“阿兰娜，我觉得我有必要叙述一下，我们是心理医生，不是巫师，是没办法操控人心的。”
——“我觉得我的思想在被侵蚀，莱克特医生。”
——“但是，我觉得你的想法没有错，吉迪恩医生，如果你实在是恶心，还不如接纳它，这样有利于你在联邦调查局关于开膛手杰克的工作。”
——“可是，我不行，我总觉得我在做顾问的过程中，我在带入他。”
——“这样有利于你对于案件的分析，吉迪恩医生。”
——“是......是嘛？”
——“当然，吉迪恩医生。”
......
——“莱克特医生，我承认你的方法很好，我总觉得我现在就是开膛手杰克，我能分析他的一切。”
——“那非常恭喜你了，吉迪恩医生。”
——“莱克特医生，你说我就是开膛手杰克，会是什么样？”
——“我想一定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存在。”
——“我也这么觉得。”
阿兰娜喝了一口咖啡，“虽然不至于操控人心，但是最起码心理医生能做到影响人的心智。”
“阿兰娜，你的意思是，在怀疑光大医生的职业道德吗？”
“我只是猜测。”
“你和威尔说了吗？”
“我和他一起去看吉迪恩，看了两次。但是，威尔似乎只想证明吉迪恩是不是开膛手杰克。”
“这是他的目标，阿兰娜。”
“当时关于吉迪恩的人际交往也做了调查，除了他的病人和我们几个医生朋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所以呢，你在帮助威尔？”
“我只是在帮助我的论文更加完善一点儿，当然，也是为了威尔。”
“第二个奇迹？”
“差不多吧。”阿兰娜顿了顿，此时的她意识到，她似乎没办法从汉尼拔这里得到什么有效的分析或者是回答，“威尔没有和你说吗？”
“他倒是和我说了一些关于开膛手杰克的事情，不多。”
“倒也是。”
“此时，关于吉迪恩是不是开膛手杰克这件事，我觉得已经非常明了了。”
“是啊，但是他仍旧没有现身，似乎一切都是在神不知鬼不觉当中做到的。”
汉尼拔没有回应这句话，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任由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接着，他听见他说，“或许，这就是我们抓不到他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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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四章：三十四只小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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