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智考古社团》长生不老汪

70、姜国边境

　　乔纵上前去拉住边屹初的手腕：“你喝醉了，我们回去。”
　　边屹初顺从地跟着乔纵离开。
　　乔纵带着边屹初回到客栈，把他安置到床上，用湿布给他擦脸，打热水给他洗澡，问他：“渴不渴？要喝水吗？”
　　“不想喝，”边长樱说，“我刚才弹琴弹得好吗？”
　　“嗯，很好。”乔纵说。
　　“你喜欢吗？”
　　“喜欢。”
　　边长樱笑了：“那以后我多多弹给你听。”
　　“好。”
　　边长樱对乔纵勾勾手指，说：“你靠近一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乔纵伏下身，耳朵贴近边长樱的嘴唇。
　　边长樱微微撑起上身，嘴唇印在乔纵的嘴唇上。
　　乔纵微微睁大双目，他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就被边长樱抱着脖子重重地吻了上来，这次是更深入的吻，附带着含着恨意的咬。
　　这是对的吗？这是错的吗？乔纵脑子里一片茫然。
　　边屹初翻身起来，将乔纵压在下面，将他的双手按在床上，持续地亲吻他。
　　乔纵像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回应，边屹初气愤地看着乔纵，狠狠地咬了他一下，他疼得抽气。
　　边屹初从乔纵身上翻下来，躺在乔纵身边。
　　乔纵在这方面反应太迟钝了，等边屹初气愤地发了一会儿愣，乔纵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凑到边屹初身边，讨好地看着他。
　　边屹初脾气上来了，不理乔纵。
　　乔纵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紧张的呼吸喷在边屹初的脖子上。
　　边屹初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好像在很紧张地期待着什么。
　　乔纵伸手抱住边屹初的肩膀，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下，碰到就分开，然后笑看着边屹初。
　　边屹初主动贴过来，舌头撬开乔纵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扫荡，逗弄他的舌头，舔舐他的嘴唇。
　　他们一直亲一直亲，好像不会累一样，乔纵不知道边屹初为什么这样，乔纵这样是想让边屹初在这一刻能感觉到乔纵很爱他，虽然爱得很自私。
　　结束后他们抱在一起，聊些以前琐碎的小事。
　　“你那时候是世子，又看我不顺眼，总折腾我。”乔纵说，“想想我以前真是惨，天天被你虐。”
　　“我哪儿虐你了？你先抢我东西的，那我对你已经算是很客气了好吗？”
　　“行吧行吧。”
　　乔纵困了，想睡觉，边屹初不让乔纵睡：“你就能出来玩这么几天，要好好珍惜时间啊，怎么可以大好的时间用来睡觉，不能睡。”
　　“怎么会，以后机会多得是，我真的累了，睡吧睡吧。”乔纵闭上了眼睛。
　　边屹初强调了很多遍不能睡，乔纵还是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乔纵醒来，边屹初已经把早饭放在房间中间的桌子上了。
　　乔纵下床，漱了漱口，和边屹初坐在一起吃早饭。
　　边屹初剥了两枚茶叶蛋放到乔纵面前的空碗里。
　　“你吃你的，”乔纵说，“我自己来。”
　　“多吃点儿，看你瘦的。”边屹初把各种口味的小笼包一样夹出一个放到乔纵碗里。
　　吃完饭两个人躺回被窝里睡回笼觉，刚吃完东西还睡不着，就躺着抱在一起聊天。
　　多么平淡多么简单的消磨时间，乔纵却感觉到了无比的幸福和快乐，大约是因为边屹初在他怀里。
　　“我们能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边屹初问。
　　乔纵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说：“我很喜欢这样，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边屹初说，没有就着他的问题追问下去。
　　到晚上，天色暗下来，两个人才走出客栈，他们今天专挑偏僻处去，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手牵着手，他们谁也不去提，都默默地接受了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
　　边屹初一刻也不放开乔纵的手，就算中途乔纵看见什么东西，两只手去研究，边屹初也要在乔纵一只手空闲出来的时候及时地拉住他的手。
　　他们沿着河岸走，河面被月光照得波光粼粼，边屹初在朦胧的月光中显得更加俊美了。
　　河岸边上有个老头在租船，二十文钱一个时辰，交了钱就可以划着老头的船到河中央去。
　　乔纵和边屹初靠近老头时默契地松开彼此的手，付完钱后他们站在岸边挑选船只。
　　“等到夏天我再带你到寒地去玩。”乔纵感受着此时的闲适愉悦，自然而然地计划下一次游玩。
　　“真的？”边屹初眼睛亮起来，忍不住凑上来挽乔纵的胳膊。
　　“有人看着！”乔纵压低声音斥责。
　　边屹初赶紧松开：“好好好，我不动你，我不动你。”
　　两个人坐上一条小船，一起划着往河中央去，划到中间后停下来，让船随着和缓的水流慢慢往下飘。
　　乔纵躺倒枕在边屹初的腿上，边屹初低头看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头发，食指摸过他的眉毛，摸过他的鼻子，好像以手指为画笔，反复描摹他的面目和五官的轮廓。
　　“你的眉毛真好看，”边屹初说，“你修剪过吗？”
　　“没有。”乔纵心说他不需要讨好谁，只要装扮得整洁大方就可以，怎么会去修剪眉毛，而且他看过镜子里自己的眉毛，明明很一般。
　　“你的牙很整齐，”边屹初抚摸过乔纵的嘴唇，“很白亮，真好看。乔纵，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哪儿啊，我今天早晨洗脸的时候还看见我眼角多了一条皱纹，要老了。”乔纵笑着叹了口气。
　　边屹初摸着乔纵的眼角说：“这是智慧，叫智慧纹。”
　　船飘到有歪树遮盖的隐蔽处，边屹初弯下腰来亲吻乔纵，乔纵热切地回应着，逐渐坐起来，倾覆在边屹初上方，双手在边屹初乌黑的长发中穿梭，两个人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在亲吻的间歇乔纵看边屹初白皙细腻的脸晕开一层粉色，嘴唇鲜红欲滴，双目也染上了一层带着情.欲的湿润的绯色。
　　“我很快乐，”边屹初湿着眼眶说，“起码你现在的时间是属于我的。你现在的嘴唇是属于我的，你现在的眼睛只看着我……”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乔纵的心中涌动着一股热流，酸楚而感动，“我出身贫寒，却想要往上爬，为了往上爬一切都身不由己，我本以为你对我来说是永远遥不可及的奢望，可是，你竟然这样近了，这在我遇见你的时候是我想也不敢想的，我觉得人生无憾了。”
　　乔纵和边屹初拥抱在一起，拥抱这短暂的珍贵的慰藉。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坐在马车上一起前往盛国边境，乔纵想看看盛国边境的百姓生活情况如何。
　　两个人在马车上，有个壳子做掩护，一路上一刻也不停地牵着手。
　　“都说美人误国红颜祸水真是没错啊，”乔纵笑着打趣边屹初，“跟你待在一起两天的时间什么也没做就过去了。”
　　“谁说什么事也没做，”边屹初顽皮地笑着斜觑乔纵，“我们不是做了很多‘好事’吗？”
　　乔纵明知故问：“什么好事？”
　　边屹初端着乔纵的下巴，在嘴唇在他的上面印了一下：“这种好事。”
　　乔纵吃吃地笑。
　　一到盛国边境，他们之间的短暂的幸福甜蜜就被眼前的惨淡景象冲淡了。
　　姜国的士兵驻扎在盛国的边境境内，之前还是庄誉峰在位的时候庄国的国力与姜国相差甚远，所以对于姜国士兵在边境胡作非为的情况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乔纵登基的时间还不到十年，国内的异党刚刚清理干净，恢复稳定没多久，所以他还没来得及收拾边境这些残局。
　　姜国高大的士兵在村庄集市上溜达，看见什么吃的用的随心情拿，街上的百姓都面如土色战战兢兢一句怨言也不敢有。
　　一个姑娘提着篮子给一个老汉送饭，老汉吓得赶紧推她：“晚点儿再来，快走，快回家！”
　　已经晚了，领头士兵一跃跳到姑娘面前，阻挡她逃离的去路：“发育得不怎么样啊，小了点，不过看你脸长得还不错，大爷我就不嫌弃了。”
　　姑娘尖叫一声双臂环住前面躲闪：“别这样……”
　　领头士兵直接攥住她的领子往一边拖：“现在叫可早了，你该留着嗓子待会儿慢慢叫，你还是个雏吧？大爷我可不是耐心的人，待会儿有你疼的，你可以到时候好好叫。哈哈哈……”
　　其他的姜国士兵跟着哈哈大笑，围观的百姓都痛心愤怒地看着领头士兵。
　　老汉扑过去跪下抱住领头士兵的腿：“军爷，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她再过一个月就要嫁人了，军爷放过她吧。”
　　“去你的！脏了老子的衣服！”领头士兵一脚踹在老汉的胸口上，瘦弱的老汉立刻吐出一口血来。
　　“爹——”姑娘哭着高声尖叫。
　　瘦弱的老汉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痛，他挣扎着用枯瘦的手指揪住领头士兵的衣角：“军爷……放了我女儿……她要嫁人了……若是现在失去清白……她可怎么活啊……”
　　“什么失去清白？我告诉你，老子的家伙是金子，她让老子cao一cao就是镀了金，你们全家，你们祖宗十八代都该感觉到光荣，知道不知道？”领头士兵用脚尖踢了踢老汉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