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刚亡夫的小寡妇8 要个解释 ...
-
华笙轻笑看着还准备说话的刘玉芬:
“我不过是将继母心里想的说出来了而已,要是我不强硬一些,继母这盆脏水泼到我身子,我怕是这辈子都洗不清,就连我儿小谨也会在村里抬不起头。”
李母还沉浸在华笙开口叫她继母这件事,咬牙切齿的,又看见身后的村里人一副明白的模样。
心中一堵,今天她是故意这么大声,她料定了这丫头脸皮薄,不敢闹大,肯定会认错。那个时候还不随自己糟践,哪里想到这丫头牙尖嘴利的。
听见后边有声音,华笙转过身子就看向从屋里跑出来的陈文谨。手伏在陈文谨肩膀上,看着一旁同样担忧的李婶,勾了勾唇角:
“李婶,麻烦你带小谨去你家一下,我等会去接。”
李婶心中担心,却也知道若是让陈文谨继续在这,怕孩子心里留下阴影来。
“我不,娘我不走,我每天都跟您在一起,有没有事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外婆说的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她这是诬陷,我要去报官,让人家把她抓起来,这样她就不乱说了。”
陈文谨突然很激动,红着眼挣扎着,恶狠狠的看着李母。
华笙看着陈文谨这副模样,心中大惊,这是怎么了?
“小谨乖,没事的,娘没事的,娘没事的。”华笙蹲下身子,将陈文谨抱在怀里手心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陈文谨后背。
等陈文谨平静了一些,华笙将声音放柔凑到陈文谨耳边开口:“听娘的,去找凌子玩。娘没事,等娘将她们都赶走我再来找你。娘过两天还要带小谨去制衣裳呢,小谨不是喜欢娘给你做的衣裳吗?娘给你多做几件。”
不等陈文谨反应,华笙抱起来将放到李婶怀中,低声道:“麻烦了李婶。”
李婶同样红着眼,心疼想要挣脱下来的孩子,这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反应这样大。对着华笙点了点头,直接往自己家院子里走去。
等到陈文谨的身影完全消失,华笙沉着脸看向往后退几步的四个人,继而看见刘玉芬低头时的一抹心慌。
“刘玉芬,既然你想要这座宅子,我送给你如何。”华笙的声音还是如刚才跟陈文谨开口时候一样柔里柔气的。刘玉芬有些不明白,等了半刻还是没有声音,这才抬起头。看见华笙眼底清明,心中的喜意慢慢爬上心头。
吱吱呜呜的开口:“当...当真?”
“是啊,只要你说你在我不在的时候跟小谨说了什么,我身后的屋子送给你又何妨,就算你冠上刘姓也无妨。毕竟你现在吃的苦,我当年可是受过十几年。”
华笙不咸不淡的声音落在刘玉芬耳中,惊起一片连漪。
是啊,最懂她的是大姐。
“进来吧。”华笙看了眼刘玉芬,在利益的驱使下,刘玉芬低着头,默默的跟着华笙进了院子,同时院子门一同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往前走的华笙落在后边装乖的女人身上,说出口的话还是关心:
“你这些年一直没怀上身孕就没怀疑过吗?要知道我继母可是替咱们李家生了两子一女,她没有将秘方跟你说吗?当初我可是吃了那个药方一举得男,不然你以为我那么快在陈家站稳脚跟?”
华笙想起来什么,继续道:
“也对,谁让二弟这样惦记你,若不是当初非要娶你进门,我小弟可不会拖了半年才去私塾。要知道我小弟幼时是最聪明不过的,想来是因为后来再去的私塾跟不上旁人的进度,才会这么些年才是个秀才。你糊涂啊,我小弟可是继母的命根子,继母这肯定是怪上你了。不然不会不给你方子的同时还蹉跎你,肯定没少说你是....你是不下蛋的母公鸡......”
华笙坐到屋子里,有些不怀好意:“何况既可以蹉跎你,还能让你心甘情愿的为家里挣些银子补给状元上私塾,也还不错。”
噌,刘玉芬脸色涨的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不下蛋的母公鸡羞的,婆婆这些年怎么羞辱她只有她自己知道。
婆婆有多宝贝小叔子她当然知道,现在若当真用她的身子来换取小叔子的钱财与前程她是不愿的,她做了最坏的打算,要是老婆子要是真的有方子不给自己,那就不拍两散,她不受这个气了。
刘玉芬的脸变了变,还是硬着声开口:“大姐不要说笑了,娘怎么会呢,大姐叫我进来是为了说屋子的事,咱们就不要说别的了吧。”
华笙挑了挑眉,刘玉芬竟然忍得下来:“行啊,既然你不愿听这个,那就好好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将小谨叫了出去,说了什么,威胁了什么?”
刘玉芬咽了咽口水,摆摆头:“我不知道大姐说的什么,我天天在家忙都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找小谨。”
******
“家壮娘,你这是做什么,秋月丫头这样软的性子都让你给逼急了。不说你们做家里人莫说替秋月摆脱什么风言风语,怎么还跟着起劲。”李婶站在门口好声好气的说给李母听。
“是啊,家壮娘,秋月的性子咱们都知道,都看的明白,日后莫要跟孩子说寒心的话,改天真不认你这个娘。”另一个婶子也开了声,她可是注意到秋月改了继母的称呼。
李母横了一眼,看着屋里没动静,心中有点着急。她可是听见死丫头说要把屋子送给他媳妇,说什么冠刘姓也可以。她媳妇可是靠不住的,要是真是她姓刘的了,还不得骑到自己头上。
“死丫头,叫你弟媳进去做什么,你怎么胡乱怀疑人,她可是你弟媳。快出来,你要是好好伺候我跟你爹这件事今天就算了,若是你在执迷,就别怪你爹不认你。”
刘玉芬不想回答华笙的话,听见婆婆的声音在外边响起,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华笙跟着刘玉芬从屋里出来,看见李母一副委屈求全的模样,勾了勾唇角:“我并非无理取闹,只是继母今日都撵到秋月家门口了,秋月只想要一个答案,您可是见过秋月不守妇道?你为何要这样污蔑秋月,难道只是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吗?”
李母脚步往后缩了缩,在华笙冷静的眸子下,恼羞成怒:“贱蹄子,这样能说,看老娘不撕了你的嘴。”李母目光狠厉,张牙舞爪的准备冲上来。
结果被李父拉住,转眼又一屁股坐到地上耍无赖:“老天爷,我不活了。”
“让开,让开...”昨日华笙遇到的那位大婶从人群后挤了过来,听了这么久这会儿可是忍不住了。大声道:“你也别哭了,咱们村里人没瞎,你自己的孩子是个宝,你有没有想过秋月也是你家老头子的孩子。”婶子隐晦的看了眼又默不作声的李父。
继续道:“秋月丫头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你是最没有资格编排的人,你不是一向看不起咱们这些村妇,瞧瞧你这副耍赖的模样,哪像什么状元娘。”
大婶身后的人都憋着笑,可不是嘛,那个状元郎的娘是这样的。
李母的哭声立马停了下来,因为大婶的话让她想起李铮同她说话,要注意仪态,不要老是胡搅蛮缠。要是传到同窗口中影响不好,要是影响不好,便会影响他的仕途。
李母打了个冷颤,他可不能让有前途的小儿子难做。
可是现在让她站起来,她又是不愿的,不然秋月那个死丫头该以为自己闹不过她,想到刚才那个笑,她就气的牙痒痒。
李母低着头在哪里想对策,就听见大婶在旁边说道:“其实李状元那事我知道,我昨天就在旁边的桌子便坐着。啧啧啧,李状元那小子好厉害,字字句句一点都没放过。”
大婶形容的眉飞色舞的,围着的人都信服的点了点头,这大婶虽然嘴碎,倒是没编排过子虚乌有的东西。
“呸,李翠花,你是什么东西,还敢编排我家状元,他日后可是当官的,日后叫他将你们全都抓起来。”李母噌的站起身子,指着大婶骂道。
“哟,我都半截黄土的人了,我还怕你不成,我不作奸犯科,你家状元不能抓我。”大婶对着李母嗤笑一声,又转过头对后面的人笑道:“怕不怕,你们再看,人家状元就要将你们抓起来了,还不快走。”
这要是严肃一些,其他人怕惹到腥也就走了,可偏偏经大婶的嘴说出来就有止不住的喜庆,大家脸上的笑嘻嘻的。
“好啊,李翠花,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教训不了那个臭丫头,还教训不了你。”传入耳的笑声,使李母理智全无,一股劲的往上冲。这李翠花她向来看不惯,她今天是掺和什么。
围着的人立马让开一个道,大婶也不含糊,张腿就往家里跑:“林妙兰发怒了,快跑了,林妙兰恼羞成怒了。”
声音传来一阵又一阵,后面还有李母的怒吼声。在村里人的嘲弄下,李父还有李家壮一家羞愤的一刻都不想待,低着头就走了。
此刻李婶扶着华笙,看着李父离去的背影道:“你爹真是老了,迟早这名声都给你娘给败了。”
“无所谓了。”说完华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今天这么一闹,日后李母要是还想编排自己村里人心里也能留个底。她倒是不介意闹大一些,终究还是担心日后会因为自己坏了陈文谨的名声。
眼底因为方才哭的太狠的缘故还是红红的,看着还没有离开的村里人:“谢谢叔婶给秋月撑腰,秋月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