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逆转的魔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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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
“注意形象、形象，我亲爱的沃荻。”哈利淡淡地笑。
［去他×的该死形象！］哈利戏谑地瞅着黑魔王，没心没肺继续笑。
［你给我的记忆是什么？！］
“沃荻，你真不懂欣赏，那可是我熬了几个通宵打出的《逆转裁判》（注１）系列的通关记录，对我来说是相当重要的记忆哪。”他极有兴致地瞥了瞥伏地魔。
不对——不对！伏地魔调整气息，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我怎么能接着他的步调跟他一起耍宝？被他牵着鼻子走？！不——他是个格兰芬多却有斯莱德林的颜色。
他在算计自己，最好的对策是无视他！
“哟，我觉得沃荻一开始就知道了呢……有关我们比试的具体规则。”哈利的眼镜寒咣一闪，低声笑。
［——你是说，法庭对决？］
“真不敢相信，沃荻你竟然硬着头皮全都看完了？我好感动——”哈利一副欠揍的模样再一次惹的伏地魔查点失去理智。
［愚蠢！］伏地魔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半天后吐出这句。
哈利静待他解释。
［你从以前开始就不擅辞令，难道说你会比一个习惯蛊惑人心的魔王更能言善辩——你从不懂把握自己的优势吗？］他蔑视哈利。
哈利不以为然的笑着摇摇头：“沃荻，在法庭上证据才是一切哎……不过话说回来，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担心我吗？”哈利挑眉，继续把魔王领上发飙之路。
［你到底想干什么？］
哈利推一下眼镜，笑得寒厉：“我要作为律师，证明一个人在某件事的完全无罪。而你，沃荻，我猜你回百般证明他的有罪。所以，以这一次的法庭为舞台，来一场较量，如果判决是‘有罪’或不是‘完全无罪’，那么就是我输了。”
［……你要，为谁辩护？］
唰啦——一只纸飞机飞到伏地魔面前，他反射性用手接下。［？］
“记住了？在法庭上就是用这种方式提出证物，我现在去请个法官过来。”
［……你真疯狂。］
本已转身的哈利顿住，转回来微笑回他个礼：“你也差不到哪里去，哦——你刚才的条件反射真不错，简直像条训练有素的猎——”
［滚！］
这真是虎落平阳被拉布拉多欺，龙遇浅滩遭虾戏。可是你杀我全家，我欺负欺负你还不行？！哈利笑眯眯地想。
时间？？？ 地点混沌之门 第×法庭现场
哈利：“……”
伏地魔：［……］
邓不利多样老头：｛……｝
［为什么是那个老混蛋做裁判长？！］
“我说，他不是邓不利多，只是变成他的样子。”哈利抚额——没想到他竟对邓不利多抱着这么深又这么复杂的情感。
［换个样子！］他盛气凌人道。
｛呃……｝裁判长惊讶检控方竟这么嚣张｛我变成什么样好呢？｝他眨眨眼。
［……］一只纸飞机分毫不差地打中“邓不利多”的鼻梁［变成这样！］
那飞机上画的正是《逆转裁判》历代裁判长模样。
｛……｝邓不利多的身影渐渐模糊，变成裁判长那敢怒不敢言的结巴状态。
（真是……排除其他，死神和那个脑残裁判长还是有一定相似性的。）
｛呃……现在关于——对了，辩护方？｝
“什么事，裁判长？”
｛你要为谁辩护？｝
“……”
［……］
｛……｝
“请您再看一遍审理程序好吗？”哈利无奈地推了下眼镜，“受不了你”的眼神游离中。
｛这是……！｝
［哼！］
｛检方……｝裁判长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哈利，不、辩护方，你确定要为汤姆·里德尔关于兔子朵拉的死上争取“完全无罪”吗？！｝
“是的。”
周围的陪审员和旁听者议论纷纷，裁判长用木槌示意他们保持安静。
｛你真的要……？！｝
哈利自信地笑着，摇了摇手指：“既然《FF7》都能分别移植PS3、PS4，萨菲罗斯·宝条的长发能以全息的方式飘在空中；（注２）既然《FF12》都换了第四位监督，梵也不再是个路人甲，（注３）那么还有什么不可能呢？”（所谓的律师在越是绝望的时候就越是要笑得从容！）
｛我明白了。｝
［……］那老头真的明白吗？
｛那么，现在关于朵拉被杀一案开庭，辩方检方，准备完毕了吗？｝
“辩护方准备完毕。”
［……］
｛检方？｝裁判长睁大了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想到了什么：｛请问，他是不是比开始的时候变得……帅一些了？｝
“没错，”哈利微笑着推了下眼镜：“比他活着时毁了容的那张脸要帅上一百倍。”
（巫师用魔杖杀人是十分危险的举动：不可饶恕咒是最侵蚀人精神的黑魔法之一，她不但能伤害受害者的身心，施咒人的精神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轻者会有一段时间不痛快、脾气坏、易冲动、精神恍惚，这就是为什么食死徒大都很没脑子，总是无法彻底杀光还没毕业的学生，重者会引起精神分裂和灵魂的崩坏。世界上恐怕只有斯内普那种硬气的男子汉才能扛住黑魔法的侵蚀，这也是邓不利多不让他靠近黑魔法防御课的原因之一。而伏地魔他用了那么多杀戮咒，再加上主动分裂灵魂——后果反应在了他的面容上。
（因为灵魂的伤害造成的毁容造就了他那张蛇脸。而如今，他站在检控方的位置上证明自己有罪，先不说目的是什么，但就本质和悔过没有区别——悔过可以恢复灵魂，所以他的面部已经有了回转的趋势）
［原来如此……这是你的目的吗？］伏地魔是个敏锐的男人。
他“啪”的打了一个手响：［检方在此宣言，别白费力气。波特！只要我成功证明有罪，那你就是输了，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当然，一言为定。”（可恶，狩魔 豪的那套架势你倒学得丝毫不差！）
［哼，你输定了。］
｛呃，判决结果始终要由我……｝
“啪”地一声手响——［给吾闭嘴！你的工作只有用那个脏兮兮的木槌判决有罪而已。］
｛……｝裁判长被他的气势震得说不出话来。
哈利眼睛又游离向别处。（还是这么没用哪！）
［陈述下案情。］伏地魔的纸飞机又正中裁判长的鼻子。
｛我、我吗？可是，这样一来，律师不就要询问我？那作为判决的中立性……｝
“没有关系，只要把证词部分放入| |之中就行了，其它程序照旧。”
｛好吧……｝裁判长不情愿地说。
“加油，这里是江米条。”
｛啊——谢谢。｝“喀嚓喀嚓喀嚓喀嚓”的嚼江米条声。
证言开始
｜呃……朵拉的尸体发现于厨房的房梁上，第一个发现它的是孤儿院主管科儿夫人，大约两个小时后，院中所有大人小孩都在草坪上集合，比利表示那是他一直喂的兔子，并且前一天与被告两人吵了一架，说实话，现在也不知道杀死兔子的人是谁。｜
｛辩护方，要询问吗？｝
“是的。”
［不必了，看我的记忆更加一目了然……］
“異議ぁり！（反对）”哈利摇摇手指：“沃荻，太不专业了——在这里，得这么说。”
［你够了没有！］
“反对！你的记忆在审理过程中被做证物是不合法的。”
［什……什么？！］伏地魔拍案。
｛没错，别人的记忆也许可以，但遗憾的是，你的不行。因为这是审理汤姆·里德尔的法庭，所有被告人的直接记忆都无法通过证物审查。｝裁判长点了下头说。
［……］你早算计好的吗，波特——用的是肯定句。［明白了，那么检方要求有关的证人出庭。］
“什么？！”
｛……｝裁判长瞪大了眼，表示惊奇地眨了眨。
［被被告杀掉的人的一部分记忆块会起到分割我灵魂的作用，留在我灵魂里，所以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证人，不是吗？］伏地魔邪笑道。
“……我怎么没听说过？！”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听说。｝陪审团和旁听席继续沸腾。
（我从刚才就很奇怪：法庭气氛这么到位——那些陪审团和旁听席上的都是怎么回事？！就算我再怎么期待也没可能重现的这么完美吧……）
［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伏地魔笑瞪着他，［那些绿焰，也是灵魂的一部分吧……只不过，跟主魂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还称不上是分裂灵魂。但记下到死之前的全部记忆是没有问题的。］
（那些绿焰是……现在的陪审团和旁听者？那不就意味着，一旦我辩护失败，伏地魔会直接被拖回到那地狱般的环境？！而且，若真是那样……）“等一下，你……能把卢平和布莱克的记忆叫出来吗？”
［他们不是我杀的。］
“那……西弗勒斯·斯内普呢？”哈利不放弃地盯着伏地魔。
［他不是我下的手。］
（是你的魂器下的手呀！）“我父母总是吧？！”
［办不到。］
“哎？”
［他们不在这儿，否则你刚来他们不就会飞到你身边么？］
“……！”（你不是什么都清楚吗？）
裁判长用木槌示意旁听席安静｛现在对证人进行核查，检方，请把证人的基本资料呈上来，休庭３０分钟。｝
［……］伏地魔只是优雅地笑。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逆转的魔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