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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时光重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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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远惜和秋唐唐两人在原上一带的空着俯视着原上的版图,就看到一处废墟,映照着这几天所看完的所有有关原上和双胞胎还有霜灵蛋的书上的图,这里应该就是霜灵蛋诞生双胞胎时候的遗迹旧址。
两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便一同飞下去,猛地一下被透明的保护屏障弹开,那之后保护屏还闪烁了些微弱的红色光芒。
“远惜!”
“啊,我没事,就是这里怎么会有个保护罩……跟我家都有的一拼了。”
“问题在于,我们居然没有感知到这个屏障,可见是比我们强很多的巫师设立在这里的了。”
“但是一本书里都没有记载过遗迹的屏障问题,难道这不是遗迹?”聂远惜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下,才肯定道。
两人在空中看着遗迹,这怎么看都看不到保护罩,聂远惜手掌张开,一条小藤蔓悬浮在手上,猛地伸长冲向遗迹,来触发保护罩,就能看得清楚了,再弹回来消失不见。
整个保护罩保护着整个遗迹和旁边的双胞胎神殿以及看起来就是近年新起的建筑,其中遗迹和双胞胎神殿都已是残缺了的建筑,并且没有被修复,整个占地面积约三千平方米,相当于十分之一个紫巫殿。
“还是难得能看到这么大的一个保护罩,看起来是存心不让人进去了。”
“保护罩嘛,能让人进去的肯定就不是保护罩了,主要起保护作用嘛,对吧。”秋唐唐分析道:“顺带提一句,三殿的上空也都有保护罩。”
“那三殿的保护罩我们是通过身份识别进去的,难道这里也是?”聂远惜这回问到点儿上了。
“谁知道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现在得找个当地人问一下,所有有关遗迹和双胞胎的事情的书我们都借来了,但是没有一处写到这个保护罩的。”
“去驻守在这里的巫师部族吗?这里是……鹿城族的管辖范围内,也就是灵殿的区域。”
“不,鹿城族是近些年才管辖原上的,因为双胞胎的缘故,原上一直是自我管理的区域,不如去酒馆、餐馆、书店,或者遗址周边的这些地方,会是老一辈的巫师喜欢出没的地方。”
“说是原上这边,有一处钟楼,里面现在改造成了遗址博物馆,我们去看看嘛?说不定还能遇到知情的人呢。”聂远惜提议道。
“那老办法,兵分两路吧,我去周边地方找找当地人问问,远惜你去钟楼,一切小心。”
“好,傍晚在家集合。”
聂远惜和秋唐唐往两个方向飞去,秋唐唐去找周边巫师了解一下情况,而聂远惜则是根据书上说到的地方,飞到钟楼上方,那是个破败残缺的古式大钟。
而旁边是一个看起来像是温室的小平房,但是很显然不是,从外部就能看出来里面冷清清的感觉,也没有一面玻璃和一扇窗户,看得聂远惜觉得压抑得很。
聂远惜降落下去,防止再被弹开,降落的时候还驱动了树叶来试探有没有保护罩,确定没有之后才直接降落下去,聂远惜收好羽翼,没有隐去,落在那扇大门面前,才看到上面套这一把大大的锁,还有铁链,这简直跟当时秋唐唐和聂远惜救出白泽枫的时候一模一样。
聂远惜观察了一下锁和铁链,再驱使叶子擦了一下大门,锁和铁链很干净,看起来是有人经常出入的样子,但是周围却有很多灰,奇怪的是,连门把手都是有灰的,按照常理,要是有人出入,门把手不该是这样的。
所以聂远惜没有轻举妄动,在整个建筑周围飞了一圈,看看整个建筑有什么突破口,哪怕是个排水管都是好的,但是很显然,聂远惜飞了一圈,连个排水口的都没有,聂远惜不禁开始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在这建筑里全是二氧化碳”“这里面肯定没有洗手间”这种奇怪的想法。
聂远惜飞了好几圈,之发现了这栋建筑是铁门和木门还有很多木板组成的,神奇的是可以称得上是无缝的建筑,聂远惜还是不相信这么大个长方形建筑只有一个大门。
秉着从高往低能看明白的思维,聂远惜站在钟楼的黄金分割点上,看着下面那个建筑刚刚好的那种,只是这个钟楼老化的严重,所以聂远惜微微扶着钟楼的小柱子。
有一瞬间,聂远惜反而是看到了下面钟楼的样子,聂远惜飞到下面去,才发现自己到这个地方这么久,说是来看钟楼的,实际上压根儿没看过钟楼一眼,聂远惜飞到下面,到钟楼面前,照样没有隐去羽翼。
钟楼的大门是开着的,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也不为过的那种,里面有一排排的石柱,每一根都一模一样,都镶着一样金色的砖。
聂远惜一直往前走,空旷的空间里,只有聂远惜的脚步声,缓慢而沉稳,还非常有节奏,前面有很多级台阶,看着像是个什么站台,而旁边有两圈楼梯,之所以说是圈,因为又是一圈一圈环绕上去的楼梯。
聂远惜心想着,天巫怎么这么喜欢环形的楼梯,还很注重对称的美感,聂远惜走着走着,就听到了女性的笑声,但是聂远惜不做声,只是放轻了脚步。
“是谁?”只听那女子的声音,就能听出来应该是个比较冷淡端庄的人,聂远惜还在思考要不要回应,就听到那个女子想自己跑来的声音,聂远惜条件反射得准备跑,但是一想,自己没做什么,不过也要防止被伤害,所以聂远惜制造了点动静,然后就隐去了身形和气息。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就如声音一样,端庄,优雅的女子,一袭黑色的长裙,还有白色的长袜,散着的长发,两边分别编起了一缕头发,落在鬓角,显得女孩更加可爱了,但是也掩饰不了女子散发的那股清冷的气场。
“参见聂远惜公爵。”
那女子毕恭毕敬地蹲下行礼,聂远惜看到这人是这样的行大礼,就知道这是个修女,聂远惜也微微欠身,就将人拉了起来,那女子自我介绍道:“在下白鹤,是这钟楼的修女,敢问公爵到此,有何贵干?”
聂远惜把自己的来意简单说了个明白,白鹤带着聂远惜往里走边说道:“遗迹的保护罩是在两千年前,这里发现了一块水晶,跟你们要找的钥匙的感应能量一样,只是,因为我们这里地处偏僻,镇守边境,所以这块水晶有被外族侵蚀,性情不定,为了不伤害原上一带的居民,所以封存了起来,如果公爵大人要进入遗址,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需要做什么。”
“白鹤大人。”
“霜降、十一,见过聂远惜公爵。”
“参见聂远惜公爵。”
“参见聂远惜公爵。”
这是封位之后,聂远惜第一次独自一人被其他巫师这样行礼,所以聂远惜也微微欠身,以示回礼。
“只需要打开时空,再进行离合,形成一个叠加的状态,公爵大人自会知道您想知道的一切,只是,打开时空进行离合叠加,是很危险的,如果不能及时抽离出来,您的意识会在时间长河中无休止的徘徊,而您的身体则会长期昏迷,直至死去。”
聂远惜微微点头。
“您可确定?时空是无法逆转的。”
“我确定。”
“您想知道的是两千年前的事情,时间重塑离合叠加的魔法是钟楼魔法,普通巫师是没法儿修习的,所以进入时间长河中,您只能够使用启动魔法‘烈焰之诗’,这是可以离开时间长河的唯一魔法,在时空中逗留的时间越长,你的巫魂就越弱,一定要保证有足够的巫魂能量,以开启烈焰之诗。”
白鹤和另外两个修女边科普边开始画阵。
“如果两个小时您还没回来,我们会用每位巫师都记录在钟楼的独特的步摇声唤醒您潜在的巫魂能量的,因为步摇唤醒的潜在能量只有在时间长河中会有用,一天内只能使用三次,并且每次唤醒的巫魂能量会递减,所以就要请您听到第一声步摇声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出来,否则将会永久停留在时间长河里。”
“您想好了吗?”
“是,请开始吧。”
“请您躺下,就当是睡一觉,这期间,钟楼和您自身的巫魂会保护您的。”
聂远惜照做,走进了魔法阵的中心,那里有三位修女做好的一个机舱,能够保护好巫师,也是防止聂远惜一睡不起,因为机舱就是改造版的凡间航空箱,也是天巫的棺||材,聂远惜心想这有些贴心的过分了,以及再一次确定了天巫真的没有迷||信不吉利一说。
聂远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时间长河里了,与其说在空中看着简短的时间碎片和时间标记,不如说是因为这里没有重力所以悬浮在空中,就跟游泳的感觉一样,自己游到想看的时间碎片里。
没一会儿,聂远惜就找到了有关保护罩的那段时间了,就能够看到几个陌生的巫师,还有现在的君上,不过那会儿现在的君上应该还只是个王爷,因为装束和巫魂跟现在不一样,所以聂远惜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时间世界的最上方有着聂远惜必须离开时间长河的时间倒计时,聂远惜再看着时间中的众巫师,进入之后就能够听到他们的谈话了。
大概意思就是对原上遗址的异样处理问题,因为没有人会看到聂远惜,而在君都圣殿里聂远惜的位置空着,索性就坐着,听他们在讨论各项事宜,还看到了之前在册封大典时期认识的巫师,看起来都是那时候就在君都的骨干的样子,聂远惜倒是看到饶有兴致。
“君上,不如在原上一带,就遗址区域,建立由各大巫师的巫魂能量组成的保护罩,一来可以保护遗址,二来也可以防止遗址内的异动能伤害居民。”
“可是,寻常的保护罩很容易被破解。”说话的是狩彼。
“所以我的意思是,收集所有巫师的巫魂,这样就能够保证所有巫师的能量都被收集在保护罩里,也就会相斥了自己的巫魂,攻破不了,在每位巫师体内的巫魂里,都会注入自己师尊的部分能量,而只有少爷和王爷位的巫师以及各大首领以及首领们的孩子,才可以收徒,所以其实全部巫师的血脉都可以说是相连的,这之后就算再有收徒也会注入巫魂,这样就能够防住所有巫师进入了。”
“那如果有一天我们需要进入遗址该怎么办呢。”这回说话的是比斯卡。
“提前把遗址里所有东西转移出来,制作一套复制版的遗址,再提取出遗址里的能量,保存到钟楼里,精准复刻出来就是,让整个遗址变成最最普通的建筑,空房子。”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那就这么决定了,比斯卡,收集最新的所有巫师的巫魂,我要所有的,不管是多大的巫师,全部收集完毕,让适龄的、非首领巫师全部待定,随时准备集中在原上开启保护罩。”
“是。”
“狮王、狩彼,近期择一日,举办盛典,置办这条不成文的规定成为白纸黑字的规则。”
“是。”
“文竹。”
因为其他巫师都已经回应完就离开去准备事宜了,只剩下上一任君上以及现在还是王爷的现任君上在。
“父亲。”
“保护罩任务,你就不必参加了。”
“可是,父亲。”
“我们需要留下可以冲破保护罩的一脉,在保护罩任务的时候,我会把历代君上传下来的君上的血脉,输送到真空离子里,直到保护罩建成的那一刻,所以这期间,你一定要精于修习,并且日后若是收徒,一定要找原生力量很强大的巫师,才能够助你冲破保护罩。”
“可是父亲,这会陷你于不畏君上血脉之中,而且,君上的血脉,取出和输送,必然元气大伤。”
“可是我作为君上,不可以不参加此次保护罩任务的。”
“那我作为臣子、孩子、巫师,就可以不参加了吗。”
“文竹,君上是有意立你为君啊。”
“云竹?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来人还穿着一件大衣,看起来是刚征战沙场回来的巫师,而且听名字,聂远惜盲猜这是跟现任君上有某种关系的巫师,比如兄弟之类的,但是私下还说‘君上’,让聂远惜觉得又不是这么回事。
“辛苦了。”过去的君上给云竹脱去大衣,还拉着交谈。
聂远惜一下子就看出云竹个过去君上的关系了,大概就是萧然和安念的关系,所以现在的君上也很知趣的离开了。
而聂远惜看着这期间的准备事宜和各种规则的建成,就跟着到了保护罩建成的那天,亲眼见证了保护罩形成的壮观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