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1修文】病假》杞巷白枫

7、过往（上）

　　几年前
　　市一中
　　初二，聂远惜刚作为转学生来到初二（6）班。
　　“我们班的新同学，叫聂远惜，跟大家打个招呼。”班主任。
　　“……”
　　“……”
　　“我们新同学有些害羞，之后大家好好相处就好了，我看一下……”班主任定位在了江善卿的位置，道：“你就跟江善卿同学坐吧。”
　　闻言，江善卿微微抬头，嘴张了张，而那人已走到自己身边，江善卿依旧看书，也不抬头。
　　“那个……这几天新书还没到，可不可以……”
　　“……”江善卿也没说话，把自己的书递过去，跟这个奇怪的家伙共享，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哎！”聂远惜拉住江善卿的衣摆，江善卿慢慢转头，露出自己的眼睛，冰冷的。
　　“我叫聂远惜，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江善卿也没搭理，拉回自己的衣摆，转身就跑。
　　“不错嘛，能让她跑起来，”一个男性的声音在聂远惜身后想起来，拍了下聂远惜的肩，继续道：“那女的就是那么古怪了，她叫江善卿，老班应该已经把你拉进班群了吧，搜一下应该就能找到她。”
　　“谢谢。”
　　“不客气，我叫柴晟。”见聂远惜没回应，又问道：“你去车库嘛？”
　　“嗯。”
　　“那一起去吧？”
　　“好。”
　　这么说着，两人下了楼梯，聂远惜欲言又止，柴晟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说‘能让她跑起来’？”
　　“嗯。”聂远惜点点头。
　　“江善卿这个人比较不喜欢跟人说话，也不是很喜欢笑，她的气场应该感觉到了吧。”
　　“嗯。”
　　“除了体育课，她很少会大幅度的动，”柴晟抠抠脸，继续道：“所以我觉得她至少不排斥你。”已经很不错了。
　　“这么奇怪啊，看起来你挺了解她的。”
　　“我跟她，算得上是朋友吧，”柴晟顿了会儿，空气凝固了，又咳了声，继续道：“那什么，我提醒你一下，这姑娘身上雷点不是很少，我个人建议你不要去招惹她。”
　　“哦？”那我还就真有点儿招惹的兴趣了。
　　“你要作死我也救不了你……”
　　这么说着，两人到了车库，江善卿已经坐在柴晟车上了，而柴晟也没什么惊讶的，依旧去开车，旁若无人的对聂远惜道：“不然，加个□□方便联络？”
　　“嗯，好啊，明天吧，不想拿本子。”
　　“好吧。”
　　这么说着，两人并肩骑车上到地面，到校门口，聂远惜有点扭捏地问道：“你往哪边走？”
　　“那边，你呢？”
　　“这样啊，那我们是同一个方向呢，跟我说说你们的事儿呗？”
　　“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可以啊，比如考试制度什么之类的。”
　　“应该就跟你们学校差不多，月考期中之类的……说到这个，这段时间学校有个比赛，江善卿参加了。”
　　“什么比赛啊？”我会的话也想参加。
　　“艺术展，有摄影，舞蹈，美术，音乐，舞台剧等等，今年还有武术类的。”
　　“在哪儿报名？”美术跟舞蹈我可以。
　　“今天是十四号，后天截止，到学生会去报名。”
　　“好嘞。”
　　“你想报什么？”柴晟有点好奇。
　　“美术，或者是舞蹈，但我想还是美术吧，希望你们这儿的美术是我以为的美术。”
　　“你以为的？”
　　“嗯，就是绘画雕刻之类的。”
　　“看起来是个艺术生的样子嘛。”
　　“从小就比较喜欢这些吧可能。”
　　“那倒也不错，我们班有两个选手了。”
　　“只有江善卿一个？”
　　“是啊，还是最偏的摄影。”赢了也会被说没可比性。
　　“也是，感觉那是高中生的项目了。”
　　“但是你可别小看她，她现在就在街拍。”
　　“那说话声音不是也会录进去。”
　　“额，这个会后期处理的。”
　　“哇，好厉害的样子，不知道可以教教我。”
　　“说不定可以呢，他不排斥你记得吗。”
　　“也是，说起来，她是不是不喜欢说话啊？”
　　“这个，至少这两年来就没怎么听她开过口。”之前的就不知道了。
　　“这样啊，她有点害羞嘛。”
　　“一开始你不也是。”
　　“没有吧。”
　　柴晟愣了一下，噗嗤一下笑出声了，道：“或许吧，不过女你别小看她，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是文笔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而且对我说的还算是比较多的了，有些人都没听过除了初一开学那句‘江善卿’以外的话。”
　　“上课不点她回答问题的？”
　　“点倒是没点过，也不晓得是什么特殊的能力，可能就是因为是个学霸，一般叫她都是让她直接让上讲台板书。”
　　“啧，这家伙有点那什么……是吧。”
　　“所以你让她发出了声音是真挺厉害的。”
　　“这样啊……啊我到了，先走了，拜拜。”
　　“拜拜。”

　　半个月后，艺术展开幕了。
　　初二（6）班也跟其他班级一样，在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准备下楼去看比赛逛艺术展。
　　“快点儿，男神的比赛要开始了！”
　　“你个花痴，人家不都答应你了吗，还那么积极。”
　　“就是啊，矜持点儿行不行？”
　　“不行啦，你们两个真是的……”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听说今天还来了些外校的小姑娘呢。”
　　“你确定是小姑娘？”
　　“打听过了，是商艺的，都是比你大的，别想了。”
　　“哎呀，看看还不行嘛，走了走了。”
　　“据说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传说中的极品。”
　　“难道你们俩不知道传说中的美女都是有主的嘛。”
　　“这个，哎呀看了再说了……”
　　“你下去吗？”聂远惜坐在座位上，转头问着。
　　江善卿想了下，摇头，聂远惜也就把难得能带来的手机拿出来玩，道：“打游戏吗？”
　　看着聂远惜开着的游戏页面，还是经常一起玩的那个，江善卿点点头，也拿出手机，打开游戏页面，聂远惜看着江善卿的屏保，道：“话说你这个屏保真好看……”跟本人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江善卿也没理他，点点手机，接受了聂远惜的组队邀请，两个人开始坐在教室最后面打游戏，几局下来，聂远惜有点小激动，道：“我去，大佬。”
　　而江善卿只是面无表情，还打了个哈欠，看着聂远惜，聂远惜会意，道：“这就不想玩了啊……这回对手比上次强多了……”
　　江善卿还是看着聂远惜，这时候柴晟带着两个男生和赛程表过来，道：“怎么都坐着，待会儿还有比赛呢，远惜去不去？”
　　“我啊，你们是没看过善卿打游戏，那才叫厉害呢。”
　　“江善卿还会打游戏？”
　　“电竞比赛是那种5V5的，聂远惜你来不来啊。”
　　“5V5啊，现在就你们仨？”
　　“是啊，要是江善卿真的可以的话，我们就可以打5V5了。”
　　“善卿，去不去？”聂远惜问道。
　　江善卿看着他，没点头也没摇头，聂远惜笑道：“算上我们。”
　　“好嘞，”柴晟在报名表上戳戳字，又给了两个牌子丢给聂远惜，道：“下午两点在体育馆二楼四号房，这是通行证。”
　　“谢了。”聂远惜拿着牌子，给江善卿和自己带上。

　　下午一点半
　　广播里开始报：“请参加两点整5V5公平对决电竞比赛的选手到体育馆门口签到。”
　　“走吧，远惜？”柴晟带着那两名男生走到门口还不忘看一眼最后排，就看到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眉头紧锁，在打游戏。
　　……
　　“算了，我们先去吧，五十才截止呢。”柴晟这么说着，就带着两名同学下楼去签到了。
　　“刚才……啊我要死了！刚才柴晟……他追我！好像说要签到……不行要被追到了，我受伤了你在哪儿？！我们这局玩完就去吧。”聂远惜一惊一乍的。
　　“嗯。”而江善卿则是发了个音节，手机上也赶到聂远惜身边开始救人。
　　待两人打完游戏，已经是一点四十五了。
　　“要命了，好像是五十截止签到的来着，我们得跑了。”聂远惜趴在桌上看着江善卿，还挠挠头发。
　　江善卿看着聂远惜，聂远惜有点不明所以，问道：“不想去了？”
　　江善卿摇头，看着聂远惜，将手机放回口袋，喝了口水，站起身。
　　“看来，你也准备好跑的了，还有三分钟了。”
　　江善卿摇头，眉头微皱，聂远惜看着，急忙道：“你别急你别急啊，不然，你还是说话吧……”
　　江善卿呼了口气，展开眉头，拉住聂远惜的衣服，一个瞬间，两人出现在了体育馆门口，签了到，又一瞬间到了二楼四号房门口。
　　聂远惜还有点云里雾里，就看着江善卿，才缓过来，问道：“你做了什么？”那什么玩意儿里的情节发生在我身上了？
　　而江善卿只是看着这人，顺便还听裁判的说话，但是聂远惜感觉到江善卿笑了，只是没那么明显。
　　“嘿，你得告诉我。”聂远惜小声道。
　　江善卿只是示意不要说话，还微微摇摇头，聂远惜明白这是比赛完告诉自己的意思，当然也无法安心比赛，毕竟，这种中二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主要是，这太刺激了！
　　所以，比赛的时候，柴晟等两人一直都是这样的一种状态。
　　“聂远惜你在做什么，作为奶怎么不跟着我？！”
　　“聂远惜你看着点儿啊，差点就死了！”
　　“你别发呆啊，江善卿你在干嘛，单飞？”
　　“江善卿一般都这样的。”
　　“江善卿不是去救你了嘛，还说。”
　　赛程过半，聂远惜被江善卿救了好几次，那男生道：“看起来，远惜的奶是没什么用，还要被江善卿奶。”
　　“而且江善卿只救远惜，还有柴晟。”
　　“但是该说不说，江善卿的实力在，感觉可以一带四啊。”
　　“难怪远惜说江善卿可以呢。”
　　“好啦，你俩快别说了，远惜总算是恢复过来了。”柴晟打断了两个男生的对话。
　　没一会儿，这五人的页面上就出现的胜利，并且江善卿的号，是MVP。
　　“喔嚯，赢了！”
　　“不愧是大佬，就是远惜不知道怎么想的。”
　　“就是点不过瘾，头和奶还有塔全都是江同学的。”
　　“江同学加个□□日后一起打游戏啊？”
　　“你是想让人家带你吧。”
　　裁判刚走，几个学生出了四号房，对手则是堵住初二（6）班几名选手，其中一个看着痞痞的，一下子堵住领头的柴晟，道：“喂，四个大男人，让个女的处处护着，要脸？”
　　“你们已经输了，愿赌服输？”柴晟还没有回答，后边两个男生便揣着手，高声道。
　　“来局3V3，那女的不许上，敢不敢？”
　　“来就来。”
　　这么说着，一行十人直接就在体育馆大厅里又开了局比赛，聂远惜跟江善卿不参赛，对面则是两个奶不参赛。
　　“就让那姑娘做裁判吧，姑娘可不要偏袒自己班啊。”
　　“你们放心吧，我们班江同学x冷淡。”
　　“好。”
　　而那之后，便是一场3V3的比赛。
　　“好吧好吧，愿赌服输。”
　　“初二（6）班的，交个朋友？”这么说着，这名男生已经向领头的柴晟伸出手，柴晟回握，道：“好啊。”
　　“其实啊，我们一个大佬一个坑不参赛，我们仨还是有些能耐的。”某男生开始得意。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加个群以后一起打游戏啊？”
　　“好啊，面对面加群？”
　　这么说着，几个男生开始加群，还各自拉了不参赛的两人，柴晟拉了聂远惜后还问了一句：“善卿？”
　　“小姑娘别害羞嘛，就是一起打游戏而已的。”
　　“就是啊，难得有女子军。”还是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那种。
　　“其实她已经答应了。”聂远惜道。
　　“……”
　　“她刚才并没有说话，对吧。”
　　“嗯，我是没听到的。”
　　“我也没。”
　　“……”
　　“咳，这个，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班江同学不太喜欢说话，可是远惜就是能知道她的想法。”
　　“这样啊。”
　　“那还真是一项特殊的技能。”
　　“那……那什么，我们就先回班了，待会儿还有比赛的事儿，后会有期了。”
　　“后会有期，对手。”
　　这么说着，就看到几个男生朝另几个男生挥挥手，各自回班。
　　“远惜，你们不走？”柴晟临走前还问了问。
　　“啊我们去趟小卖部，晚些回班，也没比赛。”
　　“这样啊，那我们先走了。”
　　“好。”
　　待众人走后，聂远惜才问道：“你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
　　“……”江善卿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这个自己的小秘书，告诉了又怕这人守不住秘密，可是不说自己已经暴露了，要是删减记忆，还不是很熟悉，而且属于伤身体的巫术。
　　“……”
　　“善卿，是不是有些为难？”聂远惜猜测道：“为难的话，那就算了，我也不会到处说的，我们回去吧。”
　　“yua……聂远惜。”
　　“怎么了？”
　　“过来。”江善卿伸手示意拉住自己。
　　这么说着，两人一下又出现到了江善卿家天台，江善卿召出自己的魂石，边说边分解道：“是天巫，为巫师一族，之前那个是瞬移术，法术的一种。”
　　边说还边用魂石描绘着什么，继续道：“我们一族，又分为三守护殿，分别为法、魂、灵三殿，它们有个总称，为‘魄’，最强也最难驾驭的为法殿，最少有修习者也最神秘的为魂殿，至于灵殿，则是最易掌握但大多无自卫能力，法术类是全修习，巫术类到一定等级选修，因为很伤身体，而所有的‘魄’皆有防御之力，不然会受伤，我手上这个，叫魂石，法殿的一种，而我，也隶属法殿。”
　　江善卿看着聂远惜的表情，歪了歪头，聂远惜呲溜一下，道：“哦哦，就是没听你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
　　江善卿愣了一下，嘴张了张，道：“我欲收你为徒，可愿？”
　　“愿愿愿。”
　　“那便仔细听。”江善卿又继续道：“这个，叫护令，”这么说着，江善卿使魂石描绘出一块通体紫色的多边体，递给聂远惜，道：“属灵殿，现在归你。”
　　“谢谢，”聂远惜又顿了顿，笑道：“我现在，是不是该拜师了？”
　　“不用。”毕竟还没正式收入。
　　“好嘞，这样我们之间也不用那么奇怪。”
　　“有何奇怪。”
　　“不奇怪不奇怪，就是觉得生分了。”
　　“看我分解一遍。”江善卿并没有想要闲聊下去的意思。
　　“是……”而聂远惜则是坐那儿盯着江善卿看，也不知道那块护令发生了什么，只想着，这一切过于的不可思议。
　　“可有不懂？”而江善卿已经分解完两遍，还一遍快一遍慢，简单让聂远惜看得清，方才问话。
　　“那个……我……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个，之后再说，好不好？”
　　聂远惜问完这句话当时就后悔了，江善卿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可聂远惜是能够感觉到零度以下的温度的，立刻燃烧起浓浓的求生欲，道：“那个……对，对不起。”
　　“无妨。”
　　江善卿话是这么说，依旧是把护令扔到聂远惜怀里，带着人瞬移回了初二（6）班所在的楼层，自顾自走回班，手上还玩儿着魂石，回到自己座位。
　　而因为共同打过游戏，某几个男生对江善卿有点改观，刚想打个招呼，就看到这人冷冰冰的一张脸，瞬间又被吓了回去，而后就看到聂远惜捧着个石头出现，追着江善卿回到座位，看这形势，这几人也就当作没看到，自顾自的继续闲聊打嗑。
　　“善卿对不起，刚才我出神了……”聂远惜追着也回到座位，见人没反应，心说又恢复如常了，便试探性的挑起话题，道：“可不可以给它换个名字？我觉得叫紫羽就不错，不管分不分都是紫紫的真好看，对吧？”
　　江善卿点点头。
　　“对了善卿，怎样才能做到像你那样让它浮起来呢。”这么说着，聂远惜把紫羽抛了抛。
　　江善卿立刻将紫羽吸附到自己手上，道：“胡闹。”
　　“哦……”虽然被骂了，但聂远惜脸上藏不住的笑，总觉得，这没有恶意，反而，感觉这人有点可爱。
　　一个下午的比赛结束了，因为是初二，自然也就没有晚自习了，放学的时候，柴晟则过来像往常一样叫聂远惜一起回家，而这一次，江善卿居然跟着一起走了，柴晟有些意外，不过也没说什么。
　　“哦，今天她带我去她家。”聂远惜插嘴道。
　　“这样啊，那我们就不是一个方向了哎。”
　　“是吗，原来你们是反方向的啊。”
　　“是啊，对了，善卿骑车有点快，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以为会是像你上次那样我来骑的。”
　　“拜托，是去人家家里。”
　　“我可能打游戏打傻了。”
　　“我看你打游戏的时候也傻。”
　　“哎呀我当时不在状态嘛，不然肯定不会拖你们后腿的，而且还有善卿嘛，游戏大佬。”
　　“可惜单飞。”
　　“其实还好啦，善卿完全可以一带四，不成问题。”
　　“是是是，”柴晟看着前面走的江善卿，超级小声的对聂远惜道：“说实话，是不看上善卿了。”
　　“哎呀你说什么呀……”听柴晟似问非问的，聂远惜一下子就不好意思的笑了，否认道：“怎么说这么奇怪的话啊……”
　　“哦？”
　　“反正！没有……”聂远惜眼神飘啊飘的，继续道：“而且你不是也能读懂她的想法嘛，你也喜欢她啊。”
　　“这倒没有，只是她比较冷淡，对你有点不一样罢了。”
　　“哟，看起来，你真喜欢江善卿啊！这么关注人家。”
　　“什么呀，我跟她初一刚进校的时候刚好是同桌，就稍微了解一点了。”
　　聂某人成功带偏了话题。
　　“哦~这样啊~别老瞎说听到没有，她耳朵好着呢。”聂远惜提醒道。
　　“好好好，喜不喜欢你自己清楚，要是真有想法了，兄弟帮你。”
　　“去去去，别老瞎说，小心我揍你哦，还有，谁跟你是兄弟。”
　　两人一路嬉笑打闹，到了车库，果不其然，被柴晟说中了，江善卿就坐在聂远惜的车上，聂远惜乖乖递上钥匙，江善卿一骑，直接冲出地下车库，柴晟道：“上来吧，她应该已经到校门口了，不要指望那家伙会慢慢推过去。”
　　闻言，聂远惜已经坐上了柴晟电动车的后座，道：“她一直这么……额……奔放吗。”
　　“差不多吧，一直不服管教，发起脾气来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真是个有趣的人。”
　　“你管这叫有趣？”
　　“难道不是吗？”
　　“难道是吗？？”
　　“好啦，那我们先走了，你回家小心。”
　　到了校门口，聂远惜从柴晟车上下来，坐到自己车上，江善卿也示意柴晟，随后，两人便骑车而去。
　　柴晟回家路上也是懵里懵懂的，心说聂远惜该不会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吧，江善卿是个多么无聊的人，有趣？？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至少，初二时期的柴晟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