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1修文】病假》杞巷白枫

57、天鹅湖

　　“在上午的时候，大家都收到了我发在班群里的链接，这是我们学校每年都会有的大活动，大家去年是作为观众参加的，而今年是作为表演者，每年的高二班级每个班出一个节目，你们明年的六月也早就要离开学校了，所以每一届学生也就只有这一次的机会，大家想想我们班可以表演什么。”
　　“王子公主！”
　　“奥特曼！”
　　“汽车人变形！”
　　“动物冒险！”
　　……
　　一瞬间，东方凌子觉得自己是在小学任教。
　　“没有异议那我们就投票决定了，然后再选择具体故事。”东方凌子在黑板上写下刚才提议的这几个，开始投票。
　　“票数最高的，是王子公主……我们来定整个故事，”东方凌子数数票数，又提议道：“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白天鹅的故事，是我小时候的联谊会上我们老师给我们讲的故事。”
　　“是不是比脖子长短的天鹅？”
　　“应该是丑小鸭逆袭。”
　　……
　　“你们没听过吗？”东方凌子开始讲故事：“是白天鹅公主只有晚上可以变成人，只有王子在成人礼上邀请公主跳第一支舞才会解除魔法，但是王子忘记了约定，白天鹅公主一直都是天鹅，后来王子去到恶魔的巢穴，破解恶魔的魔法之后，让白天鹅公主变回了人的故事。”
　　“老师你能整个讲一下这个故事嘛？”
　　“这个故事，我来搜一下。”
　　东方凌子这么说着，在班上的电脑上搜索“天鹅湖公主”，因为没有开大屏，东方凌子就开始读给学生们听：
　　很久很久以前，在美丽的天鹅湖畔，有一座城堡，城堡里住着一位小王子，有一天他打猎夜归，在湖边突然看见一只天鹅变成了一位公主。
　　公主告诉他，她被恶魔施了魔法，只有晚上才能变回人的样子，只有当一位真正的王子邀请她在他的成年典礼上跳第一支舞，才能解除魔法。
　　王子非常高兴，因为他马上就要举办成年礼了，王子邀请公主参加，并帮助她解除魔法，恶魔很快知道了这件事，于是他指使黑天鹅，用黑魔法欺骗了王子，让他违背了自己的诺言。
　　魔法没有被解除，而白天鹅公主再也不能变成人类了，被欺骗的王子感到愤怒又非常自责，他拿起宝剑勇敢与恶魔决斗，最终打败了恶魔，拯救了公主。
　　“现在我们来决定一下角色吧。”
　　“我觉得江善卿适合演白天鹅公主，人又漂亮又安静，气质也很好。”
　　“很好的建议。”
　　“赫连青彧适合演王子，他跟江善卿又是情侣。”
　　东方凌子在黑板上写上“公主 江善卿”和“王子 赫连青彧”道：“下一个，是黑天鹅公主，谁愿意举手？”
　　“老师，秋唐唐说他想演黑天鹅公主。”
　　“可我是男生啊……”秋唐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回来就被卷进舞台剧里，还演女生。
　　“哈哈，秋唐唐长得那么好看，反串一下应该是个很大的两点呢。”
　　“好吧。”秋唐唐最终妥协了。
　　“下一个角色是恶魔，谁愿意？”
　　“恶魔……我不想演……”
　　“是啊……”
　　“哎呀，大家都不想演反派啊，这也是重要角色呢。”东方凌子看着没人提议也没人举手自愿。
　　“老师，”秋唐唐发出声音让刚才提议秋唐唐的柴晟捏了把汗，但是听到秋唐唐之后说的就松了口气了，秋唐唐继续说道：“我这里有个合适人选，只要老师你同意他进校。”
　　“秋唐唐同学这是有了校外的合适人选，不妨跟我们说说看。”
　　“那是我的朋友，他对演绎这一块的角色很有经验。”
　　“好，还差最后一个，王后的角色。”
　　“老师，不如你来演吧。”秋唐唐提议道。
　　“是啊，是啊，老师演一定很合适。”
　　“那，好，因为‘恶魔’的缘故，我们就每周末出来排练，我们的校庆日，是在六月二十一日，今年的六月二十一日，是星期一，今天是四月二十号，星期二，一个月，满打满算，一共有九个周末，合计十八天，中间还有清明、五一和端午，加上一共是18+6有二十四天的时间，这个星期六所有演员就位，就在我们学校操场集合，其他同学，待会儿分男女上来抽签，抽到同号的一组练习舞会的部分，抽到空号的同学跟艺术老师一起负责道具和背景板的制作。”
　　东方凌子分配好了任务和时间问题就宣布下课了。
　　“你该不会是想要聂远惜来演恶魔吧。”
　　“就是啊，之前以为还跟上次一样来看表演，现在既然是我们演出，那就索性把远惜拉过来一起咯，反正之前他来的时候我们班也有女生觉得他蛮帅的，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问题的。”
　　“你真是实力坑弟啊，不过，聂远惜的演绎能力倒是还不错。”
　　“你是说他演巫马那次嘛，不过我也是因为那次的演绎，才觉得远惜适合演反派和黑暗感觉的，虽说远惜也不是什么恶人，但是这感觉，气质所在吧哈哈哈。”
　　“其实我也觉得哈哈哈哈。”
　　“这事儿可不能让远惜知道呢。”
　　江善卿和秋唐唐坐在座位上嘻嘻哈哈的，手机上就同时收到了班主任的拉群通知，群里还发了整个故事，根据这些来背台词然后演绎，东方凌子还提醒秋唐唐把他的那位“好朋友”拉进群实时通知。
　　“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多余的旁白和剧本给整理出来了啊。”因为江善卿写过剧本，所以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是直接被做出来的样子。
　　“因为我刚好发现了一个可以自动整理故事的软件啊。”赫连青彧出现在江善卿旁边。
　　“看起来是个很棒的事情，王子殿下。”
　　“那，两位公主殿下，我们放学去找恶魔大人对戏嘛？”赫连青彧抱着江善卿和秋唐唐的凳子边，弯下腰来问道。
　　“好啊，这次的舞台剧，真的很期待啊。”
　　“少爷做过导演和编剧，从来没自己演过嘛？”秋唐唐问道。
　　“不是，期待秋总女装。”
　　……
　　江善卿轻描淡写的一句，秋唐唐直接楞在旁边了，江善卿一伸手，赫连青彧将人拉了起来，秋唐唐看着这对“王子和公主”，突然觉得自己的黑天鹅很沉重。
　　三人结伴来到了东方凌子的办公室。
　　“凌子老师，我们看过你发在群里的东西了。”
　　“我把我朋友已经拉进群了，放学后我们就先去找他给他讲讲，老师不用担心的。”
　　“那我就准备好的部分，等这个周末一起排练了。”
　　“好嘞。”
　　“也快到放学时间了，你们回去收拾一下吧。”
　　三人回到教室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一起下楼了，出了学校，江善卿坐赫连青彧的车，秋唐唐自己骑车，三人到聂远惜学校门口。
　　因为聂远惜家在最南边了，所以聂远惜的爸爸给聂远惜买了套房子就让聂远惜在上学时期就住在市中心的家里，离哪里都近的那种，在学校附近的小区里，附近到过个马路穿几个巷子就到的那种附近。
　　所以聂远惜是不用骑车的，三人在校门口接到聂远惜，聂远惜直接跨坐到秋唐唐小电驴后座上。
　　“远惜，跟你讲个事儿。”
　　“拉我进群的那个？”
　　“对的。”
　　秋唐唐一五一十地跟聂远惜讲了舞台剧的事情，还顺便问聂远惜能不能就近去他家排练。
　　“嗯……天鹅湖故事，当然要去河边了，我知道有个地方，又宁静又有荷花。”
　　“你来带路。”秋唐唐停下来，让聂远惜骑车。
　　“没关系，我来指挥就行了。”聂远惜坐在后座上耍无赖。
　　“好。”秋唐唐重新坐上车，跟着聂远惜的指示走。
　　“说起来，还有服装问题，这个我们忘记准备了。”江善卿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这个不是问题，只要你们画出来设计稿，我可以直接用法术变。”赫连青彧说道。
　　“你也是……？”聂远惜有点惊讶。
　　“啊，远惜，忘了跟你介绍了，这是赫连青彧，踏青的青，长得很像或者的或的那个彧。”秋唐唐介绍道。
　　“……是不是比或多两撇的那个字？”
　　“啊……是的。”秋唐唐回忆了一些赫连青彧的名字
　　“噗，你下次可以说是彣彣彧彧的彧，是文彩盛貌的意思。”
　　“是是是，知道啦，赫连是师尊的男朋友，同时，也是天巫最伟大的男巫，你可以跟我一样叫他赫连就行了。”秋唐唐把没说完的话说下去。
　　“你好，我是聂远惜，请多关照。”
　　“请多关照。”
　　“这回还真的要远惜多关照，我们这里可以设计出演出服的也就聂远惜了，我是空有想法画不出的那种。”江善卿提了一嘴。
　　“但是只要给善卿一个稿子，你就能临摹的很好看啊。”赫连青彧鼓励道。
　　“临摹和自己设计的区别就体现出来啦，据聂远惜自己所说，绘画是从小开始学的，不会有问题的对吧。”
　　“没问题，你们把想要的服装样子告诉我，我来画。”
　　“那就会容易很多了，之后问问凌子老师那边需不需要我们帮忙。”赫连青彧觉得轻松了很多。
　　“我包里就有画纸，那个地方也有小桌子小凳子，就像个园林，等会儿我们就来制作吧。”
　　几个人这么聊着聊着，就到了聂远惜所说的地方，与其说像个园林，不如说是大花坛，里有个很大的湖，湖面上还有荷花，这周围就是树木和小石亭，这么一看，确实有个园林的样子。
　　“这么好的地方，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秋唐唐环顾了一下才发现，这个类似公园的地方，除了他们四个，半个人影子都没有。
　　“当然没有人了，这里是我爸买的，准备造个宠物救助站，想要贴近自然，就买了水边上的这块，在城市里也方便更多的爱心人士来照顾。”
　　“那……？”
　　“还没建好，不过这次来比上次的变化又大了很多，另一边现在收养着小动物们，现在只能关室内，你看，围栏还没造好，还需要一个跟我家一样的超隔音材料，不会被外界吵到，也不会被投诉，排练完我带你们参观一下。”
　　聂远惜边说边带着众人到小石亭里，聂远惜放下书包，拿出画具，道：“说说看你们的要求吧。”
　　“童话书里的白天鹅公主的话，应该就是白色的礼服裙子吧。”江善卿回顾了一下小时候看的童话绘本里画的公主。
　　“王子的礼服，应该就是那种泡泡袖吧，还紫白相间的，带个南瓜色的南瓜裤，我感觉就是这样的。”
　　“黑天鹅公主，肯定要黑色啦，然后一般黑色的，应该是有那种透明的袖子，还是露肩的裙子。”
　　跟着江善卿的回忆，赫连青彧跟秋唐唐也受到了启发开始想以前在绘本里看到的，跟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相对应的礼服。
　　“想不到唐唐还很了解黑色公主的装扮啊。”聂远惜分情况讨论，拿了三张纸，记录刚才每个人说的特征，脑子里已经有个雏形了，也开始想自己的礼服，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那现在我们是先解决服装还是先对戏呢？”秋唐唐看着江善卿。
　　“我们尽量不浪费我们回家的时间，难得回来，好好休息。”赫连青彧提议道。
　　“那，远惜，就麻烦你现在画，我们先来对戏，把你的部分先空开来。”江善卿指挥道。
　　“好，那我开始画了，你们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是不想要的也好改改。”听到江善卿的话，聂远惜打开画具，开始在纸上画草稿了。
　　“那我们就先来对一下戏了。”
　　听江善卿这么说，秋唐唐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叠纸，是放学的时候东方凌子交给他们的四份剧本，还特别画出了每个人的部分，很便于各自根据自己的角色来练习。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哭。”赫连青彧照着标着‘王子’的部分开始念。
　　“齐格弗里德殿下。”江善卿微微欠身。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剧本上还写着该做的动作，赫连青彧微微行礼。
　　“我的名字叫奥杰塔，是邻国的公主。”江善卿也回了个礼。
　　“公主？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您。”
　　“邪恶的恶魔对我施了魔法，把我变成天鹅，只有到了晚上，我才能恢复人的模样。”
　　“天哪，美丽的公主，我要如何才能帮助您？”
　　“您是打不过他的，快走吧，恶魔一定在暗中监视着我，他会发现您的。”
　　“别难过，公主，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开魔法嘛？”
　　“嗯，如果有位王子能邀请我在他成年典礼上跳第一支舞，十二点之后，魔法就会自动解除。”
　　“这太巧啦，明天晚上就是我的成人礼，我会邀请您来跳我的第一支舞。”
　　“谢谢你，勇敢的王子。”
　　“这是我们的约定。”

　　“哇啊，好棒啊。”秋唐唐在旁边叫好，因为下一幕就是恶魔和黑天鹅公主的部分了。
　　“真的好棒，我已经给王子和两位公主的服装起稿完成了，你们来看看。”
　　“好快啊远惜。”
　　“就是打个底稿，不用很久的，何况我还是学这个的。”
　　这么说着，江善卿和赫连青彧也围到秋唐唐和聂远惜身边来看聂远惜桌子上的纸稿。
　　“这哪里是底稿，就是铅笔稿完成了，好快啊。”
　　江善卿一凑过来就看到最上面的一张写着“白”的那张纸上的稿子，人台十二头身比例，画着没有瑕疵的荷叶花边的服装和配饰。
　　“好漂亮，你有想过做服装设计师嘛。”
　　“你的也很好看，就是我在想，王子的王冠是大的还是那种小的。”
　　聂远惜说着，拿出下面的‘王子’的设计图给赫连青彧看，道：“看看，喜不喜欢。”
　　赫连青彧看着画着标准的小泡泡肩，收紧的袖子和分开松松的袖口，领口系着一块折叠手帕，还镶嵌着宝石，整个服装是放开式的，加上南瓜裤和靴子，基本上是已经画好了。
　　“这是我最常画的男生的样子，希望你会喜欢。”
　　“谢谢，我很喜欢，王冠的话，和白天鹅公主的差不多就可以了。”
　　“好。”聂远惜说着，快速斜着笔类似填色一样的，粗线条描了个白天鹅公主同形状不同样式的王冠上去。
　　“我的呢我的呢。”
　　“在这儿呢。”
　　聂远惜把黑天鹅公主的拿出来，递给秋唐唐。
　　“咦，他们的草图其他模型都没有画全，这个怎么就好像是已经画好了一样。”
　　“因为王子和白天鹅公主的背后的样子跟正面差不多，或许还会比正面更加简单，而黑天鹅公主，因为是恶魔的人，背后加个黑色的蝴蝶结，我觉得很有恶皇后的感觉，但是怕忘了，就赶紧先画了，待会儿确实上个色就完工了。”
　　“哇，远惜你好棒的，不过，你自己的呢。”
　　“我……我想先把你们的画好，这之后我的我已经有想法了，还要拜托赫连帮我呢。”
　　“乐意效劳。”赫连青彧微笑着。
　　“好，那我们就继续下去，让远惜完成所有的底稿。”
　　“是他们先继续，唐唐你的要上色了，需要你自己看着喜欢不喜欢。”聂远惜打断秋唐唐的话。
　　“我觉得不会有问题，我相信远惜的审美的。”
　　“那我就自由发挥了？”
　　“没问题啊，我正好也去熟悉一下黑天鹅的戏份，待会儿也好跟你演对手戏。”
　　“好。”聂远惜开始给‘黑天鹅公主’上色。

　　“你好，王子，我应邀前来。”秋唐唐说出这句话，再根据剧本上的动作，做了个女士拉开裙子的礼仪，有点不好意思。
　　“你终于来了，奥杰塔。”
　　“王子，我不叫奥杰塔，我是奥戴尔呀。”
　　“奥戴尔，可我记得……”
　　“哈哈，王子，您一定是记错了。”
　　“啊……”
　　“王子，您还记得吗，您在天鹅湖边邀请我来，并送了我这顶花冠。”
　　“好美的花冠。”
　　“是啊王子，您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嘛。”
　　“不，我没有忘记，对，我要邀请您跳成人礼的第一支舞。”
　　赫连青彧和秋唐唐互相行了个礼，手挽手做出跳舞的姿势。

　　“对，差点就忘了，黑天鹅公主也有个花冠。”秋唐唐突然想起来。
　　“还有我们要练习一下跳舞，因为凌子老师不在，王后的部分我们也跳过了。”赫连青彧提醒道。
　　“之后就是王子打败了恶魔，解除了公主身上的魔法，然后永远幸福的在一起了，的戏份了。”江善卿看这剧本，道。
　　“说起来，你们班怎么演王子公主的？”
　　“这个问题说来话长，简单来讲呢，就是票数最多的，至少比奥特曼要强。”秋唐唐扶额，有点无奈。
　　“先休息一下吧，唐唐的服装已经大概设计好了。”
　　“哇，远惜的效率biubiu高啊！”秋唐唐赞叹道。
　　“待会儿就可以开始做了，现在我正好在群里联系一下凌子老师要不要帮着一起做。”赫连青彧打开手机敲键盘。
　　“怎么说？”江善卿看赫连青彧已经放下手机了，问道。
　　“照例还没回，估计在开会吧。”
　　赫连青彧边说边接过聂远惜手上的设计稿，赫连青彧的巫魂在空中集合，做出了一件设计图上的衣服，还顺便直接弄出了个人体模型，上面就穿着聂远惜设计的衣服。
　　“哇啊……”
　　“哇啊……”
　　秋唐唐惊叹完就听到自己旁边也有同样的惊叹声，还略带抽泣的那种。
　　“远……远惜？”
　　“我……我其实，画过很多次人物的衣服和形象，第一次，看到真的，我太开心了。”聂远惜脸上藏不住的笑，秋唐唐还是第一次看到和听到聂远惜这么明确的开心的样子和说出的话，几乎是不被聂远惜的大脑修饰过的那种发自内心的语无伦次。
　　“所以，远惜还是想要成为服装设计师啦？”秋唐唐问道。
　　“都有吧，室内设计师也不是不行。”
　　“那远惜愿不愿意做我们天巫的专属设计师呢，设计巫师袍、比赛场地，新型建筑的那种，师尊会付你工钱的。”江善卿邀请道。
　　“哈哈，等我毕业了，我会非常乐意的。”
　　“凌子老师有回复，我们连带‘王后’的一起做了。”赫连青彧说道。
　　“乐意效劳，就是还没见过这位老师呢。”
　　“周末就可以见到了，远惜也休息一下吧，放松一下眼睛，顺便也带我们逛逛。”秋唐唐提议道。
　　“好啊，东西就放在这里吧，不会有人来的。”聂远惜放下手里的东西，把稿子都反过来放在桌上，用笔袋压着，站起身来带着江善卿他们去参观一下整个救助站。
　　赫连青彧看着江善卿的眼睛里各种舍不得这些小可爱，自己的心也揪着难受起来，拍拍江善卿，道：“我们可以时不时来帮帮忙照顾照顾他们嘛。”
　　“当然可以，这半边的外围目前是开放的，随时欢迎你们。”
　　“远惜。”
　　“灵枢姐姐，辛苦你了。”
　　“不会，能来照顾这些小可爱，是莫大的幸福啊。”
　　远惜推开门，江善卿他们就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子在跟所有小动物一起，那抹温柔就好像是妈妈对孩子的感觉一样。
　　“像对孩子一样。”
　　“他们就是我的孩子啊，这里的孩子，都是我从各地带回来的，还有爱心人士送过来，定期会来看望他们，另外还有寄养在这里的孩子。”那名女子解释道。
　　“姐姐，我想时不时来给您帮帮忙。”江善卿直接提出了。
　　“当然是欢迎的，不过叫姐姐有些过了，下个月我就要结婚了。”
　　“灵枢姐，他们都跟我差不多大，而且灵枢姐姐爱护着他们，何不是一直都是姐姐。”
　　“远惜越发是会说笑了。”
　　“远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远惜少爷？”一名年轻的男子捧着一盆花从里面出来。
　　“这是我未婚夫，这件婚事，父亲已经同意了。”聂灵枢介绍道。
　　“那该是准姐夫了。”
　　“不敢不敢，哈哈哈。”

　　告别了聂灵枢和不知道叫什么的准姐夫，秋唐唐特地等走远些了再问，道：“刚才那个……？”
　　“灵枢姐姐是孤儿，被父亲从孤儿院带回来抚养的，实际上这里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灵枢姐姐的杰作，我爸只是买下了这块地给她发挥而已。”
　　“看来你父亲还是个大善人啊。”
　　“可以这么说吧，除了不怎么管我以外都挺好的，现在我也不需要他管了，”几人走着走着就到小石亭了，聂远惜坐下来，道：“争取今天就把服装定了，这之后我们再一起对戏。”
　　“好。”
　　“远惜真的辛苦你了。”
　　“没关系，这也是我喜欢做的事情，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算辛苦的。”
　　这么说着，聂远惜就开始精细描绘其他四件服装，从正面到侧面最后是背面，然后在一一上色，全部搞定之后再让赫连青彧做出来，一件件摆在那里。
　　“哇，好壮观啊，虽说只是几件，但是足够惊艳了。”秋唐唐围着这些衣服喜欢得不得了。
　　而聂远惜的小人台模特上还有几件微缩的小衣服，是赫连青彧教聂远惜的一个小魔法。
　　“这些我们今天都各自带回去，试穿一下，看看尺寸跟样式合不合身，适不适合。”赫连青彧说道。
　　“好，那我们先各自回家，这两天养精蓄锐好好休息。”江善卿已经站在白天鹅公主的服装面前了。
　　等聂远惜收拾好了，赫连青彧才站到自己的服装和王后服装的面前，道：“这套衣服，我明天给凌子老师送过去，你们觉得呢？”
　　“我当然跟你一起了，远惜你作为设计者，要不要一起？”
　　“虽说可以直接进去，但是我不是你们学校的，还是周末吧。”
　　“好，那这套衣服现在我那儿放着，周末的时候再看，怎么样。”赫连青彧提议道。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