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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考核大会(13.情人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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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善卿和袁柯给房间开了空调,又用法术迅速升温,又互相心领神会,施加了保护和催眠法术,聂远惜和秋唐唐慢慢有些犯困了,两颗脑袋慢慢地挨到一起,这一幕也怪可爱的,江善卿难得笑得那么温柔,和袁柯达成共识,给他们盖上毯子,虽说是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关上灯,再离开。
“他们也该好好休息了,你猜他们俩会睡多久?”袁柯问道。
“嗯……应该要不了多久,”江善卿忍不住地笑,问道:“你觉得,他们还要多久?”
“什么多久?”袁柯明知故问道。
“你知道我的意思。”
“这个可不好说哦,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又何必多想呢,而且你该是比我了解他们。”
“嗯……也是这么个道理就是了,不过,以我对秋唐唐的了解,他自己应该还在懵着,聂远惜应该有些感觉了。”江善卿猜道。
“说起来,今天是情人节,你不回去看看?”
“明天没有比赛,也不会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这件事确实在我的日程里。”
“你这么说你那位男朋友大人可就要伤心了。”
“不会啊,虽然天巫的事情加上学校,但是我们还是该约会约会该出去玩出去玩呐,倒是你,追你那女孩儿你搞定没有?”
“就耗着呗,还能怎么样。”
“那那男的呢?”
“哎,你知道我的,不敢追,还同时吊着一个男生一个女生,总觉得自己很渣。”袁柯还有点小小的负罪感。
“我觉得倒也不会,其实你跟那女孩儿说清楚你不喜欢女孩子不就好了,做朋友。”
“哎,那个男生倒是很好拒绝,毕竟人家直接说什么爱不爱的,而且又那么远,直接拒绝了做朋友倒是容易,那姑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而且人家还没有正式的说,我也不好怎么样。”所以最近袁柯一直被一个姑娘缠着。
“我记得,之前不是也有人追过你嘛,那次怎么搞的这回照旧咯。”江善卿提示道。
“那次我是跟人家相处过一段时间才摊牌我是同的,这个,人家一直没表态,还来势汹汹的,难搞哦……”袁柯想了一下,突然笑出声来,开玩笑道:“我对她施巫惑,让她忘记我这么个人好了。”
“你施过禁术之后再把密案改一下,对凡人施巫术就不算违禁了是吧?”江善卿也开玩笑着说道。
“也不是不行的对吧哈哈哈。”
“悉听王爷尊便。”江善卿很给面子的毕恭毕敬地说道。
“别贫了,要是让人家知道‘冷淡无情’的江善卿少爷也会跟自己师尊贫嘴,那可真是大新闻了。”
“那人家还知道黑巫王爷袁柯开玩笑使用禁术对凡间追随小妹呢。”
这俩人互相调侃着,不过,这紫巫殿的顶层,也不会有旁人就是。
两人嬉笑调侃着,各自回房间,江善卿坐在床边,两根手指放在床面前的落地镜的镜面上,没一会儿,便穿了过去,被另一只手握着,江善卿柔和地问道:“想我不想?”
“当然了,现在……我可以回去嘛?”那只手的主人试探性地问道。
“在我自己的房间里,袁柯也回房了,当然可以。”
江善卿说完没一会儿,一个男子从落地镜中走了出来,是个身着蓝色卫衣,收脚休闲裤的男子,看着二十来岁,戴着眼镜,卫衣外还有一件夹克,该是刚在空调房里,穿的单薄,脸也红扑扑地活像是刚睡醒的模样;虽是戴着眼镜,却也不难变清秀之貌。
刚穿过镜子,就变了一副模样,就仿佛是一同穿过,青绿色的战斗袍,拿下帽子,梳地高高的马尾上还系着青绿色的绒球发带,与刚才的模样相差不大,倒好像是减了几岁,仿佛是个出逃的小公子。
江善卿立马抱了上去,闻闻赫连青彧的味道,猛地吸了两口,又把头埋在来人的肩上,赫连青彧也抱着江善卿,道:“你知道我好久没穿战斗袍了。”
“还是香的,哥哥最香了。”
江善卿说完,抬头仔细看看赫连青彧,这张脸,真的是好久不见,因为赫连青彧跟着学校在外地考核调研做事情,又因为考核大会江善卿难以抽身,虽说两人见一面瞬间移动或是穿过魂穿镜即可,但是两人还是有种好久不见的久别重逢感。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赫连青彧抱着江善卿就吻了起来,吻闭,江善卿还调皮的舔了舔赫连青彧的嘴唇,在他面前,江善卿就好像变回了小朋友,不再是那个包揽全部的“少爷”。
“我想你了,”江善卿抱着赫连青彧,脸凑着好近,有点害羞,情不自禁地笑道:“虽然才过了十几个小时,可是总感觉过了好久。”
“我也是啊,你在天巫,我却在W市,相隔两届。”
秋唐唐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的发亮了,看着身旁的聂远惜依旧在熟睡中,秋唐唐轻手轻脚地用法术将聂远惜和盖在身上的毯子浮起,再给聂远惜盖好。
聂远惜仿佛感受到了动静,微微动了一下,秋唐唐赶紧将人降落在手臂上抱好,又怕抱太紧了聂远惜不舒服,松了又怕把人摔着,着实有点儿狼狈和手足无措。
秋唐唐轻手轻脚地将人带到自己房间里,哪晓得声音大了点,聂远惜缩了缩,眼睛微微睁开,打了个哈欠,道:“原来,秋唐唐你也会有这么窘迫的时候啊。”
“啊,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没事啦,我睡了多久了?”
见聂远惜醒了,秋唐唐便慢慢将人放下,看了眼正对着小走廊的钟,道:“估计有五六个小时了,我们是一点半的比赛,回来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现在八点四十二,估计快六个小时了,应该是善卿他们特地让我们多休息会儿的。”
“看来今天这半天是浪费了的,不能多看点书了。”聂远惜有点惋惜。
“没事啊,接下来还有五个整天我们可以好好复习练习的,先休息,饿的话我去弄点吃的。”
“我倒是也没那么饿就是,你饿吗?”
“我还好,希望你没着凉,不然就不是五天的事了。”
“你该是很了解江善卿和袁柯的啊,暖气开着,还有轻微的催眠术,怎么会着凉呢,我先回去了,等会儿出来给你弄吃的。”聂远惜推开自己房门。
“啊,我……”我刚才说了不是很饿啊。
“还好就是不好,不好就是饿了。”
“这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秋唐唐心想着自己的心声怎么就被聂远惜猜道的,可回过神来人已经进去了,自己也去,洗漱洗漱,清醒一下。
洗漱到一半,秋唐唐突然想到什么,敲敲聂远惜房门,问道:“远惜,现在还不算太晚,我们去复刻城玩玩怎么样,明天情人节,单身汪出门那就是遭罪,不如明天闭关今天出去玩?”
“行啊,门没锁,你进来吧。”聂远惜答应道,就是声音闷闷的。
秋唐唐一声“失礼了”,便推开门进去,就看到聂远惜窝在床肚的暗层里,因为是在床的楼梯的下面,防止有灰,所以聂远惜将巫师袍脱了放在床上的,秋唐唐提起巫师袍,蹲下来看,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呀?”
“我刚才把我魄掉里面了,怎么吸都吸不起来,总不能把床掀起来吧,我就,用了这种原始的方法。”聂远惜啃啃呛呛的,慢慢把自己挪出来,秋唐唐用了点法术帮聂远惜出来。
“哎呀,出来了。”
聂远惜这才缓了口气,道:“要是真的是我家,那都不用脱衣服,我就怕有灰弄脏了我又不会洗。”
“你们家得是这种角落也有人打扫吧。”秋唐唐感叹有钱人家的生活道。
“啊,是的,不过我不喜欢他们进我房间。”
“没关系,以后我帮你洗衣服,虽然巫师袍不是用普通的洗的啦。”
“哦?”
“毕竟是能层天然防御,百毒不侵刀枪不入还有能根据主人而变化的巫魂,用天巫独有的干粉撒上去,就可以保持清洁了。”
“干粉?”
“嗯哼,干粉就是你可以聚集空气中任意一点水分,用巫魂灼烧至粉末状,撒上去,就可以了,因为每件巫师袍都不一样,所以干粉就各自使用。”
聂远惜穿上巫师袍,弹弹干净,找个镜子看看自己脸上有没有奇怪的东西比如睡觉的口水,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后,便和秋唐唐也检查了一下房间里,设置了保护,就一同出门了。
刚下到一楼,走出紫巫殿大门,聂远惜习惯性地张开羽翼,还抖了抖,但是由收了回去,隐去。
“现在不能飞还真是不方便。”聂远惜嘀咕着。
“是啊,”秋唐唐搓搓手,看着天上,自己呼出的水蒸气告诉他,天气还很冷,秋唐唐伸出手,邀请着聂远惜,聂远惜微微笑着,把手放在秋唐唐的手上,就感受到秋唐唐掌心很热乎,秋唐唐握着聂远惜的手,说道:“不可以飞哦。”随后便一跃而起,瞬间移动。
一跃而起的瞬间,使用瞬间移动的感觉就好像武功盖世拥有轻功一般,跳了很高的错觉,实际上只是平行移动到空中而已,再借助上升时的空气压力,弹射起步,便仿佛有空气形成的旋涡垫脚石,直接弹出去,再同时瞬间移动到另一方位,因为不能飞,所以在空中停留和瞬间移动必须衔接地很好,这也大量消耗着秋唐唐的体力。
因为是巫师的状态,所以风吹着到肩的短发感觉很好,但又很奇怪,秋唐唐索性将自己和聂远惜古风化易容,还换了着装。
“哇哦,是幻形术,你在复习哦。”
高马尾出来的一瞬间,聂远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迎着风的感觉。
“也不算是,只是我觉得风吹着头发很舒服,突然好像看到了几千年前的自己,就用了这个法术,碰巧很少用幻形术,又碰巧过几天要考法术,而已啦。”秋唐唐边说边带着聂远惜在空中“飞”。
“说起来,我早就想问了,为什么你的头发,是这样的?”聂远惜问道,仿佛是总算是找到了个合适的机会一样问出口。
“哪样?没过耳朵从后脑勺下来落在肩上?”秋唐唐反问道,又解释着说道:“这种中性的发型,在我们学校女生是允许的,而且,也不算很长的对吧。”秋唐唐边说还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耳后到脖子这一块,很光滑。
“确实也是,但是,听说你们学校管的很严的关于学生这一块。”聂远惜还是很好奇。
“啊,怎么跟你说呢……”
秋唐唐边困扰着,余光看到树丛之中闪烁着星星灯火,用力一蹬,两人弹了出去,长发飘逸着,秋唐唐猛地放开聂远惜,在聂远惜惊慌的“啊?!”还没喊完的时候,又将人接住,不过不同的是这回是搂着腰。
“我们到了。”
这么说着,秋唐唐收住一部分巫魂,两人开始时快时慢的下坠,聂远惜有了刚才那一下,倒是也不怕了,就是被秋唐唐抱的那么紧有点儿不舒服。
秋唐唐带着聂远惜稳稳地落在了城门处古建筑的房顶上。
“哇,”刚落下的时候聂远惜有点站不稳,站稳后,好像有了些许发现,道:“这是,市中心地带的复城,你是怎么做到落在复城房子的正脊上的,你学过跳舞?”
“并没有,只是适当的控制了自身落下的重量而已,可不是只有学过舞蹈的才能掌握这平衡哦,倒是你,正脊,这个词,我记得是古建筑书里有的。”
“啊,是这样,之前我对天巫的房屋建筑比较感兴趣,就随手翻了本书,看到了张图,就记住了这个部位。”聂远惜解释道,又淡淡然地问出一句:“说起来,你抱过女生没有?”
“没有,怎么这样问?”
“难怪你嘞我那么紧。”
“啊!”秋唐唐被吓得手上弹了一下,又迅速扶住聂远惜,道:“不好意思,因为,因为怕你掉了……”
“现在倒是不会啦,我小时候除了学过画画,还学过舞蹈。”
“那你平衡能力和柔韧性应该很好吧。”
“当然啦,所以还被人说娘呢。”
“噗,这是嫉妒,可是很多女孩子都没有的技能呢,”秋唐唐笑道,还轻轻拍拍聂远惜的头,问道:“那,我们现在做点什么。”
“去找点吃的吧,既然来市中心,我想去一个商场里。”
“商场?”
“嗯,不过也不是买东西啦,不知道你去过没有,那个商场里有一家火锅超赞。”聂远惜说这话的时候,秋唐唐好像看到这人双眼放光了。
“啊……好,那你带我去看看。”
“那我们先下去吧,对了,还能变回刚才的装扮嘛。”
因为怕出发复刻城的警报,所以在降落在房顶上的同时,秋唐唐也解除了幻形术。
“当然可以。”这么说着,两人幻了形,长发依旧,秋唐唐拉着聂远惜,很轻柔的一跃,落在了地上。
落在地上的一瞬间,聂远惜想到了今天在手机里看到的,比如日期,又忍不住笑了,试探道:“哎?”
“怎么啦?”秋唐唐回过头来,看着一脸笑容的聂远惜,觉得这个人,生的真是好看。
“你平时,如果在家,会做什么?”聂远惜拉着秋唐唐边走边问。
“这个点嘛,如果善卿不叫我,一般应该是打游戏,要么就是带孩子。”
“带孩子?”
“嗯,我弟弟,亲弟弟,比我小14岁。”
“难怪你那么会跟人相处呢,在家里孩子带多了。”
“倒也还好。”
“说到弟弟,你弟多大啊?”
“四岁,虚五岁。”
“那你十八岁啦?”说这句话的时候聂远惜看起来尤其开心。
“是啊,我是……比你小……三个月多一点点,你是一月最后一天,我是四月头。”秋唐唐扒拉扒拉了一下。
“别算啦,现在才二月,四月份还不知道会被江善卿派出到什么地方呢。”
“你不喜欢善卿的安排嘛?”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挺喜欢冒险的,就是……老被你保护着感觉自己像个小家娘子。”
“噗,才不会呢,谁家的娘子会跟着相公跑海底跑古城祭祀亡魂的啊,要是寻常人家的,不论男女,都得被吓着。”
“我是你师兄,保护你、照顾你,是我分内的事情,如果你想学更多的保护自己,师兄愿意倾囊相授。”
聂远惜看着这人居高临下看着自己,有点发愣,只好笑道:“好,我等着呢,走吧,过个马路就到了。”
过了马路,聂远惜带着秋唐唐进入商场后乘电梯下到地下一层,聂远惜带着秋唐唐转来转去,看到一个电梯,走到电梯背面,就是聂远惜所说所期待的火锅。
是一人一个小锅锅,聂远惜和秋唐唐坐下后,小锅锅就端上来了,旁边还有烤盘可以烤肉,因为是全程自助,小锅还没端上来聂远惜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滴油夹肉烧烤起来了。
没一会儿小锅来了,在等汤底料烧开的时候聂远惜提议去倒饮料,两人带了个杯子去倒饮料,却还带回了两个冰淇淋,回来的时候聂远惜的烤肉差不多已经可以翻面了,提前放下去的食材也开始煮了。
秋唐唐看着聂远惜这时间掌控的技术,不禁感叹道:“看来,你很喜欢这家店啊。”
“是啊,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只有每个星期天下午会放假,一放假就会来这儿,味道很好,还很实惠。”
“那你该是好久没去过了。”秋唐唐突然有点心疼这个没有休息日还在天巫这么拼好多天的孩子。
“是啊,等回去了,带你去。”聂远惜说的时候已经吃上了,还提醒秋唐唐冰淇淋不吃要化了。
“你慢点吃,虽然没有别人,但是这吃相总该不会很好,”秋唐唐边看着聂远惜吃东西,边说道,还发现了聂远惜不拘小节的证据,道:“你看,冰淇淋吃鼻子上了。”
秋唐唐边说边摸摸口袋,突然发现身上没带餐巾纸,又看看周围,发现墙上有几个小纸筒,边起身边说道:“我去给你拿。”
“不用啦,再说了,在天巫你还需要用拿的?”聂远惜把鼻子上的一点点冰淇淋用筷子的末端弄下来,舔了一口,问题解决。
“你!好吧这倒也是,反正……只有我们,那就,失礼了。”秋唐唐这么说着,负罪感十足的,直接将抽纸从抽纸桶里吸了过来到手上,还是完整叠好的那种,放在桌子上,秋唐唐才开口道:“不过,咱下次别这样好嘛,尤其是在……他们面前的时候。”
“我知道,江善卿她有洁癖,”聂远惜边吃东西边回答,又冷不丁问了句:“你也有啊?”
“如果你看过我家我的房间你一定不会觉得我有,我就是怕你这样被罚体能。”嗯,我有过惨痛的经历。
“噢哟?你被罚过啊?”聂远惜突然停下了,问道,看秋唐唐夹了口吃的点点头,还是边吃边闭了一下眼睛的点头,聂远惜“噗”一声笑出来了,凑过去,因为辣锅底和辣酱调料,使得聂远惜的嘴更红了,聂远惜接着问道:“什么样的?”
“其实也不算是正儿八经的体罚啦,就是训练量加倍,比如平时是一百遍的变成两百遍而已,不过,不是师尊罚的。”
听到这句话,聂远惜楞了一下,眨眨眼,有点儿不敢相信,问道:“袁柯啊?”
秋唐唐点点头。
“我猜猜看,是不是说在外面没有仪态会给江善卿丢脸?”
秋唐唐点点头,虽然在笑,但是还是有点无奈,道:“是,师祖有时候是会有点,学校那一套,就比如我们学校教导主任喜欢说的,什么……”
“穿着校服在外面做坏事丢学校的脸。”
“穿着校服在外面做坏事丢学校的脸。”
几乎同时,聂远惜跟秋唐唐说了一模一样的话,看来这句话,至少这两个学校间通用。
“这是不是就是你觉得我们两个在比赛里落后了会丢脸的源头?”聂远惜突然想到之前秋唐唐的各种反应。
“差不多吧,虽然我跟你一样清楚善卿不在乎这些,只在乎我们是否尽力,是否对得起自己,但是还是不自觉的那么做了,可能我的潜意识真的被罚怕了。”
“那就把这个特点当做是动力吧,但是要记住,努力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人。”
“是~,今天被你教育了一回呢。”
“哈哈,说起来,”聂远惜有点儿开心,试探地问道:“待会儿我们去找他们讨论一下有关那把扇子的事情吧,之前还没说清楚我们就睡着了,有点不太好。”
“如果是要找师尊和师祖的话,我们还是后天下午晚一点的时候吧,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都没空。”
“为什么?”
“明天情人节啊,善卿肯定跟她男朋友在一起,师祖,应该已经不在天巫了。”
“哦?”
“会去哪我也不知道,指不准师尊也回去跟赫连一起了呢。”
聂远惜思想斗争着,虽然咬着嘴唇变成了网络卖萌嘟嘟嘴,但是还是很想笑,聂远惜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略显轻松,好吧是努力的变得轻松,毕竟这么说,怪怪的。
“情人节快乐。”
说出这话的时候,聂远惜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微微有点刺痛,但是这一点的刺痛被强烈的、已经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心跳声掩盖了。
“你也是,情人节快乐,虽然两个男人这么说感觉怪怪的,可谁让只有咱俩呢。”
“是啊,也不早了,在我们的世界这座商场十点关门,得抓紧啦。”
“好。”秋唐唐回应道,依旧笑得那么治愈那么温柔那么让聂远惜感到安心和开心。
而聂远惜不知道的是,秋唐唐也同样是心跳加速、故作镇定地,笑着,回了那句“你也是,情人节快乐”的。
同时,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