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1修文】病假》杞巷白枫

36、考核大会（10.百药祭奠）

　　“隶属江善卿少爷门下的秋唐唐，由于在历年各事件中表现优异，本次又为考核大会热门选手。”秋唐唐念着邀请函。
　　“在此，主办方将诚挚邀请您参加位于云鹰特办的百药祭奠，”聂远惜接过秋唐唐的话接着念道，突然又停下了，有点惊讶道：“时间……时间是……就在第三科开赛的前一天。”
　　“而且地点在云鹰的侧中心地带，第三科在位于中心的栾枭，用飞的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秋唐唐计算道。
　　“那我们这两天就要休息好才行。”
　　“是的。”
　　“说起来，百药祭奠到底是什么，你还没跟我说。”聂远惜问道。
　　“嗯……也是。”秋唐唐从沙发上起来，也拖来小黑板，戳戳，道：“云鹰，隶属灵殿，空斗系，掌管天空系列的各种草药，也是灵殿较为古老的领地之一，而百药祭奠也是古老伴生的祭祀仪式，所以在每年的卯半年举行，也就是二月。”
　　“传闻说是因为云鹰在历年前的一位统治者，误入了云鹰所封闭的禁草谷，那里跟渤眼的海底森林一样，是云鹰所封印的最低处，不过不同的是，那里是禁止一切巫师进入的，因为在那里长着一种特有的毒药，不过整个天巫也就云鹰禁草谷那一小处有，所以就禁止进入了。”
　　秋唐唐自己更换小黑板，边指边开始介绍。
　　“你记住，那种草药，叫千子息，多为紫褐色或紫红色，花比叶先开放，紫色或淡蓝紫色，花梗短，灰黄色柔毛；花萼筒细瘦，外面疏生短柔毛；雄蕊分别着生于花萼筒的上部和中部，花丝短，花药黄色，卵状椭圆形，花盘环不发达；子房长倒卵形，密被淡黄色柔毛，花柱短或无，柱头头状，橘红色。”
　　“哇哦，你对它好了解啊。”
　　“这是所有巫师的必修课，当然你还没学到过啦。”
　　“不过，子息……不是子嗣孩子的意思嘛。”
　　“千子息，意为，千万希望平息于此的意思，而在那一年，当然在天巫应该说在那一月，那位统治者，因为误入了禁草谷，引得早被封印的双生科目的千子息吸得精气，从而化作双生妖灵祸害人间，当然是先从云鹰开始入侵啦，在那之后就是席卷了整个天地界，当然也包括我们的世界。”
　　“被封印了千年没有吸取精气的千子息，遇到的巫师、人、神鬼越多，力量越强，也开始集合其他妖灵，最后，集合了天地界所有的药剂师，汲取各种奇珍异草，最终通过巫师的力量，将千子息彻底封存在禁草谷，但是那场战役，牺牲了许多当时最好的药剂师和部分再也不会再生的花草药，而那位统治者认为自己罪孽深重，对不起那么多的生命。”
　　“那位统治者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吊死在了禁草谷的悬崖边，因为禁草谷是峡谷地带，所以连接外界的上面确实是有悬崖，那里也是禁草谷的入口处，以自己的血肉之躯镇压住禁草谷所自带的邪气，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卯半年了，而统治者失踪，早就是在召集药剂师之时了，而当时的技术，没有办法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离世了。”
　　“所以百药祭奠实际上是祭祀那位统治者的？”聂远惜问道。
　　“是的，其实那位统治者自己也是受害者，为什么会误入禁地呢，就是源于当时的瘟疫，虽然禁草谷封印着千子息草，但是还有很珍贵的花草药，而有一种正好是抵抗瘟疫的抗体，而禁草谷有很多，那位统治者也是为了子民才铤而走险，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不过，也正是因为药剂师的大集结，才找出来其他对抗瘟疫的办法，统治者也算是将功补过的，但毕竟是圣者，心里有愧，便留个了世人这最后一样礼物，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镇压了整个禁草谷，也正是因为他的强大，在那之后，再也没有过能够出入禁草谷的人神巫师。”
　　“我以为那只是云鹰的统治者的。”
　　“是啊，在很久之前，天巫就实行了分区域不分实力的管理制度了，所以每个区域的管理者统治者的实力都是不分上下的强大，那样才能够守护好一个地域。”
　　“那百药祭奠……”
　　“没错，在卯半年的百药祭奠，一是为了那些药剂师和诸多奇花异草，二是，为了牺牲了的那位云鹰统治者。”
　　“难怪说是古祭祀呢，得是多久之前啊？”聂远惜猜测道。
　　“根据书上的记载，应该是第三任君上时期的事情……”秋唐唐仔细想想，道：“310……什么的月。”
　　“现在是……是701330月……”聂远惜推算着，扒拉扒拉手指，道：“当时是第三任君上，1，那就还是女性，后面是0啊，那继位还没有一百年啊。”
　　“是啊，所以说是古时的大事件，之一啦。”
　　“那之前袁柯说江善卿给我们争取到的，是什么意思？”
　　“百药祭奠，得是考核完之后才能报名的，并且是有入祭考核的，因为要确保没有未成年巫师，说白了确保没有熊孩子，而善卿给我们争取的，就是考核的资格，通过了我们就也能去一睹百药祭奠了，没通过可能就要再等一年了，这对我们来说是千载难逢的锻炼机会。”
　　“听起来还挺有挑战的样子啊。”
　　“这两天我们好好补习一下有关灵殿的历史，尤其是关于百药祭奠云鹰的资料，而且第三科也在云鹰，多了解一点没有坏处的。”秋唐唐又想了想，把两份邀请函同时反个面，笑着说道：“没猜错，后面有考核时间。”
　　“后天。”
　　“是……看来我们要加紧看看了，不过，一切以考核大会为准。”
　　“思想觉悟还是不错的。”
　　这俩人说着说着，就把江善卿说出来了。
　　“你无处不在嘛？”
　　“聂远惜你真的很没礼貌啊。”江善卿边说边坐到单人沙发卡座上。
　　“少爷。”秋唐唐微微行礼道。
　　“让你们查的有关古代帝王陵墓密室的钥匙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目前只查到了叶序的消息，剩余的，暂无信息。”秋唐唐汇报道。
　　“我在想我在这儿陪你们看百药祭奠的资料会不会影响到你们。”江善卿提议道。
　　“虽说不会，但是我想在大会期间，师尊您还帮我们补习，如果被什么不知名人士知道了，得说您闲话了。”秋唐唐考虑道。
　　“这倒也是，但我还是那句话，别太累了，一般百药祭奠的考核在当天的上午，而祭奠的准备活动在下午，百药祭奠的主要时间，是晚上，所以我要你们休息好了，百药祭奠后的第二天的第三科的考核才能完美通过。”
　　“是。”
　　“目前晋级27组，巫师53位，其中有四个为双子巫师，也就是说实际上是57位选手，在这之后淘汰的只会越多不会越少，虽说是考核，但是没有人不知道这是荣誉级别的比赛，所以，不论结果如何，我只求你们打得精彩，不留遗憾。”江善卿鼓励两人道。
　　“少爷……”
　　“秋唐唐一直以你的荣誉和名声而战呢。”
　　“所以我才来告诉你们，是为了自己，不是我，我已经考核完成了，这是你们自己的荣誉。”江善卿微微笑道。
　　“是~本来也不会那么紧张的。”
　　“是！”

　　“说说看，历史考试你是怎么写的？”聂远惜和唐唐考完了相伴去祭奠现场，聂远惜边问边感叹道：“啊，这感觉真像在学校的考试，一般考完第一场差不多大家都会对个答案，然后再去第二场的考场，第二场考试考完差不多也该约着去食堂吃午饭了。”
　　只不过天巫的考核笔试有着强大的磁场禁止作弊行为。
　　“说起来，现在我们都是在寒假期间，拉着你来考核大会，是不是会多少有点儿委屈？”秋唐唐问道。
　　“说不是是假的，但是，也不全是。”
　　“哦？为什么？”
　　聂远惜面对秋唐唐的问题只是笑而不语，秋唐唐心想，人家不说也有自己的想法，也就不多问了。
　　在递交答案之后，就会显示出到底有没有参加百药祭奠的资格，而秋唐唐和聂远惜递交答案后都出现了代表百药祭奠的小草药的绿色图腾，以示通过。
　　两人便跟着指示到祭奠现场，因为是通过的，所以也是秉承着对百药祭奠的尊敬，每届百药祭奠都是如此由每个来参加的巫师们共同建设，每一届都是不同的风格，所以百药祭奠每位巫师只能隔五届参加一次，以确保祭祀对被祭者的新鲜感。
　　“你说新鲜感？”聂远惜猛地不解。
　　“是的，之前只顾着复习了，没来得及跟你细说这方面的，”秋唐唐解释着，想了想，笑道：“不过这是我保留着的，严格来说不太会被考核到，我知道对于你拿两个过关没多少问题，所以这一点我准备今天晚上让你自己发现。”
　　“噢哟吼，你小子还会给我玩神秘啊。”
　　秋唐唐和聂远惜以及诸多的参加者一起搭建祭奠的周边，再整理祭奠台，打扫打扫干净，不一会儿就到晚上了。
　　“感谢诸位莅临百药祭奠，在为期一下午的整修，我们看到了诸位的努力和对百药的敬畏之心，现在我宣布，百药祭奠仪式，正式开始。”
　　随着礼花礼炮的震彻，百药祭奠正式拉开了帷幕，首先便是上演当年战役的一比一还原舞台剧，通过巫术与植物以及地点的结合，当时的事件完整地呈现在了众巫师面前，将整场战役浓缩于一晚的舞台剧，也是对在场所有参加控制舞台剧的巫师的巫术的考验。
　　舞台剧结束了，在所有巫师还在被复述过来的战役舞台剧所震撼着的状态时，月亮登上了顶峰，午夜了，按照百药祭奠的传统，月亮最高的时候，就是分献出自己的巫师力量的时候。
　　用于召唤每年只能回来一次的亡|魂，这些亡|魂是依赖于巫师们的力量得以被召唤回归，度过一年仅有一次的夜晚，也是对他们日日夜夜守护着禁草谷的馈答。
　　“哇，像星星一样。”聂远惜跟着秋唐唐一起从右手生出能量，以此来奉献出自己的力量，再看着亡|魂一个个回来看看现在的云鹰和禁草谷，还有些则是从禁草谷里的花草抽魂而出，鳞次栉比络绎不绝，聂远惜又问道：“这所有的星光里，是不是也有我们的一份？”
　　“当然了，刚才你也是看到从我们的掌心生出的能量以及体内巫力的运转了，所以当然有我们的了。”秋唐唐解答道。
　　“来自天巫各地的智者们。”说着，空中传来了很空灵的声音。
　　“这是……”
　　“这就是那位统治者，他化了形，每每回归只有声音。”
　　“为了赎罪，以及守护好云鹰这篇润土，我在这块记忆晶石里注入了我这一年所修的能量，献给云鹰。”
　　边说，空气中的星光汇集交错成一颗紫色的晶石，漂浮到禁草谷下的火山溶洞中，与往年的记忆晶石结合在一起增强保护力量。
　　“谢前辈恩赐。”人群中，一部分巫师毕恭毕敬地单膝跪地，将落地边的那只手臂握拳趋于胸前。
　　“哇，他们是……在做什么？”聂远惜看着身边的巫师，有点不解。
　　“他们是云鹰的巫师，也有部分是灵殿其他的，行的是古代最为尊敬的礼仪，用于感谢。”秋唐唐解释道。

　　“怎么样？困不困，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秋唐唐问道。
　　“还好，刷题刷到这个点也是常有的，倒是真不知道祭奠会有这么久啊。”
　　“因为战役是在凌晨四点零二分结束战役的，所以百药祭奠也会在早上四点零二分开始真真的祭祀仪式，提前四个小时召唤亡|魂，是为了让先辈们有时间看看这个一年年不一样的世界。”
　　“每年的百药祭奠，都是一样的无聊啊。”秋唐唐话音刚落，就听到了这一声，随着熟悉的乌云遮住了圆月，一个穿着披风，长着三对恶魔羽翼的家伙从云中缓缓落在了百药祭奠的展台的最顶端的支柱上，俯瞰着。
　　聂远惜一回头，就看到刚才的主讲人手指一伸，就有两个巫师同时飞上去，从那人的左右两边将人扶着飞下来。
　　落地之后，又有两个巫师将那人的羽翼慢慢拿下来带走，聂远惜惊地眼珠子直溜。
　　之后就看到主讲人捏着那人的耳朵说道；“赤芍！你说说你，天天非主流，这回羽翼呢？又烂掉了？”
　　“对……对不起姐姐……”
　　“天天的，只有百药祭奠才会回到云鹰，你还想不想通过考核了！？”
　　“哇，好凶的女人啊。”聂远惜小声说道。
　　“她是白芍，云鹰现在的统治者。”还没等秋唐唐回答，坐在聂远惜和秋唐唐身后的一名巫师抢先回答道。
　　“赤芍，白芍，好有意思的名字啊。”秋唐唐感叹道。
　　“他们是姐弟俩，他们的父母死于一场瘟疫，你们别看他俩这样，都是很厉害的药剂师。”
　　还没等秋唐唐和聂远惜回话，那巫师又说道，还是一句接一句，就好像很久没说过话一样，道：“弟弟赤芍比较中二，因为崇拜多年前那些牺牲了的伟大的药剂师，游历四处，之后就失踪了，只有在百药祭奠召唤魂灵的时候才会回来，真身一直没有找到，说来挺吓人的。”
　　“姐姐白芍，虽说是云鹰目前的统治者，但是谁都知道她竞选成为云鹰的统治者实际上是为了找到弟弟，他们姐弟俩对植物都有着过人的天赋，着实让人羡慕。”旁边另一个巫师说道。
　　“看来二位对他们姐弟甚是了解啊。”聂远惜。
　　“了解不敢当，略知一二。”
　　“那请问二位是？”秋唐唐问道。
　　“也就是普通参观者，一届药剂师而已。”
　　看着两人看起来不是很愿意告知姓名，秋唐唐和聂远惜也不多问了，一起照常坐着静静等待，当然秋唐唐是不会让自己闲下来的。
　　“你不是很了解天巫的历史嘛？还在看书？”聂远惜只是在手里玩儿着魄。
　　“上课全都学过的东西，要考试了你会不复习嘛？”秋唐唐反问道。
　　“倒也不会。”聂远惜很给面子的回答了。
　　“那就是啦，我只是看看野史部分，反复读读也挺有意思的。”
　　“真是佩服你，能对历史这么感兴趣，”聂远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不可思议，但是还是会调侃一下，道：“不过说起来，要是我给你补课的时候你能这么有激情，也就不会次次考试垫底了。”
　　“我哪有垫底啊。”秋唐唐反驳道。
　　“你们班四十四个人，你期中考试十八名，能不叫垫底嘛，期末考试成绩出来发我。”
　　“我……我那是没发挥好，而且我们这次没有期末考试，出去见习过就算那个分数，考试没办法统考，就做几张老师自己出的试卷，傻瓜都能过。”秋唐唐被聂远惜揭短揭得有点儿难为情。
　　“是是是，傻瓜。”
　　“那我这个傻瓜都在复习了，你要不要也看看？天巫的历史，还是我来给你再补习一遍吧。”秋唐唐这么说着，给聂远惜塞了本书。
　　“是~”聂远惜百无聊赖地翻开秋唐唐递过来的书和笔记本，虽然秋唐唐的成绩让聂远惜着急，但是说到底聂远惜还是很喜欢秋唐唐的字迹的，整洁有序，清清爽爽。
　　就这样，两人自立一个内光外黑的光圈，不影响到其他巫师，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看看书补补课
　　没一会儿就到四点了，就听到了白芍的声音，开始召集在场巫师的力量进行清点，再分列好队列，展开了阵型进行召唤。
　　说是召唤，倒不如说是加强这些亡|魂们的力量，在太阳升起来之前亡|魂们加强过力量便可以四处去帮助人，但是必须在日出前回到百药祭奠，不然等着的只会是灰飞烟灭。
　　看着群星朝四处发散，一颗颗星星聚集成了一个个魂魄降落在众巫师面前，一个个嘴里念着的几乎都是有近千年没看到这个世界了。
　　“每年的百药祭奠，我们都是轮番回归的，偶尔，也会有些事情耽搁没法儿回魂，但是在玄冥界，时间比天巫要快好几倍。”先辈的魂魄们接二连三解释着，零零碎碎的，聂远惜和秋唐唐也就只能从魂魄中感受到这些信息。
　　看着各巫师跟随魂魄先辈一对对飞走，聂远惜问道：“这是？”
　　“请各位巫师跟随身边的先辈们前往天巫各地，在日出时请务必带回，注意，由于先辈们都是魂魄形态，不宜使用瞬间移动。”说着，在空中又传来了白芍的声音。
　　“跟随先辈们走？”
　　“是的，因为我们没法儿靠近有需要帮助的巫师和人，需要你们的帮助，而很多巫师都不知道百药祭奠，即使看到也不知道我们，所以，随机搭档，小伙子，走吧。”聂远惜身边的魂魄解释着。
　　“是的，跟我们一同战斗的三个小时，会是你们一生难忘的经历。”秋唐唐身边的魂魄自豪道。
　　“那我们出发吧前辈，不知前辈怎么称呼？”秋唐唐问道。
　　“‘先生’就好。”
　　“前辈请多关照。”

　　“我们也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