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1修文】病假》杞巷白枫

33、考核大会（7.童年）

　　“收！”
　　一声“收”，秋唐唐和聂远惜同步收住了自己的巫力以及所获取的热量，就是聂远惜没控制好差点往后仰过去，秋唐唐张开羽翼扶住聂远惜。
　　“哇哦，我早就想说了，羽翼翅膀感觉就是第二双手。”
　　“是的，而且这双手的能耐可是很大的，我们走吧。”
　　秋唐唐披上披风，穿戴好，认认真真整理好了衣服，就看到聂远惜也在很精致的梳理衣服帽子，两人整装待发。
　　秋唐唐看了聂远惜一眼，情不自禁地笑了。
　　“走吧。”
　　两人出了小屋，给人关上门，又施加了保护，防止雨水侵蚀之类的。
　　随后两人便同时召出了氧气泡，合二为一成为一个巨大的拥有两种原始巫力的氧气泡，包围住浮起两人，双脚离地慢慢上升，就看到自己脚下的世界越来越小，聂远惜的气息有些不稳，秋唐唐提醒道：“别往下看，我们要进海了，加热。”
　　秋唐唐边说边感觉到了震动以及聂远惜的不支，秋唐唐安慰道:“别怕，只是海地地震，看着这种感觉，应该不会有多大事，上去就好了。”
　　“我……也不算是害怕吧，就是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怎么说？”
　　“我小时候跟你一样也是很怕水的，那会儿……”聂远惜回忆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才七岁，升小学的那个暑假，我记得可清楚了。”
　　“嗯？”
　　“那会儿我还小，我爸又是个希望我全面发展的人，就让我去学游泳，我跟你讲，那段时间我一度，哎……”

　　【聂远惜小时候】
　　还是七岁的聂远惜坐在自家沙发上看着动画片，保姆阿姨就在旁边打扫卫生，聂远惜的家很大，可是时常只有聂远惜和保姆阿姨两个人在家。
　　每天重复着一样的生活，七点半被保姆阿姨叫起来穿衣洗漱就早餐；然后司机先生会在八点准时到门口送去上学；到了中午十一点司机先生会等在幼儿园门口把小远惜带回家。
　　之后又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再送到幼儿园；四点半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后绘画老师会来教三个多小时素描，一抬头天黑了，远惜才能看会儿电视，可是没一会儿就会被保姆阿姨催着去睡觉。
　　日复一日一模一样的事情弄得聂远惜一点情绪变化都没有，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几个月不回家的爸爸突然有天回来了，刚好看到聂远惜在看现在很火的小羊小狼的动画片，神奇的是爸爸居然知道有只叫小懒的小羊很怕水。
　　“远惜，爸爸的好朋友赞助了这个游泳馆，远惜会不会想跟小懒一样怕水总是让朋友救？”
　　“不要。”
　　“那远惜愿不愿意去这个游泳馆学习游泳呢？”
　　“愿意。”

　　“这么说起来，是你自己想去的？”
　　“别打岔嘛。”

　　“好，那爸爸明天就带你去，这是爸爸回来路上给远惜买的游泳装备，看看喜不喜欢。”聂远惜接过爸爸递过来的一个袋子，看了眼，是自己没见过的玩意儿，有些新奇和期待。
　　“这个，是护目镜，就是在水里能让远惜看清远方的东西。”聂远惜的爸爸拿起袋子里的一样东西说道。
　　“这个，是仿鲨皮夫人泳裤，在游泳比赛中能降低水带给远惜的阻力，远惜不能伤害小动物哦。”
　　“远惜知道，比赛是什么？”
　　“远惜不想在入学小学之前拿个市级少儿游泳奖嘛？”
　　“不想。”
　　“没关系，爸爸会好好培养远惜的游泳能力的，现在刚放暑假，还有整整两个半月的时间，远惜肯定会喜欢的，爸爸在五岁的时候可是全村最棒的泳者，你爷爷引以为傲了好几年呢。”
　　“可是我不喜欢。”
　　“没关系，远惜先休息，”远惜爸爸也懒得跟聂远惜拧，他觉得自己儿子什么也不知道，总归会喜欢的，便吩咐道：“琴姨，带远惜去休息，明早八点起床下来见我。”
　　“爸……爸爸……”
　　“远惜，回房吧，别让先生担心。”琴姨边说边拉着小远惜上楼。

　　第二天，聂布谪带着小小的聂远惜到了游泳馆，换好衣服，跟训练员简单寒暄几句就离开了，训练员带着包括聂远惜在内的十二个小朋友，做完准备活动，小朋友们都很怕水不敢下，教练员直接一个个往水里推，像下饺子一样一个个扑通扑通落水，小朋友们在水里待了一会儿逐渐习惯了水温。
　　“小朋友们，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堂课，我们先跟水里熟悉一下。”教练员说着也跳到水里跟小朋友们一起玩，嬉水大闹。
　　“小朋友们！”教导员在闹成一片的水里拍拍手提高音量叫道：“今天我们先下课，跟着爸爸妈妈回家，明天我们开始正式的学习！”
　　过了没一会儿，家长们陆陆续续的带走了自家孩子，聂远惜左右看看，并没有看到琴姨或者是司机先生。
　　“远惜少爷，你的课程会比其他同学快一些。”聂远惜被教练员从水里抱出来，还擦擦干给聂远惜裹上浴巾，就听到教练员说道：“你现在上面看着。”
　　说着，教练员猛地吸一口气，鼓大了腮帮子，整个脸埋到水里，过了几秒就起来了，用手刷去脸上的水，对聂远惜说道：“这是憋气，是游泳里必备的一点，根据我刚才的，你来试试。”
　　聂远惜扔掉浴巾，下水，学着刚才教练员的样子憋气，但是靠近水的时候就是很害怕，就是不敢下去，反复了好几次都不敢。
　　见状，又来了个教练员，两个教练员一个在岸上一个在水下，直接把小远惜带到旁边比远惜还要高的深水区，劝道：“你不要怕，你刚才做的是对的，只要深吸一口气，闷进去就好了，很容易的。”
　　说着，水里的教练员又演示了一遍，聂远惜想想，试着把头放下去，但是很怕，就被两个教练员同时按住头往水里按，聂远惜在努力挣扎，但是年纪太小力气太小，只能被按住头反复往水里，聂远惜被放开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着的，喝了一肚子的水。
　　聂远惜还没清醒过来就听到了琴姨的声音，直接哭着抱着琴姨要回家。
　　琴姨简单跟教练员说了两句就带着聂远惜回家了，在车上，聂远惜说什么都不要再去学游泳了，没有人看到聂远惜是被怎么对待的，在有几个自己高的深水区里被两个教练员几乎是“虐待”的教学。
　　琴姨做不了主，也就只能安慰安慰小小的远惜，回到家里，父亲得知聂远惜在游泳馆的表现不佳后回家是雷霆大怒。
　　“你很怕是吧？爸爸来亲自教你，爸爸小时候都没人教。”
　　聂布谪拉着刚缓下来的聂远惜到洗手间，反锁上门，拿了个盆打开自来水盛了满满一盆，聂布谪自己先示范了一遍，又呵斥聂远惜学着，毕竟还是小孩子，被爸爸严厉地呵斥了一声，聂远惜刚止住的眼泪，眼睛又湿润了，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怎么都不愿意掉下来。
　　“你哭！你敢哭！”
　　“先生！”
　　聂布谪很讨厌看到眼泪，而在聂布谪呵斥聂远惜的时候，琴姨在门外啪啪拍门，虽说是保姆，但是说是母亲也不为过，聂远惜的母亲生下聂远惜后就定居在国外。
　　父亲又是公务员身份的商人，地位金钱的影响，让父亲常常满世界飞，跟聂远惜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琴姨长，琴姨也没有结婚没有孩子，自然也是把从小带大的聂远惜当做自己的孩子疼爱。
　　“你出去，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爸爸我不喜欢！我不想学了！不要！”
　　就在聂远惜说出最后的“不要”的时候，就被聂布谪一头摁进水盆里，又喝了一大口水。
　　聂远惜呼吸到空气的时候，每次都想说话想挣扎的时候，就被聂布谪摁进去喝水，这么反复好几次之后，就听到琴姨开门迎接了客人，听声音，是聂远惜的堂妹一家。
　　聂布谪出了卫生间，好声好气蹲在聂筱馨的面前，说道：“馨馨来啦，能不能帮远惜哥哥一个忙？”
　　小女孩笑着点点头，就被聂布谪拉近洗手间，聂布谪指导道：“馨馨，捏住鼻子，屏住一口气，学着叔伯的样子。”
　　聂布谪边说边演示了一遍，聂筱馨也一下看懂了，学着聂布谪的样子，在水里停留了几秒也起来了，聂布谪给聂筱馨擦擦脸，对聂远惜说道：“你看，馨馨比你小两岁呢，都敢，你是哥哥，不做个榜样？”
　　“就是啊，好简单的，我觉得一点都不难。”聂筱馨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聂远惜有点紧张，聂布谪让聂筱馨先回到自己父母身边，在聂远惜和聂布谪独处在洗手间的这段时间，如果有音频录音的话，不知道的可能会以为是屠宰场在宰杀什么牲口。
　　当聂远惜红着眼睛出洗手间扑在琴姨怀里的时候，已经学会了憋气入水，但是聂远惜也再也不会学习游泳了。
　　第二天聂布谪难得的亲自开车带着聂远惜去了附近大学的泳池，聂布谪进入泳池后换好了泳装，聂远惜就看到个熟悉的人，聂布谪说道：“今天我们不学游泳，就跟哥哥在游泳池玩玩。”
　　还没说完，聂睿青就往水里一跳，溅了聂远惜一身的水，聂布谪也躺在池面上仰泳，把聂远惜抱在手上，托在手中，聂远惜有点害怕掉到水里，游着游着，聂布谪说了句：“远惜，我们现在在深水区了。”
　　聂远惜在游泳馆里的恐惧感又出来了，这偏偏又是个人不多充满回声的地方，让小小的聂远惜更害怕了。

　　“所以，你后来，是你爸爸教会你游泳的？”
　　“后来，我也没学会，是在初中，被江善卿扔到过水里，求生欲上来了，自己扑腾扑腾的，就会了。”
　　聂远惜说着说着就开始有些心酸泪。
　　“噗，”秋唐唐笑了一声，道；“我，我没有笑你的意思，善卿确实，喜欢把人往水里扔，我也被扔过的，但是还是不会水。”
　　“可能是小时候的阴影比较大吧，那会儿也就不怕了，跟着回忆里父亲的样子，就学会了。”
　　“真希望我小时候也有人这样逼我，不然，我也不至于只能帮善卿做做一板一眼的事情了。”
　　“你才不是呢，你擅长的东西可多了，而且还是最佳徒弟最佳助手，我那点，比不了的。”
　　“我自己清楚的，”秋唐唐抬头看看，问道：“我们快到了，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好。”
　　说着，两人破水面而出，出现在空中的同时，氧气泡消失，两人继续比赛，在水上驰骋着，秋唐唐看着聂远惜的身影，不禁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不知道是敬佩，还是不忍，亦或是心疼这个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