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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可以么 克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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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时值黄昏,文成来约师妹去干“坏事”。
“师妹,鱼饵已经找好,咱们今日傍晚过去。”
欧阳秉钰笑容纯良,语声甜甜,道,“太好了,师兄,终于等到了。”
俩人跟曾世林打了招呼,一人披了一件斗篷,叫上袁伯,坐上马车,便朝村外驶去。
车上,曾文成与欧阳秉钰共坐在马车里。
欧阳秉钰的小脸上有即将干坏事的兴奋。
“师兄,你这主意怎么想到的?好厉害,兵法里说的兵不血刃、借刀杀人,你一个计策就都用上了,师妹我佩服得紧。”欧阳秉钰由衷赞叹道。
“咱们今日去只是负责放饵,至于上不上钩,主动权还在她手上,师妹现在就佩服师兄还为时过早。”
“哼,我不信她还是贞洁烈妇,师兄也知道当初她做下的那些个事!”欧阳秉钰语带鄙夷。
文成见师妹神色激动,面露恨意,怕她更添难过,忙顺手给她倒了一杯香茶,塞进她的手里道,“师妹,恶有恶报,你的仇由师兄陪着你一起报。”
刚刚好的茶温似师兄的言语,暖洋洋的,欧阳秉钰重又笑起来,“师兄,你一定是天底下最最好的师兄了。”
“师妹,你相不相信我还会成为天底下最最好的夫君?”文成专注的眼神看着她,里面别有深意。
“信!我信!”欧阳秉钰她不似一般姑娘,她性格里有洒脱大气的一面,这个信字她说得很肯定。
文成的话若是换个姑娘听了,或许要娇羞一番,而欧阳秉钰却不会。
她在师兄的话里觉出的是师兄的承诺和担当。
这些话让她心里甜滋滋的以外,也特别有安全感。
她想了想后,觉得既然师兄对她以诚和真,那么她对师兄也该回报诚与真。
“也请师兄相信我会成为天底下最最好的娘子。”
小小的车厢见证了两人的山盟海誓。
说这话的时候,欧阳秉钰小脸娇俏又生动,她的眼睛亮闪闪的,很是清澈。
令文成情动不已,他眸色深深,凝视着师妹的眼神更是深情款款。
意料之中,俩人的视线的胶着着,很是难舍难分。
马车里此刻的甜度大概能齁死一窝蚂蚁。
“师妹,我可以亲~亲你么?”文成情难自禁,说这话的时候他鼓足了所有勇气,嗓音都是颤抖。
他怕秉钰会觉得他轻浮唐突,从而恼他。
秉钰见他一张脸憋得通红,额角还隐隐冒出汗珠,袖子下紧握的双拳足以道出了他此时的紧张。
原本也有些紧张害羞的秉钰见了师兄的样子,突然放松下来。
她突然笑了,笑容明媚。
她大着胆,用手指勾住文成的脸。
两人正好四目相对。
秉钰看他脸颊英挺俊秀,额头光洁饱满,眉毛修长而不失英气,眼睛里蕴藏着整条银河,被他含情脉脉的看上一眼,便能沉溺其中,还有他的鼻子和嘴巴,更是精致,是一幅最美的美人相。
他的长相,每一处都是长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嫌粗矿,少一分显娟秀,而他却是刚好那么的俊朗不凡……
秉钰心动中,暗想【不想我会嫁给这么个美郎君。】
现在,这位美男正用柔情蜜意目光看着她,体贴的征询她,坦白的心悦她,欧阳秉钰只觉得幸福满满。
欧阳秉钰先有了动作。
她纤纤玉手抚过文成的眉眼,经过他的鼻子,划过他的脸颊,最后手指轻轻的停在了文成的唇边,喃喃道,“师兄,你真俊。”
文成握住了她柔而细的手指,身体有些因为激动微微颤抖,他的身子缓缓的前倾,一点点靠近那张梦寐以求,早就想一亲芳泽的脸。
温润的气息落在欧阳秉钰的额头,深深一触,又悄然离去。
文成珍之重之的把师妹顺势搂进怀里,深深的吸了口气,缓解身体里不受控制的悸动,此时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感情。
“我与师妹相识以来的日子,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过得很温暖。”
他们初识在长沙府街头,那时他被全省学子嗤笑,惟有她说,“曾文成,你值得我钦佩。”
再遇还是在长沙府,他恶名在外,所有先生不收,还是她对他说了那句,“我可以请我爹来教你。”
当他得知她家里情况的时候,他本能的生出了心疼,与想要保护她的想法。
而在他们一起学习的日子里,他更是见识到了她的聪慧。
她性格开朗,活泼孝顺,行事大气,毫不扭捏。
她身姿矫健,勇敢果断,面对贼人竟是无惧无畏,倒把他愧疚心疼到不行。
她像秋天的霜叶红得热烈,也似春天的牡丹开的炫烂,在文成看来,她无一处不好,每一处都让他心动。
欧阳秉钰乖巧的窝在师兄的怀里,即能听到师兄胸膛里传来的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又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胸腔里有如小鹿一般乱撞。
窗外,有风吹过,俩人的发丝不约而同的拂起,相互缠绕,迟迟不散。
“小姐,曾公子,到了。”袁伯吁停马车,回过头来说道。
欧阳秉钰不舍的离开了师兄的怀抱,后知后觉中也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她理了理头发,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心里暗想道,“自己这样会不会太不矜持了一些?”
她面如飞霞,眼睛更是亮似墨玉,她偷眼去瞧文成,却有极快的躲闪开去。
“师兄,我平时不会这般随意。”她小声的为自己辩明,就怕自己胆大的行为让师兄看轻了去,“我只是对你才这样。”
文成握了握阿钰的手,认真道,“我的心同师妹一样,我也是第一次想要抱一个女孩,师妹,遇到你真好。”
欧阳秉钰嫣然一笑,率先一步出了马车,见到侍立在马车边等候的老伯,竟有些心虚,忙喊了一声道,“袁伯。”
袁伯目光如电,很快就发现了小姐的不正常,这种满面含羞的小女儿姿态袁伯作为过来人见过,他狠狠的皱起眉头,心下打定了主意。
文成随之也跳下了马车,他的嘴角处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暗揽了星辰的眸子灼灼的看向师妹,文成见她双颊飞红,目如一汪秋水,脖颈皙白如同披洒着一层月光,生生的惹他心醉。
袁伯见此,重重的咳嗽一声,提醒文成道,“曾公子,学君子之言,守君子之礼。”
这是提醒文成俩人虽然定亲,但还没有成亲,须得恪守男女有别,不可逾矩,行下失礼之事。
“袁伯~”阿钰听了袁伯这话,更是娇羞,声音软软的分辩道,“袁伯,师兄与我真没什么。”
哼,真没什么?小姐你能脸红成这样,当我老头眼瞎呢。
袁伯并不回应欧阳秉钰,一双犀利的眼神直视着曾文成,非得让他行个保证。
文成虽有心道一声情难自禁,可他也知道袁伯的话没错,他今日是做了越矩的事情,他不只亲了师妹,还抱了她一路。
尽管师妹窝在他怀里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但他还是朝袁伯行了晚辈礼,承认了错误,因为他知道这位老伯说的话都是实打实的在为师妹考虑,是为师妹好。
“是小子无礼。”
袁伯仍有些不放心,这孩子认错态度不错,就是不知道实际心里是怎么想的。
男女之事,放开了去,结果吃亏的往往是女孩子。
女儿家家的婚前身子那是最为娇贵,不得不好好爱护。
在袁伯看来,一个男人在婚前对女子动手动脚那是对她不尊重。
他不愿看到小姐吃亏,遂又提醒了文成一句道,“你先生也一直秉承君子之道。”
意思是,你先生是个君子,他最看不惯不守君子之道的人,你是先生的学生,你就不应该做让他讨厌的事。
文成再一次行礼道,“文成受教,袁伯放心,断不会再有下次。”
袁伯这才满意点头,暂时放过了他。
曾文成如此保证,是他真的觉得,他刚才太过自私,为了私心私欲,忘了克制。
他实不该孟浪,可耻的向师妹伸出了魔抓。
女儿家矜贵,他心慕她,就更应该珍惜她,呵护她,把她捧在心尖上关爱。
而不该如此轻浮,如此急不可耐的又亲又抱。
他原该与她一起守护她,一起等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