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二十二章 ...
-
都别看我,都别看我,他就一无辜受累的老实人,怎么又掺和进这些打打杀杀里头。
沈北妄朝左看了看,又朝右瞄了瞄,害怕的恨不得蜷缩起来,假装透明人。
两方对峙,泾渭分明。
谢南辞身后站满了黑衣保镖将屋子堵得满满当当,一个个面无表情绷紧了,眼中的警告像狼一样犀利。
而对面的人虎视眈眈,也抄起了家伙,当仁不让,屋子里的气息一下紧张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触即发。
沈北妄见对面急得恼羞成怒,都快掏出家伙指着谢南辞的脑袋了,多么严肃饱含杀气的场合。
结果这狗比笑的停不下来,乐颠颠像是得了疯病。
“来来来,往爷头上打,就这,打啊”谢南辞轻飘飘指着自己的脑袋开口挑衅,“不敢来就是孬种。”
“放开我,我打死你。”对面人已经很气了,青白着脸欲上前和谢南辞决一死战。
慌乱中,一群人死死架着他胳膊肘往回拉住。
“放开我。”那人一激动,连桌子都踹翻了。
谢南辞嘲弄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可惜道:“哎,没种。”
沈北妄:“...”
这人怕不是傻子。
画面太美,他打算闭上眼睛来个眼不看为净,但心里的压力过重,沈北妄大气不敢喘,两双眼睛和上了雷达一样不停左右扫射。
生怕对面一个冲动,就把谢南辞崩了。
他这么害怕,谢南辞还跟没事的人一样,沈北妄气不打一处来,他看了又看谢南辞,憋了一肚子话想对他狂喷。
但实际他握紧拳头,只敢偷偷瞪他。
只见谢南辞欣长的身躯摆的歪歪扭扭,慵懒的斜倚在真皮沙发上,翘起一腿腿晃啊晃,抖啊抖,甚至还有心情摆弄他指头上亮瞎人眼的玉扳指。
沈北妄被他笑的全身寒毛都竖起来,自己也跟着他的动作,浑身一颤一颤的。
真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路走多了,总会遇到神经病。
沈北妄一脸难以言喻的看了看谢南辞长的妖冶清隽的脸,白瞎了这好样貌,人却是傻子神经病。
他还想多活几年,人生怎么就这么艰难。
谢南辞毎笑一下,他这个捏紧的心就剧烈的收缩,要不是他还年轻,怕不是要得心脏病。
“看爷干嘛?”谢南辞狐疑的看他,眼神里慢慢的警告。
沈北妄咽了口水,违心的夸赞道:“看爷好看。”
“真的。”怕谢南辞不信又发疯,他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崇拜,声情并茂道:“真是潘安再世,无人能及,像爷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小的心中叹服啊!”
“好说,好说。”谢南辞颇为受用的点点头,连捏着他后颈的手都跟着收了收力道。
沈北妄在心里大大翻了个白眼。
这狗比还很自恋,大敌当前,还在骚包,他真是服了!
很想疯狂掐住谢南辞的脖子摇晃,让他清醒一点,这里是办公厅,不是夜总会,回去占山为王也不迟啊,别连累他这条小命也不保。
然而他不敢,小人物没有话语权。
“爷,要不配合一点点。”沈北妄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眼神可怜兮兮的,祈求道:“就一点点。”
这么指尖的距离缩得越来越小,差点就粘在一起。
谢南辞阴测测的看了他一眼,不好好意的眼神让他脖颈一缩,彻底安分了。
是他不配!
沈北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用眼神偷瞄目前的局势,略有一个不对,他立马就跑。
沈北妄看的心惊肉跳,更加用力的抱紧谢南辞的腰,尖细的指甲陷进对方的肉里而不自知。
“啊!”谢南辞猝不及防被掐到软肉。
“滚开”他浑身一震,暴怒着黑着脸去掰他的手,力气大的要把他整个人踹出去。
沈北妄急了,“我给您摸摸,不痛哈。”
这死变态还知道疼,然而松开是不可能松开的,这么多人盯着呢!
他一边用力扒着谢南辞的腰间,一边流着冷汗快速看了看四周,感觉背后锋芒毕露,一双双眼睛戳得他浑身难受。
两人用力的来回拉扯。
谢南辞都气笑了,柔柔弱弱手上看起来没二两肉,爆发起来力气倒挺大。
“你说什么。”谢南辞眼神瞬间变得犀利,阴测测的看他。
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那吹一吹,通通飞。”沈北妄以为他还觉得痛,哄孩子似的急忙应付。
见谢南辞脸黑如锅底,都不笑了,沈北妄手一抖,满头大汗急着又去扒他衣服,掀起衣服角就揉了揉,再用力呼呼。
“你打猫呢,痛死爷!”谢南辞从椅子上坐直,满脸暴怒的对他嘶吼。
“那轻点,轻点,我轻轻的。”沈北妄忙不迭连声道。
“不痛哈。”沈北妄跟哄孙子似的,又揉又哄,一身汗都下来。
谢南辞得了乐处,又慢腾腾的坐回去,扯高气扬的指使,舒服的哼唧道:“往上再揉一揉,力道再轻一点。”
沈北妄做完了一连串动作,还在给大佬顺毛的手僵住。
他在干什么,他在哪里。
沈北妄瞬间冷静下来,和傻子呆一起久了,也会被传染,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谢南辞这狗比,还挺享受。
谢南辞歪歪扭扭的坐着,用肩挨着电话,对着电话那头不耐烦的抬了抬眉毛。
他脸上勾起一抹邪气,笑的越发迷人危险:“爷的耐心不佳,告诉老头动作快一点,不然让他断子绝孙。”
对方流着冷汗,飞快道:“爷,我的小少爷呦!可不能真断子绝孙啊!”
谢南辞不是一次两次威胁老爷,让他没儿子了。
“我马上就来。”那人想想这可怕的后果,马不停蹄开车冲了出去。
谢南辞挂了电话,不紧不慢的吐着烟圈,瞧见沈北妄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细长的眼微微眯起,嘲弄的勾了勾唇。
沈北妄觉得谢南辞就是那种狠起来连自己都打的狠人,匪气重的让人退避三舍。
但这会他顾不上了。
那黑漆漆的家伙怼在他前面,正对着一个擦枪走火就能打在他身上,沈北妄背后冒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身后细小的锋芒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北妄闷头在他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喘,憋得整张脸都快熟了。
沈北妄偷偷用眼神瞄了瞄虎视眈眈
“你抖什么。”谢南辞勾着他的下巴,对他吐着烟圈。
沈北妄被吐个正着,烟雾顺着喉咙呛到,泪眼朦胧咳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差点没把肺咳出来。
谢南辞笑的前仰后合的,拍了拍手叫好。
沈北妄心里憋屈,哭的又觉得丢人,用袖子擦了几次,眼泪止都止不住。
气的他头上用力,猛地‘哐当’埋进谢南辞的怀里。
谢南辞被撞的往后仰了仰,见他羞愤欲绝的模样,忍不住出声嘲笑挖苦,“出息。”
感觉到衣襟湿了一大块,粘腻的贴着胸口,他皱了皱眉头满脸嫌弃,挥起的手抬起放下几次,到底没叫沈北妄滚出去。
门被推开。
一人点头哈腰,陪着小心,语气抱歉道“都怪底下人办事不利,误会了。”
谢南辞嗤笑着往后靠了靠,“爷都说了,爷是守法公民。”
“是是是。”那人忙不迭点头。
这么一尊大佛,请来送去真是去了他们大半条老命。
沈北妄见能解脱了,瞬间从谢南辞怀里蹦出来,惊喜道:“我可以走了!”
突然,他吃痛的变了脸色,谢南辞拽住他的头发将他扯了回来,瞬间又跌进了某人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