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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严阵以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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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游戏的有13人,玩了一场之后,许授阳不会说谎,被众人嫌弃,因此被赶去当上帝,鹿达一个人在旁边看着也跃跃欲试,下一场,愣是说自己会了要加入游戏。
于是顾非辞随手拿了一张牌“咒狐”牌塞进牌堆里,就有12位玩家。
弈无钰这一把抽到了一张平民牌,本想全程划水,却在第一晚被狼人刀,女巫救下之后,又戴上了警徽,在游戏里投票获得多0.5票的权力。
第一晚分析不出什么东西,随手投票把鹿语沁推上刑场,鹿语沁把自家爷爷崩了。弈无钰心想,鹿语沁本意大概是不想自家爷爷说太多,竟然还瞎猫碰上死耗子,让鹿达这只狼人杀掉了。
许授阳宣布他们没有误杀的时候,鹿语沁身体还摇晃了好一会。
第二晚,顾非辞被狼杀。
弈无钰靠过去悄声说:“活不过三秒。”
顾非辞又不能说话,气得狠狠掐了弈无钰的脸颊一把,弈无钰疼得直咧嘴,忙把弈无钰的手拍开。顾非辞脸上多了些笑意,开始玩自个的手机。
这时,玄一和厄诺跳都预言家。
玄一:“我是预言家。我查了弈无钰和通易的身份,他们都是个好人。我今晚很可能会死,如果不死我今晚要查秋起。”
厄诺道:“我才是预言家,我查了弈无钰的身份,他是个好人。我第一晚查的是顾非辞,第二晚查的是通易,他们都是好人,今晚我很有可能会被杀,如果不被杀我就查黎敬的身份。”
玄一一听厄诺跳了预言家,也不管他是真是假,直接掀开自己的狼人牌火速带走厄诺。
这神操作,直接让弈无钰无语了,在投票环节开始之前的归票发言时,连忙感谢玄一:“玄一这一爆,直接证明了现在还活着的我和通易道长是好人。现在除了他俩,在场的还有白飞扬、时现西、秋起、葛佳,现在场上最少还有一头狼,我个人认为,玄一不会白白查秋起作为坐实自己是预言家身份的一环,这样没必要,他很可能是要洗白同为狼的秋起,所以我建议投秋起。”
后来,时现西、白飞扬和弈无钰果断都投了秋起,葛佳和黎敬犹豫了一会投了秋起。
秋起见情况不妙,赶紧跳自己手上拿的是白痴牌,赶紧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他难过的看了时现西一眼:“白飞扬,现西,你们太明显了,举手投票想都不想就投我。阿钰看到了吧,搞他们!”
然而,这局游戏就在第二天晚上秋起被刀结束。
许授阳宣布:“神职全灭,葛佳赢了。”
“欸!!”场上的人都炸锅了!葛佳掀开自己的咒狐牌,咒狐属于第三方阵营,当狼人或好人达到胜利条件时,咒狐仍活着的时候,咒狐则取代其成为胜者。
厄诺将自己的预言牌掀开,啧啧道:“双方精打细算,却成了别人的嫁衣,有意思。”
秋起输了一阵抓狂:“狼的手气太好了吧,全把神杀了,村民一个没死!”他趴在桌上,刚想去掀白飞扬和时现西的牌子,门外的铁门发出剧烈的摇晃声,窗外的天忽的暗了,当当当的声音夹杂其中,怪吓人。
顾非辞猛然看向鹿语沁,她脸色不太好,鹿达一脸发黑,站在她身边,仍然在叱责对方:“明天你跟我去见见他们家儿子。”
“我不是让你别和鹿语沁说话吗!”顾非辞喝道,外面环境巨变,责骂于事无补。
明明天还是亮的,气氛却格外的压抑,就好像冬日的傍晚,寒冷凄凉,寒意从脊梁骨一路蔓延全身,就好像无数双冰冷的手,摸着你的后背,有什么场景在弈无钰眼前晃过。
附近有小孩正背对他的视线玩皮球,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小孩的视线跟着那东西看去,又是一晃,小孩手上的球掉到了地上。“哒哒哒”一上一下得砸着,直到滚在地上,小孩忽的回头,目光呆滞无神,脸色苍白呈青灰色。
小孩朝别墅来了,路过之处,天上飞鸟无因坠地,池塘锦鲤惊跳落地。
到处预示不祥。
“赶紧关窗!”
“快关窗!”
顾非辞和弈无钰异口同声道。
依照顾非辞对鹿达的态度,但弈无钰大概知道了,这窗外的异象,全因鹿语沁和鹿达而起。来不及问前因后果。“我要做什么?”弈无钰就近把窗户关上,他跑到顾非辞身边道,顾非辞说:“诱捕阵记得吗?帮我做一个诱捕阵。”
弈无钰手脚利落,通易和玄一也赶紧配合。葛玄设阵护住普通人,所有人严整待发,时现西愈发觉得不对:“来的究竟是什么?”
许授阳跳进保护阵里:“刚才来时这片别墅区上空紫气东来,灵气集聚,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外面怨气重的很!葛天师多加两道符。”许授阳刚在电视机上贴了一张符,屋里本来无风,那张符纸却剧烈抖动。
黎敬槽道:“你不是天师吗?怎么躲进来了!”
“我个小玄境斗不过,不了不了,保住小命要紧。”许授阳说罢,脸上堆笑,对葛佳作揖,“多谢天师设阵护我等安全。”
“你也太怕死了吧,无钰道友和我们同等境界,却站在最危险的地方,你就不觉得羞愧吗?”白飞扬帮葛佳维系法阵,对许授阳斥责道。
“许天师的决定是正确的,无钰道友有玄辞天师护着,断不会有事。”葛佳沉着一张脸,将白飞扬推进阵法里。
白飞扬一愣,葛佳的决定让他觉得后怕,外面的东西到底有多危险。“外面究竟怎么了?”
时现西沉思片刻,似乎懂了,他愈发忧心忡忡:“道长有所不知,这片别墅区建成前挖出白骨无数,一周之内持续有人到此地自杀。骨堆染了血,从此怨气冲天。之前通易天师来扭转风水局势,本来算到百年内会没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成了这样。”
葛佳:“此地风水本就是大凶之地,改过其实没什么大碍,但如今有怨气及其重的怨灵冲撞,把阵法撞出个缺口,这怨灵身上附着此地怨气,恐比北殷殷强十倍。它把这里的阵法冲没了,至于怨灵何来......”他看了鹿达和鹿语沁一眼。
厄诺将鹿语沁的手扣住:“东西是寻仇来了,你们华国是这么说的,因果轮回,这是你们鹿家的孽障。”他狡黠地目光落在鹿达身上,“也是你的报应。”
“报应?什么报应?”秋起一头雾水。
鹿达垂着脑袋,看不到表情,沉默片刻,他笑了起来:“我所有选择,都是为了你......”悲凉地笑容化作一阵叹息,苍老,枯黄如木枝的手无声地抹了一把泪,“报应就报应吧。”
鹿语沁望着他,如同木偶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