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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喂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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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一眼睛睁大:“对对对,你们认识啊?”
可不是认识,眼前这个“天乙贵人”还以身替时现西改命呢。
“天煞孤星我听说过,天乙贵人是什么?”身后传来黎敬的声音,弈无钰回首,果然是他,弈无钰不意外黎敬会在这里,顾非辞说自己祖上都是灵媒,黎敬大概是跟顾非辞一起来的。
玄一解释道:“简单的说就是天生好命。”
弈无钰补了一句:“活着的锦鲤。”
“那特别倒霉,命格不好的人,能不能改命?”秋起突然来了一句,帮各道长、灵媒们都搞蒙了。
弈无钰无语道:“你脑子这一次转的可真快。”
“不要羡慕。”
众人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探讨学术,顺便帮助同行解决他们不能单独解决的问题,更何况秋起还是天生的天乙贵人,通易打心里就多了几分好感,他在茶壶里倒了杯茶,问:“如何命格不好?”
见其他人都参与进来,弈无钰干脆顺了秋起的意:“人叫时现西,刚好是你算出来的那个天煞孤星命。”
通易和玄一对视想要确认自己的想法,玄一点点头,示意就是他想的那个人。
通易微眯眼,摇摇头,仿佛回到那天给时现西算命的日子:“他是真的天煞孤星啊,他来壁皇观的那一天把一路上的鬼都带来了,让我们忙活了好半天。像他这样命格极凶之人想改命,太难,几乎不可能。”
秋起面露苦色,另一头的一个别的道观来的道长说:“虽然不可能,但可以改善一下。找一个像你一样的命格好的人结婚就可以了。”
“这样不会对那个命格好的人造成影响吗?”灵媒提出疑问,她认为人的磁场是会相互影响的。
“确实会造成影响。”通易道,“副作用就是一个加减法,天煞孤星克不死天乙贵人,天乙贵人也不再永远平安。”
弈无钰看到秋起就像手动调节光亮的灯泡,噔噔噔的一点一点变亮,这种回答于秋起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秋起向弈无钰眨眨眼睛,弈无钰扶额:你高兴就好。
问题解决完,好奇天乙贵人长什么样的人也看够了,众人逐渐散去。弈无钰这才问通易:“高人,我之前给你发的那张符,你研究出结果了没?”
通易不明所以:“...什么符?”
弈无钰一愣,迟疑片刻,拧头看玄一:“他不是玄辞?”
“啊?”玄一炸了眨眼,“不是啊。”
原来不知道啊。见神神鬼鬼这些东西好玩,黎敬几乎全程跟着顾非辞,他自然知道弈无钰口中的玄辞是谁,狗腿道:“嫂子,我知道。”
弈无钰没好气:“我不是!”
“亲都亲过了,害羞什么。”黎敬看不到那个空间,看不到鬼新娘,见弈无钰和顾非辞在厕所里亲在一起,只觉得弈无钰否认是因为害羞,也没当回事。“阿辞他的法号就是玄......叮咚。”攥手里的手机响了,黎敬瞟了一眼,嘴里话头一转:“迟,迟到的迟。”
弈无钰不爽道:“与我何关。”
黎敬心虚道:“毕竟你是嫂子嘛。”
这时,弈无钰也收到了一条微信,是高人发来的:临时有事改行程了,你想知道的,问我的同门也是一样的。
弈无钰叹了口气,只回:好吧。
那天屋子里太黑,还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见见他的模样,现在熟了又想多了解一些,知道他不来,弈无钰颇感遗憾。
“玄辞你回来了。”
寻着通易的声音看去,顾非辞在众人簇拥之下走来。
“???”弈无钰睁大眼睛,看着:“辞?”
“迟。”顾非辞一本正经,“他卷翘不分。”
通易:“?”
黎敬赶紧使眼色:“观主你怎么老把玄辞和玄迟俩人的名字叫错。”然后又拍了拍玄一的肩膀:“你说是吧。”
玄一略有深意的勾勾嘴角:“谁叫两个人长得像经常傻傻分不清。”
“你们聚在一起聊什么?”怕玄一又说出些吓人的东西,顾非辞瞟了一眼欲想追问的弈无钰,戳着弈无钰的脑门,“烧退了吗就来,最烦你什么事都逞强的脾气,不行了还在这里晃眼睛。”
弈无钰从茫然一下子被戳恼了:“关你屁事?”
不容弈无钰和他吵嘴,顾非辞又悻悻然地打断:“领了房间没?”
弈无钰才反应过来,通灵师大会举办五天,要在这座别墅里小住一段时间。糟糕,烧了一趟把这件事给忘了,弈无钰不想给顾非辞看笑话,硬着头皮道:“谁知道在这深山野林里住会不会遇到点脏东西,我才不打算过夜。”
秋起瞅了眼弈无钰,没戳穿他。
这时,边上的“黑唐装”找到弈无钰说:“您是弈无钰先生吧。”
弈无钰正神:“我是。”
“黑唐装”双手将一把钥匙递到弈无钰面前,那把钥匙扣上还系了一段红穗,颇有特色。弈无钰蹙了蹙眉,还没等他拒绝,那“黑唐装”十分有眼色的说:“刚才看您是徒手来的,是不想在这过夜吗?”
弈无钰点点头。
他又说:“因为后面的活动我们会布阵,人频繁出入会影响阵法稳定性。所以,我们已经为您备好了几天的衣服。”
话说到这里了,弈无钰也不好再拒绝,他看向秋起:“你想留下来吗?”
秋起好像把之前被吓的事情忘记了一样,现在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满眼兴奋:“不就五天,这里这么多大师,我不怕。”
弈无钰便接下钥匙。跟着钥匙一起给他的还有一份日程表,日程表列了这几天的日程,顺便附带了这里的地图。
为了让大家融入氛围,第一天的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修道中人对午休似乎很重视,很快这里就没人了,张玄一也说张通易要去冥想,也离开了。弈无钰和秋起先回房间。
这里的房间的门改装成了拉抽门,走进房间,屋子里放了两铺榻榻米床。除了橱窗,整间房没有多余的摆设。灯光是暖色调的,整个环境看起来很舒服。
困倦感在看到床的那一刻重新从上到下包裹身体。“我先睡一觉。”弈无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钻进被子里睡了:“帮我去问问他们有没有感冒药。”
秋起才想起,弈无钰的烧还没完全退,出门找“黑唐装”尝试要到感冒药。
秋起离开片刻,门响起“咚咚咚”的声音。弈无钰懒于睁眼,迷迷糊糊道:“没锁。”
听到推门的声音,来人已经走到床边,一阵难闻的中药味钻进口鼻。“阿起,我不想喝,中药。”他将脑袋闷在被子里,糯软的鼻音跟小孩撒娇似的。
“喝完晚上就好了。”
顾非辞的声音跟清醒剂一样有效,弈无钰登时弹坐起来:“怎么是你!”
“你生病的时候太弱了,我来给你送温暖。”顾非辞靠近,弈无钰想逃,他一把按住了弈无钰的脖子凑近那碗黑得跟泥水一般的中药。
顾非辞指腹触感冰凉,他脸上神色淡然,从前的轻薄荡然无存,跟秋起描述的禁欲系一模一样。
弈无钰一愣,怕不是真的......
一想到那个可能,弈无钰便觉得有趣,继而狠笑:“我算是看出来了,好好的大影帝不做跑到这荒山来给我找不快,你怕不是早早就暗恋我吧。”
顾非辞手微微一抖,眼睛瞪大了两秒,继而神情闪避,捏着以往轻薄尖刻的语气道:“我也不介意收多你一个,你留在我身边,天天折磨你多有趣。”
都是假象!弈无钰的嘴角一下就垂下去了,他恼羞成怒道:“变态!”
“快喝!”
这时,门忽的被拉开了,秋起扶着门,抬起手里的板蓝根冲剂道:“钰,我找到了包治百病板......”看到里面的场景,秋起眼睛瞬间就直了。
顾非辞按着弈无钰的脖子,将他禁锢在身侧,强硬的罐他中药,弈无钰死命抗拒,那药汁从嘴角延着脖子将衣衫打湿。
接下来,顾非辞怕不是要喝一口中药强行用嘴......
秋起喉结滚动。
“你住脑!”二人异口同声。
弈无钰的脸一下就臊红了:“秋起你整天看的什么东西。”
秋起将那包板蓝根冲剂藏在身后,义正言辞道:“我看啥不重要,重要的是喝中药好,喝中药好得快,还没副作用。”
“我要喝板蓝根。”弈无钰跟顾非辞置上了气,一把拍开他的手,对秋起说,“拿来。”
也亏得顾非辞手稳,药没洒,秋起走过去把板蓝根呈上溜之大吉。顾非辞一把夺过,干净利落撕咬开包装袋,板蓝根颗粒往里倒了个干净。
“你!”
“晚上就有东西上门了,你如果不想带病上场让那些东西趁你病钻你空子就乖点。”顾非辞把中药推到他面前。
这里不是学校,接触那个世界若是稍微疏忽,便会把命赔上,弈无钰一下子就冷静了。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像猫一样,伸舌尝了尝,差点没把自己整吐了。他捏着鼻子灌了一半,便将碗甩在一旁:“不喝了。”
顾非辞站起身拾起碗,手离开时,桌边多了一颗糖。弈无钰望着那颗糖微愣,他瞥了一眼顾非辞,顾非辞表情依旧淡淡的,他直径走出门,将门轻轻带上。
“切,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弈无钰掀被子盖住脑袋,半晌,露出半张脸神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