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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22 St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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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一声,原本小心翼翼的半生不熟局挑乐了起来。
白梦轩大笑:“哈哈,你看有人拆穿了。”
祁深洲抿抿唇,对按摩师傅说:“先轻点,我适应适应。”
“没事,您放松,我们泰式按摩的精髓之一就是灵魂共通,我能感受到您所能承受的力道,”技师一边介绍一边给祁深洲拉伸,估计在外头打电话打僵了,骨节嘎达嘎达地响起,“您看,您这边肌肉有点紧张,我就能感受到,就会轻一些。”
“本来听着玄乎,这么一看好像有点道理。”话音高起低收,“嘶......轻点......”
祁深洲是真不怎么按摩,他怕痛。程伊曾经因过度穿高跟鞋,把腰穿坏了,跑去中医正骨,又害怕,死撑半个月等他回国一起,当时他们就是这样躺在房间的两张床上,只是不同的是,今天他们隔的很远。
那天祁深洲也巨疼无比,不停说轻点,程伊趴在医用床上,一边受痛一边嘲他,“师傅!弄他!弄痛他!帮我报仇!”带点颜色,笑得没边。
此刻,程伊脑袋埋在枕巾上,嗅着檀香,嘴角不自觉扯了起来,“姐姐,你们这个泰式按摩和中医盲人按摩有什么区别吗?”
程伊的技师是五人里唯一的女技师,她不惯异性按摩,技师姐姐立刻换了手法,快速在她身上敷衍地捏了几下,“中式是这样按的。”
“哈哈哈哈,这样啊......”程伊乐不可支,那姐姐继续说,“他们其实更适合解压,讲究个频率,快准狠,我们就是劲道,所以正宗的泰式按摩是很痛的。”
祁深洲听程伊提盲人按摩就知回忆偏往一处,心里照进束暖阳,表情刚柔和一瞬就听她照搬回忆,下一句便是:“那在场的师傅今天一定要给我们弄一套正宗的泰式按摩!不痛不正宗!”
“程小姐这么感兴趣,要不要来一套采耳试试?”邱明奇是个享乐的主,戏遍S市众类或低端或高端的消费场所,当年他第一次见程伊听说她是本地人,一溜报了一串店名,程伊一脸呆滞,她只去过本市90年代初的地标建筑——街心公园。
那刻她觉得自己与邱明奇是生活水平差异,消费场才有如此出入,可现在看来,她即便脱贫许久,依旧跟不上这类人的步伐。
“这里和‘浅深’比如何?”白梦轩挑的据说最痛的正骨,此刻丰//满的身躯正在按摩技师的拉扯下大//开//大//合,一点没歇息。
“浅深的采耳姑娘是特别有名的,这个我给很多人都介绍过。”他说完,技师轻声应,“我们这里的采耳也很舒服的。”
“那你今天采吗?”白梦轩故意问。
他听出言外之意,轻咳一声,“今天不采了,采也采坐式。”
“哈哈,其实我不介意的,我还真没看过男人采耳的反应。”
“那我今天可以采吗?”程伊拉开眼罩,想蹭趟福利。
“我也想采......我没采过。”NYU姑娘咬牙忍痛,牙缝里挤出声音。
白梦轩最乐得张罗这些事,乐颠颠问技师:“那等会给我们几个加采耳行吗?”
其中一个技师回答:“不知道今天采耳姑娘空不空,我要去问一下。”
白梦轩支起身来,“那你现在去问好了。”
“女士,您体有些寒呢。”女技师拎起程伊的脚,轻声说道。
程伊好笑,“是不是你们每个女客人体都寒?”
“程伊体寒,那我岂不得冻死。去年我们群组织爬黄山,在山顶过夜,准备起来看日出,结果我肚子疼,她就搂着我,后半夜差点把我热死,第二天早起几个大男人都说晚上睡的冷,就我和她,一点也不冷。”
“哈哈哈。”听白梦轩说这茬,程伊也笑得直抖,她是真火炉子。
Nyu姑娘插进对话,问什么群,接着她们聊起营销推广的事,白梦轩说先让手上两个大v帮你转一下微博,程伊的声音断掉了,祁深洲的注意力瞬间回拢,痛苦呈几何倍数袭来。
男人体格在那儿,肢体伸展的动静一点儿不小,祁深洲一度在黄山火炉子的日光里忘了痛,可这个技师非常专业,动作轻柔劲道十足,循序渐进,直到给他每个关节都上刑搅死。
程伊趴在榻榻米上,屏息捏拳,那头的祁深洲呼吸越发粗重,她像拳击赛的裁判读秒一样,激情等待KO的瞬间。铃声响起的时候,空气中炸开一声雄呼,她用力锤向软垫,该死的铃声!折了她的愿!
祁深洲借接紧急电话之名拍拍屁股走了,后面再也没进来,直到采耳姑娘拎着工具过来,他一道入内,瞥了一眼,再抬眼恰好与茶桌上补水的程伊逮个了眼,他看她脸色骤然一沉便知这丫头恨上了,失笑抬脚,“我明天出差。”
程伊呷了口六安瓜片,“你采耳吗?”
他继续道:“估计两个月不回来。”
“你搞过的吧。”她试图在他眼里找答案。
“顺利的话一个月出头也能搞定,看资质吧,不过......悬。”
她撑起头,假装好奇:“等会坐采还是躺采[1]?”
“茗城,没听过吧,产茶的,到时候带点茶叶给你。”
“你们出来应酬应该常有这类项目吧,”程伊晃晃杯子,眼里渐渐熊起阵火,又杂了点暧昧,“男人么......不就喜欢这种......”
“现在全投行业务缩水,审核越来越严,你的道听途说还停留在以前,我们现在出差都住三四星,”他倾身,对襟的大V将内里风光都透给了程伊,“那里的套我看都不看一眼。”
“那个采耳姑娘胸//线真好看,纱织吊带若隐若现,我都挪不开眼。”她别过眼,咽了口口水,故意瞥向正在给NYU采耳的姑娘,对着个女生都眉目含情,当真是吃这碗饭的练家子。
“至于你家的......”祁深洲故作停顿。
茶杯停在唇边,程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祁深洲凑近她的唇角,气息贴牢:“我估计嫌紧。”
宛如被人锤了肺,程伊“噗——”地一口喷出了来,唇抖得连她自己都辨不出是气是笑,她抿了抿唇上的茶水,“祁深洲!你太自恋了!”
微甜的茶液经口温、再经空气,10厘米距离近距离喷射,澈得珠珠分明,祁深洲没动,载着睫毛上的浮珠轻轻眨动眼睛,“故意的?”
“你说呢?”她眯起眼睛,笑容丝毫没敛,她就爱看他吃瘪。
“那天晚上也是?”他贴近,呼吸湿浊暧昧。
“你可真自恋......”程伊眯起眼睛,她是有病要故意在那种时刻挑事?“你以为......”刚浮出战斗的冲动,被祁深洲一把捂住嘴巴,眉心挤出座山峰,声音仄在喉咙深处,“你别告诉我,这我真受不了。”
程伊惊讶,仰起头,眼睛像目的性极强的镜头,对祁深洲发起特写。
身后有凑热闹的迟疑脚步,祁深洲迅速掩眸,揩了把脸,转身的瞬间将拇指塞进程伊嘴里,利用身形掩住动作,将湿润的茶渍搅了进去。
“你们在聊什么?”白梦轩摇着身子飘了过来,弓着身子调戏她,这乳波露的程伊一边挪不开眼,一边拧着脖子转头,“还怪我多事!你看你现在这一脸春心荡漾的!”
祁深洲就在三步开外,这音量绝对能听见,程伊脸瓜子臊得顷刻涨红了,瞪住白梦轩:“我哪有!”
“哦哦哦,我看错了,是我眼红你这水嫩的肌肤蛋子。”她掐了她一把,两眼冒光,凑过去低声说,“说吧,要不要我帮你试探试探?”
程伊也跟着伸长颈脖子,欲言又止,说实话,白梦轩说得她心下一动。
她抬眼,朝祁深洲望去,想探寻他这番动作的意图,又恰好被NYU姑娘挡住了,“算了。”
他是祁深洲,不是别的男人,如果他要像别的男人一样让她猜,那他就不是她的祁深洲了。
她的祁深洲......
NYU姑娘正在夸采耳姑娘手艺好,人舒服到九霄云外去了,采耳姑娘说她是在宽窄巷子那里拜师学来的。听起来好像很有名。
白梦轩问:“你除了坐还采别的式吗?”
采耳姑娘刚跪在邱明奇耳侧,摆放东西,低声应了句,“弄的。”
“给他整一套。”
“不了不了。”邱明奇摆手,只是脸上的笑容意味颇浓。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白梦轩说起前夫之前痴迷采耳,“一周能采三四回,回回都要搞一个钟,我说你怎么不住在按摩室,”她翘起腿来,脚尖趿拉着木质拖鞋,“我就想知道这玩意多魔性。”
程伊不好插话,她在男女关系里只会窝里横,对于别人的关系多是隔岸观火。
“下次吧,今儿就算了。”
“不行,我就想今天看。”白梦轩语气较真起来。
程伊都没整明白,就见白梦轩半开玩笑半认真,对采耳姑娘说,“给他整个躺采怀采什么的。”
姑娘迟疑,还是坐着了。
“怎么?做不了?”她语气有些不好了。
邱明奇“咚”地起身,疾步拽过白梦轩,“闹什么呢。”
白梦轩平时挺大气的人,突然就较上劲了,看不出喜怒,巧劲儿推他:“又不是没采过,给我看看嘛。”
气氛陡然变味,程伊坐在茶座上看他们两人拉扯,一脸茫然。祁深洲也投来眼神,一副管他屁事的样子。只留采耳姑娘最尴尬,程伊看了一眼,压下呼吸,又看了一眼,没忍心,“我先采吧,不能让你白来一趟。”
程伊奔到榻榻米上,躺下的时候被白梦轩剜了一记眼刀,采耳姑娘松了口气,低声对程伊说,“我们一般情侣来都不会做躺采的。”
“我知道。”程伊点头,跟她说没事的,那女的瞎闹的,不针对你。
那姑娘像是把程伊当知心客人,对她说你耳朵里有炎症,“你看,我碰这里是不是有点疼......这里也有一点......”
程伊眨眨眼,肌肉一紧,“真的哎。”
“你可以去挂个耳鼻喉科,配个药水滴滴。”
“好的好的。”程伊连忙应好,羽毛在耳边轻扫,漾得鸡皮疙瘩一波波泛起,就这都这么舒服了,无怪乎男人前赴后继。谁能忍住在耳朵被一个姑娘这般伺候,程伊一个姑娘都忍不住。
那边两个已经消停了,邱明奇说自己不采了,问祁深洲采不采。
他轻咳一声,掏掏耳朵,“我不采。”
“今天的男人这么没劲。”白梦轩得了便宜还卖起乖来。程伊听她此刻语气好多了,隐隐明白她刚在闹什么。
“我没这个癖好。”
“挺舒服的,姑娘手艺真好。”程伊听音叉在耳边震动,炸开层层翻涌的情-欲,“真的有那种会引起人幻觉的精油吗?”
“有,不过......得配合氛围。”
“暧昧氛围?”程伊见她不语,戳戳她白皙的膝盖骨,与对方会意地笑了起来,“下次我来,你教教我。”
“好啊。免费。”采耳姑娘收起音叉,放在工具箱里,为她耳侧抹上精油,看程伊唇角一直翘着,夸道,“你的酒窝真好看。”
“这是梨涡,”她指指脸颊,“长在这里的才是酒窝,我这个算下垂了。”
“哈哈哈。”
程伊和采耳姑娘加了微信,说好下次还要她。
她笑盈盈收起手机,见祁深洲立在门旁一动不动,NYU姑娘与白梦轩已经进去换衣服了,歪头故意问,“在排队?”
他手抄进口袋,指尖下意识掏东西,摸了个空又讪讪摸了摸鼻子,“学了给谁弄?”
死腔,原来在偷听。程伊心头泛喜,又不觉酸涩,“和你有关吗?”
“也许呢?”
“祁深洲,从你那天离开那刻起,我们彻底完了。”
原来情绪是会传染的,白梦轩看似没有理由的作闹给理智线里的程伊带去灵感,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我能在这句话之后抓住一线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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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珏准备做一档分手情侣对话专栏,邀请几对素人隔空对话,想来是程伊和祁深洲给了她创作灵感。
她在朋友圈问有什么歌单推荐吗,准备每个故事都以一首歌命名。
两天后,她贴出歌单,榜首赫然是《好心分手》by王力宏/卢巧音。
程伊捏着手机笑得歪倒,朋友圈回复她:【wow,太贴题了,好心分手这种中文粤语对唱,宛如男人女人鸡同鸭讲,点题分手金牌曲目非他莫属了。(大拇指)(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