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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65章 身陷鸟笼 ...

  •   羽蓝问道:“我此去并没有筹措到一分银子,这些采买材料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
      那人急忙说道:“姑娘走了之后,和姑娘一起的红衣公子派人送来了许多金银珠宝,我们就是用这些钱采买的材料。”
      “鼬王落花?”羽蓝不由得淡然一笑:“想不到他竟然有如此善心。他可有留下什么话么?”
      那人继续说道:“落花公子说了,这些钱请羽蓝仙子尽管拿去用,若是不够,他会再派人送来。他还说、他还说他的人品并不比轻尘的差。”
      羽蓝不由得好笑,不过是自己的一句气话,竟然被落花信以为真。我和你初次相识,和轻尘更是仅有两次接触,又怎知你们的人品如何?她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难民,说道:“你怎么还跪着?你且回去选址建房,等我喝了这坛酒就回去。”
      “是,羽蓝仙子。”那人站起身来,退出酒馆。
      羽蓝倒了一碗酒,目送他走出店门。
      羽蓝端起酒碗送到嘴边,门口人影一晃,竟然是轻尘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羽蓝把送到嘴边的酒碗重重的放到桌子上,把脸转到一边。虽说心中有气,却又有一点释然的感觉,闷在心头的不快竟然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轻尘在羽蓝对面默默地坐下,轻声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到轻尘的问话,羽蓝莫名的鼻子一酸,竟然已是热泪盈眶,她极力的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
      “你在为难民筹措建房的银子,为什么不告诉我?”轻尘默默地注视着羽蓝。心里有一点幽怨。
      “我去找你……”说到这里,羽蓝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滚滚而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偏偏要在轻尘的面前落泪:“可是你……”
      看到羽蓝落泪,轻尘不由得心头颤动,有一点吃惊,有一点意外,更有一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羽蓝负气而去自己为何要追来,更不知道看到羽蓝落泪他的心里为什么会有一丝丝痛楚。轻尘急忙站起身,低声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去找我便是要跟我说这件事,是我没有给你开口的机会。”
      羽蓝并不答话,赌气端起桌上的酒碗就要一饮而尽。
      轻尘不由分说从羽蓝的手里夺下酒碗摔在地上。
      看着酒碗从轻尘的手里跌落地上摔得粉碎。羽蓝顿时气急,猛地站起身来,厉声大喝:“我喝我的酒,又关你何事?你无故摔我酒碗,又是为何!”
      轻尘恶狠狠的瞪着羽蓝:“虽然九尾狐族和蓬莱世代友好,但是此刻,我真的想和你打一架,斗个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和我?”羽蓝愣愣的看着轻尘:“为什么?难道我们有仇么”
      轻尘并不理会羽蓝,继续说道:“可是,我却对你狠不下心,下不去手!”
      羽蓝愕然的看着轻尘,那双眼睛满是怒火,充满仇恨。我和他也不过数面之缘,他又因何会如此恨我?难道仅仅是因为我和子衿有几分相像么?
      “你不是要喝酒么?一碗一碗的喝,又怎能尽兴?”在羽蓝惊愕的目光之中,轻尘抱起桌上的酒坛,嘴对着嘴咕嘟咕嘟的大口吞咽。
      眼看着一大坛酒被轻尘灌下去一□□蓝急忙去夺:“轻尘!这样喝酒会伤身子的!”
      轻尘睁开朦胧的醉眼,看着羽蓝:“人生诸多不如意事,能得一醉又有何妨?”隔着桌子,轻尘猛地抓住羽蓝的双手:“子衿,你愿意陪我一醉么?”
      看着轻尘脸上肆意的泪水,羽蓝感触颇深,这个看似平静如水的男子,平时把自己伪装的波澜不惊,宛若静静地伫立在荷塘里的荷叶上的露珠。若不是今天这一醉,谁又能看得出他平静的外表下面深深地伤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已然故去的子衿。
      “狐帝陛下,”羽蓝看着轻尘轻声说道,语气轻柔的就像面对一个婴儿,生怕自己的话惊吓到他:“我是羽蓝,不是子衿……”
      “你是!”轻尘低声吼道:“我、我日日守在你的坟前,就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够回来,如今你回来了,却为何对我视而不见,不能陪我一醉?”
      方才的抱坛一饮,已经是酒湿衣衫。此刻醉酒的轻尘抓着羽蓝的手苦苦哀求,面容憔悴,已然失去了原有的不凡气度。为了子衿,这个一度风流俊雅的男子竟也放浪形骸,不惜遗失自我。如此重情重义的男子,我便如他所愿,陪他一醉又有何妨?纵使被他当作子衿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羽蓝抱起桌子上酒坛,扬起脖子咕嘟咕嘟的灌了个饱。
      羽蓝放下酒坛,醉眼惺忪的看了看轻尘:“我如今如你所愿,陪你一醉,你可满意?”
      “好好好,”轻尘拍手笑道:“既然你都如此豪爽,我当然不能逊色于你。”
      “哎哎!”羽蓝本要阻拦轻尘,但是眼看轻尘眼中目空一切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愤怒:“谁怕谁!”羽蓝说着猛地从轻尘的手里夺过酒坛,对着自己的嘴巴一阵猛灌。
      这一下太过凶猛,放下酒坛,羽蓝只觉得天旋地转,站立不稳,嘴里喃喃的说道:“师父说喝了玉酒千杯不醉,我这才喝了几口啊,怎么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羽蓝只觉得头重脚轻,跌坐在凳子上,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轻尘看到羽蓝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不由得笑道:“子衿,你这才喝了多大一点酒啊,竟然醉成这个样子。”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扶起羽蓝:“子衿,我这就带你回落凤崖,回落凤崖……”蓦然,他看到羽蓝脸上覆盖的蓝羽,不解的说道:“你为何总是用这东西遮住脸……”
      轻尘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去,就要把羽蓝遮脸的蓝羽揭开。
      这时,羽蓝突然睁开眼睛:“你、你要做什么?”
      轻尘猛地缩回手:“子衿,我、我想看看你的脸……”
      羽蓝一把推开轻尘:“我不是子衿,我是羽蓝,狐帝陛下请自重。”
      “羽蓝上仙!我……”
      羽蓝冷笑一声,推开轻尘,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说什么陪他一醉,聊解相思之苦,却原来竟然是为了偷窥我的面容!这可真是人心难测了!羽蓝醉得一塌糊涂,丢下轻尘,趁着夜色迷迷糊糊的向前走,她要回到难民所住的地方,详细规划建造新房子的事。
      迷迷糊糊之中,羽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间不由自主的凌空飞起,黑暗之中,羽蓝大声叫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这时,羽蓝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窒息的失去了知觉。

      “三妹!三妹!你醒醒。你醒醒!”一阵响亮的呼唤声在羽蓝的耳边响起,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照的她眼睛生疼,她揉了揉眼睛,轻声问道:“谁在叫我?我不是三妹。”
      羽蓝一边说话一边环顾四周。在她的四周是密集排列的胳膊粗的柱子,把她牢牢地围在中间,那些柱子向上归拢,归结在中间,打了一个结。这情景俨然就是一个鸟笼!
      羽蓝大吃一惊,急忙仔细打量鸟笼外面的情景,映入眼睛的是这个房子里巨大的空间,大的如同小山一般的桌椅,一张如同唱戏的舞台一般大小的床靠墙而放,刺眼的阳光透过墙上的窗子照射进来,刺的人头晕目眩。
      在那张床上,躺着一个身形巨大的睡美人,一个如山峰一般高大的男子蹲在床前,手里提着一只鸟笼,而羽蓝竟然就被囚禁在这只鸟笼之中。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小鸟,你们为什么把我关在鸟笼里面!?”羽蓝用力的拍打着鸟笼的门,大声地咆哮着。
      那个蹲在床前的巨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羽蓝故意搞出来的动静,继续蹲在那里呼唤着睡在床上的姑娘:“三妹!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一个鸟人,而且是蓝鸟,很漂亮的蓝鸟!”
      躺在床上的女子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看了一眼面前的鸟笼,并未露出一丝的惊喜之色:“你把我囚禁在这里还不够么?又何苦再来折磨这么一个可怜的小生命?奎格,你把她放了吧。”
      “崖草!我不辞辛苦跑到凡间,难得遇见这么一个长相奇特的蓝鸟,我抓她来是为了叫你开心的,你怎么反而让我把她放了?”
      崖草漠然的看着窗外,淡淡的说道:“奎格表哥,就算你把这天底下所有的珍禽异兽都给我抓来,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对于世间万物而言,最为珍贵的莫过于自由,想我堂堂的龙伯国三公主,如今竟然像个鸟儿一样被你们关在这里,我又怎能高兴的起来?”
      奎格把鸟笼放到地上,似乎颇为不高兴:“崖草,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穷小子?”
      崖草依旧看着窗外,语气异常的平淡:“魭陶除了穷什么都比你好,而你除了有钱什么都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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