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危险之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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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拿到宝石之后并没有其他波折，福尔摩斯先生和夏洛克小姐才把佛罗伦萨之石带出米莱特的小屋，麦考夫先生就已经悠然自适地站在门外等待了。
依然是一丝不苟的英式三件套，手上两指捏着一把黑伞的伞柄。但这次倒是换了一双相较于平常，更为花哨的深咖色牛津皮鞋，看起来心情少见的不错。
既然到了这里，这么看来麦考夫对这次事件的结果，也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从容。
值得一提地是，原本福尔摩斯先生对于兄长的任何事情都嗤之以鼻。但这次倒没为了给特地给麦考夫添堵而把佛罗伦萨藏起来，又或者是做些在麦考夫先生看来，极为幼稚地小动作。
“米特莱？”麦考夫微笑着接过福尔摩斯先生手中的钻石，罕见地没有铺垫问候，毕竟那些抑扬顿挫的腔调总令福尔摩斯恶寒不已。
然而麦考夫虽没有寻常那样，令人不耐的打锋机，但这并不代表，福尔摩斯先生就会因此为麦考夫先生解惑。倒是夏洛克小姐并不在意这些，看见麦考夫把视线转向自己，随即落落大方地回答了他。
“我想可怜的米特莱先生已经遇害了。那位CIA先生已经告诉我们，米特莱先生坐在‘危险之座’上。”
聪明人与愚者的区别——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是聪明人必备基本条件，他们总在遇事时冷静，并让自己处于有利的一方。
所以听见夏洛克小姐的话，麦考夫反应不大，他停顿了片刻像是语塞，随即扯出一个一言难尽地微笑：“那……真为这位绅士感到遗憾。”
显然，麦考夫已经领悟到了夏洛克小姐的意思。
亚瑟王的故事中，圆桌会议有一个一直空缺的作为，那个位置是默林为了命中注定能够捧起圣杯并光复wounded land的骑士预留的，那位子就被称为“危险之座”，但这和其他的挑战席位不同，死人才能成为他的主人。
夏洛克小姐的意思表达地十分明确，就算现在去找米特莱，也并不能拷问出什么关于□□内部情报，既然已经拿到了佛罗伦萨之石，目的已经达到，就没有必要耗费过多的时间去追问刚才的CIA。
显然接下来，找到已经亡故地米特莱只是时间问题，可以暂时搁置。现在过于迫切的追问情报反而打草惊蛇，这一切隐秘的行动也就失去了意义。
“麦考夫先生，虽然我已经多少有些了解，但是还是想询问您，关于这件事情的起因。”
“当然，你们有权知道这个，我想你们或许听说过“维基解密”？有这样一个的情报组，他们掌控着绝大多数机密的文件，届时得知□□的宝藏的佛罗伦萨之石失窃。为了得到这块宝石，维密迫协M国散布情报，并向大英派出CIA。
而我恰好和这位情报首领关系并不是那么融洽，他一直对我颇有微词。要知道鄙人一向友善，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如果这次佛罗伦萨成功拿到了后，军机就能够在这一次的事情上，提出某些不情之请以增加筹码。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至于乐于助人的夏洛克小姐，身份问题鄙人自然会帮你解决的，请不要担心。”
夏洛克小姐可不在乎麦考夫是不是有某些目的，或者他在那个计划中得到了什么。
她之所以询问，不过是为了旁敲侧击地借由事情起因，再次提醒麦考夫欠下了自己的人情。她该为自己征求一些这次案件的报酬，麦考夫也很爽快的给予了夏洛克小姐目前最需要的身份证明。
两人有来有往的打着小算盘，但福尔摩斯先生倒是表现得置身事外，他极有存在感地凑上前，勾出有着标准弧度的假笑：“亲爱的夏洛特小姐，你难道就不觉得窒息吗？”
“什么？”夏洛克小姐尚且不太适应福尔摩斯先生跳跃的思维。
“麦考夫在展现自己过剩的表达欲时，并没有注意到氧气所占比例正与其体重与活动成正比的锐减。要知道环境净化可不是说说而已。他现在就像精力过剩的托马斯（火车拟人角色），企图用鼻腔中冒出的傻气污染环境。或者你该建议他少说话，达到减排的效果。”
又是一次犀利无情的贬低，这只是福尔摩斯俩兄弟习以为常的相处方式。夏洛克小姐轻巧地笑了笑，顺着福尔摩斯先生提供的台阶，顺势结束了这次短暂的会面。
“看来是进入休息室（restroom）的时间了？”（指让麦考夫这列喷气式火车停下，火车停下时是不允许上厕所的，只有下车才可以）
“yep。”听到这话，福尔摩斯先生这才像满意了，他干脆地转身给两人留了个利落凌冽地背影。麦考夫倒是对夏洛克的不留情面毫无表示，已经习惯这位顽劣幼弟的行径，包容这件小事，在他眼里永远显得微不足道。
毕竟世上金鱼何止千万，如果他总是斤斤计较，发际线就不是岌岌可危能够形容地了。
对话告一段落，夏洛克小姐礼貌地对麦考夫点头示意，打算离去，她瞥过福尔摩斯先生只身离开的背影，沉吟一会儿却止步没有跟上。
要知道聪明人身边可不需要更加聪明的，这并不是刻意的排斥，只是一种更加容易迎合自身心意的生活方式。夏洛克小姐更需要的是一位懂得欣赏自己的观众，懂得为自己喝彩地知音。
——就像华生那样，这虽然有些不仅人情，但不论是福尔摩斯先生还是夏洛克小姐，都没有打算在未来的规划上加上一位同行者。
更别提福尔摩斯先生刻意提前打断两人对话，继而隐秘的邀请夏洛克小姐同行，也不过是想要探寻这个神秘小姐不寻常的地方。
——夏洛克小姐显然没有这个义务去接纳这个想法。
对这件事，她心中已经有几分打算。
她不是乐于投机取巧的人，有自己的骄傲，更何况她永远不会是某场精彩的舞台剧中的观众，也不打算强行闯入这个世界中221B自成一派的小氛围中。
于是，解决了身份问题之后——首当其冲地就是一个落脚点，现在她所需要的就是一瓦栖身之所。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危险之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