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身披正反的救赎 光暗本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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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神，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
和阿佛洛狄忒不同，塔尔塔洛斯是真正意义上的原始神，所以自然能够看见自己的父神。
不过当怒气冲冲来到此处的深渊之神目睹了意图逃跑未遂的混沌之父卡俄斯这种甩锅之举时，塔尔塔洛斯眼中的火气便一下子愈发炽盛，“难道是不想面对我吗？”
话音刚落，他便一下子出现在了对方面前，使得卡俄斯的溜之大吉计划彻底走向破碎。
“哈哈哈哈，塔尔来了呀，怎么突然想到了混沌之地呢？”
被戳穿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同时又被堵住了去路，卡俄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只是对大儿子笑了起来，“还是说又有别的什么事情来麻烦我？”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
对于卡俄斯这一套，塔尔塔洛斯早就已经受够了，这会儿当然不会上当，说完之后，便步步紧逼道：“难道阿佛洛狄忒会被盖亚设计，不是因为你漠视旁观的缘故？现在人呢？”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一下子转冷。
塔尔塔洛斯在回归世界的时候，没有发现阿佛洛狄忒的气息，紧接着又从命运女神那边接到了厄洛斯损伤巨大的消息，从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事情大条了。
不过塔尔塔洛斯并没有去找盖亚算账，相反，他第一时间来到混沌，目标就是要堵住卡俄斯。
找到盖亚，充其量也就是把对方揍一顿，先不说能不能出气，对于事情的解决并没有任何帮助。
而混沌卡俄斯就不同了，这家伙虽然看上去靠不住，但无疑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
想到这里，塔尔塔洛斯目光变多了一些急切。
“注意你的语气。”
被儿子这样顶撞，卡俄斯表情也没有了先前的嬉皮笑脸，“难道这就是你用来对父神说话的态度？”
作为至高神，他创造了这个世界，连带着也创造了这些神明。
世界万物，因其而有，因其而存，这便是混沌卡俄斯所象征的无上权柄。
虽然在某些方面他的确是非常跳脱，不过就和希伯来世界的上帝一样，至高神的威严不容亵渎，就算是作为其长子的塔尔塔洛斯，方才那一席话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僭越了。
毕竟守护世界什么的，那是职责所在，可是作为始祖之神，卡俄斯没有理由看顾着每个神明，自然也不需要对阿佛洛狄忒的遭遇负责，那本来就和他没关系。
“……”塔尔塔洛斯沉默了一瞬，继而语气坚决道：“我希望您能够以平衡为念。”言下之意很清楚，就是依旧强调自己先前的观点。
“啧啧啧，你就真的对那丫头那么在意？”
看着少有为了别人而低头的大儿子，卡俄斯就感觉非常有趣儿，这会儿目光也带着丝丝调侃，“要帮你也不是不能，不过你得求我。”
明明刚才表现出了至高神的神圣，但是凭借一句话，卡俄斯就又成功把自己的形象给打破了。
“你别太过分！”
对于一直嬉皮笑脸和自己打圈子的混沌之神，塔尔塔洛斯已经快被气死了。
“好了，不逗你了，真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也没意思。”
撇了撇嘴，卡俄斯在吐槽完塔尔塔洛斯的面瘫脸之后，才想起对方是自己生的，于是又叹了一口气，在对方快要忍不住打人的目光注视下，悠悠说道：“盖亚一不做、二不休，彻底点燃了那丫头的神火，提前帮她走上了晋升原始神的道路，这个过程不可以转，就算是你找我也没用。”
“你可以做到。”深深看了他一眼，塔尔塔洛斯使用的是陈述的语气，随即又问：“代价是什么？”
混沌的造物主从无生有，乃至于创造世界，自然是无所不能。
所以卡俄斯并不是不能帮忙，只是他不愿意，或者说懒得干。
但是塔尔塔洛斯也明白，凡事不可能没有代价。
如果要救阿佛洛狄忒，那也就必须要逆转他父神口中所说的“不可变”。
那要为此付出的代价估计不会轻到哪里去，所以有这个疑问，一方面也是一种试探。
“相信我，这个代价你不会想知道的。”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卡俄斯道：“除非你愿意那丫头永远也无法成为原始神，要是真的这样，我也可以大发慈悲帮你一把。不过你真的愿意吗？等等——先别急着回答我，就算你愿意，但是你又能否代替那丫头做决定？又是否能够让她接受自己再也无法晋升的结果？”
说到最后，混沌之神的语气似乎有些嘲讽，同时凭借自己的超然物外的位置，他可谓是太热了不嫌事儿大。
然而不可否认，这位老父亲说的是实话。
塔尔塔洛斯被说的沉默了下来。
正如对方所言，他的确是无法代替阿佛洛狄忒做出这种决定。
就算塔尔塔洛斯有自信能够在余生庇护对方和对方的崽子，使之安然无恙，而这看似是阿佛洛狄忒先前所求，一切好比皆大欢喜。
可是一切早在对方爆发出变强的决心和野望之后，便再也不可能如先前那般结束了。
塔尔塔洛斯明白，阿佛洛狄忒原本面无野心，只是自己亲手给了她希望，如今要将这希望亲手断绝，那带给对方的影响只会更加严重。
所以没有办法啊……
“看来你已经有了决定了。”
看够了热闹，卡俄斯似乎良心发现，终于不再打击儿子，“你要是好好求我一下，我也不是不能提供一些帮助。”
“你打算怎么做？”
塔尔塔洛斯眉头一皱，就觉得这话中有话。
他们都知道，晋升原始神，那是等于在自身法则上进行升华，从而引发质变。
从原理上来说，这是没有办法借由外力辅助的，所以厄瑞波斯和塔尔塔洛斯也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不过既然是卡俄斯说的，必然有其道理，只是考虑到对方曾经的那些“黑历史”，深渊之神担心这其中有坑，就显得不怎么敢相信。
“瞧瞧你这说话的语气，我是你父神！我又不是你的仇人，何必坑你？”
嘴角抽搐了一下，塔尔塔洛斯的不信任刺伤了老父亲微乎其微的良心，同时也令混沌之父忍不住反思自己一下，是不是有点太过火？
瞧着这孩子，好像是被吓到有点应激反应吗？
“……求你了。”
一阵沉默后，塔尔塔洛斯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喂？我没听清楚。”蹬鼻子上脸的老父亲掏了掏耳朵，做出一副仿佛老人痴呆的反应，“再说一遍？”
“你别太过分！”塔尔塔洛斯咬牙切齿。
要不是考虑到还需要指望对方，他真的忍不住想动手了。
虽然不一定打得过，但问题是忍不住啊！
“好吧好吧，这样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父慈子孝’了。”
卡俄斯有些勉强地挥了挥手，庞大的混沌忽然间翻涌了一下，而后便飞出一道光，滑落到了他手中。
“拿去吧。”将东西交给塔尔塔洛斯，卡俄斯的声音听上去有了一丝倦意，“把这东西交给你那丫头，我有点困了，我要先睡一会儿。”
“这是什么？”凝视着手中仿佛玻璃珠子一般的小圆球，塔尔塔洛斯眯起眼睛，只能依稀辨别出其中似乎有浓郁的能量盘踞。
这股能量似有若无，性质好比混沌，恐怕就是对方从这片混沌中所提纯出来的？
“你那么聪明，还需要我教吗？乖啦，自己去处理这些事情啊。”
在身影消散前，睡眼惺忪的卡俄斯朝着大儿子眨了眨眼睛，“哦，对了，对你姐姐别太过分……嗯，别打死就行。”
“……”
本来被卡俄斯这么一说，塔尔塔洛斯下意识要反驳，可是听完了之后的话，还没说出口的反驳一下子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有些难受，只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别打死？
有一说一，就算他的力量的确是几个兄弟姐妹中最强的，但是塔尔塔洛斯也不可能将盖亚击杀。
先不说能不能办到，他们这些原始神本来就与世界共生，天地不灭，原始神不死。
所以想把盖亚弄死，首先就得先把世界给折腾掉。
而真到那一步，法则和已经跑去睡觉的老父亲一定会第一时间跑出来阻止。
所以那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但是既然卡俄斯都放话了，塔尔塔洛斯当然也明白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去吧。”
压抑着对盖亚的怒火，他伸手将小圆球抛入虚空，紧接着，塔尔塔洛斯的身影也慢慢变成透明，看上去就仿佛是效法混沌之父融入了这片混沌。
而实际上，他这么做是为了以神性去触碰阿佛洛狄忒，然后将这股力量传达到对方体内。
与此同时，阿佛洛狄忒默默忍受着神魂的变动，她无力掌控这一切，偏偏意识又无比清醒。
在漫长的蜕变过程中，阿佛洛狄忒终于了解到了混沌之父先前所说的“抉择”到底是什么。
成为原始神，是法则的升华，所以才能让自己产生与寻常神明不同的质变。
但是阿佛洛狄忒所象征的法则是什么？
爱与美之神——爱情？美好？
不，那只是在诞生之初世界对于她的定义，虽然是最初铭刻的烙印，但是那非常粗浅，也并不是阿佛洛狄忒自己所探寻到的。
换句话说，那未必真的适合阿佛洛狄忒走下去。
因此如今的阿佛洛狄忒便面临着一个抉择。
是继续沿用原本的道路，一条道走到黑；或者重新思考一下自己生存的意义，然后从新的出发点着手？
这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也意味着最终到达的结果或将天差地别。
阿佛洛狄忒一时间无法作出决定，以至于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股柔和的力量从神魂中传来，意识非常清醒的阿佛洛狄忒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眼前便忽然多了一个身影。
“厄洛斯？”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阿佛洛狄忒愣了一下，就觉得奇怪，怎么儿子会突然出现？
“非常高兴见到你，我的我的后继者啊。”
少年模样的爱神笑着打了声招呼，同时也令阿佛洛狄忒意识到了不同。
虽然看起来长着和自己儿子类似的面容，不过对方穿着一身白袍，头戴冠冕，显得青春靓丽又不失威严，然而没有翅膀，以及神态方面和记忆中的小爱神又有细微不同之处。
“你是？原始神厄洛斯？”从对方的称呼上，阿佛洛狄忒很容易辨别这位少年的身份。
“可以那么说吧，不过我只是他残留的一个念头，目的是为了在合适的时候出来见后继之人一面。”
笑着点了点头，原始神厄洛斯又纠正了阿佛洛狄忒的称呼。
“那殿下，是有什么教诲要对我说吗？”
接受了对方的说辞，阿佛洛狄忒转而有些迷惑地看着这个最古老的爱神。
毕竟原始神厄洛斯早已陨落许久，谁能想到这位殿下居然还有神念留在世间？
而且听他的话，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走到了这一步，原始神厄洛斯还不会现身相见。
如此一来，阿佛洛狄忒自然便有些期待，或许这个“厄洛斯”能够带给她一些启发？
“谈不上什么教诲我只是想问你，你是打算走出自己的路，还是只是想继承我的位置和我的力量？”
伸出手，少年洁白的掌心中涌出了一股强劲的力量，“我是最原始的爱与欲，体现的是混沌之父卡俄斯对于世间初生万物所抱有的祝福与期望，这也就是最纯粹的‘爱’，这份力量是喜悦、是美好。但是当我被赋予将带动世界万物生发成长的使命时，那纯粹的力量被扭曲了，同时又因为世界负面的入侵，被曲解的欲念逐渐放大，从而萌生出了罪恶的堕落之种。”
伴随着少年清朗的声音，原本一片洁白的光芒忽然多了点点黑斑，看上去不仅显得不再洁净，同时还有着些许邪恶。
不过片刻，随着黑斑扩大，光芒被侵蚀，一下子剧烈抖动起来。
白光犹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并给人一种仿佛随时会被吞噬、熄灭的感觉。
“这是……”
看着眼前这一幕，阿佛洛狄忒深呼吸了一下，就觉得和自己先前所接受的消息不同。
明明不管是塔尔塔洛斯，还是尼克斯等人，他们所说的原始神厄洛斯都是象征着美好的爱神，是作为“光明”的一部分。
正是因为这些叙述，让阿佛洛狄忒恰恰忽略了她们这一脉什么的特质？
爱与欲的纠缠恰恰就是两种不同的双面，所以爱神可以是光，也可以是暗，换句话说，她现在可选择的余地好像变大了？
“如果你按照我的老路走，在万物昌盛时，你是象征着真善美的爱之女神。可是当世界逐渐走向凋零，你是否能够在万物的欲念中保持理智，而不至于堕落深渊？”
阿佛洛狄忒沉思的同时，原始神厄洛斯的声音也跟着传来。
“我不知道。”
瞳孔一阵紧缩，阿佛洛狄忒的回答很是诚实。
她能够从对方的提醒和自己分析中得出这个结论，却无法隔着茫茫时空去预计日后的未来，也无法确定未来的自己能否坚守住本心不至于堕落。
“看来，我的出现并不能让你跳出限制……那么我也只能祝你好运了。”
原始神厄洛斯到底已经陨落，如今不过只是一缕神念在发挥作用，显然无法长久。
因此当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即将消散之时，他选择将自己仅存的力量赠送给阿佛洛狄忒，“希望你能够走到最后。”
话音刚落，少年的身影便如同一片光影彻底消散开来，而后这股力量更是融入了阿佛洛狄忒体内。
“多谢。”
张了张嘴，喃喃自语出这两个字，阿佛洛狄忒忽然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昏暗的环境就变得明亮起来。
“轰隆！”
巨大的轰鸣声忽然传入耳朵里，阿佛洛狄忒在天旋地转之后，就看见了巨大的火流星撕裂天幕，坠落大地。
“这是——！”见到这一幕，阿佛洛狄忒脸色瞬间变得极度难看。
她当然记得，那是这个世界被入侵时的景象！
转过头，看着身旁已经化为残垣断壁的建筑，阿佛洛狄忒知道那就是主神殿。
目光远眺，可以看到奥林波斯山上遍布着战火，诸神都在保卫着家园和入侵者死战到底。
阿佛洛狄忒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在干什么，可是还来不及去往爱情神殿，她就看见一个身披火焰与风暴的身影一步一步走上了上山。
“这个世界，很不错，但是，它终将为我所有，而我也将毁灭一切。”
身形消瘦的邪异男子仿佛在发布宣言，说完之后，他举起手中的古怪神器。
一丝特殊的波动从神器上辐射开来，但凡是触及到那股力量的事物，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原本的颜色，然后迅速凋零。
这是一切能够作用到规则层面的顶级神器——
阿佛洛狄忒现在的眼力早已经非昔比，很容易便看出了端倪，同时也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
毁灭了这个世界的元凶——来自于那个冰雪世界的破坏者！这是邪神！
得出这个结论，阿佛洛狄忒忒心神震动，“快给我住手！”她咆哮着怒吼出声，试图阻止对方。
然而阿佛洛狄忒只是一缕神魂，声音不可能传达出去，同时她无法干涉，也改变不了对方的步伐。
于是就如同记忆中的那样，但凡这个邪神所过之处，即便是强大的神明也都陨落在了对方神器之下。
神明陨落，规则崩塌，连带着这个世界也逐渐步入毁灭。
无数熟悉的身影都被对方击败、诛杀，阿佛洛狄忒看着对方身上所背负的罪孽愈发强烈，直到那人走到了爱神殿前，她终于见到了自己。
柔弱的爱情女神战斗力低下，连寻常入侵者都打不过，更不用说是这个领头的邪神了。
阿佛洛狄忒的战败是意料之中的结果，然而小爱神冲出来的那一刹那，阿佛洛狄忒终于忍不住哭了。
她想要说别去，可是发不出声音，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对方带着毁灭之力的手掌穿透胸膛。
小爱神金色的血液流淌在地上，逐渐汇聚成了一小摊。
随着厄洛斯陨落，在生机消散前的最后一刻，被唤醒的原始神之力扭转时空，带着阿佛洛狄忒的神魂重新回到了一切还未发生之时……
那是最后的机会，所以在这股力量发生作用的同时，整个世界都在法则的意志下汇聚了所有玄明残存的力量，最终凝聚成了一颗“种子”。
这颗种子就是阿佛洛狄忒。
“原来，这就是真相吗？”
虽然已经切身感受过，可再一次重温，无异于又再度历经了这样一次刻骨铭心的疼痛。
阿佛洛狄忒在悲伤之余，同也终于洞悉了自己重生的真相。
原以为那是来自于儿子最后的“执念”，可事实上，那也是整个世界的执念。
因为不甘心就这么毁灭，想要保存生机，却没有别的选择，于是只能够孤注一掷，将所有的希望都融入在了那一道光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未来真的有希望，那么我愿意化身为光，为众生承载希望，我也将投身为暗，在破灭降临之时随万物一同静候着新世纪到来。”
双手在面前紧紧交握，阿佛洛狄忒闭上眼睛，同时就感受到被种植在自己神魂深处的那颗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隔着漫长时光的生机忽然间被唤醒了，随着那肉眼不可见的光辉亮起，阿佛洛狄忒选择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注入到了种子之中。
庞博的神力催化下，原本青翠欲滴的种子缓缓抽芽，而后结出了两片富含着截然不同力量的叶子。
阿佛洛狄忒静静观望着整个过程。
直到那两片叶子长出的同时，她瞬间睁开眼睛。
“嗡嗡嗡——”
特殊的律动回荡在整个世界内，而来自于法则的震动，则向着天地诸神昭示着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世界在漫长的时光过后，终于又一次迎来了一位新的原始神。
“居然真的成功了？”
伴随着希望之光划过世界，本来还在与厄瑞波斯相互对峙的大地之母脸上神色转向茫然。
盖亚似乎没有料到结果会是这样的，就显得很是惊讶。
而厄瑞波斯在起初的震惊过后，先是高兴了一下，紧接着察觉到了细微不同的黑暗之神也皱起了眉头。
爱与美之神——似乎并不是以爱情法则成就原始神位的？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身披正反的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