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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Day 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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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早上这次见到的是齐放，他靠着吧台，一大清早就不要命地喝啤酒。
齐放见到了乔一航下来，就说方远把早餐放桌上就走了，让他特地在这里等乔一航下来和他说，他先走了。
“老弟，你俩是不是闹矛盾了？非要我牺牲睡眠时间当你俩的传话筒。”齐放边打哈欠边抱怨道。
“没有。”乔一航直接走过他到玄关换鞋，也没想着去拿早餐，“学长，早餐给你吧。”
齐放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上的早餐，觉得自己就不该出来上厕所，摊了这趟浑水。
似乎自上上周开始，方远先到教室之后就不再坐原先的位置了。
乔一航进了课室后发现方远这次独自坐在左侧的位置，不是之前那样坐在正中间最后一排。
他也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情况。
乔一航这次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也不打算坐到最后一排去。而等再把视线投到他那边，发现他身边多了一群人，和他谈笑风生。
之前的学妹明雅走了过来，故作惊讶的样子，“诶，学长你一个人吗？”
乔一航点点头。
明雅又问了一句，“那边上也没人吗？”
乔一航看了眼左边的空位，“没人。”
得到答复后，明雅自顾自地坐了下来，这次她好像没和同伴一起，“我记得以前都是方远学长坐在你旁边的……”
乔一航想也没想，“那只是当时他碰巧没找到位子。”
明雅自识说错了话，讪笑着点点头便没再说话。
等下课的时候，明雅又突然转头问他，国庆假期都去哪玩了？
乔一航放下手机，“没什么地方去的，都是一个人待着。”
明雅点点头，“不过之前十一档有很多不错的电影诶，学长你有去看吗？可惜我都没什么时间电影院呢。”
“没有，我也没空去电影院。”
“那学长有想看的吗？我们不如一起去补呀。”
“抱歉我没有想看的，你想看的话可以和朋友一起去。”
明雅的神情变得有些为难，“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了还能约到谁呢。”
乔一航笑了笑，“是你提出来的话，应该谁都会答应你的。”
明雅苦笑着，“可是学长就没有啊。”
乔一航一时不知该回答什么，“抱歉。”
明雅恢复了那甜美的笑，“学长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嗯。”
明雅晃动着手里的笔，“啊对了，学长刚刚有听到要交份读书报告吗？”
乔一航点点头，“有。”
“那可以麻烦学长把具体要求发给我吗？我刚刚忘了拍ppt。”
“好，你等等。”乔一航说着点开手机查找聊天记录。
上午放学之后，坐在窗边的乔一航轻而易举地看到又是那个女生站在课室门口，而方远过了一会儿也一同在他的视线中出现，带着笑容走到她身边，笑着和她聊了几句之后就一起又在他的视野里消失了。
乔一航觉得自己很可笑，像个变态一样，紧抓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边上的明雅收拾好东西后却没有离开，“学长你一个人吃饭吗？”
“是啊。”
明雅有些不解，“奇怪，你之前都是和方远学长一起吃饭的。呃，他今天是和，女朋友一起吗？”看来她也注意到了那一幕。
乔一航不冷不淡地，“不知道。”
明雅很突然地笑笑，“哎呀，可能也不是女朋友吧，只是听说有女生在追他，学长你和方远学长那么熟，应该知道实情吧？”
乔一航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和他并没有很熟。”
晚上他从图书馆自习回来，一进门却见客厅的灯是亮着的，只有方远一人坐在沙发里打游戏，齐放没有陪着他，屋子里异常安静，也不知道其他人都去了哪里。
乔一航换了鞋，没有和他打招呼就朝楼梯走去，既不想打扰他也不敢和他说话。
方远在他快走到楼梯口时突然喊住了他，“一航。”
乔一航回头看他，“有事？”
心跳急速跳动着，猜不透他下一秒会说什么。
方远摘下耳机站了起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乔一航站在原地，也没想着要多走几步，“你说。”
他快要呼吸困难了。
方远抿着唇，垂眼想了想，然后抬眼看他，“你为什么要搬出来？”
“之前说过了，因为想要有独处的空间。”
“……还是和那件事有关吗？”
“哪件事？”乔一航皱了皱眉，头又开始痛了，从昨天开始间歇性的头疼。
方远没有立刻回答，倒是沉默了半响过后开口，“我发现我好像不是很了解你，我觉得如果主动去了解得你多一点，我也不用去等你自己揭开那层茧了吧。”
乔一航感觉头不断地发胀紧缩，耳朵也响起了耳鸣，“哈？你什么意思？”
方远苦笑着，“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乔一航的心紧了又紧，看着他那样子，他身上包裹住的尖刺盔甲不由得一一崩裂。
这一秒，头疼稍微好了些，耳鸣也不再出现了。
乔一航沉下心，开口问道：“前天在食堂里的事你也看见了吧？”
方远点点头。
“好的，那我们来交换吧。”乔一航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方远一脸不解，“交换什么？”
“互相了解嘛，我回答你的问题，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
“好啊。”方远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那件事你知道多少？我插足别人感情，狗改不了吃屎，前天又抢别人女朋友？”乔一航说着自嘲地笑了。
方远摇了摇头，“那件事，据我所知的真相不是这样。”
“真相……”他笑了笑，“真相能是什么呢？那个女生明明被我舍友追求着，却喊我出去拿我当借口，最后在朋友圈上看到的照片还能给我多少辩解？被宿舍自然而然地孤立，也是我应得的吧。”
“一个，两个的，谁在追谁，我怎么可能知道？借班上的事情叫我出去，谁第一时间会想着拒绝？算了。”乔一航笑得无奈，“该怎样的都怎样了，那个女生又是因为网络暴力休学了，我也每天都走在刀尖上了，挺好的。”
方远有些惊讶，“网络暴力？”
“嗯。”乔一航点点头，“有人相信我的辩解，于是就把矛头转向了她身上，她承受不了那些辱骂就选择休学了。只是，为什么带头误解别人的那个人还好好地活着呢？”
他已经做不到去谅解所有人，他甚至还憎恨着当年明明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却还家庭美满呢？
方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面前，“这世界，总是有很多无可奈何。”他垂眼扫着乔一航，声音低沉，“抱歉，我不应该问这个的，实在抱歉。”
“说出来也挺好的，一直憋在心里也会憋坏的对吧？”他笑得苍白无力，始终是无法把另一件事说出来——那个女生还曾自杀过。他当时就站在icu门口，脑袋一片空白。那种感受他又一次经历了。
“……你呢？想问我什么？”他下意识抬起的手，在他未察觉前，又收了回去，他差点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揉他头发，像是对小孩的安慰一样。
“也没什么。”乔一航退了半步，“就是，你最近、在、追女生吗？”
“哈？”方远愣了下，然后赶忙摇头，“没有啊，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我一个学妹托我问的。她好像最近看到你和一个女生走得很近，以为你是在追她，有些心急就想让我问问你这样。”乔一航不带气喘地、真假掺半地说出这段话。
方远挠了挠头，“这样啊，不过，倒是有个人，呃不不不不，不是在追她。”他连忙否认，似乎很怕被误会，“我有个同班同学也是在那间咖啡厅打工，然后前几天她帮我搬货的时候扭伤了脚，于是我这几天都是陪她一起吃饭，然后顺便骑她的车载她一起去打工而已，因为她脚崴了不太方便。”
“噢。”乔一航低着头，“那没事我就上去了。”
“没事，没什么事了。”
乔一航转过身，抬起脚刚要往台阶上迈，下一秒却又立马收了回来。
他转回身，看向身后注视着他的那人，大着胆子和他对视，“你明天是不是晚上不用打工？”
方远摇了摇头，“不用，我周三一般都是休息，怎么了？”
乔一航突然兴起，“那我们明晚去看电影吧，之前假期都没时间去看电影。”
方远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熟悉的纯粹笑容又回到他脸上，“好啊。”
“那我，”他往楼梯边又移动了几步，“先回去查一下。”
他说完就匆匆跑上楼，他可没办法再下面继续和他独处。
不过，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又突然后悔，为什么要脑子一热提出邀约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