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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伦敦不下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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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鄙夷地瞪了高个子红发奥罗一眼,拿出兜里的手机扬了扬,“要么我跟着,要么你和美国最著名的律师解释。”
秋赞同地点头,“是这样的,韦斯莱,你得顺着他,顺着他就对了。”
罗恩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衬托得他的祖传雀斑闪闪发亮,“——不行。”
这时,查尔斯的手机居然响了,秋和韦斯莱震惊地看着他。
查尔斯皱眉看了眼号码,是不认识的,“hello?”
紧接着,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说多遍?”
秋紧张的看着他严肃的神情,等他挂了电话,忍不住马上问道,“怎么了?”
“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了,”查尔斯干巴巴的说。
“——先生,您求我也没用,已经给您的亲戚打电话了!”带着宽帽檐的胖子警官怒吼,唇上还有一撇八字胡,“无证驾驶!非法移民!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哈利这辈子也没想过自己还能进麻瓜的警局里参观,噢,不,他还是有过机会的,比如德思礼一家以前就经常要挟要把他送去坐牢。哈利坐在墙边的小破椅子上,无语地用手捉乱头发,如果魔杖在身上的话,他早就给这个小警官来个昏昏倒地加一忘皆空了。
他亲爱的德拉科——不对,是儿子的同学的舅舅,还在努力地捉着对方的衣服,“真的不考虑一下吗,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摆脱贫穷的机会了!”,真刻薄,真可爱。
哈利看着那个金色的人影,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很久这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你在笑什么?”艾希礼回头不满地盯着他,“我在努力帮你摆脱非法移民的罪名。”
“还有无证驾驶。”小胡子警官补充。
“我看这就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不能!”
“我会告诉我…我姐夫的!”
哈利站起来,抹了一把脸,除了极短的刚刚冒出的胡茬,手心还湿湿的,也许是汗吧。他两步走过去,一把推开小胡子警官——希望不会因为袭警被告,紧接着,他捧住了这张朝思暮想的脸,低头用力咬住他的下唇。
“告诉就告诉——耶稣基督….”小胡子警官倒吸一口凉气,绝望地拿出胸前挂着的银镀锡十字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艾希礼眼睛睁得很大,距离真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但是太近了,近的能看到波特先生黑色的睫毛上潮湿的水汽,算了,当做慈善。
他猛地把哈利推开,嫌弃地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小胡子,“真够虔诚的。”,我真是世界上最有道德的人,“至于您这种毫无尊重的行为——”
“矫情、别扭、嘴硬、轻浮、放荡,”,哈利一步步地走过去,“说的就是你。”
“收回你的诽谤,我会告到你破产。”
“告啊,”哈利好笑地叹气,“就怕你不告”,他抬手摸了摸艾希礼嘴唇被咬出牙印的地方,眼睛瞳色很深,就像里面有个深沉的漩涡,“真想咬死你。”
“…变态。”艾希礼和他对视了几秒,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我送你的猫头鹰呢?”
“亨利二世?在车里。”
哈利眨了下眼睛,“但是为什么我没看到。”
“在后尾箱。”艾希礼感到有点内疚了,虽然亨利二世其实是一个酒瓶,但是被丢在车尾,估计会一氧化碳中毒。
“所以,你不但在把我搬上车的时候丢了我的魔杖,把亨利二世塞进后尾箱,你还没有驾驶证。”哈利语气平淡,但眼神逐渐严厉。
“你刚刚还在吻我,现在又在责备我,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他生气地指责。
“行了,都是我的错。”哈利干脆地承认,然后捏住他的下巴再一次狠狠亲了上去。
罗恩带着两个拖油瓶来到警局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架高调无比的银色超跑,想起亚瑟那台珍藏的烂车,他暗暗骂了一句奢侈的暴发户。
查尔斯黑着脸上去检查这辆车,还是限量版的,车牌镶钻,爸爸妈妈凭什么不给他也买一台,都是没有驾照的,凭什么艾希礼可以有。扁扁的后尾箱传来活物挣扎的声音,上帝保佑里面不要有什么违禁品。
打开一看,一只白色的东西飞了出来,在空中转了几圈后落在车顶上。
“海德薇!”罗恩惊讶的喊道,“为什么会是海德薇?!”
秋也认出这只著名的猫头鹰了,雪白的羽毛蓬松轻盈,圆圆的眼睛有神地看着三人。
罗恩倒吸一口凉气,“真是见鬼了。”
秋小心地把猫头鹰抱下来,猫头鹰异常的温顺。秋仔细地查看它的眼睛,“这不是真的,它应该是一种玻璃物件。”
“真是甜蜜啊。”查尔斯冷笑,径直走进灯火通明但是寂静的警局。
查尔斯一走进走廊就看到一个小胡子警官倒在门外的上半身,手上还攥着一个十字架,他皱眉走过去一看,“shxxt!”
查尔斯捂住眼睛背对房内,“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哈利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里的人,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你外甥在说脏话,看来我要重新审视纽约首富的家庭教育了。”
“布鲁克林首富。”艾希礼的呼吸还没平息,眼边染了一圈红晕,此时转移话题显然是一个好主意,“当然了,目标是纽约首富。”
“你们他妈说够了吗!波特先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查尔斯转身吼道,“你还有一个天杀的未婚妻!”
秋和罗恩此时也进来了,他们都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小胡子,罗恩惊恐道,“怎么了,哈利在里面吗?哈利!”
秋看小混蛋悲愤的表情猜到了一切,啧啧道,“可怜的德拉库尔。”
哈利听到罗恩的声音,皱了皱眉,脱下风衣兜头兜脸地盖在艾希礼头上,“我没有未婚妻,只有前妻。”
“艾希礼.理查.库珀,你认真的吗?!这是一个邪恶的巫师,还有极度混乱的私生活!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想,还有堂叔!噢,他好像下个月就到了。”查尔斯尖刻的说。
艾希礼把风衣扒拉下来,惊奇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激动?这只是残酷而又复杂的成年人世界。”
哈利暗感不妙,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说什么?!”
艾希礼甜蜜地微笑,“就是您想的那样,波特先生。”
罗恩刚刚跨过躺尸的小胡子,整个人就僵住了,半只脚悬在半空瑟瑟发抖,“…鬼?还是邪恶的幽灵?”
艾希礼的微笑消失了,他把风衣扔回哈利身上,“噢,去死吧,你,还有你。”他甩开哈利,推开罗恩,直接走回车上。
“哈利!”罗恩惊恐的大叫,“那是幻觉吗?”
秋冷哼一声,“很明显不是。至于你,小子,库珀要走了,你不跟着你舅舅吗?”
“哼。“查尔斯仇恨地瞪了她一眼,恨恨地追上了他家的麻烦病原体。
秋向罗恩抛了个颜色,指了指失魂落魄的哈利,“和他说说话!“她夸张地做着口型,她抽出哈利的魔杖丢过去,罗恩一下就接住了。
“hey,伙计。”罗恩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你的魔杖。”
哈利回过神,抹了一把脸,“噢,谢谢。”他接过魔杖。
“那…真的吗,我的噩梦要重现了?”罗恩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也是我想问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哈利颤抖着说,“还是又是该死的伏地魔的阴谋?”
“wow wow wow别激动,冷静。”罗恩半蹲在老友面前,“我们都看见了,他不是假的,他是真实的。”
“是吗?有个问题他问的好,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没人能从阿瓦达索命咒下逃生。”哈利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就像在沙漠中行走许久的人,看见水都会以为是幻觉。
“为什么不可能?”罗恩奇怪的说,“你就是死而复生的人,你两次逃过索命咒。”
秋此时纠正好了小胡子的记忆,缓缓说道,“韦斯莱是对的,哈利,你和老马尔福在黑湖捞了这么久的鱼,有找到什么吗,噢,真的捞到了几条金鱼。”
“虽然——但是,这不巫学!”哈利喊道。
秋/罗恩:“….?”
“什么是巫学?”罗恩问。
“就是——算了。”哈利叹了口气,“我们走吧,这位警长先生要醒了。”
“那个邪恶的幽灵怎么办?”罗恩说。
哈利彻底平静下来,他的大脑封闭术还是一流的,“我有亨利二世。”哈利指了指秋怀里抱着的猫头鹰,“可以用她来送信。”
秋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抱着猫头鹰,毕竟毛茸茸的感觉太舒服了。
罗恩大声笑起来,“亨利二世?这是什么烂名字?”
“他家的狗叫亨利,所以猫头鹰是亨利二世。”哈利皱眉端详亨利二世圆溜溜的大眼睛,“估计是这个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亨利二世完美地派上了用场,查尔斯看着来回飞着的猫头鹰,几乎要气死,但是既然说过互不干扰,他除了阴阳怪气地讽刺外没有任何办法。而讽刺艾希礼的后果是挨骂,查尔斯惊恐地发现7张卡现在只有3张能用了。
“这是为什么!“查尔斯崩溃地对着电话那头喊道。
对面是露易丝严厉的声音,“艾礼都告诉我了,我和你爸爸认为该对你进行更加有效的教育…”
“我什么都没做!他才是那个麻烦精——”
“你偷了别人墓碑上的花。”
“……”
亨利二世又来了,矫健雪白的猫头鹰骄傲地伸展翅膀,优雅地降落在楼梯扶手上。查尔斯看到艾希礼愉快地从猫头鹰爪子上取下信件,有些急切地做到沙发上打开。
嘴上说着什么“残酷的成人世界”,实际上确实被迷住了,也对,哈利.波特本来就是他的,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不过查尔斯暂时不在意这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偷花的?”
艾希礼头也懒得抬,“那张照片,记得吗?你才不会故意跑去买花,而那束花看上去十分便宜,而那个墓碑的材质又这么珍贵。”
查尔斯深深的吸气,“好吧,你赢了。对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波特先生的两个儿子十分难搞——”
“不会比你难搞。”艾希礼微笑着捏了他的脸一下。
“还有他的无数个绯闻女友!”查尔斯拍开他的手,“哈利.波特就是个渣男,令无数美丽的女士伤心——”
“你是在背那份古怪的会动的报纸上的话吗?《预言家日报》?”艾希礼严肃的说,“有这时间,你应该去背法典。”
“我已经全部背下来了,”查尔斯眯起眼睛,他看到信封上的字了,“等等,波特先生希望你明天送我去车站?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要求。”
艾希礼飞快地完成了回信,他拍拍亨利二世背上蓬松的羽毛,“晚上再送去。”
“不行,你一定会惹麻烦。”
“外甥,据我所知你惹的麻烦是我的十几倍。”
“该死的波特。”
火车站一如既往的人多,艾希礼被查尔斯强制性地戴上了黑色的口罩和帽子,一路上不少警察可疑地盯着他,“我能理解你不想惹麻烦,但是这不是把我打扮成恐怖分子的理由。”他只露出一双蓝眼睛,隔着口罩瓮声瓮气的说。
“恐怖分子不会穿上万英镑的针织衫…”
两人一路推着行李,一边小声地说话。哈利早就把詹姆斯和阿不思送到火车上,在九又四分三站台边,靠在柱子上等他们。
查尔斯一看到波特就懂了,“这是阴谋!什么送我来车站,是因为你想约他出去。”
哈利礼貌地点头,承认了这个指责,“我看到小布朗先生在找你了。”
查尔斯翻了个白眼,“算了,别让他再进警局。”说着推着行李冲进砖墙里。
艾希礼:“……请告诉我刚刚是我眼花了。”
“是是是,你眼花了。”哈利握住他略微有点凉的左手,走到无人的角落。
“这也太敷衍了。”艾希礼不满地嘟哝。
哈利把他的口罩拉下,露出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他浅金色的睫毛软软地半垂着,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顺,“你在看什么?”
哈利认真地拨开从帽檐处落下的发丝,“just…只是需要确认一些东西。”他迟疑着。
他的眼睛抬起来,背对着光线,让他的眼神藏得更深,“那你确定了吗?”
“是的。”哈利含泪点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他们在麻瓜的铁轨旁接吻,阳光这样好,伦敦好像很久没有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