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棠喜欢身着白衣,因为觉得白色清冷高贵。
可偏偏不喜穿裘袍披风之类,所以天一寒就特容易病咳,也因此每每寒冬都要抱着暖炉,还成了药罐子。
病咳喝药是个烦事,而膳食自然也要注意。
奴牙配了药丸于他,味道涩苦总是影响他食欲,于是便求了凤泠给他买了一样的甜丸替代。
东方月不上朝时总会过来监督,为防止暴露,便早早把那一瓶的药丸替换成了味道甘甜的糖丸。
膳食口味上去了,这病却不见好。
东方月知他性子,便留了心。
那日下朝之后便不声不响的回了府,上官明棠没有提早收到消息,尽可为所欲为。
“公子,这样不可,病一直不好,主子会怀疑的。”
“怎么会,他看不出来,只要我今晚多吃一口菜就好了。”
“可你现在吃了,那晚饭怎么算呢……”
“你可知,这世上唯狮子头不可辜负。”
东方月顺势推门进来,两人傻愣在原地。
凤泠识趣地带上了房门,留了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给他。
东方月脸色清冷,看向他说:“久咳不治?若离,说说看。”
“无话可说。”
“很好,也怪不得奴牙每次配药都是提防我的眼神,还有凤泠,现在是串通一气了?”
“她们自然知晓谁是主子。”
见他不依不饶,东方月上前,愤恨的把桌子上的狮子头扔出门外。
上官明棠顿时变了脸色,“你是何意。”
东方月将他横腰抱回榻上,上官明棠微微偏头,不去看他,只听他坐了过来,扬声道:“若离……你啊,在让人操心的俗事上,果真是天赋异禀呢。”
“我不过是想……”
“日后不可再这般,身子要紧,本来久咳之病就不易医治,你若不听医师之言,难受起来,我是要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