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是时候说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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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六杖光芒定住一般，我无法动弹，只能呆呆地看着蓝染越走越近。
“那么，宁季，你听见了多少呢？”那个有着王者风范的男人轻轻地捧起我的脸，宛若捧着的是一件珍宝，在我耳边低语，他呼出的气吹红了我的耳。
“……”我怔住了，但随之笑了起来，淡然，但藏在淡然后面的是心痛，无以加复的心痛，信任这种东西，果然是奢望嘛。
我对于你来说，只是个利用工具吗？
以往的种种全部都是假的吗？
还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不信任我……
“是啊，我全部都听见了，你要怎么办呢？蓝染？”乌黑的眸子里出现的神采是挑衅，我还是在赌，赌他到底会怎么做？
不过聪明如他，应该明白的吧？我来找他的目的，和我已经做出的决定。
“宁季你……”不过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在听了他和银的那段对话后，我又怎么会不伤心不失望，不改变初衷呢？
“我是不会骗你的，蓝染。很早以前我就这么对自己发过誓了。虽然好像我一直都在放你鸽子是吧……”我无力地低下了头。“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语毕，我抬头：“我想我最终的决定是只能对你说一句‘对不起’了。”即使那不是我的初衷。
“是吗？宁季，那真是可惜了。”戴上眼镜，他薄唇轻启，在日光下，他的镜片开始反光。
于是我只看到了那一瞬，他变得冷漠的表情，和突然变深的眸色。
那片褐色，真的很好看呢……
下一秒是被一把刀贯穿身体的痛楚。
我缓缓回头，那个笑得依旧诡异的孩子的手里还握着刀柄。
“啊拉啊拉，在这里解放可不好，会留下证据的哦，是吧神枪。”
市丸银微微睁眼，把神枪从我体内抽出，呲啦一声是血肉分离的声音，如此清晰，如此响亮。
随之而滚落的还有一个圆形的东西，没错的话就是浦原放在我身体里的灵力控制装置了。
整个过程中，身体仿佛麻木了一般，感受不到一丝疼痛，痛的只有心。
蓝染，是你让银动手的吧。我看到了，你刚才的表情，虽然只有一瞬。
整个过程中，蓝染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就好象他叫市丸银杀的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与他生活了一百多年的人，也不是一个深深爱慕着的他的人，更不是一个他也对其动心的人，而是劈碎一块木头一样那么简单，那么的……令他厌烦，以至于面无表情。
蓝染，我为什么要爱上你呢……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果然是我自大了，还告诉喜助不要为我担心，你不会杀我的……
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我又跟雏森桃有什么区别呢？
啊，不对。是有区别的，她是被你欺骗着捅了一刀的，而我是心甘情愿被你欺骗着捅了一刀的。
好像我更加卑微更加恶心呢……
自我厌恶的感觉，真是讨厌！
身体无力地想要倒下，却又强自支撑着向后退却。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武打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呢，蓝染。”我喘了喘气，看样子银那个该死的小子对我手下留情了，刺穿的是我的左肺而非心脏。
“是吗。”又是这么一句话。蓝染，你已经连多余的话都不愿与我说了吗？
那好。我们就此再见，再也不见。
“那么两位，再见了。记得要毁灭证据，把衣服上的血去掉才好。”最后扬起一个微笑，我用尽力气，瞬步逃离。
“蓝染队长，不用追吗？”
“不用，看来她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蓝染队长真是狠心呢。”
“银，你又何尝不是？”
“不过那个姐姐真的很爱队长哦，她始终都隐藏着灵压呢，否则一旦她的灵压泄露，我们就脱不掉干系了。”
“银，多嘴了。记得把这里清理干净。”
“是。蓝染队长。”
蓝染留给市丸银的是一个潇洒的背影，不见丝毫地异于平常。
“啧啧，不愧是蓝染队长呢。”注视着男人的背影，小小的市丸银轻轻咂嘴，“大姐姐，要怪就怪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吧。”
直到瞬步到了流魂街足够远的山丘，我才仿佛用尽力气般瘫了下来。
是真的没有力气再跑了。
本来被刺穿肺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势，但因为身体自身地衰竭，可能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连灵力也无法控制了，灵力开始大肆地消散，持续不断地放出灵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也许等灵力散尽了，我就真的死了吧？
“蓝染你后悔吗？我不后悔哦。”望着湛蓝的天空，我开始最后的自言自语。
“你……做的很对呢，银也……说的很对，留着我终将成为祸患的……”说是这么说，但那份不甘心，那份被背叛的绝望，是什么呢？
“足够了……蓝染，不是你亲手杀我，我已经很满足了。为什么要逃走，是因为我不想你看着我死去……”
“请记得，我日向宁季……从来……不后悔……来到你身边，从来不后悔……所做出的选择，从来不后悔……”爱上了你。最后的一句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随之而来的是不断地咳嗽，和吐出的鲜红血液。
日向宁季，你是不是犯贱呢？人家都那么绝情了，为什么还这么爱着他……
算了，不想这些了……再想也只是徒劳罢了。
但我还不想那么快就死了呢，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干呢，想想别的吧，不能睡过去，一旦睡过去，就真的醒不过来了。这是我的直觉。
于是我开始发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跳跃性思维。
在大白天死去，还真是没有情调呢。
不知道我那大肆外泄的灵压会吸引来什么呢？也许是熟人，也许是虚，也许是其他人，谁知道呢？
我小小地好奇了一下。
更大地可能是，一个人孤独地死去吧。毕竟我的灵压是那么弱小，就算全部散尽也难以轻易察觉。
孤独的死去，像是谁的台词，意外地熟悉……
啊，是了，是海燕的话。
俺が思うに、こころでな、ここにあるんだ。
俺とお前触れ合うとき、心は始めて俺たちの间に生まれるんだよ。
心は体の中にはね、何かを考える时、
谁かを思う时、そこに心が生まれるんだ。
もし世界に自分ひとりしかいなかったら、
心なんでのはどこにもねじゃねかな。
悩むことはない、
お前心からここにいたいと愿うなら、
お前の心がここにある。
だがな、朽木、お前がこのさき戦う时、
绝対しっちゃいけねことがひとつある
それは、ひとりでしぬことだ。
俺たちの体は魂魄そのものだ。
しねばいずれ体は尘となり，
ソオルソサエていでいる形作る霊子になる。
その时心はどこへ行く？
心は仲间に预けていくんな！
仲间に预ければ、心はそいつの中で生き続けるんだ。
だから、朽木、お前はひとりでしぬな。いいな？朽木。
所以朽木，绝对不要一个人孤零零死去。
你看海燕，你对露琪亚说了这句话，她就一直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不对我说这句话呢？这样，也许我还可以万众瞩目地死去呢……
呵呵，玩笑而已。
唉？我看到有人过来了，是谁呢？没办法通过灵压感知了。
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趁着灵力在消散，我微微张开嘴唇，至少，我要为自己送葬：“沉醉吧，风花雪月。散落吧，千本樱。”
霎那间，粉红色的樱花挡住了我的视线，看到那个飞奔而来的人身形有明显地一顿，但我已来不及多想了。
就让这粉色花海为我送葬吧。
我听见了，风花雪月，你的声音。
“我诅咒，诅咒你最爱的人杀了你。啊哈哈哈哈哈！”
我听见了，风花雪月。
你的第二层诅咒，我果然是破解不了呢……
不过拜托给你的事，还是要好好做哦。
就这样，永别了，各位抱歉不能亲口对你们说再见了。
十四哥哥，我不在你也要好好治病哦，别任性。要听京乐和卯之花队长还有海燕的话。
海燕，你就接受十四哥哥的好意吧，反正命中注定你是十三番队的副队长了。
白哉，不好意思啦，骗你叫我绯真，这是我的私心啊。
还有在现世的各位，你们也一定要保重啊。
平子，不要跟日世里闹别扭了。
莉莎，少看点那种书籍啦。
白，不能总是黏着拳西，要自立嘛！
日世里，平子有时候是挺欠揍，但别把他打傻了啊。
夜一，别一直窝着当懒猫啊，免得到时候回尸魂界被碎蜂往死里打。
喜助，还好我见不到你奸商的样子，我不想毁了你在我心中美好青年的形象。虽然你跟夜一也是一对妖孽……
奇怪，明明是白天，可是为什么……
夜好黑。
終わりだ。
全然おわりだ。
（完）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是时候说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