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一夜：直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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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的，只是让主君成为真正的主君……】三日月淡然地抿了口茶，迎着药研不解的目光，继续道：
【我从未来而来，为主君而来。】这一句话，让气氛瞬间凝滞。
佐助不满地‘啧’了声，打破了沉寂。因震惊而一时哑然沉默的两刃也缓过神来。
【他，是我们现在的主君，也将会是我们未来的主君……】三日月放下杯子，看向坐在主位上因刚才的话而颇不自在的佐助，不自觉流露出几分笑意。
时刻观察着三日月的药研听到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不禁皱眉，问道:
“那您为何要来到过去？既然大将未来会成为我们的主君，又何必……”药研的话让三日月忽然轻笑出声。
【药研，你不是……已经察觉到了吗？】三日月故意拖长疑问的尾音，带着笃定的笑意。
【我，‘暗堕’了啊……】
“！”药研瞬间站起了身，护在佐助身前。
虽然他已经隐隐有所预料，但三日月直接坦然道出真相，还是让他条件反射般站在了大将身前。
小夜本就面无表情的小脸在听完三日月的解释后彻底失去表达情绪的能力。他几乎大脑一片空白，倒是药研在最初的不解和震惊后，陷入了沉思。
“三日月殿……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小夜有些茫然地低喃出声。
【我很清楚哦，是在创造主君新的未来。】
“这根本就是在改变历史！三日月宗近，你明明知道……”药研压抑着情绪，尽量冷静地补充说道：
“刀剑付丧神，本就是为守护历史而生！”药研义正言辞，掷地有声。简直让人不禁想拍手称赞，当然，三日月也这么做了。
【哈哈哈哈哈……真好啊，不愧是药研君……】三日月笑得温和，看向药研的目光平静而又怀念。
【但历史是如何定义的呢？】三日月温声细语地反问道，没有半分不耐，却带着毋容置疑地意味。不等药研回答便兀自说道：
【过去发生的事即历史的话，对于未来的我们而言，现在就是过去……那当下的我们又是什么呢？】
三日月仍然在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令人毛骨悚然。他像往常一样眯起了眼，眼神虚无地看向药研身后的佐助，像是在看他，又仿佛在看另一个人，自言自语般叹息道：
【什么是历史，什么是未来？不是应该由当下的我们来决定吗……】
［呵……还真是自我啊，三日月宗近……］佐助忽然嗤笑了声，将站在自己身前的药研按回原来的位置，起身走向三日月……
“咚！”
佐助一脚蹬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茶杯倾倒，四溢的茶水，在三日月深蓝色的衣摆上染上了墨色的纹路，一如他此刻的内心。
［我说过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主君’……我的未来也不需要你来创造！］佐助讽刺又挑衅地对他扯出一抹笑，一手揣兜，另一只手恶劣地拽过三日月的发饰，将他的头往自己眼前带。
［我不在乎你想做什么，也不在意你有没有暗堕……但我的未来，不需要他人来做主！］在过近距离下，彼此的呼吸相互交缠，三日月清晰地在佐助满含讥讽与恶意的黑亮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我、不、需、要！］佐助一字一顿地强调着。尚显稚嫩的眉眼却透露出他熟悉的睥睨感与陌生的信念。
而他被种种复杂情绪包裹着的内心，却在那一瞬清明。
【噗、哈哈哈……】三日月忽地笑了，以袖掩唇，笑得眉眼皆弯，丝毫不恼佐助方才的举动，甚至主动凑上前，贴在佐助耳边，低声轻笑着说了句：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佐助君？】
这一刻，他终于正视了眼前的男孩的想法，与自己内心的阴暗面。
只愿能做您一人的神明，为您开创新的未来……哪怕暗堕成鬼，溯行历史，逆转因果。
但您好像不需要呢……真是可惜啊……
三日月依旧笑得温和，只是没人知道他笑容下的真实想法。
在佐助身后看见三日月最后那个笑容的药研只觉得，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简单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一夜：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