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Chapter 36 取舍&两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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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人说，他到木叶村来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皆人说，其实村子里也隐藏着一些潜在的危险因素。皆人说，一定要小心根。
木叶村里原本就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三代火影为中心，一派就是团藏为中心的根。很明显，无论是纲手大姐头，还是自来也、卡卡西，大家都是继承了三代火影火的意志。而木叶村的那两个顾问应该是站在中立的态度的。
因为皆人的关系，我们不能留在木叶村太长的时间，以免被别人发现。也由于我的伤势，马上离开也不太可能。于是，我基本上就成了木叶医院里白吃白喝的一位闲人。
皆人问过我，为什么不去阻止佐助的离开。我笑着看着他，皆人真的是很了解我的，他知道我能够做到。所以我告诉他，真正有资格能够阻止佐助的只有鸣人。况且，佐助的是从灵魂开始向外散发着黑暗查克拉的，而做出离开的决定的也是他自己。
谁也不能阻止这个复仇者去获得力量，他的心已经被之蒙蔽，而真正能够让他醒过来的人，只有鸣人。
只有鸣人能够，只有鸣人可以。
“阿仁，要吃苹果么？”皆人坐在我的病床边，手中拿着一个苹果，笑着问我。
“好啊。”伸出手，结果苹果，大大的咬了一口，吃得很开心，卡卡西送来的水果啊，很甜呢……
纲手大姐头已经将消息封锁，除了看到皆人的那几个人之外，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不过，自来也和卡卡西倒是每天都来。
“阿仁今天有没有觉得好一些？”卡卡西不知为何又提了一篮水果进来，笑着和我打招呼。
“恩，好多了，谢谢你的水果。”我含糊不清的回答，咽了一口，又道：“你对我的态度好多了，卡卡西。”
“呃，抱歉，之前不知道你的目的，也不清楚你从何而来，所以……”卡卡西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笑着说。
“没关系，我习惯了，我说的大家都不相信。” 我又咬了一口苹果，斜眼看着皆人，“某人说了大家就都相信了。”
“阿仁，你又在闹脾气了。”皆人也是笑吟吟的看着我，口气充满了无奈。
“那个，阿仁……”
不知道为什么，卡卡西居然有些吞吞吐吐的，我奇怪的看了看皆人，又瞧了瞧卡卡西，他是怎么了？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难道说是因为他从前的老师死而复生打击太大，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但是这也好几天了吧，怎么会……
“阿仁，你之前和我说过的……”
之前和卡卡西说过的？我之前和卡卡西说过什么……啊！想起来了，该不会是……
“你是说交往的事情么？”我眨着眼睛，看着卡卡西。
好吧，我承认我看不到卡卡西此时是不是脸红，至少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好像有点儿不好意思。
“呃……”
“你同意了？”我有点儿兴奋的看着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了，这样我就和所有的尾兽一样有伴儿了！
“阿仁，你忘了我的话了么？”
我一愣，看向了皆人，看着他湛蓝色的眼睛，咬了咬嘴唇。我明白皆人的意思，我和卡卡西是两个世界的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将会是。
这个世界的人即使死去也无法到尸魂界，这是朽木队长告诉我的，因为这里的灵魂并不归我们管辖。
但是，阿散井副队长不是也说过，如果我进行魂葬，那么灵魂也是可以到尸魂界过安稳的生活的么？那么，也许，等卡卡西死后到了尸魂界，我就有机会了？
“阿仁，收起你的想法吧。”皆人伸出手指，在我的额头上重重的弹了一下，“真不知道你那小脑袋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哎哟，皆人，很疼啊！”我捂着额头，皱着眉看着皆人，干嘛突然打我啊？
“阿仁，你是死神。”皆人这样说着，表情和口吻出人意料的严肃，“不要忘记这一点。”
揉着还略带疼痛的额头，我看着皆人的眼神，心中明白他说的是实话，也明白他这样说是为了我们所有人好。迟早都是要划清关系的，就像在我任务完成之后，我不能带尾兽们回去，不能擅自杀死人类，不能……
我不能做除了任务之外的一切，所以……
“对不起，卡卡西，”我笑着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憨厚的笑容带着丝傻气，“我绝对不是始乱终弃，而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死。噢噢，你不要误会，因为我是死神嘛，你死了以后通过我的魂葬就能到尸魂界去啦，要不然等你到了尸魂界我们再重新开始？”
卡卡西不知为何脸色变得惨白，忙不失迟疑的摆着手，连说不用了。
我奇怪的看着落荒而逃的卡卡西，问皆人：“我说错了什么么？”
“不，只是阿仁你说的太吓人了。”皆人呵呵的笑着，“你吓坏了我的徒弟。”
“嘿嘿，抱歉，”我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虽然一开始他很凶，但是我一直认为他是个好人。”
“阿仁。”
“恩？”
“我们明天就离开，你准备下。”
“要去哪里？”
“妙木山。”
“……那是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皆人说明天要离开，我觉得我应该和大家道别，至少，应该向那些帮忙照顾尾兽的人说声谢谢。我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四尾说它会一直在日向家，开始的时候我还半信半疑，毕竟有哪家人能够忍受你那无敌香港脚的味道啊！但是当我赶到日向家的时候，见到四尾和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相处着，我惊呆了。
“鼠蛟？”
“阿仁，你来啦。”
我看着居然没穿袜子也没穿鞋的四尾，彻底的震惊在了当场，下意识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却见四尾翻了个大白眼。
“阿仁，我的香港脚已经好了。”四尾那双小老鼠眼不悦的盯着我，说着，跳上了我的肩头，把脚伸向了我，“不信你闻闻！”
我抖抖的推开了，不是不相信，而是我怕我昏过去啊！我对你那脚可是有心理阴影的！
“是真的好了。”
说这话的人，令我惊讶，居然是日向宁次小帅哥，而他身后还跟着日向家族的大族长——日向日足。
恩？什么时候日向家族已经可以接受四尾这只尾兽了？
“十尾大人。”
我一愣，赶忙摆手，道：“不不，您叫我阿仁就好了。”
“详细的情况，我已经从火影大人那里知道了，”日向日足看着我说道：“而且四尾的脚已经由我族秘方治好，您不用担心。”
“治、治好了？”我几近惊恐的看着那位日向族的大家长，那困扰了四尾几百年的香港脚你居然给治好了？
“当然治好了，叫你闻闻你又不干！切！”
我看着四尾那模样，只觉得不信也得信了。但是，这实在太神奇，怎么说好就好了？想到这儿，我不禁偷偷瞄了眼站在日向日足身后的宁次小帅哥，难道说真的是爱情的力量太伟大了，导致连这种百年不治的香港脚都能治好？灵王大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鼠蛟！”
“干吗？”四尾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应道。
“过来。”四尾那双小眼睛不耐烦地瞟了我一眼，我生气的一挥胳膊，道：“给我闻闻，还臭不臭。”
四尾一听，乐得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站在我面前，抬起一只小短腿，举到我面前，得意洋洋的问：“怎么样？不臭了吧！”
我鼓起勇气闻了闻，哎？果然不臭了！日向家族果然强大！！！
“怎么就不臭了？”
“唉，这你就不知道了，宁次教给我点穴的功夫啊，我好不容易学会运气了，这样就可以将臭味收放自如，想臭就臭，不想臭就不臭！啊哈哈哈！！！”
神！真的是太神了！！我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日向日足和日向宁次，你们是我心中的神啊！
我伸手抱起四尾，表情庄重而严肃，将四尾放到日向宁次的怀中，退后一步，鞠躬。
“宁次大人，谢谢您收留鼠蛟，虽然这孩子被香港脚的毛病折磨了很久，但是它现在终于是痊愈了，这还要归功于您和日向家族，所以，今后鼠蛟就拜托你了！”
说完，我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说：“我明天就要离开村子了，但是不能带着尾兽们，所以还是要麻烦你帮忙照顾。”
日向宁次愣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日向日足，沉声说道：“那么，你的意思是把四尾留下来守护村子？”
“也可以这么说，如果村子有危险，四尾它会挺身而出的。对吧，鼠蛟？”我看着一脸幸福赖在宁次怀里的四尾，笑吟吟的问。
“当然！村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
“那么，我走了，有事儿联系，鼠蛟！”
挥手告别了四尾和宁次，我便朝着奈良家走去。没什么原因，只不过七尾在鹿丸那里。
“阿仁？你怎么来了？”
巧的是，我刚走进奈良家的时候正好看见鹿丸和七尾在对弈。虽说一个人和一只貉子下象棋感觉很奇怪，不过它们看起来还是很和谐的嘛！
“嗯，我就是说几句话，和你，也和貉。”
“噢。”七尾头也没抬，聚精会神地看着棋盘。
“我明天就要离开了。”
“噢。”
“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回来。”
“噢。”
“以后，你就跟着鹿丸吧，保护村子也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也好。”
“噢。”
“那么，七尾就拜托你了，鹿丸。”
这次，回答我的不是七尾。鹿丸微愣的看着我，半响，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谢谢。”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晴朗，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沿途问了许多人，大家都告诉我鸣人似乎在练习场旁边的石碑附近。奇怪，鸣人为什么会在那里？
我并没有想太多，剩下的尾兽中，也只有九尾需要拜托给鸣人，所以还是先找到他的好。
果然，我远远的看见那个橙色的小身影站在石碑前，一动也不动。我几步跑了过去，却见鸣人站在石碑前，表情严肃而认真。
“鸣、鸣人？”我轻声地叫着他的名字，生怕声音太大会吓到这个孩子，“你在做什么？”
“嘘！”出声的不是鸣人，而是站在鸣人肩头的九尾，“我很正经的和你说，小声点，名人在看她妈妈。”
“什么？”
“阿仁。”
鸣人突然叫我，吓了一跳，赶忙应道：“什么事，鸣人？”
“谢谢你。”
“呃？”
“如果不是你带着九尾到我身边，我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鸣人笑起来的样子我很喜欢，和他的父亲一样，好像阳光般耀眼夺目。
“你的母亲？”
“喏，就是这个。”
鸣人说着指着石碑上的一个名字给我看，而后，我的目光也跟着落在他的手指处，上面写着一个名字。鸣人的手指在上面反复摩挲着，流连不去。
而后，我看到了那个名字。
漩涡奇奈。
突然间想到，为什么鸣人姓漩涡，原来，是母姓。
“阿仁。”
“嗯？”
“让九尾一直跟着我，好不好？”
“好，”我没有任何疑虑的答应了，“我原本也想将九尾拜托给你的，让它保护你，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吧。”
鸣人带着九尾离开了，而我还站在原地，看着那石碑上的名字，而后，笑着对身边的树丛说：“皆人，为什么不出来？”
“还是被你发现了，阿仁。”皆人笑着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到我身边。
“你一直跟在鸣人身后吧？”
尽管我这样问了，但是皆人却没有回答。因为我们都知道，这句问话的答案。
太阳害羞的想把脸了起来，羞红的脸映得半边天都跟着红了起来，余晖洒在皆人的身上，映照得那一头金发也变得发红了。我看着皆人，而他的目光也停留在刚刚鸣人摩挲的地方，他们在注视着同一个名字。
“该走了，阿仁。”
皆人这样对我说。明明脸上写满了留恋，却不得不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每每看到这样的皆人，我总是想起自己的弱小。
的确，如果我像朽木队长那样强，也许，那天我就可以杀死宇智波斑，而不是召唤皆人。那么，我也绝不会在皆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隐忍，留恋，却又决绝。
“皆人。”
“嗯？”
“阿散井副队长说，通过我的魂葬，灵魂们就可以到尸魂界去了。”
“嗯，我知道。”
“以后，我把木叶村的忍者都魂葬到尸魂界去吧。这样大家就又能团聚了！”
“阿仁，山本总队长托我给你带个话。”
“呃？山本总队长？”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皆人，山本总队长怎么会……
“总队长大人说，你要是再往尸魂界送这个世界的灵魂，你回去时等着你的就是双极。”
“……”
“其实山本总队长大人说的没错，尸魂界人口激增，呈爆满状态了。”
“……”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Chapter 36 取舍&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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