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第五十一章 宫商羽与卢 ...
-
宫商羽与卢令临时决定在上海逗留一天,两人都好久没来上海了,又适逢新雪初霁,便尽情的在大街小巷中流窜,流连于各种美食与奢侈品之间。
当晚上两人载着逛了一天的成果返回酒店的时候,卢令看着那些塞满车后座的大大小小的纸袋 ,不禁感到唏嘘,“你说你花钱的时候就不能稍稍节制一下吗?”
“可是买的时候,你不也很喜欢吗,喜欢咱就买呗,人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不是,你今天都买了些什么东西,你还记得吗?”
宫商羽手抓着方向盘,向后扭头看了一眼,“那么多东西,没个一天一夜说不完的。”
“我看你就是拿那六位数买了三秒钟的好心情。”
“宝贝,你要是能一件不落的记得后面所有的东西,我三天不吃饭。”
卢令对此嗤之以鼻,“我背下来,你真的能三天不吃饭?”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蒲地蓝可炎宁牙膏2支,兰蔻洗面奶4个,听着,在这儿因为你要买五支,是我硬叫你放下的,莫尔仕羽绒服2件,JHBEE围巾两条,阿迪的鞋两双,brioni西服两套,狐狸毛抱枕两个,GUCCI的香水一瓶,腰带两条,……”卢令一口气说完了全部。
宫商羽笑笑,“好啊,过目不忘啊。”
“我只是想说,我不喜欢你这种烧钱的消费方式,而且,我们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你不觉得花钱的时候心里特爽吗?我跟你说花钱就是在投资。”
“你是不是准备接下来三天不吃饭了?”
“不用了,那个赌不算了。”
“认输了?”
“哪能呢,就是……哦,对了,你渴不渴,我去买点喝的。”宫商羽把车停下来。
每次打赌输掉,宫商羽都会这样。
宫商羽去买饮料,卢令从车上走下来,靠在车边等着宫商羽,卢令抬头望着天空,在上海这样的大都市,还能看到圆月当空,实属难得,垂下头来,宫商羽正端着两杯饮料微笑着向这边走来,那笑容温柔至极,他身上穿着的白色的羽绒衣,在月色与雪色之间,形成了第三种绝色。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如期上路,在城市里连雪停留的时间都很短,一夜的功夫,街道上已经找不到大雪过后的任何痕迹,这当然要归功于现代化机械的高效能。
黄昏时分,两人行到了一处小镇,宫商羽把车停在了汽车旅馆前面,这里的设施条件虽说没法跟酒店媲美,但这里的夜生活更加妙趣横生,住在这里的人也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旅者,每个夜晚这里都会有篝火晚会,大家出来聚在一起,围着篝火,喝酒,聊天,唱歌,跳舞。
宫商羽和卢令一起坐在边上喝酒,琅嬛在院子里跟一群小狗玩累了,走过来在卢令边上蹲下来,也像它的主人一样认真的欣赏着音乐。
大家似乎都不惧严寒,有一个来自内蒙的大胡子正在一旁拉着两根弦的胡琴,琴声孔令奇绝,悠扬回转,铿铿然,如泣如诉,萧萧然,又似万马嘶鸣,有善舞者,围着篝火回转起舞,其余人则坐在篝火边跟着音乐用手合着拍子,在这里,大家不必互通姓名,不问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只管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到访,本来只是路过此处借住一晚,但被这里的某种情怀所吸引,便再多住上一宿也是常有的事。
篝火的火光照的卢令的脸红扑扑的,卢令是那种一喝酒就上脸的人,宫商羽伸出手想要在卢令脸上摸一把,手刚伸到半空,就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大声道:“你好,帅哥,能赏脸一起挑个舞吗?”
两人同时抬头,背后站着一位穿着打扮很吉普赛的姑娘,正在用直愣愣的眼神盯着宫商羽。
宫商羽看了卢令一眼,卢令眉毛一挑,意思是“你随意”。
宫商羽握住卢令的手对女孩道:“我有舞伴了,不好意思。”接着拉着卢令走进了人群。
“那小妞那么棒,你怎么这么不上道呢。”卢令手里还握着酒瓶,已经有些微醺,宫商羽从卢令手里把酒瓶夺过来,喝了一口,转身把酒瓶扔进了火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宫商羽看着卢令红扑扑的脸蛋,越看越可爱,凑过去脸就要亲上去,不过被卢令摇晃着躲开了,“你干什么呢,这么多人。”
宫商羽不由分说的拉着卢令就往人群外跑去,一路狂奔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的一刹那,宫商羽便开始疯狂的上下左右的撕咬着卢令,牙齿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片醒目的朱砂,卢令还在傻傻的笑着,情欲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两人的身体像火一样燃烧着,一路从门口激战到了地上,再到床上,再到地上,一晚上,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冬风。
在向西行进的路上,最美的莫过于傍晚时分的晚霞,秦岭以南的气温还没有那么冷,打开车篷,吹着一点小风,就着七八十年代的乐曲,这是宫商羽和卢令一天中最爱的时刻了。而对于宫商羽来说,在夕阳中与卢令肌肤相亲几乎已经让他成瘾了。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把这次的逃亡当成是两人的第一次旅行,也是这一次的逃亡,让他们彼此更坚定了对对方的感情。
“哎,我真的和他长得很像吗?”
卢令还在纠结于吉普赛姑娘说过的那句:“你朋友长得很像我那位朋友。”
卢令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看去,女孩指的是一个比看上去比他年长些的男生,正在边上给大家售酒。仔细看去确实是有几分相像,连他本人都这么觉得,但宫商羽当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道:“一点都不像”。
“一点都不像,好吗。”
“我也觉得很像啊。”
“你比他好看多了,最主要的是你的气质完胜了他。”
“你就看了他一眼?”
“一眼足够!”
“切,你不套路会死啊!”
宫商羽笑笑,“你真的是越来越贫了。”
“你说,你爸这次会放过我们吗?”
“不会!”
“你这么确定?”
“他是我爸。”
宫商羽伸手握住卢令的手,卢令反手握住宫商羽的。
两人沿途走走停停,吃也吃好了,玩也玩好了,完全不像是出来逃难的,到了第十一天下午才开进了重庆市。
“令,你怎么了。”
一进重庆市,卢令就开始变得心神不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
这句话立刻成功转移了宫商羽的注意力,“那咱们今晚别睡那么晚了”。
“咱们去吃东西吧,饿不饿?”
卢令点点头,“恩,有点。”
“那咱们今晚去吃火锅?”
“我想先到酒店洗个澡,到了这里就觉得身上黏黏的。”
“行,就快到咱们顶的酒店了。”
“这地方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难怪会叫山城了。”
“还记得咱小时候的货郎担不,在这里,这行当特流行。”
两人把东西在酒店安顿好,一起洗完澡,各自换了衣服,在重庆的夜生活就可以开始了。
宫商羽站在镜子旁,卢令正在套外套,为出门做最后的准备,宫商羽走过来,慢慢的靠近卢令,嘴唇贴着卢令的耳垂,“你穿西服太性感了。”
“性感是用来形容女人的。”
“你性感起来根本没他们什么事。”说着,宫商羽的嘴唇已经偷偷的滑到了卢令的脖颈处,正在慢慢的靠近他的嘴唇。
卢令知道和宫商羽这一闹,今天就只有饿肚子的份了。等到双唇相对,宫商羽的舌头轻松的滑入卢令的嘴里,就在宫商羽为偷食成功沾沾自喜的时候,嘴唇突然吃痛,转身看着镜子,下嘴唇已被咬出了血,而罪魁祸首正站在身后得意的笑着。
宫商羽猛地一转身,抱住卢令,“honey,你真的是学坏了。”
卢令贼笑着,“我饿了。”
“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走吧,先去吃饭。”
“等等,”卢令拉住宫商羽的手,走过去从包里随身带的急救包里取了几根碘伏棉球,准备给宫商羽被咬破的地方消毒,棉球刚一碰到宫商羽,宫商羽立刻疼的捂住了嘴巴跳着躲开了,卢令看着宫商羽滑稽的样子,笑着道:“大男人,这么怕疼,过来。”
“不用了,唾液不就有消毒的作用吗,自己会好的,咱们先去吃饭。”
“这会儿知道饿了?”
卢令硬拉着宫商羽又给他消了两次才放了他。
两个人调笑着有说有笑的往楼下走去,刚下到楼梯口,就被迎面而来的一群人团团围住了。
宫商羽立刻明白了什么,“妈的”。
宫商羽立刻拉起卢令的手往回跑,最后却发现他们根本无路可逃。
“你爸?”卢令低声问道。
“还能有谁?”
“可是我们已经换了手机卡了呀。”
宫商羽想了想,咬着嘴唇道:“妈的,百密一疏,咱们住的酒店全部都是实名登记。”
“我感觉到了杀气。”
好像是在故意印证卢令的话似的,宫爵领着人从大门外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两个人面面相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宫爵已经来到了面前。
“叔叔好。”
宫爵沉着脸,用鼻孔哼了一声。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宫商羽把卢令护在身后。
“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
宫爵感觉自己的脸都给这个败家子给丢光了,周围聚集了很多人,而且在这样的五星级酒店,全都是上层社会的人士,也许其中就有不少人认识他。
“把他给我带到车上去。”
宫爵一声令下,任凭宫商羽怎么反抗,还是很快被一帮人塞进了外面的商务车内。
“好自为之!”
宫爵临走前对卢令说了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