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疑问产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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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死了。
没有及时修复的身体上的巨大伤害以及心灵上令人难以承受的痛苦，死亡对她来说甚至是一种解脱。
十夜斜倚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郑吒抱着脸上带着解脱的微笑和一丝掩饰不去的遗憾悲伤的萝莉默默地走出自己的房门，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已经失去呼吸的女孩放在了地上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萝莉的身体慢慢消失，看着他静静地站在没有任何人的格外孤独、寂静和沉重的广场上不发一言，看着他出乎意料地平静地转身看向自己。
“帮我。”
郑吒的面容十分平静，但是那一道深深长长犹带着血迹的皮肉翻开的伤痕衬得他眼底的那一抹深沉地恨意越发的狰狞起来。
十夜没有开口，郑吒也很有耐心地站在那里等着十夜的回答。
“呵呵，为什么不来拜托我呢~对于培养可爱的小果实我可是很有兴趣的喔~”
从头看到尾却一直没露面的赵缀空突然打开了房门，带着兴奋的笑容懒洋洋地靠在门上，眼神如同出鞘的刀刃般闪烁着寒芒。
“现在的你，可是一颗非常~非常美味的小果实喔~”
“我不相信你。”
郑吒一点也没有被赵缀空浑身上下散发的变态气场影响，就像是变了个人般冷静地回答，回视莫名其妙笑得花枝乱颤的赵缀空的眼神除了恨意没有任何人类应有的温情。
“她出手了，你没有。”
十夜和赵缀空都十分了解郑吒话里的含义——她当时对萝莉施以援手，而你只是从头看到了尾。
不得不说，逆境使人成长这句话果然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看着随着萝莉的死亡整个人都仿佛变了一般完全看不出来以前那个莽撞自我为中心自私而又虚伪看不清事实的类人猿模样的郑吒，十夜觉得她看到了母亲大人口中虎躯一震王八之气全开的主角的雏形……
好吧，其实比起那种顺风顺水的主角，郑吒更类似于XX片里面拥有一部血泪史最后不是被女主感化就是被正义消灭的‘你惨他惨大家惨谁比我更惨’的终极BOSS……
尽管心理活动无比热烈无比有爱，但是十夜面上的表情却依旧是没什么变化，反倒是一边第一次表现出善意就被人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的赵缀空同学难得地郁闷了下。
——果然，变态的心理是不可捉摸的……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
十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双手环在胸前——她发现自己最近越发地喜欢起这种能够充分表现出气势地架势，好吧，除了身高有点不靠谱以外——黑色的眼睛淡淡地看向郑吒凝聚了恨意的血红色的眼睛。
“……”
郑吒显然是被十夜的回答愣了愣，然后出乎十夜意料地居然拧起眉头摆出一个思考的模样，之后更是十分奇妙地得出了正确答案。
“……恶魔队。”
看着郑吒虽然回答出了却一副不知道为什么十夜会这么问的模样，十夜终于觉悟了，即使郑吒再怎么进化，他的脑容量也是绝对没有可能增加的了。
不过，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似乎也是一个蛮可爱的地方——只要那个家伙没有附带上鲁莽自私等属性的话。
于是，隐隐约约想到了母亲大人提到过的‘调教系列’的十夜觉得自己对这个恶魔队的郑吒的映像一下子好了许多，比起中州队的那个，眼前虽然貌似脾气坏了点善良少了点头脑简单了点的恶魔郑吒多可爱多美好啊~
“呵呵，小苹果还不知道恶魔队是什么概念吧~”
一直被两人无视的赵缀空不甘寂寞地开口，笑声扭曲而又兴奋，一副‘我知道问我吧问我吧’的模样，看得十夜不由得别开脸。
其实平心而论赵缀空长得很不错，又帅又俊还带有邪魅的气息，怎么着也能排的上帅哥多少多少名，就是那个性格……
“恶魔和天神，是主神世界里特殊的两个小队，天神队的队员全部都是所有轮回队伍中的队长级别的人物，而恶魔队的队员则是主神判定的有潜力的人的复制体。这两只小队独立于主神世界，可以算得上是最强的两只小队。天神队怎样我不清楚，但是恶魔队你也看到了，实力为上强者说话，还有养殖新人种族歧视。”
十夜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说起来天外天的某些神还真是恶趣味，就喜欢看那些他们眼里的弱小们挣扎着寻求生存还有面临死亡的瞬间濒临崩溃的模样。
赵缀空把玩着一把精致的笑答，似笑非笑地看着面无表情但是眼底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郑吒。
“怎么样，小果实你想到了什么呢~~”
“……”
郑吒没有理会赵缀空，眼神盯住十夜。
不得不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人猿通常直觉都是不错的，比如此刻的郑吒。
虽然不清楚郑吒是因为感觉到了十夜有那个实力能够帮助他并且也看在以前的几面之缘上愿意帮助他的缘故，还是单纯的因为十夜帮助了萝莉的缘故，但是既然郑吒的表现令她想起了回忆里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不得不分开的时候那种不发一言却依旧能感受到无限的悲哀的模样，十夜决定还是帮上一帮吧。
“你，有觉悟了吗？”
学着母亲大人每次晃点别人的时候的模样摆出一副神神叨叨的高深莫测状，十夜将自己的眼神定在了虚无的某处。
郑吒没有说话，只是扯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狰狞微笑。
十夜圆满了，在赵缀空热切的眼神里继续深沉地点了点头，丢下一句收拾一下自己稍后过来的话语打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笑了一把。
——其实，亲手调教出一个强者的感觉，估计也是不错的。
——喂喂，无夜啊无夜，你看看你是怎么教导小孩子的，调教不是那么用的啊啊啊！！！！
等到十夜琢磨着把自己的房间改造成符合母亲大人曾经提到过的专业训练场所的模样顺便还十分有准时地吃了顿美味丰盛的午餐后，姗姗来迟的敲门声才响起。
打开门，门外除了郑吒还有一个笑得无比变态的赵缀空，整理好的郑吒看起来比之前的狼狈顺眼了许多，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那双写满了仇恨再也看不到一丝软弱的冰冷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情绪爆发的后遗症，他原本深褐色的瞳孔混杂了暗红色，看起来有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要想报仇，先要学会将仇恨隐埋。”
十夜曾经听母亲大人说过这一句话，当时她的唇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眼底也晕开层层叠叠的温暖，丝毫看不出什么不开心的模样，但是现在的十夜回想起啦却会发现当时隐隐感觉到的不协调感的原因——太过完美的笑意其实也是一种掩饰。
“如果你如此明显地将恨意外露并且丝毫不掩饰你的气势的话，下一场恐怖片里很可能你就会被那两个人陷害死去，罗斯特不说，尼迦亚宾似乎是精神力者，现在的你的威胁，他可是很容易就能发现的。”
侧身让郑吒和赵缀空进来——虽然说对于变态登门入室这件事情有点心理抵触，但是无论从哪一方面，看起来似乎对于培育他口中的小苹果颇有心得的赵缀空比起只有力量不会教人一旦出手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的自己来说，都更要适合当现在的郑吒的教练。当然，相信那个果实爱好者也不放过这么一个和果实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不然打死十夜都不相信他会巴巴地跑来。
郑吒虽然不是很明白十夜说的话的深意，但是依然直觉地将眼底明显的恨意隐去，只是那周身的暴虐气势和如此深刻的外露的愤恨却不是那么容易掩盖的，即使他努力地去做了，也不过是让那些仇恨不是那么十分明显而已。
算了，这样比较符合一个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的有潜力的人的形象吧。
十夜拉开训练场的门，将面色有些奇怪的赵缀空和郑吒一把推了进去。
“实战，是最好的老师。”
歪了歪脑袋，黑夜般深邃的眼眸瞥过笑得莫名其妙的赵缀空和沉默的服从的郑吒，难得地解释了句。
“我动手比较没有分寸，等到你什么时候适应了赵缀空再来找我，唔……他应该比较擅长……调教。”
赵缀空呵呵笑了出来。
“小苹果你这么了解我真是让我意外啊~~”
说着，一把提溜起若有所思的郑吒站到了训练场中，杀气不要命地往郑吒身上招呼。
“要小心喔~我不会留情的呢~~~”
关上门，不理会里面两个人的战斗，或者应该说是单方面的殴打比较贴切，十夜对于赵缀空的自制力还是比较有信心的，至少不会那么轻易地将他好不容易看上的小苹果郑吒玩死了，万个半死不活嘛……其实有时候挑战极限是一种很有效的提升自身实力的方式啊……
十夜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知人善用的好神啊。
广场上没有一个人，最中间的巨大的发光鸡蛋依旧孜孜不倦地发出柔和而又神秘的光芒，似乎是察觉到十夜出现，那家伙突然间增大了光芒的输出，企图束缚住那个它眼里的病毒。
愚蠢。
十夜勾了勾唇角，那之前曾经压制住她的黄色光芒好像遇到了什么屏障般再没有办法碰触到十夜的身体，只能不甘地徘徊在她的周围。
十夜明白，虽然凭自己现在的实力没有办法把它怎么样甚至还隐隐有被压制的危险，但是那不过是因为大叔本身的力量比现在的自己强大，对于这个貌似是继承了大叔的力量但是却没有办法完全支配行为的人工智能，自己总有一天能够反压的！！
当务之急，除了调教郑吒，就是努力的寻找漏洞，以及……这个空间突然变得如此奇怪的原因……
“呵呵~~~”
身上多了不少伤痕的赵缀空无比满足地走了出来，身后拖着一动不动浑身是血似乎还在不停抽搐的郑吒，慢悠悠地走到了主神下面，对一动不动盯着发光的鸡蛋疑似思考的十夜抛了个媚眼。
“主神，全身修复，点数从我这儿扣~”
早在感觉到十夜的房门微动的时候就已经迅速地收回黄光变得和之前一样文静羞涩的发光鸡蛋此刻无比优雅地抛下一圈黄光将郑吒包在里面，无数的光点进入郑吒的身体，本来像肉团比人多点的郑吒慢慢恢复了原样，修复完身体后，黄色的光柱又变成了绿色，依旧努力地把光点往郑吒身体里送。
没有认真见过主神治疗的模样的十夜好奇地看着那些光点，开始分析其中的成分。
“喔~果然是美味的小苹果呢~居然开了一阶基因锁~”
赵缀空丝毫不掩饰自己眼睛里的狂热，一眨不眨地盯着郑吒衣衫不整的身体，不时发出变态般的咏叹调。
分析完了光点的组成，又开始分析之前发光鸡蛋的行为并且得出了它想要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暂时示弱的结论而使得心情好了许多的十夜注意到了赵缀空的话语，也听到了一个比较陌生的名词，基因锁。
母亲大人在教导十夜的时候没有可以地避开一些关于天外天红月以及其他三界三天的事情，所以对于那些修仙啊修魔啊妖修啊鬼修啊什么的都不陌生的十夜自然也对那些普通人类变化成仙神魔的过程一清二楚，那是一个漫长而又要忍受无比的痛苦的过程，即使是运气好如得到了红月传承的无方阿姨，也是经历了令母亲大人谈起来都忍不住叹息的挫折和痛苦。
那不仅仅是对于肉体上的历练，更多的，是对于精神上的历练……
其实，说起来，大部分修炼之人对于自己的肉身强度都不是很在意，他们更注重精神，也就是元神的修炼，身体对于他们来说更像是一个皮囊，如果不是换皮囊的过程和代价都比较高，他们估摸着过两天就换个身体玩玩了。而实力强劲到可以随心而动的，更是可以随意地修改自家的皮囊。
比如说天外天一个出了名的自恋狂，三天两头改改外貌，什么样的眼睛配什么样的头发什么样的鼻子配什么样的嘴巴……所以说，大家认他靠的都不是外貌，而是他独特的灵魂标志，据说那是如同孔雀开屏般的七彩斑斓……
而基因锁，听起来似乎……比较象是现代人类开发出来的一种东西。
“基因锁，就是一把锁住人类进化的锁。按照基因中显示来看，人类不存在弱者，任何人类都应该有自己的最强项，而且这一项目绝对具有最顶尖的天分，但是现在那进化的道路却被一把锁在人类基因上的锁给锁住了。”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赵缀空的眼睛一直盯着浮在半空中的郑吒——他脸上那道巨大的疤痕在主神的修复下居然完整的保留了，即使昏迷也还是不愿意忘记吗……——赵缀空的眼神狂热而又疯狂，却又带着深深的悲伤。
“有人判断说人类最初的进化，也就是最开始进化的人类，即是传说中的仙人，而这个主神空间，则是已经迁徙到另一个空间的他们留给后代的宝贵的财富，促进人类进化的财富。”
赵缀空看着不以为意的十夜，笑得意味深长——“刚才在你的房间里，我看到了许多奇怪的东西，你知道吗，其实主神对于房间的设置也是有限定的，比如说……”
“我的房间里那些超越了时代的科技的锻炼品，是需要点数的，那么，应该没有兑换过的你，是怎么在房间里设置出那些很明显就不是这个时代甚至说不是这个人类使用的锻炼品呢？”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疑问产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