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穿越时空（中） “就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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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从过去来的礼物送到了。”
白色的头发松散地垂在额头上，恰恰挡在了眼睛的中间，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是嘴角的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却越发的鲜明起来。左手托在脸颊的下边，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脸上的刺青，带着暧昧不清的缠绵，好像在抚摸着深爱的事物。
那是烙印——铭刻着他们的曾经。
右手则把玩着一段细小的精致的锁链，泛着金属的冰冷的光泽，隐隐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散发出来。
“从我的手中逃离开的……礼物。”
“是。白兰大人。”
屏幕的另一端，是与他所在的意大利相隔万里的日本，带着些许的无奈，棕色头发带着一副厚重的眼镜看上去有些呆板的青年恭敬地应允着，赫然是之前十年后的狱寺曾经给阿纲看过的照片上的男子——入江正一。
密鲁菲奥雷日本分布的最高指挥。
未来，正在迈向一个更加莫测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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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了吗？危险之后，总有好事的。”
穿着古怪的衣服，包的严严实实整个人好像真正的襁褓中的婴儿一般的里包恩圆溜溜的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柔和，露出了到现在为止第一个真正算的上放松的笑容。
应和着他的话的，是出去收集情报的碧洋琪和风太的归来。
十年后的碧洋琪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岁月似乎没有在她的容貌上留下什么痕迹，依旧是带着妩媚的娇艳的精致脸庞，凹凸有致的身材，唯一变化的大概就是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成熟女子的魅力——
“里包恩！！”
微微睁大的眼睛里涌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脸颊上泛起了浅浅的红晕，刚一进来，碧洋琪就直接冲着里包恩奔了过来，一把将他搂在怀里，怎么也不肯撒手。
“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最爱的人啊啊啊！！！！”
——也许……变得还有这越发激烈的个性。
穿着半长大衣的风太看到有些被吓到然后露出感到无奈的表情的阿纲，有些孩子气地笑了笑，配合着俊秀的脸孔，衬得整个人在成熟中带着可爱。他伸出右手比了比阿纲和自己的身高，笑得有些狡黠，“嘻嘻，太好了，比阿纲哥高了～”
见到碧洋琪的狱寺又开始了例行的休克，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阿纲好不容易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云雀学长，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有些兴奋地回转过头，满心期待的阿纲却猛然间瞥见了一张分外阴郁的脸，比之前的表情冷凝了许多，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连即使在战斗中都没有消失的嘴角的弧度也撇了下去。银亮的拐子也亮了出来。
“再群聚的话，”
冷冰冰的语气，却硬是让阿纲听出了火山喷发般灼热的怒气和凛冽的杀气。
“咬杀！”
“咳咳……云雀先生，表情。”
一直站在云雀身后的草壁示意性地轻咳了几声，完全没有逻辑的话语听得阿纲越发的迷茫。
不过，似乎云雀明白了其中的奥妙，收起了拐子，冷冷地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呼……”
阿纲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没有被咬杀实在是天大的恩赐啊！
“蠢纲，太松懈了。要好好训练啊～”
在碧洋琪怀里的里包恩坏坏地笑着，来了一句。看到阿纲由 ‘这里是天堂吧’的放松的表情一瞬间变到‘啊啊啊啊这里一定是地狱啊谁说是天堂的口呼’的沮丧欲哭无泪的表情时，似乎是很满意地，轻轻叹了口气。
“也就是说这是哪边率先重振旗鼓就可以率先攻击的竞争。”
拉尔的表情雨鞋严肃，带着如释重负的坚决。对刚才的小型会议进行了总结。
“恩，然后，胜利的关键就是，”
里包恩偏转过头，看向面色有些沉重还带着些许惊慌失措的阿纲。
“在短时间内，你们能变强多少。”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在等待和准备中度过，山本和狱寺的伤也渐渐地好了起来。
终于，在第十三天的时候，开始了变强的特训。
里包恩选上了山本，狱寺则是对着碧洋琪。转化为死气模式的阿纲，与平时的阿纲不同，不但摒弃了惊慌胆怯的情绪，也没有了那种软弱的被动心态，更是显露出强者才有的压迫感。金红色的眼眸冷静地看向站在一边的拉尔。
“开始吧，拉尔•米尔其.”
“我不再指导你了。”
拉尔的表情没有一丝松动，甚至还带了一丝失望。
“你完全没有达到我想象的水平。”
“你的力量可不仅仅只有这种程度！”
“但是……”
阿纲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向后跃起，堪堪躲开了冲着他而来的匣武器，却不想它紧追不舍。被步步紧追的阿纲没有惊慌，双手成掌状竖在胸前，燃起的硕大的橘黄色火焰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刺猬。
“大意的话，会死的。”
熟悉的声音传来，依旧是冷淡的漠不关心的态度，嘴角却带着浅淡的弧度。
“只有这样，才能激发你的潜能。”
“现在的你，和十年后的你相差太多了。”
“我不希望，她决定守护的，是这样一个弱小的草食动物。”
“如果不变强，就由我，将你咬杀。”
感受到那真切的澎湃的杀意，阿纲的死气之炎瞬间变得更加热烈起来，由接触的地方开始，刺猬渐渐被冰层包裹。
然而，云的特质——是增值。
阿纲解决了刺猬，却又被增值的刺猬给包裹住，困在了一个黑暗的静谧的封闭的空间里。
“卡擦”
云雀中指的指环渐渐粉碎，化为尘土消散在空气中。
“密封后，内部氧气有限。不赶快出来的话，”
云雀将手放在了像一个巨大的针状球的表面，唇边的笑容带着些许残忍的意味。
“会死喔。”
“你！别开玩笑了！！你是想杀死十代首领吗！！”
狱寺愤怒地大叫了起来。但是更多的是担心。
“快放他出来！！”
“对啊，云雀，让阿纲出来。”
山本的脸上也失去了笑容，严肃下来的少年带着一种凛然的杀气。
“十夜不会想要看见她所守护的时代首领死在你的手上的。”
“是吗。”
云雀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嘲讽和理所当然。
“弱者归于尘土，是当然的事。”
“本来，我没有杀泽田纲吉的理由，但是现在，我有了不让他活着的理由。”
“所谓守护，就是要有为之付出生命的觉悟。这是夜曾经说过的。但是，对于我来说，重要的是夜的性命。如果夜要守护的是这样弱小的泽田纲吉，那么他只有变得强大，或者死亡。”
“夜为了他而失去自己的性命这种事情，我不允许。”
“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死掉……”
阿纲双手撑在黑暗中看不见的壁上，手下是冰冷的但是坚硬的屏障。
“觉悟不够吗……京子……山本……狱寺……里包恩……大家……”
渐渐支撑不住的阿纲伏在了地上，眼前突兀地出现了一幕幕画面——求饶的男子，飞溅的鲜血，熊熊燃烧的豪宅，爆炸的汽车，报复陷害斩草除根……
“这是……什么……”
比黑暗还要阴沉，比鲜血还要残忍。
【罪孽。】
陌生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模模糊糊的人影出现在阿纲的周围。
【□□彭格列沾满鲜血的历史。】
没有感情的机械般的声音。
【拥有彭格列大空指环的你，有这份觉悟了吗——】
却又连绵不绝地，清晰地显现在脑海里。
【——继承这份罪孽的觉悟。】
仿佛在相应他们的话一般，凄厉的尖叫声狼狈的讨饶声悲痛的哭泣声疯狂的叫嚣声，伴随着‘觉悟’在阿纲的耳边回响。
“住手啊啊！！！！”
阿纲双手捂在了耳朵上，好像这样就能隔绝那近在咫尺的声音。
“不要！这么残忍的事我做不到！！”
“这样的力量的话，我不要！！”
“如果要让我继承这种错误的话……”
阿纲站了起来，棕色的澄澈的眼眸带着温柔的坚决，毫不避让的对着面前的身影吼着， “我就将彭格列——”
“毁灭！！！”
仿佛一瞬间在黑暗中射入了照亮人心的光明，眼前模糊的视界变得清晰起来，好像能够看见未来的轨迹。
整齐地列队站在面前的，是彭格列的历代首领。
【你的觉悟，我确确实实地收到了。】
长相与阿纲十分相似的青年站了起来，带着铭刻又Ⅰ式样的手套的右手燃起绚烂的橘黄色火焰——彭格列Ⅰ世。
【Ela nostra ora incisa sull’anello
（在指环上铭刻我们的光阴） 】
【要繁盛还是毁灭都随你。彭格列Ⅹ世。】
阿纲略微睁大了眼睛。
【在这里继承，彭格列的证明吧。】
传承了彭格列的证明的彭格列Ⅹ世啊——用你手中的力量，去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事物吧。
“咔”
“嘭”
针状球碎裂开来。带着崭新的手套的阿纲出现在大家面前。
“我大概有些了解夜决定成为你的守护者的原因了。”
云雀的拐子上燃起了紫色的火焰。
“开始吧。”
“变强，或者被我杀死。”
阿纲的手套燃起了巨大的火焰，在一瞬间喷发，他的身影仿佛消失一般。云雀也迎上前去，轻易地捕捉到了阿纲移动的轨迹，单手以他的头为支点，一个凌厉的后空翻顺势击中了他的后心。
被击中的阿纲半蹲在墙上，墙面立刻由于承受不了巨大的冲力而碎裂开来，双手发力，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借着升腾而起的烟尘向着已经稳住身形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的云雀冲去。云雀身形微动，两人交错的瞬间云雀击中了他的腹部，而下一刻又出现在他的背后，蓄势待发的以及向着阿纲毫无防备的背部击去。阿纲的双手突然爆发出一阵火焰，由于反作用力他直接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地上。
“还记得我说的话。”
云雀也落到了地上，黑色的西服上，甚至没有一丝破损。
“变强，或者死亡。”
阿纲咬牙站了起来。双手开始汇集期火焰。
突然，空气中出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波动，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中突然出现一道狭长的缝隙。
一旁观战里包恩和拉尔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阿纲绷紧了身体，云雀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缝隙中掉落，不偏不倚正好掉落在阿纲的怀里，然后那个缝隙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在了空气中。
黑色的头发奇异地泛着银色的光泽，柔顺的从少女纤细的肩膀滑落，在空中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少女还穿着之前和阿纲一起寻找里包恩时的衣服，却好像剧烈挣扎过一般显得有些皱皱巴巴的，一向面无表情的脸孔此时罕见地带着虚弱的意味，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阿纲……这几天……请务必照顾好我的身体……”
轻如耳语的话语断断续续地响起。然后就是仿佛死一般的沉寂。
还好……没有受伤。
阿纲嘘了口气，怀里少女的呼吸虽然清浅但是平缓有规律。
应该只是虚弱因而昏迷吧。不过不管怎么样，没事就好。
欢迎，十年前的十夜。
抱着少女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却感觉到一道带着杀气的目光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唔……十夜，我可不可以把你交给云雀学长啊……
×××××我是草壁哲夫的问答时间×××××××××××××××××
阿纲（惊慌状，极力掩饰努力表现的很平静）：其实有一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但是我知道我问了你不一定会回答我，所以我决定换一个问题，我我绝对不是八卦啊……只是好奇而已……（渐渐小声），之前你说的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草壁（了然状，轻咳了几声）：十代首领，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这个关于云雀先生的私人隐私（轻笑），我实在是不好说出来。
小春京子（很好奇眼睛闪亮亮地注视）：到底是什么啊，云雀学长也会有隐私啊，小春（我）猜一定是和十夜有关！
草壁（无奈，小声自言自语）：什么叫‘云雀学长也会有隐私’，究竟在你们心里把云雀先生当成什么了啊……（正色）咳咳，我想，既然你们已经猜出来了，那么我说一下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而且，如果是你们的话十夜大人一定不会介意。
阿纲（表情纠结，小声嘀咕）：不是说是云雀的隐私嘛……为什么是十夜不介意啊还有你分明就是很想说的吧明明我们什么都没猜出来好吧……
草壁：其实，就是十夜大人对云雀先生说她不喜欢看到和自己差不多的表情的脸……然后里包恩先生说了一句‘原来十夜你比较亲近六道骸家光和贝尔他们但是不怎么喜欢Ｘａｎｘｕｓ和云雀的原因就是这个啊～’。所以……
京子小春（满脸冒星星梦幻状）：十夜好酷啊～‘为了她而改变自己’吗，好浪漫～～
阿纲（表情越发纠结扭曲，继续小声碎碎念）：这个哪里浪漫啊云雀学长你不是号称自由散漫不受拘束的孤高的浮云吗为什么就因为十夜的一句话就变成现在这样总是似笑非笑看的人心里寒蝉的表情还有十夜那个性格怎么会主动去跟云雀说她不喜欢看到和自己一样表情的脸要知道认识她到现在我从来没有听她说过不喜欢什么当然喜欢也没有还是说你们两个真的有什么不过那样又关六道骸贝尔他们什么事情还有Ｘａｎｘｕｓ十夜你居然和他都扯上了关系究竟十年后的彭格列混乱到什么程度啊该不会其实十年后的我不是被人射杀而是因为操心这些问题而过劳死的吧啊啊啊我不要啊怎么连死法都这么没用啊……
草壁（表面不动声色，只是微微吐出几句轻如耳语的话）：云雀先生和十夜大人的秘密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告诉你们呢，你们就自己去想吧。呵呵～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咱家女儿虚弱的样子，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其实，死气状态的阿纲还是很帅气的
当然，云雀更加更加的帅气啊……还有一点点可爱……
初代也很帅气啊
看那澎湃的火焰
其实大爱拉尔和可乐尼罗的配对啊
对比，什么叫对比！这就叫对比！！！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穿越时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