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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65】 演技帅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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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等人吗?”声音空灵而清澈,竟然是连清的声音。
这句话成功的将废太女从笃定自信的王八权威里拉扯了出来。
诧异的挑眉,废太女下意识的问,“你因何得知?”
连清轻描淡写,“猜的!”他天生就自带高人风范,说起话来也总带着点装逼的调调,就比如,这句猜的。
众人心说:“靠,这样都能猜,只能说你当真不愧是上卿吗?智力高深到了一定程度了,思量起局势问题来,都不要推测分析,只需要动一动知觉猜一猜就可以了?”
他们也是在官场里厮混过很多很多年的老牛啦,尔虞我诈中的个中翘首,他们怎么就猜不到呢?
就连人家都把答案跑出来了,他们还是无头苍蝇一般想不出废太女到底是在等谁。
废太女再看连清的表情就更加的复杂了,有赞赏,有仰慕,有羞涩,有占有欲,还有不可思议-------统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感兴趣。
“不错,既然先生能猜到本太子在等人,那不妨在猜一猜本太子在等何人?”
连清说:“整个魏国有点分量地位的官员和贵族都在这里了,那些得罪过你的也都被你早早斩杀了,还差了些谁,不是很明显吗?”
众人心里一个咯噔,齐齐拿确认的眼神去瞅废太女。
废太女的表情也很吃惊,盯着连清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赞赏,就如容财迷发现内藏珍珠的贝壳,贪恋而自得。
众人顿时想要骂娘了,尼玛,为什么多么繁复疑难的问题,从连清的嘴里说出来,就有种那问题本来就很简单的错觉。
信口拈来有没有!偏偏每次都一语中的,给说中了。
但是等等,“所有人都在这里了,还差谁不是很显然吗?”
这句话很容易理解啊,可为什么他们没看到‘所有人’而‘还差谁”,这个面的“谁”可以是小A,也可以是小B,也可以是小C...
范围那么大,总之不是很显然啊。
你俩打着哑谜,把我们大家都当听天书的傻逼呢。
太过分了!好想摔桌呀!但是做人俘虏的没有选择的权利,好好奇,好憋屈。
不过并没有让众人等待太久,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这个点,那几个手里有点能量的公主也该到场了吧!”连清淡淡的开口,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此时正站在蓝天碧泉之上,看一叶落,而知天下秋。
这话刚落,就听到一阵踢踏的脚步声,以及犯人被堵住嘴巴挣扎时发出的呜呜喊叫声。
实际上他只是靠着脑袋里三维全息地图巧妙的装个一个逼。
之前他喊感叹自己成天关在将军府里,每天活动范围除了后宅就是前宅,他的外挂发挥的最高效用就是偷窥小斯脱衣服,洗澡,出恭,各种辣眼睛。
于是他嫌弃外挂不给力给一巴掌拍到冷宫里去了。
如此,生命受到威胁,他心里一急,就再次想起人家来,刚一打开就恰巧看到一群禁兵押着被绑住手脚的几个穿着很华丽的女人往大殿里面冲,他估摸着她们的身份,该是公主。
但这一番“高高拿起,轻轻落下”的举动给煞到了!
对,超出震惊的惊煞,因为对于这个从生产力到文明进化,再到思想解放方面都处于原始落伍的封建古代里,逸疏的行为无疑太过惊世骇俗。
之身处于大殿便可算出千里之外的情况。
这也就算了,说人到了,人就到了,前后相差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还是人吗?远超人力所能为的,便称为“神迹”。
这个世界人们是崇拜鬼神的,就连高高在上的王侯每年都要焚香沐浴,三恭四请的从十万大山里请巫祝下山来,举办祈天祭典,以占扑未来吉凶,王族的气运,甚至占比王国的继承人。
这个习惯古往今来,不过自魏襄王杀兄夺位,逆天而为以来,当代巫祝以魏王违逆天神,魏国被神明遗弃为由已经连续百年余不曾下过山了。
而今——--
众人眼皮子一条,观连清这副姿容,又如此的神机妙算,难不成?
废太女的眼皮子也狠狠一跳,看向连清的目光已然从贪恋赞赏变成了敬畏和戒备。
“阁下难道是....”
是什么她没有说出口,那个答案分量太重,一种“惊涛拍案,天地将变”的预感如同涨潮的潮水,逐浪翻卷,怎么都压不下来。
“我叫清...跟着魏郡王一块来玩的”。
原谅他,并不是存心要抛弃自己主公,只是眼下敌强他弱,万一这个主公一怒反击,没反成,狠狠的得罪了这个废太女迁怒他这个小弟可怎么办?
于是他悄悄饿留了个心眼,没把话说全乎,眼神略虚的飘魏主公一眼,嗯,对方似乎也很敏感,眼里火花闪过,不知生气了没有。
但即便是生气了,他也有借口推脱,“鸭子被屠夫抓了,他这只漏掉的鸡怎么也得先出去,再搬救兵不是?”
再说他现在还在扮神棍演着戏呢?没办法时间太短,魏国环境他也不熟悉,事情紧急他能用的资源实在太少了,他又身无武力,要吓住敌人只能跳最高大上的角色去扮演 。
再古代,除了帝王,谁还有神秘莫测的神棍来的更有震慑力。
原他也只是抱着侥幸试试的态度,他没料到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明的代言人”的存在。
十万大山?呵呵!斯辰!呵呵!
他是听过巫女,没听过什么斯辰,但斯辰似乎来头更加牛逼,那可是一言断人生死祸福,前知五千年,后知五千年,观星测雨,手眼通天,更有甚者还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从阎王的手里抢人的主。
当连清后来在某主公的藏书里翻到一本叫做《巫史》看到这么一段文字的时候,遥想今晚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深深的为自己的能耐折服了。
只当下,事态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正在某种奇特的力量牵引下,朝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方向撒欢跑远。
荒诞滑稽的就像一部不合逻辑的幽默戏剧。
废太女声音颤抖的又重复问了一遍:“阁下难道是...”
怎么感觉她此刻的情绪很汹涌澎湃啊,那种被小心翼翼、满怀期待、又怕期待落空的脆弱眼神,一下子击中了连清,让他有些不忍在继续接下来的事。
明明也是一个才貌殊佳的好女子,还是天子骄女,被自己亲生母亲亲手捧到了神坛,又逼着她狠狠的摔下。
圣人说,人先苦后甜可以过,但人先甜后苦就分外艰难。
君不见在那个星光璀璨的娱乐圈里,每一天有多少过气的影帝影后自暴自弃颓废终老,到死再没能从新站起来。
也是一个被命运作弄的可怜人,还是一个不惹他讨厌的女人。
哎,连清在心里无奈的叹气,人生处处充满了为难。
不是你为难别人,就是别人为难人,他为了不为难自己,为了自己能够回家,也只能拼了。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连清轻轻一句话,直接堵住了废太女的全部想法,他觉得自己若是再不回答,对方会一直执拗的问下去。
可是,“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个那样到底是那样?
众人更加懵逼了,先前是一头雾水,如今这雾水都快成雾海了。
他们也是魏国响当当的人物,为嘛就听不懂人话呢?
不光是所有人都一点也听不懂,也有哪些知道点皇家秘辛,政治敏感度比较高的人听着连清打着玄机的直接承认了,神色几度变幻,从若有所思,再到深思,再睁大眼睛一副雷劈见鬼的表情。
所有人都似乎知道了答案,但可笑的是,连清这个亲口说出答案的却并不知道,但这并不阻碍他继续把这出戏演下去。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不就是神棍,怎么装逼怎么来就是了,他是演戏的专业户,不就是在演戏的时候,心里默念几句:“幻境,都是幻境,假的,都是假的!”而已嘛。
他这时一心两用,灵魂被劈成两半,一半在卖力的演,一半飘在空中看着自己演,总觉得这剧本有些不合常理。
为什么废太女听了他的那句含糊承认的话竟然苍白的脸砰砰砰的后退几步,两行清泪怆然流下,像是遭受了天大的打击,神情也说不出是悲还是喜。
整个人如同在秋风中凌乱的新叶,生机被剥离,直接进入了暮年。
连清面瘫脸,心里的小人在咆哮,“你丫究竟都脑补了些什么,心里素质也太差了吧!”
她独自发了一会疯,接着大袖一甩,走上前三步,朝着他直直跪了下来,还是那种额头贴地的五体投地的参拜,口呼:“信民魏嫣拜见斯辰大人”。
那些还操着刀剑押制众人的也乒乒乓乓的放下刀剑朝着他参拜起来。
连清看到魏少凌神色游移,棠离满面了然,略略迟疑,也垂眼低眉跪了下来。
连清内心一片的草泥马奔腾而过。
尼玛,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在不知道的时候,他的演技大涨,已经到了“看山不是山,看水也不是水”的高级境界了?
连清也很想学动漫小人找个角落流宽面条泪,他这演技帅炸的,把他的主公大大都给震慑住了。
一时爽过就过了,这以后的以后,对方秋后算账不会一怒之下把他从神棍削成人棍吧。
会吧!会吧!可如今人跪都跪了,箭在弦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让主公大人的这一跪不白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