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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07】 翻脸不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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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在无意识当中,等到连清再次睁开眼,映出眼帘的是一大片的苍天巨树,天光透过树叶的罅隙中投射过来,在草叶上上照出斑驳的光影。
他有些懵,记忆断片了,他这是...躺在一片森林里来了?
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想、不、起、来!
转头,他瞪大眼,就见夜听风全身弥补青紫红痕,蜷缩着身子,一副被狠狠采撷的模样,侧躺在他的臂弯里,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的,只零星几条枯草一般挂在他的身上。
他本能的想要后退,然而这一动,便牵动全身散架的肌肉,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气,心里一大批草泥马奔腾而过,脑海中浮现各种他霸王硬上弓,压着小徒弟酱样那样的画面,如遭雷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事情大条了!
他竟然睡了自己的徒弟,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这句认定如同丧钟一般在他的脑中来来回回的响,轰的他外焦里嫩,如果可以他真像找个洞躲起来,甚至等他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相之后,他条件发射之下也是赶紧的逃离。
但是他又不能放任夜听风以这样的“光溜溜”的状态留在这里。
进退两难他急的双腿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办,大脑胶成浆糊,不多的意识就开始漫无目的四处发散。
一会想徒弟醒来之后,发现了自己的遭遇,会如何的怨恨他,仇视他,亦或者在羞愤之下,想要欲死以证贞洁。
一会又想这件事之后,他这个人人尊崇的先生会被天下人戳着脊梁骨责,人皮兽心,亡故人伦,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自我唾弃的情绪中,心肝脾肾都会一抽抽的疼。
可眼下还不是难过发呆的时候,连清从地图空间找出两套衣袍,全程屏住呼吸给夜听风穿戴起来,尽管他轻手轻脚,可是还是还是把人弄疼了。
夜听风蹙着眉,脸色白的近乎透明,哪怕是昏睡也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因为心虚和愧疚,连清完全不敢看对方的脸,自然也没发现,对方睫毛轻颤睁开的眼瞳深处,蕴含了无尽的暗色。
“你...你醒了..啊!”冷不丁的对上这样的一双眼睛,连清有种脸皮被拔下来炙烤的感觉,“完了,完了,小徒弟为什么这样安静?难道是心伤过度成灰灰了?”
他像一个等待判官审判的囚徒,紧张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无所适从。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过了一瞬间。
夜听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睁着一双似语还休的眼睛望着他,连清从里面看出了谴责与罪恶,然而夜听风却觉得自己此时的样子温情极了,温情之余,还有些新奇。
没想到平日里如谪仙一般从容完美的人,竟然也会“害羞”。
嗯,没有太过恋爱经验的初哥,很是一厢情愿的将连清抓狂纠结的表情,看作了害羞。
事实上,从昨夜的疯狂之后,他一直都是清醒的,清醒着感受着灵魂坠落云层里起伏跌宕的感觉,清醒的感受到全身毛孔连同每一根头发丝都被喂饱的满足感。
夜听风细细回味了一下....啧,那种感觉还是销魂蚀骨...还有就是..夜听风感觉耳根发烫,他有些明白为何那些士兵,不管男女,都会不受自控的将渴慕的目光粘在这个人的身上。
他偶然也会!连清平日里冷淡散漫的样子,犹如清夜昙花幽绽,哪怕什么都不做,哪怕可以将自己隐藏在暗处,本以为是他太过或人的缘故,但是昨夜经历的一切,打破了这种认知。
动情后的连清不再刻意板着一张严肃的夫子脸,假装端肃和正经,一颦眉一眨眼都似含有万种风情,宛若一个会吸人精气的妖精,那双含着魅意的眼眸里,波光流韵,百魅横生,直叫人心肝情愿为其剖出心来奉上。
“真的是……”引人犯罪啊!看来这位师傅平日里显露的风采是被他千遮万掩过得,若让外人见识了小师傅作夜的样子,保不齐天下就此遍地狼烟,再无净土。
连清被夜听风如有实质的目光刺的双脚发虚,硬着头皮绷紧面皮强自维持着镇定脸(他自以为),没过多久,便有些支撑不住。
他的心很乱,他觉得自己需要找个僻静的角落,面壁静一静!
脚一动,身子一转,连清就像夺路而逃。
然而刚迈开脚,身体就被一股大力往后扯,他的裳服下摆被夜听风扯住了。
他挣了挣,竟然还没睁开,他有一秒的愣怔,似乎有哪里不对。
连清狐疑的撇了撇夜听风那苍白虚弱如林妹妹的脸,心里那种违和感更加旺盛了。
“被摧残成这样...为何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影帝大人有限的x知识里关于男人跟男人做那点子事十分的消耗元气,而且夜听风身上的青红痕迹已经昭示了昨晚他的“暴行”。
思绪复杂,连清挺着面瘫脸,想要故作无事,只出口的声音柔的让他自己都感到脸皮臊的慌,“阿..风,你这是..想做什么?”
这叫不叫为老不尊?
夜听风的声音有些虚弱,虚弱中还带着点控诉,“你要去哪儿?”
“我...”连清像说自己想找个地反思面壁一下。
不等他把话说完,夜听风就气急败坏的打断他,小嘴一张就彪出了一连串的质问:“阿清,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还是你想装傻充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连清被说中了秘密,本能的就想点头,心道:“昨夜种种真的就只是一个意外啊,眼前这样情况,与其撕破那层窗户纸,不如装作不知道,这样你还是徒弟,我还是师傅...”。
嘴上翕合了几下,讷讷道:“昨晚..为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完他真想伸手扇一下自己,这话真像是剧本里渣男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台词,可他现在并不是在演戏,意识到这一点只觉脸皮火辣辣的疼,连忙补救道:“为师...该死”,错了就错了,再多的借口都是枉然。
他一副悔过羞愧的样子,夜听风好笑的同时,嘴角控制不住的僵硬抽搐,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蠢了吧唧,耷拉着脑袋的人是他那个被三军当做神明敬仰崇拜的军师。
但尽管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可怜,夜清风可不会就这么心软放过他。
就见夜听风眼圈一红,两滴眼泪就掉了下来,撇着嘴哭了起来,“你是怎么做师傅的...欺负人!”
连清一听,心都要提起来了,这一幕还是还是来了!
心里翻江倒海的疼,下一刻就听夜听风继续巴拉巴拉的说:“把我睡了...现在提上裤子就像...翻脸不认了”。
“呜呜..师傅你得负责!”
什么?这都什么跟什么?
连清瞪大眼,呆住了!
头顶的天地都在旋转,他觉得脑袋好晕,他能装昏倒吗?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夜听风狐狸眼一眯,危险的光芒就射了出来,“你敢装昏,我就把昨晚的各种场景给你现场重演一下,只这一次我会确保你是意识清醒的!”。
连清吓呆了,又惊又怕的身子踉跄几下,突然就涨红这脸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太认识自己的徒弟了?
他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该是这种反应啊?
为什么他会有一种掉入圈套的感觉呢?大概是....错觉?想多了?
可现在怎么办,徒弟骂他翻脸无情,要让他负责。
负责?怎么负责?
他曾幻想过的婚姻生活,该是娶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生两个漂亮可爱的孩子,妻子不需要如何漂亮,孩子也不需要如何聪明。
他尝试着把夜听风那种 脸与妻子幻想中的妻子的脸重合在一起,再联想着他抱着“妻子”一起逗弄孩子的画面,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好...不好...不好!”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
...
他在这边碎碎念,夜听风心里的火山直接就喷发了。
“连华容!不好,你竟然说不好,吃干抹净你不想负责!”
连清瞪眼:“小徒弟胆子肥了,竟然真的指名道姓的的骂我了,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啊!”
熊孩子犯了错,做师傅的肯定的教训吧!
“连华容,你说话!”气势汹汹,连清在这样强悍的气势下变的耸哒哒!
他耷拉着头,有些丧,也有些无奈,弱弱的问:“说什么?”
“说、你、会、对、我、负、责!”
“连华容你若是不说,我就把你睡了我的事广告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有违纲常,监守自盗!”
雾草!厉害了,我的徒弟,连有违纲常,坚守自盗都会用了!
看着对方那一副不答应就誓不罢休的样子,连清叹气:“乖,阿风,现下情势危急,别闹了,等此间事了,为师..会给你一个交代”,反正负责什么的,绝壁是不可能的,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他要是把自己养的小徒弟给那啥了,那不成了监守自盗了,而且他迟早都是要离开的,更加不可以跟这里的人太过牵连。
也怪他自己,徒弟长大了,青春期的孩子荷尔蒙太过旺盛,他整天忙东忙西也没有对他进行生理课的教育,傻徒弟现在男女不分可不都是他这个当师傅的没教导好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