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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6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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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萱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默默地在心里为江洋的计划祈祷着成功,她相信江洋的分寸,也相信凭他的能力一定可以把眼前的难关闯过去。
季风的哭声从房间里传出来,令文萱和江洋连忙将手中的碗筷放下跑入房中,看到小家伙醒来并且已经将身下的毛毯弄湿了。
文萱看好戏似的对着季风说:“宝宝,看来你想让爸爸帮你服务一下呢。”
江洋愣愣的站在那里,他当然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之前都是管乐在忙这些东西,今天管乐不在当然要轮到自己动手了。
将儿子的尿布换好江洋才知道做这些事情的不容易,他突然就想起母亲是不是曾经也像这样给自己收拾。
文萱见他沉默不语似乎有心事,关切地走到他身边:“是不是累了?”
江洋苦笑着摇摇头:“这点小事怎么会累。你说我们小时候父母也是这样做的吗?”
“怎么会这么简单呢?”文萱将季风擦拭干净,抹上爽身粉后轻轻地拍了拍他光滑的肌肤,“我们小时候的东西可没有现在这么方便,那时候哪里有尿片可以用啊,都是用尿布的,脏了不能扔掉都要用手去洗的。”
想到只是简单的换尿布都这么麻烦,江洋在心底对母亲的排斥渐渐变得模糊,其实哪里有真正的怨恨呢,只是长期积累着气恼罢了。距离上次已经许久未见到她,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文萱看出江洋的心思,想起自从两人从宏村回来一直没有看望过舅舅,不如趁这几天就去走一趟顺便也让江洋见到母亲。
见江洋把婴儿床已收拾好,她给季风将裤子穿好重新放入里面,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跟他提起这档子事情,没有想到什么不错的主意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你要是不忙的话,我们这几天去看看舅舅吧。”
江洋手下的动作略一停顿,其实自己刚刚也是有这个想法的,只是很快就被自己按下去了而已,听到文萱的语气中有几分紧张他倒觉得刚才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好。”
突然地一句回答让本已打算放弃的文萱猛地愣住:“你说什么?”
江洋见她呆呆的样子十分可爱,心里感激她的细心与体贴,随手捏住她的小鼻子:“我说好的,我们明天就去。”
“去哪里?”文萱没有反应过来张口就问向他。
江洋深感无奈待文萱把季风安安稳稳地放到床上,这才开口说道:“我的江太太,你说我们要去哪里?”
文萱看到他意味深长的表情回想着二人刚刚的对话,这才恍然大悟:“去看舅舅?”语气中少不了欢欣雀跃,毕竟这是江洋第一次提出来与自己去看舅舅和新舅妈,也就是自己的婆婆。唉,其实这关系也真够乱的。
江洋和文萱都有些忧虑到底该喊管乐的父亲和新母亲什么称呼,舅舅舅妈还是爸爸妈妈。伤脑筋的问题让二人有些尴尬地对望着,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也许到那里后他们也会为该喊什么称呼而纠结不已吧。
文萱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虽然对此一筹莫展倒是想象着那时的情景也蛮有意思的。
看到江洋一双明亮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忧虑,让文萱忍不住将他拥在怀里细声安慰:“老公,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有我和季风。”
回拥着文萱柔软的身体江洋心里就像被春天的阳光笼罩,对于过去的事情早在他起身去宏村时就决定放下了,所以为了不让文萱再为自己担心,他同样柔和地放宽她那颗不安的心:“我知道的,你们两个是我要用后半生好好保护的人。”
“老公。”文萱闭上了双眼,脸颊有抹不易察觉的绯红,虽然与江洋有了爱情的结晶,可是每次听到江洋口中说出甜言蜜语始终会让她心里飘飘然的。
江洋有些动情地低头吻上她柔软甜香的双唇,夫妻二人在房间里恩爱地相拥相吻。
觉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反应的江洋连忙将欲望收住,抬起头来不敢去看文萱的眼睛:“我去洗手间。”
文萱听到他再次以‘去洗手间’为借口不禁轻轻一笑,温柔地放开了他强健的腰肢。
江洋不敢快速地前行只能一路快步走着来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后用手捧起凉水撒到脸上,丝丝凉意让他清醒了不少。
细心聪明如文萱怎会不知道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一向霸道强势的江洋此时竟然难为情地不敢出门。
文萱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出院时医生还特意嘱咐最好过了两个月后再同房。当时文萱差一点羞涩地钻到江洋外套的口袋里面。就连管乐也捂着嘴在车上偷偷笑了好久。
江洋郁闷地皱起眉头,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正常健全的大男人嘛,怀里搂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呢!
努力咽了几下发觉嗓子十分干涩火热,江洋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接了杯水咕咚咕咚一口喝下,这才发觉身体放轻松了许多。
刚刚呼出一口气就听到文萱温柔的呼唤声从卧室那边传来,“老公,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江洋苦笑着摇摇头真的是躲避不及呀,来到房间后更是被自己马上要做的事情惊讶到瞪大眼睛。
“老公,帮我把内衣后面的扣子解开,我费了好大的劲都弄不开呢。”怕把季风吵醒所以文萱的语气压的有些低沉,反倒是给现在的情况增添了一丝暧昧的气氛,就像是两个青涩的男女偷偷瞒着家长谈恋爱。
“哦,”江洋默默地应了声,注视着背对着自己的文萱双手抬起时竟有些紧张。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倒像个蠢货呢,不就是解几个扣子而已。
不停的用各种语言激励着自己不要往别处去想,江洋死死地盯着那几个扣子让心情平复下来。
以前十分顺利的动作这时也变得困难,在江洋终于将这个大忙帮完的时候,却因为忐忑一个不留神将文萱的文胸掉落在地。
文萱没有转过身但从语气中可以想象出她现在的神情,带着几分戏谑之意,“老公,你今天怪怪的喔!”
“我,大概是有点累了。”飞快地蹲下身子将文胸捡起,从文萱身后将手探过去塞到她怀中,“我再去一趟洗手间。”
文萱转过身子时已经听到洗手间里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动静,饶有趣味地将睡衣换好,文萱自始至终脸上都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
看来江洋这个淡定达人也会有无法沉住气的时候,文萱理解他这些日子的委屈,只希望自己的身子快些恢复陪江洋度过美好的一晚。
季风突然转了个身子发出几声哼哼,文萱轻轻走到他身边将他身体扶正,小孩子的头部一定要睡的平整些不然长大会不好看的。
这些道理还是管乐教给自己的。除了她恐怕没有人会帮自己搜集这种资料了。
看着季风小脑袋上面的头发居然长了不少呢,文萱蹑手蹑脚地来到洗手间想要拿把剪刀为季风做人生中第一次剪发。
一开门却看到让自己汗颜三尺的一幕,江洋脱光了衣服只剩下一件内裤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突然闯入的文萱。
“你,你怎么不敲门呀?”两人呆呆地互相看了半天,江洋才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自己本来就要把持不住了,亲爱的文萱可不可以不要再挑逗自己的欲望了!
默默地在心里念叨着,江洋白净的面容上竟然浮现出淡淡的绯红。
文萱用力地吞咽了一下,才艰难地挤出笑脸说道:“我进来拿一下剪刀,你继续。”
伸手从架子上拿起剪刀就一溜烟小跑到了卧室,想起刚刚江洋窘迫到快要暴走的状态,文萱捂着肚子在床上笑得直打滚。
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文萱轻轻擦拭掉,老夫老妻了居然还会害羞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看着季风小家伙睡的香甜,文萱拿好剪刀将他略长的头发都剪掉后放到一张白纸上。然后将白纸折起来,上面用大大的字体写着,‘季风剪发No.1’。
“你在做什么?”
已经洗完澡的江洋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勾起嘴角的文萱,他脸上还残留着刚刚的尴尬,似乎是强迫自己硬着头皮来进行对话。
文萱不禁笑得越发开心了:“我给季风剪了头发,然后保存起来以后等他长大了给他看呢。”
江洋赞同地点点头,他与文萱都没有在童年里留下什么值得珍藏的东西,所以两个人都希望季风可以享受到每一分父母的爱,不能够让他少了任何值得留念的宝贵回忆。
“等季风长大了一定很感激你为他做的一切。”江洋这话是从心里说出的感叹,文萱真的是个很不错的母亲,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感觉有些自愧不如。
一层单薄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二人的被单上,想到公司里的事情江洋有些睡不着,闭着眼睛假寐了许久也不见丝毫睡意。
文萱均匀的呼吸声让他觉得十分放松,想到明天去公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江洋不知不觉也逐渐睡了。
第二天江洋再次从邮箱里看到神秘同盟的信,微微一笑放到公文包里开车去往公司。
想着临行前文萱特意嘱咐晚上早点回家,然后去母亲那里走一趟。这件事情让江洋的心情有些沉重,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很希望去的。毕竟亲情放在那里不管你有没有刻意去想,始终无法真正地忘记。
昨日的值班人员李焕见到江洋时,微微点头示意。江洋会意地微笑着走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格架上依然摆着昨天放在那里的文件,江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按下几个键:“婧琪,帮我冲杯咖啡。”
挂掉电话后,江洋双手抱在胸前盘算着一会儿要说的话。
楚婧琪敲了几下门在得到江洋的允许后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放在桌上吧。”江洋随手一指,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支笔来到格架前,拿出昨日临走之前放入的文件夹。
楚婧琪随着他的动作将一颗心微微揪起,努力平稳着自己不安的情绪,依旧一脸淡定的看着江洋。
“江总,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她无法在这里呼吸着紧张的空气,急着出去放松心情。
江洋从文件里抬起头,嘴角轻轻勾起:“等一下,我再添上几个条件你就拿去帮我打印成两份。”
“好的。”无奈地楚婧琪只好继续站在这里忍受着内心的煎熬,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时凭借着江洋对自己的信任,可是事情如果发生的多了难免会让江洋对自己有所怀疑,她害怕他下一秒就会发现文件与昨日有所不同。
当然,在她昨夜里悄悄潜入江洋的办公室里,就已经用自己与郭震涛精心设计好的文件与之掉包,两份文件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里面有一条潜在条件对江洋的公司十分不利。
这正是楚婧琪与郭震涛迫切想要的。一个是为了得不到江洋所以只能毁了他,另一个是为了得到江洋的公司所以只能毁了他。
而知道自己面临着被两个天底下最疯狂的男女日夜惦记着的江洋,为了不被摧毁只能选择比他们更加强而恶劣的手段,防守并且反击!
所谓兵行险招,兵不厌诈,江洋微微一笑,郭震涛啊郭震涛,你有你的张良计,就别怪我造出过墙梯。
终于看出这份文件里的危险因素,‘江氏集团夺得此标便为此标解释权的所有者,一切因此标而得的后果均由江洋总裁个人承担。’
一切都由我一人承担,江洋无奈地在心里暗笑,楚婧琪和郭震涛未免太过狠毒了,如果这标自己没有成功得到便会失去让公司走向正轨的机会,可如果自己成功了将这份合约文件递上去,那么只要此标在来到自己手上后所受到的各种损害都跟自己逃不了关系。
哪怕是将公司抵押都无法逃脱,因为承担者仅仅是江洋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