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团扇的反叛 “三令五申 ...
-
世仇首次合作便打了一场顺风仗，本来好好庆祝，然而一个突发事件却让人高兴不起来。
“三令五申禁止和千手私斗，下了战场就忘了？还在伤兵营闹事？你可真有能耐！”泉奈咬牙切齿地骂。
“那个千手！他杀了我父亲！他该偿命！”被压制在地的宇智波青年狰狞大吼，眼睛里有勾玉在转动。
这个人叫鸠，政纯和他有过一战之缘，属于典型宇智波，一点就炸。
“他杀了你父亲，你去找他寻仇，他的儿子再来找你寻仇，你是想让这个悲剧的循环永远进行下去吗！”斑面沉如水。
“我还有兄弟！他们会为我报仇的！”面对族长，青年依旧死不改口。
“兄弟还有朋友，朋友还有家人——你凭什么以私仇让全族再次陷入和千手的战争中！”斑的三勾玉写轮眼紧盯住他。
“我们和千手本来就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我们不是！相反，我们是一起撕破那片阴沉天空的战友！”
“你的洗脑不会有用的，族长，”鸠极度自信，“你以为我们分不清什么是事实什么是谎言吗？”
斑和他拉近了距离，眼神冷静得可怕：“同样一个事实，由我原封不动告诉你，你说这是’洗脑’，由那群守旧派添油加醋告诉你，你就以为自己中终于知道了’真相’？”
“你恼羞成怒了吧！随你怎么污蔑长老们，我是不会听的，我不像你，为了自己的权力就放弃掉刻在骨里的仇恨！”
“你不认同我的观点，可以，偏听偏信顶多说明你智商有问题。但我们现在和千手是战友！对战友捅阴刀是最卑鄙的行为！这是犯罪！”
在斑的威压下，鸠不再开口，但他的目光依旧充满怨恨。
“把他带下去。”泉奈叫人进来。
搅局者走了，帐篷里的气氛却愈发压抑。曾经和自己同气连枝的人现在却认准歪道一条路走到黑，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大哥，怎么处理他？”泉奈接下了政纯递过去的水杯。
这件事很棘手，如果纵容了鸠，两族的关系将再次破裂；如果手段太过强硬，宇智波族内的守旧派会以此事为由大肆宣传斑的“残暴专制”，本来已经向少壮派倾斜的中立派可能会对他失去信心，可谓是进退维谷。
政纯拉开椅子坐下：“找几个亲千手的人，带他去赭石城联络点工作一段时间吧，不要给他安排机要任务，也不要让他有机会逃跑，重点是让他亲身经历下贵族是怎么对待普通人和忍者的。如果思想上还有问题，再考虑一下’因工死亡’之类的可能性。”这个坎走不过去，那就给他个更大的坎，让他用心感受感受人生无常。
斑端着水杯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这小伙努点力长出来一个。
“公战有功，私斗可耻！”斑站在一众团扇面前宣读三人商量出的判决书。
下面的人有各种表情：轻蔑、犹疑、愤恨、欣慰……不过最多的是赞同和支持。宇智波以强者为尊，而且他们切实得到了物质和医疗等方面的好处。什么是主要矛盾，什么是次要矛盾，这个问题终于通过胡萝卜加大棒的方式讲清楚了，时间能让人遗忘，人心得慢慢收买。
“就算我们不想，’忍者专打贵族’的名号也已经树立起来，何况我们本就希望这个名号传遍天下。次郎叔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看来以后在战场外也必须继续实行军队的监督制度，防止私斗再次发生。”柱间将判决书放在一边。
某法规制定爱好者把哥哥随手乱放的文件拿走收好：“战后的治安很重要，不能让’专打贵族’变成’烧杀抢掠’，不能与平民离心。”
“我们会投入更多人手维护秩序。但回到族地之后怎么办？”泉奈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如果……建造一座忍者共同居住的村落，统一管理。”斑和柱间四目相对。
“创造更多的合作机会，让和平冲淡过去的仇恨。”柱间咧嘴笑了起来。
“现在我们就可以着手筹建啊，羽衣和青森已经没有一战之力，净土宗也不会阻止我们。”政纯的语气很轻快。
“南贺川边的森林足够茂密，有充足的建筑材料。”扉间拍了一下傻笑着的大哥。
“木遁建房子很方便！政纯见过的，对吧？”柱间快乐地左手揽着斑右手拽着政纯。
“这次打下了筑坂，火之国的中心位置就纳入了咱们的地盘，正好在这里建一座城。”原著里木叶的位置。
“火之国腹地……可行，是个战略要冲。”扉间认真看着地图。
“离宇智波和千手的族地也比较近。”泉奈拿起直尺丈量长度。
“东拒水之国，向西可以和奈良、秋道等忍族沟通，向北控制坞屿三城，向南联系砂之国。”斑的目光纵贯整个火影大陆。
“忍村建成之后，我们将为全忍界提供和平相处的新方案。”柱间和挚友并肩站立。
五个青年的眼中，燃烧着希望的火焰。
提到政变，政纯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玄武门、黄袍加身、智捕鳌拜，霓虹风格的政变她还从未听说过。
国一揆？那是农民起义。武藤彰雄？他是撞大运。接手坞屿城？那是我们单方面武力碾压。
所以面对反叛的宇智波族人时，政纯心里有一丝丝的小兴奋。
忍者毕竟不是玩心机的材料，几个长老率领着叛军直接就开到了斑和泉奈的住处来，将几个小帐篷严严实实地围上。
“宇智波健！你竟敢煽动族人叛乱！”泉奈厉声指责为首者。
“你们兄弟忘记了我们宇智波的立场！不配继续领导我们！”健长老用红眼睛瞪了回来。
“哦，你说说我们宇智波应该是什么立场。”斑的语气如古井无波。
健长老看向一个护在兄弟二人身边的守卫：“卓也！你忘了你的父亲和兄弟是怎么死的吗？”
卓也手中的忍刀没有丝毫颤抖：“我一日未敢忘！他们是被筑坂城河上家老雇佣去刺杀大名的三子时，被武藤彰武雇佣的忍者杀死的！”
健长老扯着嗓子喊：“杀死他们的是千手！”
“不！是河上和武藤！多亏族长大人的照拂，我亲手了结了河上！只恨那武藤死的太早！我只好再杀个贵族替代他！”卓也感激地看了一眼斑，转头又怒火中烧地吼起来。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将叛军也团团包围。卓也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边，此时众人齐声赞同：“杀贵族！”
几个长老神色慌张：“你们被蒙骗了！”
卓也胸有成竹地反驳：“是你气量太小！只看得见眼前的傀儡，却看不见操纵自己的人！”
“你没有靠坞屿的粮食过冬吗？你的伤不是千手给你治好的吗？我们这些人跟着族长大人有活的希望！不用再饿肚子，不用再把孩子送上战场！不用接下满是谎言和陷阱的任务！和千手开战会把这一切毁掉！”
叛军中已经有人偷偷放下了武器，健长老气急败坏地指着斑：“杀了这个忘记自己姓氏的——”
“宇智波健，”斑一步步朝健走去，人们像被摩西分开的海水那样向两边涌开，“你们几位长老曾经是族里的中坚力量，为族中作出了很多贡献。”
他轻蔑地一笑：“然而今天却为了个人谋权的私欲，煽动族人叛乱，意图将宇智波和平发展的机会葬送，谋杀我们的孩子、我们的亲友、我们的战士。”
青年沉着如苍山，屹立在叛军中央，低头瞥向几个首领：“宇智波不留你们这样的败类。”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团扇的反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