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apter 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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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暄没想到，张克直接来了个这么刺激的。
她打开一个PPT，对江·顾寒头号黑粉·暄介绍：“这是公关策略PPT，里面包含日常公关渠道维护方式，24h舆情监测机制，还有常见的危机处置策略与媒体沟通方法。”
“除此之外，我们还会提取的大数据，做数据分析与建模。”
“比如上次的1224事件，我们利用监测模型，成功在3小时内解决对方的预谋黑，阻止了事态进一步升级，挽救了寒哥的声誉与形象。”
江暄：“……”
“我们内部成立了一个声誉危机管理小组，我是组长，负责监测、发觉和阻断任何可能的危机公关事件，算是前锋。”
“吴语是副组长，负责定性和善后，比如发布公告申明，提起诉讼等等，算是后卫。”
张克面色冷静乃至冷酷，颇有雷厉风行的大将风范。
“作为寒哥的助理，也会遇到各种意外事件，需要提高警惕心，提前了解应对方法。”张克指点道，“建议先研读报告，学习一下。尤其需要关注1224事件。”
“我们虽然处理及时，但也存在一些瑕疵和意外变量，所以事后我们进行了全方位复盘，保证下次反应更及时，事后处理更有威慑力。”
“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问，”她把PPT划到第一面，宣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组员了。”
江暄：“…………”
江暄坐在椅子上，盯着这张堪称“内部绝密资料”的PPT，面色肃穆，心情极端复杂。
作为一个披皮黑，一个随时可能撂担子不干的临时助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进来就能接触到这些信息。
他的同事看上去真的对他不设防，把他纳入集体后，也是真的在信任他。
江暄第一次感觉到了心虚，以及一股欺骗他人的愧疚。
当然，是对张克、孙维维等人，不是对顾寒。
张克这么认真和坦诚，至少表面上，江暄不想辜负她的期待。
他认认真真地从第一面开始研读PPT，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到了明星的“公关策略”与“反黑手段”，感慨之外，还有一点拜服——张克是怎么从海量数据中提取有效信息，进行分析重组并建模的？
密密麻麻的数据、公式与表格看得人眼晕。
撇开别的不说，这妹子一定是个学霸。
江暄默默记住关键内容，很快看到“1224事件复盘”。
“……”心里咯噔一下，江暄忍不住走起神。
1224事件，史称“平安夜之变”。
正是在那一天上午，江暄看到了顾寒铺天盖地的黑料，喜不自胜，以为终于迎来了正道的光。
结果短短几个小时过去，所有帖子被删除或404，顾寒工作室发出澄清申明，他被气到在评论区阴阳怪气……然后，被顾寒评论加网暴了。
如果没有1224事件，江暄不会被愤怒激发灵感，写出《弃养金丝雀》后穿书。
如果没有1224事件，他也不至于抛弃自己的小号，从此转到地下黑顾寒。
1224事件，某种程度上影响了江暄的命运。
兜兜转转，竟然让他在现实中遇到顾寒，成为了顾寒的助理。
“……”
江暄思维飘散，一不留神，在这个界面停留了很长时间。
孙维维走过来，发现帅哥居然在发呆，屏幕前“1224事件”几个大字格外显眼。
“祁睿他们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突然出声，把江暄吓了一跳，“他和他那个经纪人薛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场大规模黑就是他们策划的，想要把寒哥拉下神坛自己坐上去，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江暄：“……啊？”
“嘿嘿，你不知道吧。”孙维维一边喝果汁，一边说，“我们都私下发律师函了，就等寒哥哪天不爽，一声令下，我们直接提交诉讼。”
“就他们那点不入流的小伎俩，怎么拦得了我们克克？”
吴语点头：“克姐，江湖人称黑子杀手，每天不是在反黑，就是在反黑的路上。”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为了寒哥，所向披靡！”孙维维狂吹一通，对江暄说，“你知道她有多严谨吗？连那个资深素人黑的动向，都在她的监控之下。”
江暄：？？？
“就是这个‘孤寒永黑’！如果你关注热搜，应该就有印象。”孙维维一屁股做到江暄旁边，划开手机，点进微博，找到某个头像。
——正是江暄本人的暴力兔。
“这位‘孤寒永黑’就是1224事件中特殊变量，不可控因素。”孙维维越说越兴奋，眼中闪出八卦的光，“他，一个素人黑，居然被寒哥临幸了，你说巧不巧？”
江暄：？？？
孙维维：“哎，吴律师，帮忙演一下？”
吴语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一杯摩卡。”
孙维维：“成交！”
“我只是合理质疑，顾寒哥哥能不能不要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孙维维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
“我手在你嘴上吗？”吴语淡然地配合说。
“我发誓黑顾寒一辈子！”孙维维捏紧拳头，跺了跺脚。
“呵呵，感谢关注。”吴语毫无波澜地学顾寒，“你黑的水平有点差。”
江暄：“………………”
一旁传来孙维维的狂笑，连张克与吴语也露出笑意，整个工作室回荡着欢乐的气息。
孙振出去一趟，回来就见这群人又在表演工作室固定的娱乐节目。
而江暄嘴角似乎抽了一下，接着露出忿忿不平的表情：“这个黑子没有心！”
“没错。”孙振走进门，接道，“这个孤寒永黑一看就是被洗脑了，没有自己的判断力。”
孙维维：“他连见都没见过寒哥吧，怎么黑得这么深沉？”
“我们寒哥这么好，不仅颜值巨高还多金大方。怎么忍心黑他？”
江暄：“……”
江暄顿了顿，心道他认识顾寒可比你们都早。
不过也许他们认识的顾寒不一样？
对自己人好，不代表不目中无人，不耍大牌。表面没有金主，也不代表背后没有，说不定红了后和金主和平分手，一整套洗白操作下来，黑历史都能漂白。
工作室都是新人，不了解顾寒的过去很正常。
何况那天酒局，他确实被连累了。
江暄决定不人云亦云，坚守自己的阵地，除非有充足的证据能够推翻他的认知。
这样一通闹，虽然江暄数次“躺枪”，但几人也确实拉近距离，快速熟稔起来。
直到晚上下班回家，江暄脑瓜子都嗡嗡的，回荡着孙维维等人的调侃与玩笑。
……
第二天一早，闹钟响起。
江暄直挺挺地坐起来，等待三秒，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淦！
他怎么没有穿书？
入目处还是他的小床小桌小椅，蓝白色床单被睡得皱巴巴。
床头柜上置有昨天夜里没喝完的半杯水，窗外传来小孩的笑闹声。
江暄颇为遗憾地接受了现实——在更新《弃养金丝雀》后，他没有在睡梦中穿书。
是软件BUG了？还是剧情没写够？
如果他从此都呆在现实世界，无法再穿过去折腾顾寒……
江暄心里有点空洞洞，说不清是不爽还是茫然。
不过不要紧，来回穿书以及的充满变数的生活已经让江暄学会随遇而安。
反正不能太指望那个不靠谱的破软件，不论在哪儿都应该好好生活。
转眼到了周日。
江暄按照约定，打车前往机场接洛天恩。
出租车上，青年靠在后座，斑驳的阳光洒在他脸上，帅气中带着几分闲散，还有几份困倦。
昨天晚上不该熬夜写文到那么晚的，江暄想。
不知道是顾寒良心发现还是行程原因，后两天除了早上需要叫这人起床，江暄几乎见不到顾寒，两人自然也没有什么摩擦。
周五他准点下班，周六也放了一整天假，幸亏顾寒没有过分压榨他，江暄才有时间继续自己的写作事业，也有时间来机场接洛天恩。
S市机场前年才扩容翻修过一轮，走在其中仿佛置身于未来场景之中，显得又空旷又浩大。
江暄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接机点。
大屏幕上显示，F5678次航班十分钟前抵达。
他来的刚刚好，于是站在原地，边玩手机边等人。
“江暄哥！”
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一个穿着白色卫衣深蓝牛仔裤的女生拖着箱子走出来，对江暄挥了挥手。
“我在这儿！”洛天恩青春洋溢，身上还带有学生的稚气。
她加快脚步，朝江暄跑来，然后猛地刹车，停在青年面前。
“哇，江暄哥还是那么帅。”洛天恩眼睛一亮，张口称赞。
“你也越来越漂亮了。”江暄对她一笑，主动接过行李箱，“走吧，带你去吃顿好吃的。”
“等等。”谁料洛天恩没有动，反而露出为难的神色。
“其实还有一个人。”她小心翼翼地观察江暄的表情，停顿片刻才说，“因为怕你不同意或者不开心，没有提前和你说。”
江暄：“……”
江暄心里冒出不好的预感。
他抬起头，望见人群中，一个高而瘦的身影朝他们走来。
洛天恩对着那个方向，乖乖喊了一声：“哥。”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hapter 3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