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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有喜 散心 ...

  •   韩京霖想的是美好的,奈何等他领着梅映月、左易和成毅找到随玉宫殿前,连殿门都没让进,被侍卫给拦在了大门外。

      侍卫:“大司祭有言在先,今日不见客,各位长老请回。”

      韩京霖觉得小随随有了容隐后便彻底把他这个爹给忘了,现在连大门都不给进。

      梅映月谦卑有礼,脸上依旧是得体的笑容,“如此我便先回去了。”他从怀里拿出三本婚贴,韩京霖、左易和成毅三人都有份,“正月初六我与旸韦成婚,届时恭候三位长老。”之前是定在腊月初的,大司祭腊月去了,整个腊月都不能办喜事,只能推延到正月。

      看到梅映月的婚贴,韩京霖险些把自己的正事忘了,他也从怀里掏出三本婚贴,“正月初七我和容华成婚,欢迎三位来啊。”

      成毅脸上有些复杂,这两位长老难不成是说好在前任大司祭死后先后成亲的?

      左易拿着两本婚贴,朝三位颔首,便转身离开了。成毅见状也说了些场面话,紧接着也走了;梅映月打趣韩京霖:“韩长老要在这守夜?”

      韩京霖摇摇头,“算了,大司祭这段时间估计是累坏了,今晚就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再来吧。”和梅映月辞别,韩京霖转头刚想回去,宋竹却突然跑了出来,看到雪地上站着的韩京霖,立马喊住他,“韩长老且慢!”

      韩京霖转过头,狐疑的看着宋竹;宋竹急急道:“韩长老,大司祭找您!”

      “什么事这么急?”韩京霖慢悠悠的跨过殿槛。

      宋竹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大司祭有喜了!”

      韩京霖下意识说了句:“容隐这就怀上了?”

      “...”宋竹:“是大司祭怀上了。”容公子是男子怎么可能有喜。

      韩京霖脚步一顿,偏过脑袋看了宋竹一眼,在宋竹疑惑的目光下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小随随怀孕了!我有小孙孙了!我要做爷爷了!”

      宋竹:韩长老可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性子。

      寝殿内,随玉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他稍一动,容隐便把他轻轻地按了回去,奶凶奶凶的说:“随玉别动,好好躺着。”

      随玉:“...”乖乖躺回去。

      容隐脑袋都是空的,在殿门前晃荡来晃荡去,猫眼茫然。

      随玉再一次解释道:“阿隐,你真的误会了。”

      “还是让韩京霖来看一下吧,”容隐道:“你刚才连喝口水都吐,不管是不是有怀上了,都要让韩京霖来看看。”

      随玉只觉得韩京霖来了事情会更糟,但是阿隐想让韩京霖来那便来吧。

      韩京霖人还在老远,咋咋呼呼的声音便传到了寝殿,“真的,宋竹我小孙孙肯定比你好看!宝贝儿小孙孙,爷爷来看你了!唉,我这一辈子都值了!”

      宋竹:“...”

      韩京霖跑进寝殿,看到大门口站着的老乡,打趣道:“容隐你还挺厉害的,这么快就有了!不愧是打王者荣耀的男人!优秀的一批!”

      槽点满满但容隐没心情吐槽,将韩京霖拉到床前,“韩京霖你看看,随玉之前吐的连口茶都喝不下,你看看是哪里不好了。”容隐突然想起什么,“还有随玉脚上的伤,你看看能不能治。”说着就要去脱随玉的袜子,被随玉躲开了。

      容隐:“?”

      随玉脸色微变,韩京霖察觉到了,拍了拍容隐的肩膀,“容隐,小哥儿的脚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容隐急忘记了这事,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对不起随玉,我又给忘了。”

      韩京霖表示理解,他低声道:“我一急也会忘记这里奇怪的规矩,上回因为捡了一个女子的手帕,那女子非要嫁给我,还好我腿长溜得快,没被抓到,不然我就成了上门女婿了。”

      容隐自责着呢,他知道韩京霖在安慰自己,朝他笑了笑,让韩京霖替随玉看看。

      韩京霖的爷爷是中医,爸爸是西医,长大后爷爷逼他学中医,爸爸逼他学西医,韩京霖答应了爸爸,爷爷就在耳边吵;他答应了爷爷,爸爸又在耳边叫,韩京霖被吵的没法,两个都学了,算来也是半个大夫了。

      随玉将手腕露出来,韩京霖知道随玉的性子,刚想去找块布来垫着。

      容隐将手上的帕子递了过去,“这个可以吗?”

      韩京霖接过帕子,笑着说了声“有进步啊老乡”,将帕子垫在随玉手腕上,难得正经的闭目把脉,没一会儿便睁开眼睛,桃花眼眯了眯,似乎有些疑惑,他问容隐你们上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

      容隐:“昨晚。”

      韩京霖呸了声,“我问错了,第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

      容隐想了想,把日子往前推到在禁地的那日,说了一个日期。

      韩京霖嗯了声,又问了随玉一些问题,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便将帕子丢还给容隐,一双桃花眼闪闪发亮:“未满三个月看不大出来,不过极大概率是有了,我有小孙孙了哈哈哈!”

      容隐懵了,“真的,真的有了?”

      韩京霖:“欸你放心吧,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爷爷的规矩是未满三月不断言,不过说句老实话,我说极大概率那肯定就是有了!”他拿手肘捅了捅容隐,“一次就有了,你小子腻害了哦!”

      容隐嗯了声,帮随玉盖好被子,拉着韩京霖道外殿,“韩京霖,近亲结婚生下的孩子…”

      韩京霖笑了笑,“别担心了,小随随不是随若的骨血,你也不是随若的儿子。”

      容隐大写的懵,他说:“梅映月说这具身体是大司祭和容卿的孩子。”

      “大司祭那几年疯狂找儿子,只要长得好看的都是他儿子,”韩京霖嗤笑道:“随若找回来的几十个孩子里确实有十几个是随若亲生的,但很可惜,你不是。”

      容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心里只一句MMP。搞了这么半天,还是闹了个乌龙。

      “你就是想太多了,思想上的负担太重,做个人能不能单纯利落些,”韩京霖说:“我穿过来后一点儿没管这具身体的事,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就是对自己负责;原身又不是你害死的你无愧于原身,干哈用你上天恩赐给你的额外人生去补偿被别人害死的原身?”

      容隐艰难的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韩京霖语重心长道:“你就和小随随好好过日子,小随随的性子我知道,他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一辈子,放心他不会嫌弃你小啥也不懂抛弃你的。”

      “还有啊,原身的事情你真别管了,一切都是命数,那孩子注定要在那个时间在那个地方以那种方式死去,与你毫无关系,别因为这些给自己增添心理负担。”韩京霖又补充道:“不过容卿的话是可以考虑把他从东洲府接出来,唉,如果我再早穿来个几年,”

      容隐觉得这话耳熟,下意识接道:“…容卿就是你的?”

      韩京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还真是,毕竟容卿的魅力是真不小,连我都忍不住心生遗憾。”

      容隐没有亲眼见过容卿当年模样,完全想象不到容卿当年到底有多大的魅力才能把韩京霖都给迷住了。

      韩京霖又和容隐说了些别的,当然,正经话没说几句,绝大多数时候都在瞎扯自己在现代发生的趣事儿和丑事,容隐听着听着也没忍住,也说了几件自己经历的还算好玩的事,最终两人的话题终结在游戏上。

      “不能聊游戏,一聊游戏我就手痒心痒,”韩京霖摇摇头,“也就这点不好,没有手机玩。”

      容隐对游戏其实不感冒,只是周围的同事都在玩,他为了能更好的融入圈子就慢慢的去玩游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运气不好,每次玩游戏每局都有人开骂,容隐并没有觉得很开心,后来慢慢的就没再玩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记得三个月内不能同房啊,”韩京霖开黄腔,“你要是把我小孙孙捅没了,我拿金箍棒砸死你。”

      “不会的韩医生,”容隐又问了些孕期要注意的别的事情,韩京霖随口说了些,最后总结成一句话,“孕期孕夫要保持身心愉悦,这个时期孕夫敏感多疑,脾气也会变得很差,同时也会变得脆弱,男人嘛,你就多担待着些吧。”

      容隐认真记下,韩京霖回去之前去寝殿和随玉又聊了会,容隐将人送到殿外才回去。

      “随玉,”容隐坐在床边,“对不起随玉,我又做错事了。”

      随玉摸了摸他的耳朵,“错在哪里?”

      “随玉的脚别人不能看,只有我能看,”容隐声音闷闷的,“但是我却做出那种事,真的很气人!”

      随玉看着容隐苦恼的小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我是一个小哥儿,女子看重的我更加看重,下回别这样。”

      容隐:“没有下回。”

      随玉勾唇一笑,像哄孩子一般的语气,“好,没有下回。”

      当天晚上,容隐因为随玉有了身孕这事兴奋的睡不着,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虚空,心里高兴的不得了。随玉知道容隐有高兴就会失眠的习惯,趁他没注意,一个手刀把人砍晕了,一秒入睡。

      第二天醒来容隐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是看到身旁的随玉后忽然想起随玉有身孕的事,一大早便兴奋的猫眼乱颤。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五日后,随玉连着五个晚上都把人打晕,否则容隐会失眠五个晚上;随玉派人去把韩京霖喊过来,韩京霖听到随玉找他还以为他的宝贝小孙孙出事了,慌的差点穿反了靴子,连蹦带跳冲到随玉寝殿,然而只看到睡着的容隐。

      随玉把容隐的状况简单说了一下,韩京霖嘴角抽了抽,“不是啊小随随,这小子咋这么不可靠啊,怀孕的是你按说是容隐来照顾你才对嘛,这小子怎么搞的,反倒要孕夫来担心他。”

      随玉虽然喜欢容隐,该说实话的时候还是得说实话,“阿隐小孩心性。”

      知道实情的韩京霖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容隐好歹是个成年人,怎么还是个小孩子的性子,完全没长大的感觉。韩京霖突然想起容隐穿来后便被容卿关在府里,一关就是八年,会不会是在容卿对容隐做了什么?不然怎么容华和容隐都是大小孩?!

      再把思路延展一些,埕熠那种性格是天生如此还是容卿嫁过去之后才变成那样的?如果是容卿嫁过去之后才变成那样的…卧槽这么一想还真几把恐怖!

      “韩京霖?”随玉喊了声。

      “啊?”韩京霖回神,抛开刚才脑子一抽乱想的事,说:“容隐就是压力太大紧张的,多带他出去散散心,分散注意力,这种状态就会慢慢缓解。”

      随玉颔首。

      韩京霖帮随玉把了把脉,没什么异常,叮嘱随玉平常多吃水果蔬菜多喝水,“这样我的小孙损皮肤才会好。”

      随玉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韩京霖一秒正经,“小随随好好休息,有事喊我一声我马上来。”只要不是和容华在床上做游戏,他一定马上来。

      随玉嗯了声,让沈寒把韩京霖送回府。

      *
      翌日,阳光正好,随玉便想带着容隐出去散散心,容隐自然同意。

      来巫山这么久,容隐除了去禁地那次就没出过门,实力宅男。

      车轿从权贵区出来,容隐终于见到了正常的符合他价值观的街市,不再是随玉那壕无人性的宫殿、猎场、鱼塘和花园。

      街市车水马龙,小贩叫卖声和楼上女子婉转媚人的声音充斥在耳边,街道两侧尽是各色小摊吃食,冒着袅袅白烟,夹杂着世间的凡俗盘旋而上,最终被远方的一声鸟鸣盖灭。

      容隐透过窗格子往外看,目光所过处处洋溢着烟火气息,容隐感觉出门后心情似乎都变得美妙了些,这让他想起前几个月和四位侍女在外游历的情景,转眼间他现在都成了一个有家室的准爸爸了。

      随玉见容隐趴在窗台上看着外边,便问道:“阿隐可有想去的?”

      “没有特别想去的,看看就可以。”光是看看或者听听这里的声音,他都觉得很开心;他突然想起在阳城街市第一次见到随玉的场景,看着随玉笑道,“随玉,我第一次看到的是你的背影,那时候你正和乖乖互动,我坐在一个食肆里吃饭,不过你可能没注意到我。”

      随玉有些惊讶,他对容隐说的完全没有印象。

      容隐也没太失望,“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时候我光是看你的背影都看呆了。”

      可能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气质的人,单单是一个背影都能让人放在心里记上一辈子;如果没有缘分的话,被看的那个人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人为了那转瞬间的一瞥便要花上一辈子去遗忘;但更痛苦的是,在人生即将结束的时候,他穷尽一生要忘记的人却在此刻疯狂涌入脑海,到死都是遗憾。

      随玉便属于被看的人,看人的因为这惊鸿一瞥耗一世遗忘却终成遗憾。

      “对了!”容隐伤感来的快去的更快,他看着随玉,说:“我之前答应过乖乖要带它去花鸟市场的,这一拖就拖了好几个月,随玉我可以带乖乖去吗?”

      随玉:“我让宋竹把乖乖唤来。”

      宋竹很快就把乖乖送进了车厢。

      随玉:“改道去花鸟市场。”

      宋竹应声退出车厢,和沈寒驾着马车往花鸟市场去。

      容隐把乖乖放在桌上,“乖乖等会儿我和随玉带你去花鸟市场,你想做什么?”

      因为随玉在,乖乖没有往日的活泼,声音都带上几分人性化的讨好,“去找配偶。”

      容隐惊了,“你找配偶要去花鸟市场找?你不买的吗?乖乖你是不是打算把人家的鸟骗走和你过日子?乖乖你真是个大坏蛋。”

      乖乖歪了歪脑袋,“阿隐你说太多了我听不懂。”容隐这话说的又快又长语气夸张,乖乖感觉自己在听一大串鸟语。

      说那么长一串话太累人了,容隐懒得重复了,只说:“没什么,你喜欢哪只就买哪只。”

      乖乖:“我喜欢小胖鸽!”

      容隐心想跨物种会生殖隔离,不过乖乖都不在意那他也懒得操心了。

      “随玉,你是不是累?”容隐发觉随玉从乖乖进来后就没出声,“要不我们先回去?”

      随玉摇摇头,“我没事。”只是突然心慌,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容隐揽住随玉,尽量让随玉把身体的重量放在他身上,“随玉你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话音落罢,外边响起沈寒的声音:“主子,我们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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