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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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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衙内要回府打探消息,所以衙内让袁芯跟着薛映一起去城南,好有个照应。“映儿,这位是?”薛母看见袁芯的那一刻,眼睛顿时一亮,语气按耐不住的兴奋。薛映当然知道自家娘在想什么,无奈道:“娘,这是我同窗,叫袁芯。我们来是有要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薛母还想说什么,被薛父拦住了。“伯父伯母好,打扰了!”袁芯腼腆一笑,打着招呼。“好好。那映儿,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忙你们的。”说完,两人就都退下了。“见谅。”袁芯没介意,也让薛映不要在意。
到了关着陈工的房间,薛映想着衙内的告诫,对着陈工就是假笑。袁芯也知道薛映为啥这样做,但还是有些忍俊不禁,眼神向四处看去,眼不见为净。陈工被薛映的笑吓到,连忙躲到袁芯身后,“你...你想对我做什么?!”袁芯安抚陈工,“没事,他这是在对你表示善意呢,别怕!”陈工大惊失色,且不可置信,“他这样笑还是对我表示善意?!我看是恐吓我还差不多!”
袁芯握拳遮住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咳咳。”缓了缓又道,“他不怎么会笑,所以笑起来就有些奇怪,陈工见谅。”陈工看袁芯不像是会说谎的人,半信半疑的看着薛映,薛映也点头承认,这才让陈工放下心来。“既然不会笑,那还是不要笑了!你笑得我瘆得慌!”见薛映照做,陈工也能正眼看他了,坐下喝口水压压惊。“你们来干什么?”袁芯看了薛映一眼,见他摇头,便自己道:“没什么,我们就是来保护你的,顺便陪你聊聊天解解闷,免得你画图的时候无聊。”来前,衙内已经告诉了他们怎么应付陈工。
等衙内来后,就见陈工正在桌上画着图纸,袁芯两人在一边看着。衙内惊讶的看着袁芯他们,眼神示意:你们怎么办到的?之前可是好话说尽都没能让他开始画图!薛映看了眼袁芯,一切尽在不言中。袁芯笑笑,比了比拳头。衙内懂了,竖起大拇指,佩服!
陈工见到衙内,马上丢笔,一脸激动的站起身朝他走去,恩人呐!陈工躲在衙内身后,探出头,指着袁芯他们,“你可算来了!他们都是强盗!野蛮人!尤其是那个小姑娘,人不可貌相,尤其野蛮!”衙内和稀泥,“哎,没事,我在这儿,他们不敢了。”然后转移话题:“画得怎么样样了?饿了吗?”陈工没说画的怎么样,只是回答后一个问题,“有点儿。”“那我去准备点儿吃的,你继续画。”“诶!”陈工拉住衙内,指着袁芯,“让她去!”
汤饼送来,袁芯和陈工立马吃上了。衙内和薛映在旁边看着,没吃。薛映问衙内,“你爹那边打探得怎么样了?”衙内叹口气,正回答,“哎,我爹那边...”陈工闻言,从碗中抬起头,“什么你爹啊?”衙内止住话头,打哈哈,“没事没事。”衙内起身,陈工疑惑,“你干嘛去啊?”“没事,你吃你的。”
“砰!”的一声,陈工倒在桌上。丢开作案工具,衙内坐下。袁芯薛映一脸懵,薛映疑惑:“干嘛又砸他啊?”衙内解释,“有些事不能让他听见。”薛映还是不解,“那出去说呗。”衙内恍然大悟,“对啊!”薛映叹气,“唉,算了,砸都砸了...”
言归正传,衙内说起正事,“我跟你们说,我爹知道秘阁和七斎的事!...”分析出来薛映家铺子还是暂时安全的,但坚持不久,开封军队会一家一家搜查到此。讨论到最后,衙内坚持以讨好陈工,满足陈工心愿,在获取他信任的同时,让他把图纸画完,这样才能掌握主动权。袁芯和薛映也没什么其他办法,只好同意衙内的办法。
元仲辛和赵简想到去弓弩院里查陈工的住处,应该能发现一些线索。调查中途,王宽也来了。经合计,三人发现陈工身上有很多谜团,吃喝嫖赌齐全,没有任何人来看望,且又藏着许多馒头,还经常把玩沾血箭头。三人通过沾血箭头,猜测只要找到陈工伤害的人,或许就能寻到他身藏的秘密!
回到袁芯这边。薛映无意间看见陈工袖子处有部分疤痕显露,小心的将其袖子挽起,将疤痕完整露出,“诶,你们看他手!” 衙内猜测陈工可能是被人用匕首折磨过,薛映摇头,“不是匕首,匕首没有这么短。”“是箭头!”“是箭头!”袁芯和薛映同时说出。衙内没想到是箭头,他认为箭头只会造成穿刺伤,不会造成划伤。用箭头划人,多不方便。
薛映对自己的看法很坚定,毕竟他很熟悉各种兵刃。袁芯也点头确定。衙内摸摸下巴,思考:“那这是谁弄的?为什么不用匕首啊?”薛映表示不知道,袁芯则表示,“这会不会是他自己划伤的?”衙内觉得陈工应该不会有勇气这么划自己的,还是决定叫醒陈工问问。
陈工痛苦的摸着头起身,“我怎么了?”“你困了,然后就睡着了。”衙内熟练的糊弄他。陈工就不解了,怎么回回吃汤饼就睡着了,而且还头痛得厉害!他觉得肯定是汤饼有问题!“是你睡觉做梦,跟汤饼没关系。”“是吗?”看着陈工还在思考,衙内赶紧问出想知道的问题,“老陈,你这个手臂是怎么回事啊?”陈工放下手,“嗐,我就是以前跟人打赌,看谁敢自己划自己。额,给钱嘛,所以我一咬牙就..嘿嘿。”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哦。”小声嘀咕,“那袁芯还真是说对了。”陈工没听清,“你说什么?”“没什么没什么!”
陈工也没继续问,“对了,那什么,咱们也不能一直留在这儿啊,要不找禁军去?”衙内马上否决,并用到处是夏和大辽的探子正在满街找他的事来打消陈工的念头。“在开封城里,他们都这么猖獗吗?!”陈工质疑。“可不止呢!你想想这护送你的路上...”用护送路上遭遇埋伏,合理推测禁军内有人泄露消息的事,让陈工继续留下,并承诺等他画好图纸就把他送回去。
陈工见他们不同意,又换个话题,“我还有个问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等衙内粗略解释,并让他开开心心待着,有需要可以提的时候,陈工提出想出去看跳舞的意见,衙内不同意。然后陈工又说出可以将人招来,衙内同意,薛映不同意了,用力拍桌起身,“不行!”。几人吓了一跳。衙内连忙把薛映带到一旁,安抚他。袁芯则看着陈工,陈工被她看得有些心虚的侧开头。心虚了?嗯,不对劲,肯定有猫腻!
“开门!”门外传来禁军敲门声。衙内不方便出面,袁芯和薛映出去应付禁军。禁军等了半天才开门,便对这家铺子有所怀疑。看薛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又听见后院有响动,便纷纷朝后院赶去。
到了后院,看见一男一女在进行比试,上前让她们停下。两人打斗时,禁军领头没看清两人的样子,待停下,禁军这才看清,其中的女子居然是袁大人家的小姐!禁军领头朝袁芯行礼,袁芯让他起身,并问道,“你们来此是有何事吗?”禁军说出来意,“回袁小姐,我们是奉命追查一位贼人的下落,搜查到此,请小姐见谅!”
袁芯点头,禁军负责的询问,“请问袁小姐为何在此?”袁芯解释,“我听闻这家汤饼铺的儿子略有武艺,因此特意上前讨教一番。”禁军了然,袁大人家的小姐痴迷武艺一事,开封人均有所耳闻。“那袁小姐在此期间可有遇见什么可疑的人?”禁军继续询问。袁芯摇头,“没有,这家店铺里只有我们和店主。因为我不想让外人打扰,所以让店家关了门。”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大白天关闭店铺一事。疑虑解除,禁军告退。
回屋,衙内想让陈工接着画图,陈工不愿,他还想着之前他们答应他带来舞乐姑娘的事,借口说没有看舞乐,就画不了图。无法,衙内只好答应他。陈工趁机提出只要秀香楼的姑娘,最好是他熟悉的那几个。衙内肯定不同意,叫熟人来岂不暴露了!陈工退而求其次,让衙内把除了熟的那几个以外的姑娘全都带来,说不熟悉他的姑娘人数也不是很多,衙内只好同意。而这件事也成为了陈工被发现的导火索。
衙内到秀香楼叫姑娘的时候,根本没察觉到暗处有人在盯着他。他带着姑娘们回到汤饼铺,就碰到薛父。看到面前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薛父迎客声戛然而止,愣住了。衙内尴尬解释说她们都是良家女子,来读书的。薛父沉默,姑娘们笑着打趣了一下,纷纷往院子走去,衙内也借机告辞跟着离开。不远处,赵简观望着一切。
房内,陈工和姑娘们玩闹着。衙内打断陈工,让他低调点,陈工不以为意,说是开心最重要。正准备带着姑娘继续玩闹,袁芯“咳”了一声,眼神威胁。陈工顿时收敛,玩闹的动静这才小下来。“还是你行。”衙内低声赞道。
夜深,衙内打发姑娘们离开。街上,一伙人拦住她们,拿出银票问她们去哪儿了。等问出去处,领头的吩咐手下人杀进去看看。
衙内和陈工正说着话,门外传来微小动静,袁芯和薛映同时警惕起来,“外面有人!”门被打开的同时,薛映拿出武器迎向来人,袁芯则守在陈工衙内前方,以防有人趁机偷袭。看着薛映虽略占上风,但他们人数众多,时间一久就不一定了。袁芯飞身到薛映身边,拿着武器迎向敌人的同时,让薛映带走衙内他们,她来善后。薛映也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冲着陈工来的,看着袁芯游刃有余,有些犹豫。没听到动静,袁芯打退上前的人,“薛映,你们先走,这些人的目标是陈工,你们走了,他们也就不会在这里久留。你父母那里我会保护好他们的!”薛映看了眼袁芯,见她点头,便让衙内带着陈工跟着他离开。
“站住!”一人拿着刀架在薛父脖子上走出来,旁边跟着薛母。薛映愣住,心里有些慌,是他连累了爹娘!看见倒了一地的手下,“让你朋友住手!”领头人只好将刀再次逼近薛父脖子,要求薛映。袁芯正准备打倒最后一个人,听见这话,也只好收手,站在薛映他们旁边。领头人见状,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气急,“还不赶紧过来,没有的东西!”见大人发怒,倒在地上的人均撑着疼痛不已的身体,捂胸爬起,站到他身后。
两方人对峙,看着主场似乎在自己手上,领头人得意的说道,“你们把陈工交出来,我就放了他们,怎么样?”衙内有些当真,“你说的是真的?”“当然是逗你玩的!”领头人阴阳怪气的说着。衙内气急,“这件事情和老人家没关系!”领头人略过衙内,看向袁芯和薛映,“两位好身手!”随即眼神狠厉起来,“把刀放下!”。袁芯薛映对视一眼,随后便把刀丢在地上。
领头见此,向唯一没被打倒在地的手下示意。手下顿时会意,走上前,看了眼袁芯,瑟缩了下,一脚踹向薛映。没等踹到,袁芯一把拉过薛映。没踹到人的手下顿时重心不稳倒在地上。衙内见此大笑,“活该!”领头人被他蠢得更气了,“蠢货!还不站起来!”
那人悻悻起身,心里知道等回去肯定讨不了好。看向薛映袁芯的眼神更狠了,趁他们不注意,捡起地上的刀就向他们砍去。“映儿!你们自找的!”薛父眼神一利,反手夺下领头人的刀,瞬息之间,这群人被团灭,均死于一刀毙命!
见此场景,衙内惊呆了,薛映则不可置信的看着薛父,袁芯则有些了然,之前见到薛父,就察觉到薛父的气息平稳,脚步轻伐,是只有武艺高强之人才有的。薛映没察觉,可能是打小就被薛父影响,认为他只是一个碌碌无为且窝囊的平民百姓,也就不会往这方面想。薛母也不弱,看着一地尸体,不但不怕,还发愁这么多尸体该怎么藏为好!薛父闻言,便说,“将尸体和面放一块,运出城后再埋吧。”“也好。”薛母有了主意,便不管这些尸体了。起身亲切的朝着薛映他们道,“饿了吧?等我收拾好了,再给你们做点儿好吃的。”见薛映眼神,薛母也低下头,没有说话。
房顶上,赵简元仲辛两人看完全场,元仲辛不禁喃喃道,“厉害了!”这话被薛父听见,眨眼之间,便出现在元仲辛身边。“是我朋友!”薛映立马出声阻止。薛父砍向元仲辛的动作立马顿住,看了眼薛映,叹气,转头对着元仲辛关切问道,“哎唷,没吓到你吧?”元仲辛赵简两人均被他吓得愣住,被问的元仲辛连忙摇头。薛父笑笑,缓解气氛,“你看看,在河北路的时候,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到了开封,认识了这么多少爷小姐。”欣慰一笑,“真好啊!”然后便让薛母去准备吃食,好好招待他们。虽说陈工被人发现,但经此一遭,薛映也和爹娘说开了,也知晓了他们的苦心,双方关系好了很多。
院子里,袁芯和薛映被赵简元仲辛逮着询问,衙内站出承担一切,说出了全过程。赵简听完,佩服他们,胆子还都挺大的!说了他两一顿,让他们长长记性。赵简说要找人来带走陈工,衙内求饶,赵简怼了他一句,衙内悻悻,消停了。元仲辛这时提出,“走,我们先去找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