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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三十四」 有些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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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月色不如平时那般皎洁,在荒凉的墓场上显得各位惨白,昔拉坐在十字架的墓碑上,红色的眼中闪着冰冷的光芒,羽翼在她身后湿漉漉的,流着刚刚猎杀完猎物结束时,没有洗净的鲜血。
白骨铺散在地上,一堆又一堆的聚集,乌鸦立在干枯的树枝上,注视着死者的家园,秃鹫在地上啃食着地上未腐败的死者,画面阴森诡异。
清脆的咔嚓声在耳边响起,引回了昔拉的注意,她垂眸注视着手臂,上面如同瓷器一般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还在逐渐扩散,但是很快,从裂缝里就出现了墨汁似的力量,伴随着点点红芒,又很快修复好了原样,肌肤重新变得如白瓷细腻,然后再度崩溃和修复之间循环。
“哼!”
从鼻尖发出了嘲讽的冷笑,昔拉站起身来,迎接着撕裂黑暗的红光,那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容貌,让她恨之入骨,憎恨在眼中翻滚。
但是,对方没有在意这份仇恨的注视,金色的眸子没有丝毫波动,平静的像是处理物件一般淡漠,他向昔拉伸出手,轻声道。
“和我回去,昔拉。”
“那我不如投奔地狱得了呢,米迦勒。”
黑色的花朵散发着不详的气息,荆棘从地上拔起,向对方刺去,死亡的气息弥漫,化作腐蚀万物的溶剂,所染之处侵蚀了一切,昔拉微笑的勾了勾唇,对米迦勒的方向手指一点,波纹自虚空浮现,风暴从四方涌来,直逼对方。
“可你知道的,我并不允许再出现一个能和御前天使战力相当的敌人,所以,昔拉,和我回去,我并不想杀你。”
荆棘攀附上了米迦勒身体,缠绕着他的四肢,锐利的尖刺穿透了衣物,刺进了肌肤,血顺着藤蔓滴下,疼痛让米迦勒微微皱了皱眉,但是依然没有抵抗的打算,抬眸平静的看着她,再度重复了一次。
“和我回去,昔拉。”
那份姿态刺痛了昔拉的神经,过往的痛苦和绝望席卷而来,红眸猛缩,凭空而起的风浪让她的发丝在空中狂舞,神色有着几分狰狞,她嘶吼道。
“闭嘴!米迦勒!”
“最后一次,和我回去,昔拉。”
对方凛冽的杀机宛若化为实质,像针尖一样闪着寒芒,似乎能穿透神经,但米迦勒只是直直望着她,一字一句,发出最后的通牒,冷漠无比。
“绝不!!”
尖锐的嗓音回应的无比决绝,雷鸣从上空响起,月光不知道何时已被遮掩,漆黑的风暴席卷着万物,如洪流般向米迦勒发出咆哮,带着致命的攻势。
“这样吗?我明白了。”
闭上了眼睛,放弃劝说,米迦勒如此回应,在危险即将到达他面前时,才疲倦的睁开眼睛,金红的火焰自他周围燃烧,化为一轮火圈向四周反席卷而去,不论是风暴,还是其他,一同被这无可抗拒的力量焚烧干净,压倒性的力量使昔拉遭受到了强烈的反噬,踉跄摔倒在地。
轻轻落地,重新脚踩大地后,米迦勒逐步向昔拉走去,向她伸出了手,准备将其强制带回去。
但即将触碰到对方的那一刻,昔拉抬起了头,红眸在此时变得格外清澈明亮,含着泪水望着他,使米迦勒动作微微有些停顿,转而向旁,擦去了她的眼泪。
“我诅咒你,米迦勒。”
昔拉如此说道,平淡的嗓音里埋藏着他的憎恨,对此,米迦勒只是点了点头,轻轻开口回应。
“嗯,知道了,我会在地狱接受这份憎恨。”
米迦勒站起身,手中的长剑已经贴在了她的脖颈,垂头俯视着跪地放弃抵抗的昔日同胞,对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识,身躯倒在了地上,以毫无抵抗之力。
眼里有着片刻的动摇,最终又重新恢复了平静,米迦勒平稳下有些颤抖的手,闭上了眼睛,举起了剑,剑刃对准了昔拉的心口,然后猛然下刺。
“永别了。”
剑刃破土的声音响起,但是毫无实触的手感让米迦勒愣了一下,眼前的画面确实是已经穿透了对方心口,但是违和感却挥之不散,似乎想到了什么,精神瞬间绷紧,那突如其来的危机感使他下意识挥剑像后转去,烈火收拢围绕中心,试图建立起一个防护罩。
米迦勒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奈何对手是有备而来,抢先在更快一步,微凉的手捉住了米迦勒手腕,微微一用力,就使他暂时失去了知觉,手腕一阵发麻,长剑从手中滑落,然后,在轻易的带动下,背部抵在了对方胸口,来人的呼吸喷洒在了脖颈,一只手封锁了米迦勒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揽过他的小腹,然后逐渐上移,轻轻挑起了米迦勒下颚,带着揶揄的笑意的声音轻轻响起。
“如果要下地狱的话,现在我就可以带你走哦,甚至房间都能立马给你安排好,和我住一起,怎么样?”
一瞬间,米迦勒平静的神态瞬间崩塌,微微偏头,余光注意到了对方的容貌,熟悉的让他刻入骨子里,想要挣扎,却被强势镇压,几乎被锁死在对方怀中无法动弹。
“路西法!!!”
“嗯,听见了,见到我这么激动吗?明明之前我们才见过来着,虽然按照人间时间来算,已经过了十多年了,但是....”
路西法轻轻笑着,拽住米迦勒的手再度用力,从身后拥对方入怀,唇瓣附在耳侧,低低道。
“真是过分呢,现在连战场都见不到你了,明明我很想你的说....来着。”
“混蛋!放开!”
“呐,我说米迦勒,你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尤其是刚才,如此对待一个女孩,可不是绅士该做的呢,我曾经也说过,对待女孩,需要温柔吧,比如,现在这样做.......”
这种姿态让米迦勒产生了极度的不适,挣扎的想要抽身,却被牢牢锁死,路西法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做出了让米迦勒毛骨悚然的举动,带着点微凉的吻落在了他脖颈,向肩滑落,领口的纽扣被解开,对方的手从上口探入其中,触碰并紧贴在了肌肤向下滑落着。
“路西法,你给我停下!!”
那感觉让钢铁直男的米迦勒感觉头皮发麻,忍不住怒吼道,触碰到腰间软肉的手如他所愿的停了下来,但是危机感并没有减少,路西法向后撤离了一步,快速调整好姿态将米迦勒换了一个方向,将其按压在身下,红色的眼睛直直的打量着他。
短短几秒如同一个世纪一样漫长,这姿势可谓是难受极了,米迦勒气的火冒三丈,在准备出脚时,路西法松开了桎梏,向后轻轻一跃,离开了数步,顺势将昏迷了昔拉横抱起来,冲米迦勒勾了勾唇,准备离去。
“等等,把她给我留下。”
米迦勒一惊,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一步,烈火从天空降临,封锁了领域,但是,下一刻,对方的举动让他毛骨悚然,吓得直接倒退了几步,一个飞吻向他抛来。
“啊呀,我的小米迦勒,如果你愿意跟我走,什么都依你哦。”
.........
空气瞬间陷入了沉默,米迦勒蹭蹭的倒退几步,全神戒备的盯着眼前的路西法,压抑住内心抓狂,咬牙切齿道。
“擦!你特么是谁啊?”
“咦?连我都不认得了?当然是从小带你长大的路西法啦,我还给小时候的你喂过温度刚好的牛奶呢!”
路西法一脸诧异,然后目光温柔的注视着看他毛骨悚然的米迦勒,微笑的说道。
米迦勒沉默了片刻,然后从不确定的语气变成了肯定。
“所以,这就是你因为怕烫,所以喝牛奶必须温热,这个理由吗?”
“咦,等,等等,米迦勒你在说什......”
眼前的反而路西法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语言显示出他的心虚,但是话未说完,他的身影就开始一阵模糊,若有若无,随时会消失。
“喂,站住,先把昔拉还我!”
见此,米迦勒想要前去挽救一下自己的任务目标,但只触碰到了残影,昔拉连同眼前的路西法一同消失,留下了他独自一个人站在这凄凉的地方。
森森然的地方,诡异的气氛,一成不变惨白的月色,就似定格的画一样,米迦勒沉默了半天,像是清醒了过来了一样,喃喃自语。
“话说,我为什么会在这?”
傻立了半天,等掉线智商重新恢复,米迦勒无奈叹息一声,握紧拳头哈了一口气,对着某处虚空,火焰自掌心燃烧,然后狠狠砸了了过去,原本应该是空无一物的地方,像是有着实体,一拳下去,如玻璃一般产生了密密麻麻裂纹,以此为中心,向外展开,整个世界因此粉碎。
白色的碎片从周围掉落,米迦勒收回手,看着自己模糊的身影,和周边崩溃的世界,哼了一声。
“真是越来越活回去了,被阴了一把,都没有立刻察觉出来....还有....”
想到刚刚看见的那个路西法,米迦勒打了一个寒颤,怒火在眼中点燃,咬牙切齿道。
“下一次,我要弄死你。”
沙利叶!!
“沙——利——叶!”
魔宫内,路西法笑吟吟喊着某只的名字,然后,一本厚厚的书籍狠狠砸在了沙利叶的头上,疼的他嗷嗷叫。
“陛,陛下啊,啊哈哈,好久不见了,怎么想起来找我了,啊,对了,正好,我把昔拉带回来了,你看,你看,有了她,我们一定....”
还未说完,已经被气的黑化路西法一脚把他踩在地上摩擦,脸上依然挂着不变的微笑,优雅从容,他语气温和,充满了笑意。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偷走了我一份力量,然后在梦境里面去做了什么?”
“这个嘛...咳咳,我用这份力量做了惊天动地,鬼哭神泣的大事,帮助自己的主子排忧解难,大胆放纵,出谋划策,只为能促成一对有缘人,啊!痛痛痛!”
“说人话。”
路西法依然微笑,慢悠悠的收回碾压他的脚,但身后黑化的阴影已经如实质,笼罩了整个房间了。
抵抗不住的沙利叶无奈,低着头,如实招来。
“我去接昔拉了,为了不引起天上那群家伙注意,特意开启了虚假通道,从梦境贯穿现实,然后,意外碰上了米迦勒精神处于休息状态,于是,就使了个小招,把他精神意志引了过来,顺带来打个招呼。”
“那,结果呢?”
犹豫了一下,路西法还是抵不住好奇心,带着点希望看向沙利叶。
“那当然是....被砍了,米迦勒好像认出我了,但是砍的时候,我用的是陛下形象哦,毕竟我要保持我完美的姿态,所以,就小小牺牲一下您的形象啦。”
一瞬间如同五雷轰顶,路西法转头在屋里寻找着什么东西,抽出不知道藏哪的长剑。
于是在此时此刻的危机关头,求生欲瞬间点燃,眼见大事不妙,沙利叶连忙补救。
“等等,等等,陛下你听我说!这一次也不是没有收获啊!比如,米迦勒还没有发现我假扮你时,我们还有过亲密接触哦,比如拥抱哦!”
果然,如沙利叶所料,路西法动作顿住了,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
“那....米迦勒怎么说我的....?”
“没说!”
路西法:“.......”
内心的洪荒之力压制不住了啊,路西法深呼吸了几下,平静了内心的暴躁,但是,还没结束,好戏还在后面。
“不过,还是有收获哦,我归根结底了陛下和米迦勒之间的问题,收获到了大大的成果,首先,就是陛下在这方面的事,太温柔了,如果要追对方的话,这点可是不行的!”
仿佛化身为了恋爱专家,沙利叶掏出了一顶不知道从哪来的帽子,叼起了一根烟,哼哼道,那瞬间高大上的B格,路西法有片刻被震慑到了。
“于是,我在见面时,稍微调整了一下,也就是改变了一点造型和性格,变得主动一点,首先给了米迦勒一个大大的拥抱!”
咦咦咦!是这样吗?
路西法一惊,有种好像明白了什么的感觉,但是,很快又感觉没对劲,似乎里面有什么问题,试图补救。
“等等,我不是要追米迦勒,你搞错了。”
“别打岔,听我说完!”
哪知沙利叶今天胆子肥上天,大手一挥,打断了路西法的话,震的他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才发现。
这小兔崽子要造反吗?
不过,很快路西法没有空思考这些了,好戏还在后面。
“但是,米迦勒很明显不愿意和我抱,直接拿剑砍我,好凶呢!于是,没办法,我给他主动一个拥抱!”
路西法:........
“即便如此,他还是拒绝,于是,我干脆利落的选择了强人索男!趁他没有反应过来的空挡,把他按在了身下!”
路西法:!!!!
“然后,我想,完了,超出设定形象太多了,已经崩了,索性就崩到底吧,于是,我就亲了他,然后扒他的衣服了!!”
路西法:!!!!???
“毫不留情的调戏,把陛下的人设崩的彻彻底底!索性试图开展新风格,选择地狱报刊恶魔偶像新风格里面**贱里的风骚属性,然后得到的效果可谓不惊人。”
“所以,当时米迦勒脸色都扭曲了,然后,米迦勒超级愤怒,于是,我们可以得到以上资料确定,米迦勒不喜欢这个设定!所以,陛下您明白了吗?”
一口气说完所有话,沙利叶无比得意道。
“陛下,我做的不错吧!!咦?陛下,你怎么石化了!咦咦咦,陛下,你为什么要拿刀!!等等,为什么要指着我啊!”
几秒后。
咔崩!!
有什么大型建筑物被不可抗拒之力碾压,破碎的声音响起,路西法理智也随着这个声音瞬间崩塌了,黑色的镰刀出现在手中,轻轻一挥,空间裂缝诞生,将能触碰的一切尽数切割和吞噬。
“啊啊,是呢,我想明白了,原来我身边一直藏着的毒瘤是你啊.....”
路西法黑化崩坏的眼里有着笑意,看的沙利叶鸡皮疙瘩一地,寒毛倒立,连忙逃命。
“呀呀呀!陛下,我还年轻啊!还不想挂啊!”
狼嚎的声音被淹没在崩塌的巨吼里,大地崩裂,时间失去了意义,路西法理智被烧净,黑色的雷电混合着无数怨恨的灵魂力量凝聚一起,微笑的看着逃命的沙利叶。
“没关系,你也活的够久了,沙利叶,今天我给你送终!走好。”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然后,第二天,地狱的报纸周刊出现了新文章。
路西法陛下昨晚不知为何火冒三丈,毁掉了沙利叶的宫殿,然后追着他打了几千公里,现在沙利叶还在医院里面包着绷带,如一只不能动弹的面包虫一样凄惨。
众人说辞纷纷,各种故事版本乱飞,想要知道详情,请购买下期周刊。
—————— 完
那么,事情真的完了吗?
当然是不!
地狱这边的事算是告了一段落,但是米迦勒这边就未必了。
从烦躁的梦境里清醒,睁开眼看见的第一句话,就是——握草!
梦境化为现实,他的衣服真的被扒了,但是没有扒完,只扒了一半,压在他身上的某只妖艳贱.货在熟悉不过了。
和米迦勒一样的红发,不同的是那双和玫瑰一样红色的眼睛,见他醒来,没有丝毫该下去的自觉,反而微微一笑,透露出一种风骚的气息,在米迦勒先一步开口道。
“呀!我尊敬的殿下,从美梦中醒来,感觉如何?”
他的话让米迦勒眼皮跳了跳,强压下想揍人的怒火,拽着他的衣服,打算把这货扯开,结果,呲啦一声,衣服直接被撕烂。
米迦勒:......
这货绝逼是故意的,天国衣服质量没有那么差,除非是自制的。
一瞬间,眼前长相精致妖艳的少年变得泪眼婆娑,羞答答的抓起米迦勒的衣服,半遮着脸,一脸欲拒还迎的模样,含羞道。
“哎呀,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殿下如此饥渴吗?这样的话,早叫我不就好了吗,一定满足殿下您各种需求呀~”
说完,一脸英勇就义,抱着舍身为主的凛然,道:
“来吧,我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了!”
米迦勒一口老血憋在心里,将撕碎的布块甩在他肩上,然后,末了感觉还不够,顺便把自己被扒了一半的外套索性全脱了,然后披在他赤裸的身上,看着对方那表面深情,内在戏谑的眼睛,大怒。
“去你的!安琪尔,你给我变回原样,然后,从我身上滚下去!!现在成何体统!?”
“唔呀呀,过分啊,殿下,我好不容易解决了远在天边的麻烦,然后,千里迢迢赶回来,就是为了见您一面,您却对我如此无情,呜呜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安琪尔一脸受了天大委屈,捂着心口,好似下一刻就要归西,米迦勒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已经忍不住揍人了,于是,安琪尔无奈妥协。
“好吧!好吧,我知道啦,但是,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吧!我就乖乖听话。”
“说!速度!然后麻溜滚!”
“那就是,殿下,许久未见,来个重逢的.....”
语调拉长,米迦勒挑了挑眉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然后,他的脸猛然被捧住,安琪尔的脸在他眼中放大,吻从上落下在唇瓣上一点。
“深情的kiss吧~爱你哟~”
理智崩断,米迦勒暴怒,一把从安琪尔身后绕过,扣在他脖颈后,准备把他揪起来暴打时,敲门声响起,下一刻,门嘎吱一下被推开。
“米迦勒,那个我今天遇见了一些事,想和你说...呃呃。”
进门的以诺脚步瞬间顿住,然后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衣衫不整,战局混乱,办公室的paly吗?
而且,米迦勒身上的那个人...是男孩子哎.. .
大脑短路了一分钟,以诺艰难的问道,说不上此刻内心应该是什么样的感情,眼前的世界仿佛抹上了一层绿光。
“米迦勒.....你是男女不忌的吗...”
这句话造成的暴击可谓是不小,米迦勒只觉自己瞬间受到了不可挽救的内伤,然而,安琪尔到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前倾一些距离,贴在了对方身上,双腿夹在米迦勒腰间,被撕裂的衣服和披在身上的外套,反而显得画面更加暧昧不清,然后,在米迦勒准备措辞前一步开口,对以诺嫌弃的挥了挥手。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这是大人的事,回家去吧!明天再来找殿下吧!”
接着,不知道从哪来的玫瑰花瓣,不知道从哪来的香气吹来,就这样凭空出现在房间,将以诺环绕,阵法的光芒亮起,一闪之间,就将以诺传送到了天国不知道哪个角落。
“好了,现在终于没有人来打扰我和殿下的二人世界啦,来,殿下~我们继续~”
终于忍无可忍到了极致的米迦勒爆发了,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接着,米迦勒将身上的某只连同着窗户的玻璃一同踹了出去。
“够了,你也给我滚!!”
深深呼吸了平复自己被气的爆炸的心情,看着凌乱的房间,到洒满的花瓣,脸色难看极了。
按下摇铃,呼叫打扫宫殿的仆从,几分钟后,一个提着水桶,挂着毛巾,握着扫把的小女仆进来了,看着这凌乱的房间,和浓重的香水味道,以及撕碎的衣服和自己上司衣衫不整的模样,瞬间,眼神变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米迦勒的感情变得“妙”不可言。
“殿下......您......就算真的等不及,也不至于在办公房啊....,天呐,殿下太辛苦了,为了天国公事,已经忍了很久了吧,明明只要您说一声,我们随时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
小女仆瞬间被米迦勒的辛苦感动的不得了,看自家主子的眼神顿时升华到了一定境界,就差跪地膜拜了。
此刻什么感觉呢?
心好累,已经看透红尘的疲倦浸染了灵魂,米迦勒深吸几口气,想要让自己表情别太颓废一点,最终还是累的放弃,无力的挥了挥手。
“够了,东西留下,你出去,房间我自己亲自打扫。”
最后,从未做过家务活任务,落在了米迦勒身上,糟心极致的弄完了今天干的事,还包括亲自换玻璃这种琐碎小事,因为是第一次换,在弄碎了好几面玻璃后,终于安好了。
打归打,结束后善后工作还是得做,路西法看着废墟,还是要准备重建工作,偏偏专门负责这块的玛门不在,其次的阿撒泄勒也在远方做事了,别西卜,拉哈伯等等这些只会破坏的也靠不上。
所以,这担子还是得落在路西法头上,偏偏建筑工程也是路西法首次尝试,破而后立,碎而后生几次后,终于还了一个原原本本的宫殿了。
不管如何,重复原样,简直要感动的落泪。
路西法方向建筑设计图,挥散工作的恶魔,闲于下来,不由望向了天空,似乎想要透过那层屏障看到什么。
米迦勒洗干净毛巾,重新叠好毛巾,放在桶的边缘上后,推开窗户,飞鸟从眼前掠过,他俯视下方,似乎在想着什么。
总之,今天的事情简直糟心极了,真羡慕啊
那位
在地下的/在天上的
路西法/米迦勒
不用操心这种事啊。
那一天,天国和地狱的领导者,在特殊的情况下,达成了不为他人所知,默契的同样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