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锋芒 我就说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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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热度和熄灭的火焰一般冷却，脑袋一阵阵眩晕，强行使用力量的结果导致灵魂如撕裂般的疼痛，以往温顺安静住在心中的烈焰开始暴走，从心口至全身席卷，每一处神经都被剧痛牵扯。
鲜血大口大口的咳出，撒拉弗本身所拥有的强大生命机制在衰退，深渊的印记再也无法压制，十二对羽翼全部展露出来，那片黑色像侵袭的海啸般疯狂去吞噬残留的白色。
天旋地转的恶心感涌上灵魂，于此对应的是他此刻也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眼中映照的是血红般的世界，所有被称之为负面的情绪，在向他涌来。
米迦勒死死咬着牙，血迹从嘴角滴落，靠在墙边不让自己轻易倒下，抵抗着屈服与堕落，可绝望却铺天盖地的涌现，因为他知道没有办法可以阻止自己堕天。
如同过去一般，无助而彷徨的感觉再度席卷而来，那时的自己也是同样的狼狈，泪水在眼眶打转，看着四处交战的身影，却无法改变这一切，看着血光和剑刃的交影，却只能在庇护下哭泣
如现在一样，当初他也无法阻止天国的分裂，看着熟悉脸庞一个个消失在漫长的岁月，现在也同样无能为力，亲手断送了三百多万神族的性命，也没有能护住西南战区两百多万神族的生命。
乌利尔果然不靠谱，说散心什么会让心情好点，实际上，这种事物是其他人最平凡的美好，像他这种罪孽深重的天使，怎么配去触碰这份幸福！
情绪激动致使他伤口裂开，喷出一口鲜血，血迹染红了地面的积雪，米迦勒踉跄的摔倒在地上，他喘着气，平复着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目光有空洞的仰望着夜色笼罩的天空，似乎想透过这层天幕，去寻找过往处于碧蓝下的时光。
就好比那日他询问着对方，天真到愚昧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So, where is love’
那么，爱在哪里呢？
光与影交织着撒落在地上，路西法的眼中是流淌着醉人温柔，他在附身在米迦勒耳边低呢，轻飘飘的话语撩动了心扉，让他对此抱有了幻想。
“Love is all around you。”
爱在你的身边。
路西法过往笑吟吟的对他们绘画着蓝图，让他们看见光与希望创造的奇迹。
而现在，他倾听着，耶路撒冷最深处的声音向他诉说真实的故事。
寻找着，可是怨恨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包裹，因此空气似乎都仿佛变得稀薄，窒息的感觉包裹着他。
米迦勒脸色隐约有点扭曲，疼痛自心口蔓延全身，胸口的衣服沾染上了血迹，他大口大口喘息，全身的细胞在疯狂的呐喊着，绝望盘踞在心中，而点燃的憎恨如同硫酸一般腐蚀着心灵。
liar！
骗子！
traitor！
叛徒！
一切都不是是欺骗的谎言，他们曾经那么坚定的立下誓言，结果他们在之后都背道而驰，对方毫不犹豫的撕毁了当初的诺言，带着同族掀起反叛的旗子，将剑刃举向过往的同胞。
他也曾那么相信路西法的那句话，可说完以后，不管揉几次眼睛，都只看见了路西法在一个存在，却找不到丝毫证明。
直到现在，所谓的爱也不过是和他分别处于两个世界产物，如相交的平行线一样，终其一生无法触碰。
It was all a lie, but he believed it。
这全是谎话，但他却相信了。
At last he understood the cold truth, and the cold enveloped his heart and mocked his innocence。
最后，他明白了冷酷的事实，寒冷笼罩着他的心，嘲笑他的天真。
眸中残余了希望逐渐黯淡，眼中的泪水也将干涩，如同告别童年时期那过去的天真，翅膀挣扎着自身后展开，黑色疯狂的扩散，已经达到了最后一对羽翼的边缘，他能感觉灵魂被撕裂的痛处，烈火焚烧躯体的绝望，他即将堕落，以及无法挽回的一切。
He would never meet anyone who loved him, and no one would choose to be with someone who committed a felony
他永远不会遇到爱他的人，也没有人会选择和犯下重罪的人在一起
So he gave up
所以，他放弃了
“父神....耶和华啊，我用声音呼吁的时候，求你垂听；并求你怜恤我，应允我。”
他仰头注视着夜空，繁星闪烁着光芒，仰望的那一刻，米迦勒才明白在天地之下，生灵是何等的渺小，他轻轻开口。
火光夹杂着黑暗冲天而起，夜色被红光点燃，照亮了半壁天空，米迦勒挣扎着起身，指甲掐进肉里，点点血色从中弥漫而出，点缀着白雪，剧痛使他浑身颤抖，羽翼的白色在被黑色迅速吞没，堕天以成了不可逆转之局，他咳了好几声，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干涩，每一个字像是从生命里挤出来一般沉重。
“我忏悔......为我之所错而忏悔”
往生和堕天他都不愿意选择，身下的土地是他守护的国度，仇人在看不见的角落笑着，下一次的战争如同高挂的刀刃即将展下。
神造万物之时，就给了每一样作品属于它的意义。
而他做错了很多事，错在相信不该有希翼
错在相信了路西法绘画的蓝图。
错在他没有完成当初许下的诺言。
错在最后没有摒弃他那依然残留的软弱感情。
错在他依然留念过去的美好，而不敢看望未来。
错在他一开始就对神所定义下的世界产生了逆反的心里。
他是神创造的天使，也是拥有强大力量的武器，燃烧着火焰的刀刃从最初就不应该偏离方向。
因为，他得到了因任性而产生的报应。
“从此我愿摈弃所有幻想，抛弃不应该有的感情，以信仰作为支柱，以忠诚作为长矛，让自身作为剑刃，作为您手中最锋锐的长剑，为您斩去所有罪与罚的因果。”
伴随着话语的落下，时间停止了下来，空间安静到不可思议，雪花凝固在半空中，火光逐渐消失在夜空上，宏伟的殿堂展现了它的威严，坐在上方主人隔着云雾注视着他，米迦勒的羽翼黑色被这股力量所清洗，羽毛重新恢复了洁白，他注视是上方的影子，虔诚的跪下。
“恶人当离弃自己的道路；不义的人当除掉自己的意念。归向我，我就必怜恤他，因为神必广行赦免。”
“米迦勒，我的孩子，你没有错。”
白蒙蒙的云雾融入了圣光的明亮，神座上的存在走了下来，伸手轻轻扶上了米迦勒的脸颊，他声音温柔却饱含威严，隔着那一层遮挡，米迦勒能感觉到对方的注视。
“告诉我，米迦勒，你想要什么”
“.......”
米迦勒开口轻声回应，双手合十，指尖交叉，如圣徒一般谦卑而虔诚，金色的眸子流露出纯净的信仰，随着，话语的落下，空间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的轻语。
“一切代价必然要遵从规则，即便是我也不列外，米迦勒，你已经决定好了吗？”
“是的，父神。”
红色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身后，米迦勒仰望着神明，他声音温柔而干净，不含丝毫的杂质。
“那么，如你所愿。”
白光绽放，随后又很快消散，米迦勒站在积雪上，身后的羽翼洁白无瑕，羽毛顺着寒风微微抖动着，因为之前发生的变故而敢来的拉贵尔愣了一下，看着对方轻声道。
“我很抱歉，副君 ....”
“不，你没有错，拉贵尔，我倒是要为之前加百列伤你一事感到歉意，但是下一次，投射朗基努斯之枪时，我希望你不要再有片刻犹豫。”
米迦勒看着他，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伸手接住天空飘落的雪花，身上散发的气息是前所未有过的宁静和温柔，随后，他将雪花放入嘴里，清凉融化在口中，他低低的嗓音里夹杂着愉悦而冷漠的笑意。
“走吧，很快我们将迎来新的天国。”
高傲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金色的眼中倒映着即将诞生的业火，唇边勾起的弧度锋锐而凛冽，一切和往常没有丝毫区别，只有感情上他不在软弱。
因此，最锋利的剑即将出鞘，而战火将会洗炼它的锋芒。
ps：有没有谁看哇，有没有意见啊，我都不知道我写的是好还是糟糕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