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涅槃》绛毓

41、第 41 章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让我们来看看这个小可爱。”正联三巨头对小丑来说都是老面孔了，难得看到一个新人，希莉斯特变成了第一个下手目标。

　　“魔术师”睁开了血色的双眼，微笑着对面前的绿毛疯子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唉……似乎要感谢你给了我这个难得的机会。可惜，我不会因此而饶你一命。”

　　小丑的表情凝固了，脸上是充斥着邪恶意味的大笑，眼中却流露出了一丝惊讶，混杂成了一副极为诡异的画面。

　　这也是这位阿卡姆囚犯能够做出的最后一个表情了。

　　一双纤巧无力的手覆上了他的脖子，拧下了他的脑袋。紧接着火苗从指尖点燃，眨眼间覆盖了整具尸体。

　　“真的非常、非常感谢。”注视着逐渐被烧成灰烬的尸体，从里面冒出来的小丑病毒似乎没有对“魔术师”造成任何影响，只是令“她”的精神变得越发亢奋，“感受到了吗？对你唤醒了我的诚挚谢意、对你无法遏制的纯粹杀意、以及构成我这个存在的无限愤怒与不甘……”

　　“这一切的一切，便是你会有这种下场的原因。”

　　“但是放心，你只是一个开始，我不会放弃这个将一切拨乱反正的机会。”

　　等到克拉克心急火燎地破除重重障碍找到希莉斯特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毫发无伤的红发姑娘，以及地上一滩什么都看不出的黑灰。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香味，不必多说便能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没事吧？

　　超人很想这样问，却在对上那双散发着不详的血色双眸时止住了话语。

　　“你不是她。”

　　笃定又精准的判断。

　　希莉斯特的表情很少，大多数时候看起来像一个精致的人偶，可一旦有什么情绪波动，她不会刻意掩饰。好奇、疑惑，这是克拉克看得最多的样子，也是魔术师渴望了解世界的表现。

　　哪怕是在角落里观察旁人的生活方式，她也是纯粹而专注的，不会出现眼前这副带着轻嘲又好像什么都无法映入眼底的表情。

　　神出鬼没的蝙蝠侠悄无声息地落到了魔术师的身后，这个变故发生得很不是时候，但也不能说超出了布鲁斯的预料。

　　早在希莉斯特第一次控制不住眼睛变色的时候，蝙蝠侠就有了一些猜测，只是后来的测试结果以及扎坦娜的评价都表示没什么问题，这才让蝙蝠侠暂且放下了忧虑。

　　是因为小丑病毒，还是卢瑟动的手脚？

　　或者……正因为接连的精神攻击，才导致被封在笼子里的未知存在突破了魔术师的心理防线？

　　直到神奇女侠也出现在了感知中，“魔术师”才轻笑着开口道：“没必要在这里一直浪费时间吧？我不认为我们正处在相悖的立场上。”

　　蝙蝠侠看了一眼地上的小丑骨灰，哑着嗓子冷静道：“但也未必相同。”

　　“也对。”似乎并不介意蝙蝠侠僵硬的语气，然而魔术师话里流露的意思却并不友好，“毕竟我可是看你们这些坚持不杀原则的英雄不顺眼很久了。”

　　没有被她的语气激怒，自始自终克拉克只关心一个问题：“希莉斯特呢？”

　　魔术师看向他，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令这张看着漂亮却略显寡淡的脸染上了几分妩媚：“你很喜欢她？”

　　“是。”没有被表象所迷，但当事人还是如实回答了这个问题。

　　一个单词引得神奇女侠和蝙蝠侠不约而同地多看了超人两眼。

　　如果是小记者克拉克，他肯定会为朋友的调侃不知所措，但他现在是超人：“所以你不该占着她的身体对我说话。”

　　“真是郑重的警告啊。”红发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所以你想怎么做呢？只用言语可不能让你想要的人回来。更何况……既然这么重视她，那你就更没有理由阻止我了。”

　　“毕竟，如果没有我，早在十五年前她就该死了。”

　　“要懂得感恩啊，”女孩儿慢条斯理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嘲讽：“否则你根本没有认识她的机会。”

　　蝙蝠侠抬手在半空中向下按了按，示意超人冷静，并将话题转移了方向：“你究竟是什么人？”

　　魔术师重新挂上了一抹客气疏离的微笑——这也是希莉斯特不会有的表情，每多看一眼就让克拉克心里多添一份不痛快，但怎么不痛快，他也只能任由对方用熟悉的声线通过迥异的语气说出自己不愿意听的内容。

　　“虽然这样问了，但你心里应该很确定吧？”魔术师嘲笑着蝙蝠侠的明知故问，“关于我不是人类这件事。”

　　这确实是一件很明显的事，何况希莉斯特并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

　　初见时奇异博士和扎坦娜的惊讶，面对太阳王时突然变色的双眼，以及现在完全换了一个人的性格。

　　还有最重要的佐证，便是希莉斯特在平常状态时无法很好地借用“它”的力量，不像现在，眼前人的实力比起之前明显提高了一大截。

　　不是小看希莉斯特的能力，而是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蝙蝠侠很确定这姑娘是个遵守规则的人，既然答应了不会随便杀人，哪怕面对的是罪大恶极的超级罪犯，希莉斯特也会对自己进行约束。

　　在这种束手束脚的情况下，一个更擅长辅助的魔术师很容易被小丑看出破绽陷入被动。

　　但眼前的“魔术师”却完全不同，场中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说明小丑还来不及实施他的计划，就被直接制伏了。

　　蝙蝠侠不会小看小丑，所以也不会小看能在瞬间杀死小丑的人。

　　当然，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推测，蝙蝠侠现在还不知道，并不是小丑没有搞事，而是他放出来的小丑病毒直接把希莉斯特的意识按进了大脑底层，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超出他能力范围的对手。

　　这说明做人绝不能像小丑一样自信，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翻车把自己作死。

　　“她是与我相似的存在。”迦尔纳摆脱了小丑病毒的影响，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没想到人类已经能做到利用英灵续命这种事。”

　　“英灵？”魔术师嗤笑了一声，“我该说不愧是性情宽容的大英雄吗？竟然会认同我作为同类。可惜了，我没有上座的资格，成不了英灵。”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迦尔纳并不在意，“身为从者，我也只是御主的使魔，即使力量在你之上，本质上与你并没有任何不同。”

　　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的魔术师似是被撕开了一层面具，露出了内里极为真实的愤怒情绪：“使魔？心甘情愿被人驱使的英雄怎么能理解我对被人类束缚的厌恶？”

　　“唔……大概是有这样的英灵吧。”迦尔纳不知所措地蹙了蹙眉，“许多王者应该会对御主有很高的要求，请不要在意，我确实不该随意评价你的心情。”

　　魔术师被白发英灵说得没了脾气，这种听着像“没有王者命就不要犯王者病”的言论，你真的是在表达歉意而不是来拱火的吗？

　　“那个……”克拉克举起了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在这时候提问，“迦尔纳你……”为什么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突然冒出来啊？

　　明明我们前不久才刚打过一架？

　　还有这个凭依在希莉斯特身上的未知存在，你们为什么这么自然就聊起来了？

　　明明刚才还对在场的三个超级英雄充满敌意呢？

　　魔术师没有给超人解疑释惑的意思，她的下一个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在总统办公室里的卢瑟，会针对超英的理由也很简单，毕竟他们一定会阻止自己动手。但现在，阻止她干掉卢瑟的最大障碍出现了，那么会更关注迦尔纳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你们帮了我一次？”不确定这样说能不能让对方理解，迦尔纳没有握枪，空着手表示自己现在没有敌意，“在御主下达新的命令之前，我可以先给你们一些回报？”

　　布施的英雄总是不求回报地帮助他人，却很少受到别人的帮助，因此每次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也会尽力加倍回馈别人的恩情，生前对难敌是如此，如今也是一样。

　　哪怕他们一开始只是为了解决小丑，救迦尔纳只是顺带的举手之劳，也仍然被太阳神子记在了心里。

　　这么知恩图报的英灵怎么就落到卢瑟手里了呢？

　　克拉克心中再一次感叹着命运的不公，然而还没等他想趁着这个机会再接再厉策反迦尔纳，便听到那个令他头痛的存在又一次开口了。

　　“哦？那正好啊。”魔术师的语气充满了恶趣味，“杀死小丑的人是我，不管怎么看，你应该报恩的对象也该是我吧？”

　　“所以……”话音未落，魔术师便已经没了踪影，只剩下一句远远传来的话：“如果我需要你在这里拖住他们五分钟，你应该也是愿意的吧？”

　　克拉克直接冲破了屋顶想追，却一眼看到迦尔纳在他身前提枪挡住了去路。

　　克拉克无言以对，不是吧，你还真听她的？

　　“抱歉。”迦尔纳的话听起来歉意满满却又理直气壮，“我猜你们的要求可能会互相冲突，要不就先兑现她的要求，我再帮你们去找人？”

　　你知道她想干什么吗就帮着拦人？

　　蝙蝠侠差点要被气笑了，他怎么都没想到，不过是一个没注意竟然就被那个非人类抢了个时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