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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白色绅士的幽灵(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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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在四人拼尽全力后倒下了,然而还没等大家喘过气来,布卢布兰就遗憾地摇了摇头,“看来何为真正的优雅,必须得让在下为诸位展示出来。”
他轻轻一挥手中的手杖,那地下洞穴中的一支火炬随之亮起,几个人的影子被迅速拉长,众人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布卢布兰已经迅速一甩手,将四根针射到了每个人的影子上面,将他们的影子牢牢钉在地上,随即艾丝蒂尔等人发现,不管怎么挣扎,自己竟然一丝一毫都无法移动了!
“这……这难道就是‘缝影术’!?”雪拉扎德咬着牙说。
“对于我们执行者来说……古代遗物的力量根本也用不着动用……这是什么?!”
“啾”的一声,一个白色的影子像旋风一般飞了进来,直直冲向布卢布兰,然而怪盗一个轻松的闪身就避过了基库凌厉的攻势,手杖一挥,基库也被定在了当地。
“真是个合格的骑士,”布卢布兰笑道,“我虽然对你的这种骑士精神充满敬意,不过还请你暂时安静一会吧!”他慢慢走向科洛丝,艾丝蒂尔挣扎得几乎要爆掉了,然而一点用也没有。
“好了,公主,现在你已经成为我的俘虏了……那么您的感觉如何?”他带着点轻佻地托起科洛丝的下颔。
科洛丝艰难地偏了偏下巴:“……请您不要小看了我,”她闭住了眼睛,不去看他,“即便您能囚住我的身体,但是您绝对束缚不了我的心……”
“对!就是这种眼神!高雅清高,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眼神!这灿烂的光辉一般的傲气,便是我想最得到的!”布卢布兰兴奋了起来,他的音调都有些发颤。
“少在那里装腔作势!” 艾丝蒂尔艰难地转动着身体,恶狠狠地瞪着布卢布兰,“……你这稀奇古怪的假面男!快离开科洛丝!”
“啊呀呀,这张假面的美,你无法领会到吗?”怪盗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着自己的面具,“那么,你是无法能够认识到美是何物的了。”
“嗬嗬……”一直默不作声的奥利维尔突然笑了起来,惹得周围的人都将奇怪的眼神投了过来。“抱歉……哈哈,只不过我发现您所犯的一个太过低级的错误,才不自觉的露出善意的微笑。”
“哦?有趣,那么请您来指明我所犯的错误好吗?”
“的确,科洛蒂娅公主的美毋庸置疑,用最光辉的词语来描述也不为过,”奥利维尔侃侃而谈,“但是,如果用您小家子气的美学观念来评估恐怕无法衡量,还是回家在多念几年书吧!”
“哼!口出狂言!阁下不过是区区一个旅行演奏家,有什么资格来对我的美学评头论足?!”
“好……那么,请您回答我——美究竟是什么?”
“……如此愚蠢的问题……” 布卢布兰嗤笑了一声,“美是什么?美就是高雅!就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光芒!即是那遥不可及的光辉!除此以外,难道还有其他什么答案吗?”
“可笑……”对这个回答,奥利维尔也同样嗤之以鼻,“真正的美——
——那是爱!”
“因为有了爱,才使人们感到了美!如果没有了爱,那么美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无论你是气质高雅,还是卑微寒碜,只要你拥有爱,那么都是美的化身!”
“哼!这不过是小聪明而已!”布卢布兰丝毫不肯让步,“对于我来说,爱不过是空虚的幻想而已!而美!即使不通过人的感悟,它本身依然可以成立!就如同高山顶上盛放的鲜花,即使不为人所见,它也是美丽的!”
“唔……”听了布卢布兰的话,奥利维尔认真地思索起来,布卢布兰仿佛也在咀嚼这场辩论的意蕴,不再作声。
“这……多么可笑的辩论啊……”剩下的三人即使不能动弹,也感觉到紧张感在这一场辩论中消弭得无影无踪。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讨论美学的劲敌……”布卢布兰正色对奥利维尔说,“……演奏家,请报上你的名来!”
“奥利维尔朗海姆,”奥利维尔也非常认真地作答,“漂泊的诗人、首屈一指的天才演奏家以及爱与和平的使者!”
“我会记住这个名字的……”布卢布兰的话被一声惊喜的叫声打断了,“艾丝蒂尔!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朵洛希挥舞着手中的相机直直的跑进来,同时发现了一边的布卢布兰,“……假面白衣人,你是幽灵吗?”
还没等布卢布兰回过神来,她就一头热地喊起来:“好~~看这里~~”
镜头一闪,火光所营造出来的影子瞬间消失了,基库愉快地叫了一声,挥动翅膀飞回了科洛丝的肩上。
“哈哈!”布卢布兰朗声一笑,一个箭步将“福音”收回了自己的手中,“真是令人惊奇的小姐啊,很久没有能够度过如此愉快的一段时光了,诸位,请接受我的感谢。不过,看来我得对你们进行重新认识了,不愧是和‘漆黑之牙’一同行动过的伙伴,你们的举动超出了我的预料!”
“你!你是指约修亚吗?”艾丝蒂尔按捺不住,想冲上前却被雪拉扎德一把拦住。
“他曾经是我的同伴……但是现在……呵呵呵……我也很想知道他究竟想干些什么。”布卢布兰说完,手杖一挥,在一片红光中渐渐隐去,“……诸位,计划才刚刚开始,请期待后续……另外,我也会以我的方式,向你们继续挑战……演奏家,”他消隐的影子转向奥利维尔,“奥利维尔朗海姆,关于‘美’的定义,希望我们能进行更深一步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