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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53章:深情错付 ...

  •   稚登隔着曹云深,探着头喊我:“湘兰,你好点了吗?还在生气吗?”
      我不搭理,直接对曹云深说:“深哥哥,还有什么好玩的,带我去吧!”
      曹云深说:“我带你去垂钓,钓起来的鱼今天晚上吃,我煎鱼很厉害的!要是你愿意,可以直接在河边烤着吃。”
      我说:“那我换男装。”曹云深点头。
      稚登自讨没趣,拂袖而去。
      我换了衣服出来,问曹云深:“哪里可以钓鱼啊?”
      他说:“有水的地方就可以啊!安静的地方最好,我们可以去那年带你和月妍去过的十里坡,我的房子现在不是原先那样破败了,这几年修整了,我妻子有时候带着孩子去避暑,我们不去的时候也有人看守。”
      月妍抢着说:“好!我喜欢十里坡!”
      我说:“那我也刚好去祭奠刘管家。”
      曹云深说:“我经常去帮你祭奠的,我把他的墓围起来了,铺了地砖,免得被草盖住了。还种了两棵松柏,你放心吧!”
      从没听起他说,我感动地说:“谢谢你!真的感谢你!”
      曹云深说:“对你重要的人,对我就重要。”
      我们一行人乘马车要出发,曹云深说:“你想不想骑马?”
      我说:“想,但是我怕,我不会骑马!”
      曹云深说:“有我在,怕什么,你在前面,我护着你!”
      我看了一下月妍,她的眼里有几分欣喜伴着几分落寞,我说:“算了,还是坐车舒服,你带月妍吧!”
      月妍眼巴巴的看着曹云深,曹云深问:“月妍妹妹,你想骑马吗?”
      福儿从马车里探出头:“我想!”
      我把福儿的头按进去,对月妍说:“试试吧!”
      月妍轻轻点头:“我想!”
      曹云深将月妍扶上马,自己也翻身上马,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月妍牢牢护住,月妍满脸通红,抿着嘴,好像要哭了。曹云深说:“轻松点,别紧张!”
      曹云深为了带路,骑得很慢,我们从窗口看着他和月妍,都很羡慕他们能驰骋在春风里。
      到了十里坡,我执意要先去祭拜刘管家,曹云深同意了,将我带去。
      果然,刘管家的墓地修整得开阔整洁,墓前还有新鲜的祭品。我跪在墓前,哽咽道:“刘伯伯,我是湘兰,你认出来了吗?我现在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生活,如果你能活到现在多好啊!刘伯伯,你在天上见到我爹娘了吗?我爹娘和我三姐好吗?你要告诉我爹娘,我过得很好,不要担心,湘兰想念他们!”
      曹云深怕我伤心过度,将我扶起来,说:“走吧,那边有个池塘,我们去钓鱼。”
      我找了一处树荫,曹云深坐在一边指点我。
      月妍说:“福儿,你的话太多了,还一直跑,把鱼都吓跑了!”
      福儿嘟着嘴:“那我去树上!”
      说完她“蹭蹭蹭”几下就爬树上去了,喜儿和乐儿也在旁边钓鱼。
      我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其实是曹云深在钓鱼,我根本就是在放空。
      到了傍晚,竟然也吊了半篓子,喜儿和乐儿第一次钓鱼,也钓到了四五条小鱼。
      我们也算是满载而归了!曹云深亲自下厨,他说:“今天来个全鱼宴,蒸的煮的煎的炸的,鱼汤鱼肉鱼片,整鱼,让你们吃个够!”
      所有人忙活了一下午,饥肠辘辘围着桌子等着曹云深的菜。
      到了掌灯时分,一桌子的鱼摆上来了,各有各的美味!
      月妍给曹云深倒酒:“我们真是有口福!”
      曹云深自己尝了一筷子:“哈哈哈,是不错!”
      每个人都敞开吃,一个个的吃得肚子滚圆。
      吃了饭,众人缠着曹侍卫一起打牌,曹侍卫说:“不早了,我要去买膏药,还要去看看刺史大人有没有什么事,以后再来。湘兰有什么事要去找我,凡事不能硬扛!”
      我们也不好强留,一起挤出门送他,曹侍卫笑道:“这个待遇,我受不起啊!”
      回到屋里,厨娘说还有好几盘子鱼没上桌,太多了。
      我想了想,说:“送到幽兰馆去,让丫头婆子们尝尝。”
      月妍说:“你想让王稚登尝尝吧?”
      我说:“曹公子的好手艺难道浪费掉吗?我们吃剩的给他,算不了什么!”
      福儿说:“你这个人一点骨气都没有!”
      阿隆不得不从命,去幽兰馆送鱼。
      我和侍女们给院子里的花木浇水整枝,忙活得一身汗。
      我说:“福儿,准备好,我要洗澡。”
      这时候,门外车马声响起,阿隆回来了。
      他没好气地说:“你就不该送,让我也跟着没意思!”
      我惊讶地问:“怎么了?王稚登骂你了?”
      他说:“不是他,是一个女人骂我。”
      “女人?哪个女人?”我还以为是哪个婆子趁我不在欺负人呢。
      阿隆说:“算了,没事,说了你糟心。”
      我说:“没事,什么事?你说吧,我什么事没经历过?”
      阿隆跺脚道:“王稚登这个王八蛋,把那个什么小怜带到幽兰馆了,小怜衣衫不整的躺在湘兰姑娘的床上,王稚登也是一样,我去的时候他还在系带子。”
      我忍着怒火问:“那个女的骂什么?”
      阿隆嗫嚅着:“她说你是个赔钱货,给男人倒贴钱财和房子,被抛弃了还上赶着送鱼去。还说你……”
      “说我什么?”
      “说你丑八怪,说所谓的才女就是没什么好夸的随便找个理由夸一下,说你老得掐不动,还妄想进入王家!”
      我颤抖着问:“王稚登就由着她说吗?没有撕烂她的嘴吗?”
      阿隆说:“所以说我气得要命!王稚登不光没把她怎么样,还笑呢!还亲她呢,把她叫小心肝!”
      我说:“鱼呢?”
      阿隆说:“他们吃了。那个女的说不好吃,王稚登还哄着她吃。”
      我骂道:“你是猪脑子吗?你怎么不拿回来?”
      阿隆说:“我一去,就有人接了送进去,我也不好收走的……”
      福儿说:“早知道就给他下点药!”
      我颤声说:“我要去幽兰馆,我要赶走他们,狗男女!”
      月妍说:“你现在去,就中了那个小怜的计,她等着看你出丑呢,不如别理睬。”
      我说:“她住我的屋子,用我的人,和我的男人卿卿我我!她肯定还会试我的衣服,用我的螺子黛!”
      阿隆说:“可不是嘛,我去的时候,姑娘的点翠首饰都摆在床头柜那里,肯定她都看过了,说不定都戴过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
      我再也顾不得那么多:“我要去幽兰馆!”
      月妍叹了口气,扶着哆嗦着的我上车,此刻,我连杀了王稚登的心都有!
      一路上,整个人连呼吸都是艰难的,一股热血冲到脑门,只想挥剑杀死他,也自我了断!
      到了幽兰馆,我示意小厮和仆妇们全都不许出声,我径直到了合欢斋。进了院子,一眼看见烛光里,他们合抱的影子映在窗子上,颠来倒去。
      亲眼看见,比听人说的痛心剧烈一千倍一万倍!
      我几乎要昏死过去!
      理智彻底出走,我二话不说,奋力踢开房门,昏黄的光线中,他们惊恐地瑟缩在被窝里,双双看着我。
      我当做命一样的点翠头饰,散乱地在床上摊着,那个女人的头上,还明晃晃戴着几件!
      我冲上去,扬手对着那个女人就是一巴掌,打得我自己的手也热辣辣的痛!
      她缩在墙角,稚登转过身将她护在身后。
      我顾不得羞耻,当着满屋人的面,撕扯着他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在外面怎么玩我不管,你怎么可以把别的女人带到我的床上!你怎么可以纵容她动我的宝贝!由着她骂我!你还不如杀了我!”
      稚登在众目睽睽下羞愧难当,只是说着:“叫他们都出去,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撕心裂肺地哭道:“怎么好好说?说什么?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王稚登,十年来,我的整个人整颗心都给了你,什么也不图,你在干什么?你的良心痛不痛?我问你,痛不痛!”
      他说不出话,够着那个女人的衣服递给她。
      月妍也像变了个人,劈手就把衣服夺走,呵斥道:“穿什么?窑姐怕什么羞?千万人见过了睡过了,还在乎多几个人看看吗?我们也见识一下金陵第一艳女是什么样的风情啊!”
      福儿咽不下这口气,鞋子也没脱就跳到床上去,把小怜的头发揪着,将那些点翠头饰一件件硬生生从她头上扯下来。小怜哭喊着:“疼疼疼,别……”
      福儿朝她脸上啐道:“不要脸!我挨着你都恶心!”说着把我的点翠头饰一一收在妆奁里,捧到桌子上。
      我浑身颤抖得像筛糠:“王稚登!你滚!这是我的房子,我不准你住!你欠我的钱,赶紧想办法还给我!现在就滚出去!”
      他迟疑着:“湘兰,你误会了……”
      我哭着喊道:“误会什么?我的眼睛骗了我?滚!我这辈子不想见到你!”声音嘶哑,我已经无法控诉。
      跟了我多年的侍女小厮都跟着哭起来,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他们比谁都清楚。
      喜儿说:“姑娘犯不着怄气。”
      月妍上前一把将小怜揪下来:“滚下来!”又揪着王稚登:“滚!”
      我哭道:“阿隆,去……把这张床搬出去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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