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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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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了业,周辞就留在方氏的地产公司下工作。
方家二老直接做了甩手掌柜,满世界的乱跑,享受人生去了。
偌大的公司交就交给了方柯桥和周辞。
方柯桥名正言顺的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他需要做的只需要坐动动手在文件上签了字。
而周辞担着助理的身份却做着比董事长还要多的事,他几乎承包了该董事长做的所有的事。
这时他们已经表明关系,在一起两年了。
很多人知道,周辞爱着方柯桥,但是却没有人会说方柯桥爱着周辞。
就算那么多人知道他们是一对儿,在城里各种夜总会时常碰见方柯桥,也没人会在意,照样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和你谈生意我很开心,期待下次合作。”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和善的笑着。
周辞颔首轻笑:“我也时,王先生回去的路上小心。”
王先生上了车,周辞一直站在那里目送车子离开看不见后,挂在脸上的微笑转眼变成了冷漠。
生意场上,戴惯了各种各样的面具,周辞有时候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周辞立刻回到酒店,在洗手间整理了衣服,仪容,对着镜子前的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他就急急的走出去,去了酒店的另一个包厢。
还没进去,就已经听见从包厢里传出来的嬉闹声,其中方柯桥的声音尤为清晰,附和着女孩儿银铃般的笑声,在周辞听来扎的心口生疼。
周辞强撑着嘴角走进去,里面的看人看到他,安静了两秒。
下一刻就好似看不见他一样继续闹了起来。
方柯桥坐在两个女孩子中间,左拥右抱可谓是人生赢家了。
他衬衣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隐隐露出里面矫健的胸膛,两个女孩儿亲昵的依偎在他身边,哪怕是正主过来,也不见她们有一份收敛。
周辞脚步沉重的走过去,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两个女孩,两个女孩儿被他的气场震慑到,再不敢嚣张抽身要离开。
“怕他干什么?”方柯桥喝醉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看人的眼神都对不上焦点,他醉醺醺的拉着左边要离开的女孩子揽在怀里,转头对周辞招招手:“来,坐下,坐这边。”
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似得,安静下来,嘲笑的,鄙夷的,感兴趣的眼神都落在周辞身上。
方柯桥右边的位置空着,而方柯桥的左边是花枝招展的女孩,他算什么
“我让你坐!听不懂吗?!”方柯桥出现了不耐烦的神色,语气不自觉的就加重了。
周辞心下猛地一沉,今天方柯桥生日,他故意把和王总的谈判定到了这家酒店。
就是为了能来参加方柯桥的生日,能努力的在方柯桥的心目中分量更加重一点。
他早该想到,方柯桥同意他来参加他的生日聚会,必定不会那么轻松。
周辞保持着一贯的从容不怕,淡然的坐到了方柯桥旁边。
“不喝太多酒。”女孩子举着一杯酒送到方柯桥嘴边,被周辞半路拦了下来,他语气转冷:“方总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马上滚出去。”
女孩儿一听到这样好的大便宜,眨眨眼睛挑衅的在方柯桥耳边留下一吻离开了。
方柯桥摸了一把周辞的侧脸,阴阳怪气道:“周总有钱了,这么阔气,我的事都被你管了,下一步是不是准备要篡位啊?”
周辞面不改色,帮人倒了杯水,“我只是在履行爱人的权利,如果在公司上你觉得我威胁到了你,那我就不去公司,在家洗衣做饭我都愿意。”
饭桌上有人凑热闹吆喝:“贤妻良母啊,柯桥,什么时候收收心啊!”
方柯桥嗤笑一声:“什么贤妻良母,这叫下贱。”
周辞浑身一震,手脚瞬间变得冰凉,血液里仿佛有着冰碴子游过他的全身上下,痛不欲生。
下贱,他天生的下贱。
“方柯桥,你说话注意分寸!”童霖听不下去,隔着桌子低叱方柯桥的言行举止。
“我说话就这样,用你教训我?!”方柯桥红着脸怒道,对面是十几年的老友,他也不留一点情面,酒精已经熏陶着他的大脑忘乎所以。
童霖受够了这样的方柯桥,阴沉着脸拿了自己的衣服往外走,路过周辞时,他顿了顿,看着周辞说:“有些人不值得,放手不难。”
周辞苦笑摇头,说:“我送送你。”
对他来说,放手太难。
他的整个青春都给了方柯桥,他不甘心就这么放手,也总是相信,总有那么一天,方柯桥会回过头认真的看他一眼,他的付出也可以得到回报。
童霖脸色更不好了,“不用。”
周辞看着童霖离开的背影,内心有那么丝丝愧疚。
他知道童霖是为了他好。
“别管他,童大导演脾气就那样!”赵毅承嘻嘻哈哈打破了尴尬,说:“今儿柯桥生日,周辞你准备礼物了吗?”
周辞稳了稳心神,本想私底下要方柯桥的,可眼下情况,只能提前了。
当年方伯母交给他们两个的戒指,方柯桥半年前弄丢了,趁着这次的生日,周辞又定做了一对儿。
暗红色丝绒盒子打开后,两枚精致的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周辞期待的眼神看向方柯桥说:“我又定做了一对儿新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方柯桥接过随便看了两眼,就扔到了桌上,抬手揽着周辞的肩膀,吐着酒气对周辞说:“送这玩意儿干什么,不如今天晚上把你自己送到我房间?”
“柯桥,你喝醉了,”周辞低垂着眉眼不太抬头,脸上又红又囧,说着要扶方柯桥起身,“我们回家,回家再说。”
方柯桥一把推开周辞,由于惯性喝醉的方柯桥自己差点摔倒,扶着桌子站直了又笑说:“害什么羞啊!刚才我见你跟那老男人一个房间吃饭的时候,笑那么开心,巴不得送上门去被人玩呢!”
“方柯桥!”周辞白着脸后退一步,他看见其他人的眼神,钉子一样扎在自己身上,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笑话一般的存在,“你不能……不能这样。”
私底下,你怎么样都可以……可不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哪怕维护一下我那仅存的尊严也好……
周辞这样想着,在所谓的感情面前无助彷徨。
赵毅承也觉得方柯桥今天有点过分,忙打着圆场:“干嘛啊这是,好好过个生日开开玩笑,都坐下吃饭!”
方柯桥摇晃的坐下,又拉着周辞坐下,全然一副我没错的样子,说:“都跟我这么多年了,我不能做的还不是都做了?你和那个老男人怎么谈生意都行,我不介意。”
“我没有,我和王总只是说说话,吃了个饭而已。”周辞解释。
饭桌上一个寸板头,左臂纹着纹身的男人半开着玩笑说:“方少,你这么说是不是我跟周大美人谈生意,你也不介意?”
方柯桥对周辞的解释不屑一顾,自顾自的喝了口酒对那男人笑道:“你投资我三个亿,随便你怎么谈我都不介意。”
方柯桥说着塞到周辞手里一罐啤酒,把周辞往寸板头那边推了一下,“去,给成哥敬酒去,三个亿不行,三千万也行啊。”
周辞第一次这么的绝望,绝望到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他抓着冰凉的啤酒,不知道是怎么走过去的,冰凉苦涩的液体下肚,他下贱的问那寸板头:“可以吗?”
寸板头愣了愣,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方柯桥,嘴巴一咧抓住了周辞的一只手,又扫了一眼方柯桥说:“方少说的果然不错,你这助理还真是什么都会,什么都敢。”
周辞挣了一下,对方力气极大,他刚想动气,就听方柯桥说:“喜欢就借你一晚。”
周辞只觉得眼前一黑,脱了力似得往下倒,但也仅仅是一瞬间他的神智又恢复清明。
寸板头半抱着周辞说:“周大美人等不及要投怀送抱吗?”
“方柯桥,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周辞悲愤的想着,可看见方柯桥看向自己嘲弄的眼神时,周辞克制着就要决堤的泪意,咬着牙骂道:“混蛋!王八蛋!是不是要把我毁的不成人形你才满意!”
“大惊小怪,”方柯桥拿着两枚戒指把玩,哼道:“我就是这样的人,玩儿了你这么多年,你终于看清我的为人了吗?是不是很后悔没有听童霖的话?”
周辞说不出话,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掉了下来。
是的,他后悔了。
方柯桥一直在试探自己的地线,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寸板头见两人之间关系复杂,后知后觉的松开了手,坐回去观虎斗。
“你给我一个答案。”周辞哽咽的说,“这些年,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对我在乎过。”
方柯桥冷笑:“没有。”
自从周辞强硬的闯进了他的生活,他的自由就得到了限制,周辞就像变/态一样随时随地的监控着他的生活,约束着自己的自由。
他早就恶心透了!
方柯桥走到窗户边,毫不犹豫的将那两枚戒指扔出了窗外。
在戒指消失在窗外的那一刻,周辞的心也跟着支离破碎。
从那以后,周辞就像退出了他的生活。
消失在了世界的某个角落。
方柯桥的世界了少了周辞,过的一沓糊涂。
他碰不了任何一个女人,每次都会独自一人喝的烂醉,却总摆脱不了周辞在他的脑子里反复出现。
他还是不明白,周辞的存在对他意味着什么。
两个月后,久未联系的童霖打电话过来告诉他,周辞自杀了。
当他真正的面对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时。
方柯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