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杰森 新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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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止蝙蝠侠一家子很迷茫，巴尔克自己也很迷茫。
躺在地上的一干反派起码有一半以上不是因为被机关墙攻击到而受伤倒地的，而是因为他们越挫越勇，倔强的一试再试，最后就……
老实说，疯眼不是很懂这群人的脑回路。
几乎要布满整个阿卡姆的机关墙缓缓落下，地上没有留下一点被破坏的痕迹，巴尔克把便携控制器当做拐杖一样，走路的时候一响一响的。
蝙蝠侠戒备地注视着他，老人和善的笑了笑。
和盲女聊得最是热络的夜翼看了看他的武器，又想了想刚才落下的机关墙，不确定的问道：“您是疯眼巴尔克吗？”
昔日的建筑师颇为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透过他想到了谁，随即温和的点点头。
“是的，”他道，又疑惑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夜翼笑得无辜，“啊，这是因为海伦娜有告诉我一些，em，关于庄园的故事，这其中有提到你。”
“原来如此。”巴尔克了然。
*关于一行人回到庄园的分割线*
由于一行人结束夜巡回到庄园后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这个时间段盲女海伦娜和红蝶美智子还不知道睡得有多香呢！所以尽管双方都对彼此很好奇，但在不了解的情况下还是明智的选择明天再聊——毕竟是想结友而不是结仇，万一一不小心就踩在对方的爆点上，即使人家不介意但自己也会介意啊！
而且这一路上和监管者聊到火热地步的夜翼还得到了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比如说那个真.把小丑按在地上摩擦的小丑似乎也是一名监管者。
性格还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种。
得知这个消息时，提姆莫名的为哥谭的反派们感到悲伤。
（众反派：你guna！）
毕竟人家没有见死不救，依此来看起码不会干坏事——虽然说那是人家有能力那么做，但好意就是好意，是不会因为这个人强大到某种地步而被掩盖的。
第二日
一大早醒来，不仅得知了疯眼巴尔克也来了，还发现了园丁艾玛. 伍兹的下落，艾米丽高高兴兴的梳妆打扮一番，却在看见被园丁挽着手亲昵的一起走进一个宴会中的、风骚的雅痞的托尼. 斯塔克时默默拉长了脸，一脸不高兴。
——这个花花公子是谁啊？！为啥我家艾玛要挽着他！艾玛会被他传染的学坏了的！
于是红发绿眼的美丽医生匆匆和巴尔克打了个招呼，拜托了难得会在早餐时间出现在餐厅里、看样子似乎一点没睡的布鲁斯把自己打包快递到复仇者大厦。
——其实就是阿福远程操控飞机一路飞到纽约啦。
“拜托啦布鲁斯！我着急见艾玛！关于庄园的事情你有疑问的话可以去问海伦娜，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哦，对了，这几根镇定剂留给你，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治疗你们比治疗奈布还费劲呢！”
她还留下了跟宠蓝蝶给杰森，就跟着阿福走了。
只留下布鲁斯暗戳戳的记下来奈布这个名字，打算找个时间问问海伦娜。
又过了一个小时，盲女红蝶手拉手从二楼下来了。
甫一下楼，两人就礼貌的问了早安。
她们看见巴尔克时也很欣喜，不过也同时意思到，估计这一次，庄园所有人可能都会来到这个世界了。
不过那都是之后要在意的事了，现在海伦娜更在乎巴尔克遇见了什么。
于是他们三个交谈起来，期间时不时响起盲女小小声的惊呼声。
——毕竟一个人团灭整个阿卡姆什么的，这也太酷炫了！
即使是蝙蝠侠也很难办到呢！
知道了疯眼的骚操作，又得知（他们的）小丑估计也在这里，海伦娜使用技能，发现了裘克的踪迹。
曾蝉联排行榜好几个赛季的桂冠，荣获“丑皇”这一尊称的裘克。
正举着一大把气球，非常落寞的站在一个角角落，顶着一副微笑小丑的妆容，陷入自闭状态。
为什么，没人接他的气球呢？
*
回到现在，海伦娜毫不客气地吐槽道：“我当时还以为自己找错人了，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说自闭就自闭了。”
裘克辩解道：“你也知道我在马戏团工作过的，我那时不是想送给他们快乐嘛！”
如果他来到的城市是纽约，大都会，中心城，又或者随便一个只要不是哥谭、没有反派小丑存在的城市，他都可能成功。
不过嘛，谁让这是哥谭呢，而且那时的时机也不好，那个哥谭人会那么大胆到敢去接疑似小丑帮（小丑）的人的东西呢？
于是悲剧就这么降临了。
——同时也导致了两名小丑都看对方不爽、都跃跃欲试的想要干掉对方这一心理。
到底还是裘克技高一筹，以胜利者的身份在网络上出了名。
比如前文提到的裘克和小女孩一番引人深思的对话的视频。
拍摄了这一视频的up主好巧不巧就是上一次拍到裘克血虐小丑的那位黑发亚裔，视频的最后，她将摄像头对准自己，表情沉重。
【我是一名花国人，在这之前，我也只是听说过哥谭市的大名——当然，并不是好的那方面。】
【事实上，在此之前，我还没有意识到会有这样一座城市，她混乱邪恶，市民们饱受恶人的折磨，而那些坏蛋的刑罚，最坏不过是被关进一所名为阿卡姆——是这个名字吧？——的疯人院内。】
【我知道美国很讲究人权，但恕我直言，能干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的人，在我的国家能被枪.毙八百回合还不止了。】
【也许会有人觉得这些罪犯也是人，他们只是患上了精神疾病，】说到这里她冷笑了一声，【但有的人活着，就是罪孽，就是在伤害无辜的人。】
【阿卡姆关押不住这些罪犯，加上蝙蝠侠也不行，就算加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超级英雄都不行，只有让这些人害怕，让他们清楚的认知到他们做下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才能让这些人收敛。】
【我的国家，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国家。】
【她也许没有那么发达，没有那么富裕，但最起码，我们在大半夜走在路上的时候不用担心会不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对你开枪，不用担心人身安危，可以在凌晨的时候和朋友们一起压马路，吃着烧烤，畅想明天要干什么。】
【而不用担心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说到这里，黑发少女抬着下巴，表情颇为的骄傲，琥珀色的眸底燃烧着一种象征希望的火焰，她说。
【我相信，哥谭市的市民们，至少绝大部分，都希望这座城市能够变得更好——而不是更坏。】
【如果你没做过，就永远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视频结束了。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这个视频下的恶意评论意外的少，最主流的评论来自花国，关于鼓励哥谭市民去提议恢复死刑。
剩下的大半部分，来自哥谭。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美好的国家吗？】——一位刚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受教了。】——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
【说得好！我早就想恢复死刑了！罪犯根本就不应该拥有人权！难道被他们害死的人不是人吗？杀人就该偿命！】——一位因为罪犯导致自己的丈夫死亡的女士。
这是视频流传出的第三天的晚上，蝙蝠家一群人早早的结束了夜巡，此刻都神情复杂的刷着视频下面的评论。
提姆按下最后一个键位，看着屏幕上黑发亚裔的资.料有点不淡定了。
“B，我觉得你应该过来看看。”而作为蝙蝠家此时唯一一个没有在看评论的人，红罗宾觉得自己应该和蝙蝠侠换位置，占据c位去看评论。
——至于那份骇人的资.料？谁管他！
提姆如愿以偿的得到了c位，徒留下蝙蝠侠一人坐在电脑前风中凌乱。
那个黑发亚裔名为君叶，英文名则是非常敷衍的黎芙①，她是花国最著名的同性.交流平台c站的主播，粉丝数目高达一千万，可以说是在v博上发个句号都有十几上百万的人去转发。
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资.料，暗地里，这孩子还是花国领袖的孙女，可能还是一名能力稀有且强大的变种人，如果在哥谭出了事，不瞒你说，可能下一个小时哥谭就会被掀个底朝天。而且蝙蝠侠还不能阻挡，除非他想和一个国家作对。
好在这段时间由于巴尔克和裘克的热心帮助，哥谭已经安全了不少，况且那个孩子身边也有人保护，不然布鲁斯还真不放心就这样让一个定时炸.弹在哥谭行走，指不定哪天就爆炸了呢。
快速的刷完了评论，凑过来本是想看热闹的迪克忍不住惊叹一声：“哇哦，这个背景够厉害。”
倒是唯一没有看过的杰森一点也不在意那些琐事，他默默的刷起第二遍评论，眼睛深处冒出来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热，几乎快要把人灼伤。
提姆悄悄的拿出他之前偷拍二代罗宾外加蝙蝠侠的相机，“咔嚓”一声，定格了一个新的开始。
*
哥谭市提议恢复死刑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就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样，重新在哥谭市民心中燃起的希望带着令所有反派们恐惧的力量，慢慢的、不容置疑的走近。
这是一个月之后了，小丑被严密的关押在阿卡姆疯人院的最深处，由巴尔克细心看管。
这一天阳光正好，天空一碧如洗，澄澈的就像是一汪清水。
杰森拎着一个包，里面放着老父亲派人加班加点赶出来的新制服，以及一系列的小工具和十几张黑卡，布鲁斯就像是生怕他出门在外饿着冷着一样，拼命的往里塞东西，并且难得的用了美色想要蛊惑杰森不让他离开。
——奈何杰森的离家之情实在是强烈，而布鲁斯的小动作也被托马斯、玛莎和阿尔弗雷德无情镇压，最后只好幽怨的看着翅膀硬了想要离开老父亲的杰森。
杰森是来和海伦娜以及美智子道别的，过去的很长时间里她们都帮他良多，要出远门了不来和人家打个招呼实在叫人过意不去。
海伦娜悠闲的晒着太阳，感受着阳光温暖温度的同时，单手托着下巴看他，懒洋洋的问道：“哥谭的死刑应该快恢复了吧？”
杰森肯定道：“是的。”
哥谭人民这一次格外的努力，在加上全美国人的同情（他们那儿有那么多罪犯！）和不知名的神秘势力倾情相助，这件事发展的意外顺利。
死刑将在明年的一月份恢复，而且精神病再也不是罪犯们用来逃脱刑罚的手段了。
——像小丑这样臭名昭著的反派们是第一批被执行死亡的人。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蝙蝠家都呆滞了那么几秒钟，多年的夙愿终于实现，叫人有种不真实感。
不过杰森知道，横亘在这座城市的巨型阴影已经渐渐消散，哥谭正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他也能够放心的离开，去追寻那尚未确定、仅仅有了些许想法的梦想了。
刚复活没多久那会儿，杰森还在坚定的认为义警不能够彻底的治愈哥谭，他们能够起到的作用杯水车薪。
但现在不一样了，哥谭有了死刑，罪犯们在下手前还会掂量片刻，仔细思考自己能够得到的利益比不比得上自己的小命。
至于他和蝙蝠侠思想上的分歧，也能够各退一步，和平解决了。
——不是谁都有勇气面对三双几乎如出一辙的谴责的眼神的。
即使是超人也不行！
（突然被cue的超人：“？？？”）
海伦娜道：“你现在是想出去历练吗？”
杰森：“算是吧。”
海伦娜语出惊人：“为什么不找个队友呢？少年泰坦似乎挺不错的？迪克上回还邀请我了呢。”
当然，迪克邀请她主要是做一个吉祥物的，压榨一个身娇体弱易推倒的美少女是会被人谴责的。
不过海伦娜没有答应，笑话，好不容易不用每天参加游戏了，这么清闲的二人时光她还没过够呢！怎么可能会答应迪克。
不过杰森和美智子并不知道她已经拒绝了这件事，一个咬牙切齿的道：“迪克！他明明说好了不打扰海伦娜的！”
一个冷着脸“唰——”地一下打开扇子，拿着手帕擦拭泛着寒光的刀片。
（远在布鲁德海文的迪克：“哈秋！谁想我了？”）
海伦娜好笑的看着他们。
片刻后，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杰森站起来给她们鞠了个躬，郑重道：“谢谢。”
要不是艾米丽捡到了他，要不是海伦娜好几次都在煞费苦心的开解他，要不是……emm，轮到美智子好像只剩下武力镇压了……
总之，要不是有她们在，杰森即使能回到韦恩庄园也会和布鲁斯闹掰的。
哪像现在这样，要去外面看看涨涨见识了布鲁斯还像护小鸡崽子一样的护着他，不想让他离开他的庇护呢？
哪像现在这样，清晰明了的知道布鲁斯是爱着他的，他们是一家人，他不是多余的这个事实呢？
海伦娜显然明白他在感谢什么，没有躲避的受了这一礼，随后在美智子按着他让他坐下的时候，问他：“你接下来想去哪？”
杰森. 陶德：“不知道，但我想，这个世界这么大，我总会找到我要找的地方的。”
于是海伦娜笑了。
有人在受伤后一蹶不振，有人却变得更加坚韧②。
而她和杰森.陶德都属于后者。
她看着这个身材逐渐变得强壮，快要顶上两个提姆的少年，就好像看见了曾经迷惘无措，却在接到庄园的邀请函时终于下定决心的自己。
她说：“每个人都需要这样的机会，哪怕只有一次也好。”③
“我想凭借自己的意愿做一次选择，尽管我还未曾明确这意愿是什么。但人总要踏出这一步，不是吗？”④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和夜翼的交集最多，自己却对杰森更有好感了。
他们都是一类人啊。
杰森看着她，也笑了。
这之后，黑发少年背着背包离开了韦恩庄园，逆着光时背影就像是融化在阳光中。
但他的眼睛在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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