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9、第八十九章 她可没这么 ...
-
男人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听从苏落话,很快找齐了苏落叫他准备的东西。
苏洛用那些东西,做了十几个口罩,当然她亲自缝合的就一个,其他的都是妇人做的,因为她实在不擅长针线活儿。
幸好她是男子打扮,不擅长针线活儿在外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了。
苏落口中的工具准备好,男人将信将疑的在苏落的示范下戴上,准备上街。
他算是个胆大的,可能身为丈夫身为父亲,有些事他不得不做,视死如归的到街上兜了一圈。
他发现自己好的很,确定这口罩真有用,喜出望外的回到家里,同妻子用方言简单交流了几句。
苏洛还是一句没听懂。
不过瞧他那高兴劲,应该是信了她所言。
其实她现场制作的口罩只是起到心理安抚,真正有用的是她口罩面层添加的药粉。
是药粉解了毒,这才没事。
随后她亲眼看到男人进了地道,过了个把时辰,男人就领着一群人上来了。
没在现场,她不知道男人是如何说服那些人的。
瞧他们个个干劲十足,相信很快就能解决问题,她也就可以安心离开了。
砍树的消息传得很快,一开始很多人不理解,觉得他们疯了。
这个时候还去砍树。
不过很快,他们发现出去砍树的人个个没事,还越砍越快,有人负责砍,有人负责烧,分工很明确。
大半天的功夫,几条主道的树就被销毁得差不多了。
眼看就要结束了,衙门的人却在这个时候出动了。
以随意破坏树木罪,将这人些给抓了。
妇人收到男人被抓的消息,直接晕厥过去。
好在苏落还未离开,及时救醒了她。
跟谁她男人一起砍树的那些人的妻子也都找上了她。
大家七嘴八舌,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一样。
苏落听不懂她们说话,耳边一直嗡嗡作响,听得脑袋懂。
便悄悄离开,去了县衙。
她一到县衙就听见男人的声音。
“县令大人,我们没错,我们是在消除诅咒。”
“胡说八道,谁告诉你们砍树就能消除诅咒。”
这座城其他官老爷都辞官跑了,唯独这个官位最小的县令,誓与百姓同进退。
成了困在城中所有百姓的神。
神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说这些人是破坏树木就是破坏树木。
抓了就抓了,容不得他们狡辩。
“是天师,就是他。”在这种情况下,男人还是立马发现了苏落,指着苏落大喊道。
闻言,苏落愣了一下,她何时说过自己是天师。
苏落不知道,为了说服那些人一起砍树,男子将她说成是很厉害的天师,道法高深,降魔伏妖不在话下。
“天师,就他,瘦不拉几,还如此年轻?”县令嘲讽道。
苏落怎么看都觉得这县令不像个好官,他怎会与百姓同进退?
自己肥头大耳,还嫌弃她瘦。
“县令大人,我只是略懂岐黄之术。”苏落故意谦虚道,她想试试这位县令大人,因为她很难不会怀疑这城中之事是他搞的鬼。
都抓了砍树之人,却不愿不听解释,很明显知道些什么。
“就说是个骗子,来人,抓起来,关进大牢。”县令直接下令。
不审直接抓,明显是心虚。
苏落本可一走了之,可那些砍树的人也同被下了大狱。
她担心自己走了,县令不会放过那些人,便承认了县令指定的罪行。
所谓的罪行就是假冒天师骗钱,可她一分也没拿,反而倒贴了一些药。
她被单独关在了一间牢房。
那些人的罪名虽说是受人蛊惑,但也要受到惩罚,入了大狱,就得等家里人拿银钱赎人。
苏落眼瞧着那些人被陆陆续续赎出去。
这座城现在有钱也买不到吃的,钱对他们来说是最没用的东西。
听说能拿银钱赎人,都高高兴兴拿了出来,只要人回来就好。
短短半天,这县衙的牢房里除了苏落就没有别的犯人。
到最后连狱卒都没有。
因为那县令觉得养狱卒浪费银子,之前是让捕快打两份工。
苏落所在的牢房,上了一把大大的铜锁,她琢磨着大概是为了保险,大概觉得没有狱卒守着,犯人有越狱的可能性。
只是一把锁就妄想将她锁住,那是不可能的。
待空无一人后,她拿起那把锁看了一眼,凭她的内里,要打开,毫不费劲。
锁开,她走出了牢房。
牢房离县衙不过一条街的距离。
她离开后,又去了县衙,她刚翻进去,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自己。
那人好像是故意让她发现的,她没有回头,去了县衙后院。
眼看越跟越近,她有一丝慌,随便进了后院一个房间。
跟踪她到的人也跟了进去。
她觉得奇怪,转过身,瞧见那人面容,心惊了一下。
这不是前些天被她送了的燕萧,他这是寻仇来了?
苏落想过燕萧会找自己寻仇,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想不明白的是,当初燕萧一直昏迷的,如何能知晓是她卖掉的他。最关键是还能准确找到她,连她自己都没目的地,这些天她可都是看心情去哪里的。
而从他的跟踪来看,他好像是蹲点守株待兔。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过,正想法子如何脱身。
却听见燕萧唤她,“阿姐。”
啥,阿姐?她现在可是男子打扮。
燕萧是见过她的,她这点伪装根本骗不过对方的眼睛。
可他为何换她阿姐?是她幻听了吗?
“阿姐。”燕萧又唤了一声。
苏落这下确定他真的是在叫自己。
但她可没这么大的弟弟。
原身就更不可能,燕萧怎么看也比原身年长几岁。
难不成这人脑子出问题了?
苏落想不明白燕萧现在的行为,决定装傻,先离开这里再说。
就在这时却听见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听见一道愤怒的男声,“你为什么放了他们?”
“本官做事自有其道理。”
回答的人,声音听着熟悉,苏落脑海里过了这遍,不就是那长得肥头大耳的县令。
至于最开始那道男声,听声音应是三十左右,身体可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