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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十章 翼王现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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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脸面具男心知对方不一般,开始认真起来。
高手对决,一开始看不出差距。
苏落现在那点水平,更是看不出。
只是现在谁输谁赢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只要她那便宜师父不受伤便好。
“那人究竟是谁,竟然能在主子手下过这么多招?”玄清神色有些惊讶。
“你都不知道,本神医如何知?”风渡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这心态,完全就是在看戏。
要是有把躺椅给他躺躺就好了。
“难道又是玄意楼?”玄清猜测道。
“玄意楼?江湖排行第一的那个杀手组织。”风渡眼中透露出几分好奇。
“没错,我之前就怀疑有玄意楼的杀手混进来,才上擂台的。”
“不会吧,玄意楼的杀手也对那小郡主有兴趣?”
“与我交手那人极有可能是玄意楼的金牌杀手半月。”
“这只是你的揣测。”
“虽是揣测,但十之八九就是。”
“按你的揣测,这人如此厉害,莫不是玄意楼的楼主?”
“不好,主子有危险。”玄清说着就要行动,却被风渡一把给拽住了。
“要是连老大都打不过,你上去不是送死吗?”
“你放开我。”玄清瞪了他一眼,要是换成别人,他早将人打晕了。
“你先别激动,你刚才不是还对老大很有信心?”
“要是对方玩阴的呢?”
“玩阴的,你确定能玩过?”
闻言,玄清一阵无语,这话要他如何接。
回答是,不是间接证明他主子才是玩阴的鼻祖。
“你难道没看出,老大根本没使出全力。”风渡又说。
玄清认真瞧了,似乎确实如此。
只是他不明白,他主子为何如此?
“风神医,你武功稀松平常,但这眼力着实厉害。”玄清突然恭维道。
风渡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这小子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这得风神医自个儿判断了。”玄清话意不明,让风渡自行体会。
风渡嘴角抽了抽,一段时间不见,他怎么觉得这小子学坏了?
以前可没这么能说?
真是有意思。
他道,“你慢慢看,我就先撤了。”
“你这是要去哪里,主子的事你不管吗?”玄清急了,他之前就将他主子的情况传给风渡了,可这人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老大能有什么事?”
“不是给你说了,主子可能被人下蛊了。”
“下蛊,看着不像啊?”
“那是你没见过他对苏落的态度。”
“苏落,小郡主?”
“对。”
“你信上说怀疑小郡主对老大下了蛊,那你怎么不直接将人拿下?”
“我,主子拦着,我如何得手?”
“她就没落单的时候?”
“落单?”玄清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落单的时候,可那个时候他怎么就没想过拿下苏落严刑逼问呢?
想着,他有种莫名的心虚。
“我看被下蛊的人是你吧?”
“风神医,你开什么玩笑呢?”玄清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这怎么会是玩笑,你手伸出来,容本神医好生检查一下。”
听到这话,玄清下意识将手背在身后。
他这一举动,使得风渡愣了一下。
接着风渡手摸着自个儿下巴,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玄清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随即背过了身去。
风渡却在这时抓住了玄清的脉搏,说道,“这也没中蛊啊,莫不是动心了?”
“风神医你就别开玩笑了。”玄清语气有几分无奈。
风渡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愿只是玩笑,要是有一天,你想忘情,本神医免费赠送你一颗忘情丹。”
说完这话,他就转身朝前面的巷子走了,头都不带回的。
玄清觉得有些头痛,事情貌似跟他想的有些差别,虽然风渡什么也不说。
他一开始怀疑他主子到苏落身边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一直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他主子亲自出马,苏落不过一落魄郡主。
就因为想不明白,后来他才怀疑莫不是被人下蛊了。
现在他却认为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继续观战,他发现他主子那打法像是在拖延时间。
苏落没能看出来。
她还以为温玉硬杠不行,只能用迂回战术。
毕竟温玉的轻功是真的厉害,打不过还能避。
她觉得自己以后也得努把力,好好练习轻功,毕竟这是逃命的功夫。
心里想着这事,她一会没认真观战,再看时双方都已稳站在擂台上,并停止了交手。
只是那哭脸面具男一手捂住自己胸口,嘴角有血迹,貌似受了些内伤。
便宜师父这是赢了?她心里如是道。
心下很是懊悔,关键时刻她竟然因为走神没能看到。
温玉确实赢了,那哭脸面具男也不再作纠缠,飞身离开了。
两人这一战就这么结束了,台下的观众还都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就在这时,有一大队人马赶来。
个个劲装,骑着马。
为何之人竟是翼王苏烈。
苏落身在阁楼上,远远便瞧见了。
她之前在霁月山庄见过苏烈,一眼就认了出来。
苏烈赶在这个时候回到苏城,似乎有些不太妙。
台下围观群众自然也很快注意到了翼王苏烈一行人,自发性分开,将路让了出来。
多数人并不知道苏烈的身份,只是瞧他们那阵仗,必是是不好惹的人物。
自然能避则避。
毕竟大家都避开了。
有人有幸见过翼王苏烈出行,认了出来,小声对身边的人说,“那是翼王呢。”
吓得他身边的人惊呼,“拜见翼王。”
这一喊,站在路两边的群众,都开始跪拜。
有些不明所以的人还被身边人拉着跪下了。
玄清隔得远,还有意隐蔽了身形,因为翼王可能认得他。
这个时候他不宜露面。
他主子来苏城的事还不能让别人知道。
“郡主呢?”出声询问的是翼王府管家柳兑,苏落认识的。
他抬眼看了眼台上的温玉。
感觉不到温玉身上的气息,以为是位文弱公子。
可在场其他人都跪下了,唯独他还站着。
这般情形,自然所有眼睛都盯上了他。
“你是何人?”这次问话的是翼王苏烈,他手中的刀指着温玉。虽没出鞘,但看着危险。
不过到底谁危险就不好说了。
见此,苏落直接从阁楼上飞身而下,落在了温玉身前。
然后说道,“叔父来晚了可能不知,他是本此次比武招亲获胜之人,算是侄女未来夫婿。”
“荒唐。”苏烈斥责道,看上去十分震怒。
苏落淡然的回了他一句,“哪有身为叔父的当着众人的面用刀指着自己亲侄女还荒唐的事?”
闻言,苏烈怔了一下。
他没见过苏落几次,就算苏落不带面纱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一定能认出来,更何况苏落还带着面纱。
只是苏落这样子与他认知中有些不大一样。
到有几分她母亲的影子。
面对盛怒的他,毫无惧意不说,还能反唇相讥。
“目无尊长,任性妄为,本王要是不好生管教,如何对得起逝去的兄长。”苏烈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这就装上了?
苏落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为她这便宜叔父是一言不合就打开的角色,她好趁机卖惨。
哪知竟是个戏精?
这可就难办了。
如果他真拿长辈身份说教制造舆论,以这个世界人的道德观,她怕是难有还手之力。
想彻底摆脱翼王府就难了,说不定此次比武招亲还会沦为一笑话。
为今之计只能另辟蹊径。
好在她脑子好使,里面有了应对方案。
只是这得拉上她便宜师父。
“叔父你莫不是在说笑,长宁何时任性妄为了,这比武招亲不是你老默认的,而且这人选已经出来了,叔父身为苏城的王,向来一言九鼎,难道今日要出尔反尔。”苏落说着,还将温玉拉上前来,当然,拉的只是温玉的衣袖。
温玉看了眼苏落扯住自己衣袖的手,没将衣袖收回来。
苏烈都快被苏落给说糊涂了,回了一句,“本王何时默认了?”
“叔父这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长宁这擂台搭了,武也比了,如果不是你默认,会如此顺利?”苏落这话就是有意气苏烈的。
她瞧苏烈面色,应该前不久才受过重伤,如今被她气气,说不定旧伤复发,就没力气管她的事了。
虽然这么做有些不厚道,可先不厚道的是他苏烈。
“本王这段时日不在苏城,你所作所为,本王也是今日方才知晓。”
“不会吧,长宁可是早早书信通知了叔父你,叔父现在拒不承认,是要长宁难堪不成?”苏落说着,为了挤出几滴泪,还拧了自己大腿一把。
“难堪,你身为郡主,却闹得满城谣言四起,这个时候才说难堪,不觉得晚了吗?”苏烈说着真想一巴掌呼过去,他觉得苏落比他那两个不争气的小孩还要欠打。
可光天化日之下,他不能对苏落动手。
苏落就想他动手,故作委屈道,“叔父都说了那只是谣言。”
“你还诡辩?”苏烈气得甩了衣袖。
“长宁何来诡辩,之前叔父默认了今日之事,如今事已成,长宁承诺的母妃为我准备的嫁妆十分之九赠予边境将士,让他们能过个好冬,剩余十分之一,一半我成亲之日带走,另一半赠予大王妃,聊表心意,感谢她这两年对长宁的照顾。”
苏落当众将说出这事,长宁郡主嫁妆去向像基本定型。
真的长宁郡主已逝,留下这嫁妆与其便宜了对她有亏欠的人,不如落个身后名。
苏落这话言辞肯定,让苏烈都怀疑自己之前真与她说过这事。
但绝无可能,除非他疯了,才会将那巨额嫁妆平白送给边境将士。
“望叔父三思,今天这里可热闹得很,长宁刚说的话应该很快就会传出去。”
苏落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苏烈又不笨,岂会听不懂。
他上前一步,靠进苏落,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就不怕本王将在场的人都灭了口。”
“叔父有见过光脚还怕穿鞋的吗?”苏落好意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