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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医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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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城本就在人际罕至的地方。但时逢战乱,越是深山老林人际罕至,却越是有人烟。
托马斯医生越走越觉得奇怪,不由得出声问询:“我记得这边一带应该几乎看不到人,怎么现在的人这么多?”
小白抬起眼望了一下前方,形成了个聚集地的人堆,又望了眼边上晾着的,破破烂烂的衣服,未说话,只叹了声摇摇头。
倒是鹧鸪哨不无忧伤地回道:“现下时逢战乱,民不聊生,人们多数为了躲避战祸兵役而躲到这里。我们小心些,莫与人起冲突。”
托马斯医生一听这话,立马点了点头,又跟紧了罩着黑袍的小白。
鹧鸪哨一见,悄无声息地上前一步,握住了小白的手。
于是,在土路上便出现这样三个人。一个身材高大峻拔的年轻人,牵着一个周身罩着黑袍兜逢的人——此人看身量应该是个女人,毕竟,不论是随着山风吹起,勾勒出的曲线,抑或是露在外边,由着男子牵住的那一截白到晃眼的皓腕。
跟在这两人身后的,是一个提着皮箱,穿着西装,戴着礼帽的年轻外国人。虽然穿着考究,但气度神情远不及前面的两个人。跟在身后点头哈腰,让人看得那么得——解气。
这一路行来也无甚大事。只是露上偶有孩子哭闹或是生病,托马斯医生便职业病发作,一定要上前诊治一番。
只是西医和中医颇为不同。就算那些散落而居的人们信了这洋医生,但因着本就穷困,哪还有多余的闲钱去求医问药。故此,托马斯医生开出的药方,也便给这些人当作废纸丢弃了。
这让小白十分看不下去。
就在众人即将要出那片林子时,突然有个妇人,抱着个约六七岁的孩童冲了过来。
“洋大夫!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那妇人抱着孩子,纳头便拜。
托马斯连忙扶住来人。
小白同鹧鸪哨对视一眼,便双双停下了脚步。
却见那孩子双目紧闭,满头满身的汗,辗转不安,喊叫不止,口唇青此,四肢拘挛,肠鸣亢进。
托马斯医生忙进行一番,得出结论。
“大嫂,您的孩子得的是肠梗阻。”托马斯道:“要立刻进行手术,这种病不能拖!”
“手……手术……”那妇人怔忡起来,她这辈子就没听过什么叫“手术”。
小白再次摇了摇头。
走上前,拍了拍托马斯:“你让让。”
托马斯医生回过头,见是小白,想着或许这女子有什么奇招也说不定,便不情愿地往边上让开了些。
小白细看了下那孩子的神情样子,又拉起他的腕子来细细号过脉,皱了皱眉,又拿手轻轻按在那孩子的腹上,细细按了一番,方道:“绞肠痧。”
说罢便抬起眼望着那妇人:“何时开始的?”
妇人见一周身黑袍的女人问她话,虽说心中害怕,但仍抵不过心中对子之挂念,忙道:“几天前。”
“之前可看过什么大夫或是吃过什么药了?”
妇人忙答:“未曾。”
小白点了点头,手又在那孩子肚上细细按揉了一番,方道:“无防,不过是血阻的胶汤痧,我给他放掉点血,喝点汤药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