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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黄河(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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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哨见边上无人注意,才轻声道:“当然,怪我夫人——太美。”
小白脸通红。若不是兜篷挡着,怕是被人看出来了。
此刻,低着头,同鹧鸪哨一起,登上了横渡黄河的船只。
那船是艘铁皮船。整个黄河上来看,总比那些牛皮筏子看上去舒服些。
其实对于小白来说,怎么过去都一样。但鹧鸪哨舍不得小白辛苦,总之就当作游山玩水,便买了这艘“福星3号”的船票。
只鹧鸪哨没想到,这船上的品流如此复杂。
有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看上去像是个读书人,但一脸的精明相;有打扮得花枝召展,在鹧鸪哨眼里不过是庸脂俗粉的妇人;有孤身戴着孩子的普通人家的大嫂;更有几个俄国人。
那几个俄国人叫鹧鸪哨略留了几分心。他们的衣下鼓鼓囊囊,更有一人在上船时,脚踝处碰到了船舷铁杆,发出“呛”的一声。
鹧鸪哨一凛,这是枪支撞在铁器上的声音。
虽说现在世道乱,人身上有枪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一个人身上藏有两把以上的枪□□一定是个行走江湖之人。
还有一个人,戴着顶黑色小圆礼帽,穿着拖后的长风衣,手中提一个箱子,有点像陈家堡附近见过的洋医生。
鹧鸪哨在上船时,略扶了下小白。
小白仍是兜篷加身,只低着头,将自己缩在甲板的一角。
本一路无事。船上的书生在卖弄文采,说着什么过黄河的禁忌。
就在这时,那个抱在怀中的孩子猛地哭了起来。声音嘶哑。
本就天气闷热,再加上孩子的哭声,一船人烦躁不安。
那位叫托马斯的洋医生,来哄了哄孩子,但是失败了。小白同鹧鸪哨对视一眼。
许是女人天生的母性,小白走了过去。
那妇人一见一个周身兜篷的人靠近,不由有些害怕。
小白蹲下.身子,将头上的兜帽摘下,对着妇人笑道:“大嫂,给我看看宝宝可好?”见妇人望着她,便又笑道:“那边那个,是我们家当家的,我们刚刚成婚,却还未有孩子。”
那妇人见那边鹧鸪哨一表人才,这小白姑娘又生得娇美,让人不由心生好感,便将孩子让过去一些,给小白看。
小白只伸头望了一眼,不由愣住了。这孩子的印堂处,明明白白有着有苏部落的印迹。虽然很淡,但就是当年姜尚所言的,有苏部落残余的后裔。
小白未想过,出来坐个船,都能遇着前程往昔的溯源,一时有些怔忡。
那妇人见小白讷讷地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得将孩子抱回怀中,拍着哄。
小白见那孩子被热得满脸起了红疹子,还裹在厚厚的小包被中,不由得出声道:“大嫂,这么热的天,怎么给孩子裹这么多?”
妇人无奈道:“我也知道这天热,只前几天,孩子受了风寒,这回又是过黄河,风大,我再不敢让孩子受风了。”
小白道:“那也应当找个避风的地方呀。”